第154章 修恩挺身迎戰,一拳秒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54章 修恩挺身迎戰,一拳秒了

  國王阿密科斯,波塞冬與寧芙之子,聶立在岸邊的礁石上。

  陽光曬不化他眼中凍結的殘忍。

  他的王國規則簡單而血腥:踏入者,必與他拳下論生死。

  累累白骨,是他王座下唯一的裝飾。

  當阿爾戈英雄們踏上這片被詛咒的海灘,阿密科斯的目光如同帶著倒鉤的漁網,貪婪而輕蔑地掃過這群所謂的「傳奇」。

  「哼!阿爾戈英雄?久聞大名!」

  他的聲音如同兩塊巨石在海底摩擦,沉悶而充滿壓迫,「規矩就是規矩!挑一個出來,與本王一戰!輸了—..」

  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手指在脖頸間比劃了一個切割的動作,動作流暢得如同演練了千百遍,「.——·就把命留下!」」

  他的視線在英雄們身上巡,帶著神血後裔特有的傲慢審視:

  赫拉克勒斯?那虱結的肌肉如同盤踞的巨蟒,散發著令空氣都為之凝滯的半神威壓—不行,

  太硬。

  伊阿宋?那張俊朗的臉上纏繞著過於濃稠的命運絲線,金光閃閃,扎眼得很—也不行,麻煩。

  其他英雄或多或少都帶著神眷或史詩的氣息。

  然而,當他的目光掠過人群邊緣那個身影時,阿密科斯那雙被殺戮磨礪得冰冷的眼睛裡,第一次進發出純粹而殘忍的興奮光芒!

  「哈!」他幾乎要大笑出聲,粗壯的手指如同投矛般精準地指向一人,「就是你了!那個瘦巴巴的!出來!單挑!」

  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

  修恩微微側過頭,似乎有些意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動作帶著一種與這肅殺戰場格格不入的平淡:「我?」

  「沒錯!就是你!」阿密科斯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狂喜,仿佛已經看到對方頭顱在自己拳下爆開的絢爛景象。

  一個如此「平凡」的人類混跡於英雄之中?簡直是命運送上門來的開胃點心!

  他龐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如同即將撲擊的鯊魚,腳下的岩石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怎麼?怕了?現在跪下求饒,本王或許能賞你個痛快!」

  【修恩挺身迎戰,一拳秒了。】

  沒有怒吼,沒有戰前宣言,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

  修恩只是平靜地向前踏出一步。

  那一步,輕飄飄的,仿佛踩在雲端,不帶起一絲塵埃,卻讓阿密科斯心中那嗜血的狂喜瞬間凍結!

  太快了!

  在阿密科斯眼中,時間仿佛被拉長、扭曲。

  他看到那個「瘦弱」的身影動了,沒有蓄力,沒有助跑,只是最簡單、最直接的一記直拳。

  那拳頭劃破空氣,沒有發出呼嘯,卻帶起一種令人室息的、絕對的「空」!

  仿佛他拳頭前方的空間本身都在無聲地塌陷、湮滅!

  阿密科斯引以為傲的神血反應速度,足以看清飛鳥振翅的神明視野,在這一刻失效了!

  他能看清拳頭的軌跡,那軌跡清晰得如同刻在視網膜上,但他的身體,他那蘊含波塞冬狂暴之力的肌肉和骨骼,卻像是被凍結在萬年玄冰之中,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看似緩慢、實則超越了他認知極限的拳頭,帶著一種沛然莫御、仿佛能貫穿大地的意志,印在他的胸口。

  「噗一—」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聲,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如同裝滿水的氣囊被瞬間擠爆的悶響。

  阿密科斯臉上殘忍的笑容甚至還沒來得及轉化為驚,他那小山般雄壯的身軀,就像是被無形的攻城巨錘正面轟中!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破敗玩偶,雙腳離地,以遠超他撲來時數倍的速度倒飛出去!

  「轟隆——!!!」

  他撞碎了岸邊巨大的礁石,碎石如同炮彈般四濺!

  身體去勢不減,在沙灘上犁出一道深達數尺、長達數十米的恐怖溝壑,最終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溝壑的盡頭,揚起漫天沙塵。

  他胸口那由神血淬鍊的青銅護甲,連同其下的骨骼和肌肉,呈現出一個清晰無比、邊緣焦黑的拳印凹陷。


  那雙曾藐視生命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殘留著難以置信的茫然和徹底碎裂的驕傲。

  一拳。

  僅僅一拳。

  海神波塞冬的狂野血脈,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沙灘上的泡沫。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整個海灘。

  連海浪拍岸的聲音都仿佛被這驚世駭俗的一拳嚇得聲。

  阿爾戈英雄們,包括赫拉克勒斯在內,全都如同被石化一般,瞳孔劇震,呼吸停滯。

  他們看著那具癱軟在沙坑裡、生死不知的「神子」,又看向那個緩緩收回拳頭、仿佛只是撣去一粒灰塵的修恩。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瞬間爬滿了每個人的脊背。

  這已經不是力量,這是—對既有規則和認知的徹底碾碎!

  【你獲得了召喚波濤之力!】

  修恩低頭,看著自己收回的拳頭。

  指關節上,一絲微不可查的、如同液態藍寶石般的光芒悄然流轉,隨即隱沒於皮膚之下。

  一股浩瀚、深沉、帶著大海原始韻律的力量感,如同沉睡的洋流,悄然匯入他的身體本源。

  這不是阿密科斯那種粗暴的、依賴血脈的控水能力,而是一種更本質、更根源的,對「水」這一概念的.呼喚與掌控的權柄。

  仿佛只要他心念微動,眼前這片狂暴的大海,便會溫順地匍匐在他的腳下,或是掀起吞噬一切的滔天巨浪。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新生的、冰冷而澎湃的力量,如同掌握了一個新的音節。

  眼神依舊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拳,與他此刻指尖流淌的海洋之力,都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赫拉克勒斯喉嚨滾動了一下,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他身邊這位看似平靜的同伴,其「力量」

  的深淵,恐怕遠超他斬殺過的所有怪物,甚至·可能觸及了某些連神明都為之忌憚的領域。

  【之後,他們航行到普羅龐戚斯的島嶼,那處的國王呂科斯一向受到阿密科斯的攻擊,因此十分感激阿耳戈船英雄把他剷除了。】

  【在那裡逗留期間,他們出外收集稻草,阿波羅之子伊德蒙因被野豬所傷而喪命。】

  告別了瀰漫著血腥與海鹽氣息的珀布律喀亞海岸,阿耳戈號如同一枚被命運投擲的骰子,駛入了普羅龐忒斯海幽藍的腹地。

  風帆鼓脹,承載著英雄們的榮光、失去同伴的陰霾,以及一個愈發深不可測的謎團一一修恩。

  在呂科斯國土治下的島嶼短暫停泊,空氣中瀰漫著劫後餘生的感激。

  這位飽受阿密科斯鐵拳欺凌的君主,將阿爾戈英雄視為救世的神祗。

  然而,神的眷顧似乎總是伴隨看陰影。

  當英雄們分散於金色的麥田收集補給,一聲悽厲的慘叫撕裂了寧靜。

  阿波羅之子,詩人伊德蒙,那位曾用豎琴安撫過驚濤、預言過星辰軌跡的俊美青年,倒在了一片狼藉的麥秸之中。

  一頭被驚擾的、獠牙如彎刀的巨型野豬,將死亡與泥土的氣息噴濺在他染血的衣袍上。

  陽光依舊燦爛,卻再也照不亮他那雙曾映照過太陽神光輝的眼眸。

  英雄們圍攏過來,沉默如同沉重的鉛塊。

  空氣中殘留著野豬的腥臊、麥稈的清香,以及生命驟然消逝的冰冷空洞。

  【你獲得了阿波羅之子的血脈傳承】

  修恩站在人群邊緣,指尖似乎有微不可查的、仿佛凝固陽光般的金芒一閃而逝。

  一股奇異的熱流湧入他的感知,並非伊德蒙的悲傷或憤怒,而是更純粹的東西一一對光與音的敏銳洞察,對遙遠軌跡模糊的預感,一種屬於太陽神後裔的、對世界韻律的本能共鳴。

  這「傳承」如同沉入深海的星屑,悄然融入他體內那片浩瀚的未知。

  【很快伊阿宋到達了撒爾米德索斯】

  【那裡是色雷斯國國王菲紐斯居住的地方。

  菲紐斯是阿革諾耳的兒子,擁有阿波羅所傳授的預言能力。】

  【由於他多次泄露天機,激怒了宙斯,於是宙斯使他雙目失明,並派哈耳庇厄神鳥來懲罰他。】


  【每當有飯菜放在菲紐斯面前,神鳥都會立刻飛來把食物搶走或糟蹋。】

  沉重的哀悼尚未散去,阿耳戈號再次起航,命運之線將他們引向更陰鬱的角落一一撒爾米德索斯。

  這裡是色雷斯海岸線上一塊被詛咒的礁石,居住著雙目失明的老國王菲紐斯。

  他是阿革諾耳之子,曾窺探過命運女神紡錘上纏繞的絲線,將神明的秘密泄露於凡人耳中。

  代價是慘烈的:宙斯的雷霆之怒剝奪了他的光明,並降下比黑暗更殘酷的懲罰一一哈耳庇厄。

  當阿耳戈英雄們懷著同情踏入菲紐斯那座瀰漫著絕望氣息的宮殿時,空氣中漂浮著食物腐敗的酸臭與羽毛的腥臊。

  形容枯稿的老王蜷縮在王座里,像一尊被風化的石像。

  他的「餐桌」是一個永恆的刑場。

  每當忠誠的僕人戰戰蔬地將勉強湊齊的食物擺上石桌,悽厲尖銳的鳴叫便會撕裂空氣!

  三隻巨大、醜陋、羽毛沾滿污穢的神鳥一一哈耳庇厄一一如同來自地獄的灰色颶風,瞬間俯衝而下!

  利爪撕扯,尖喙啄食,污穢的排泄物如同惡毒的詛咒潑灑在僅存的食物上。

  留給菲紐斯的,只有杯盤的狼藉、刺鼻的惡臭,以及永遠無法填飽的、如同深淵般的飢餓。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循環往復的神罰,將這位昔日的預言家折磨得只剩下一具苟延殘喘的空殼。

  「憐惘—多麼奢侈的詞彙」菲紐斯空洞的眼窩朝向英雄的方向,聲音乾澀得像枯葉摩擦,「離開吧,年輕的英雄們,這裡的污穢與絕望,只會玷污你們的榮光。」

  但英雄們的心被這觸目驚心的苦難緊了。

  赫拉克勒斯眉頭緊鎖,伊阿宋眼中燃燒著義憤。

  他們決定挑戰這來自奧林匹斯山的殘酷戲弄。

  一張嶄新的、擺滿了豐盛食物的長桌在庭院中被精心布置好,香氣在絕望的空氣中瀰漫,如同一個赤裸裸的挑畔。

  「來吧,污穢的竊賊!」一位英雄低吼道,握緊了武器。

  如同嗅到腐肉的禿鷲,悽厲的尖嘯由遠及近!

  三團巨大的、裹挾著腥風與惡意的陰影,帶著令人作嘔的速度,撕裂雲層,直撲那象徵凡間溫飽的餐桌!

  它們貪婪的眼中只有食物,對下方嚴陣以待的英雄們視若無睹。

  死亡的陰影籠罩了盛宴。

  【修恩一箭秒了,使菲紐斯不再受懲罰。】

  就在哈耳庇厄的利爪即將觸及麵包的瞬間,一道細微的、幾乎被空氣忽略的破空聲響起。

  沒有弓弦的震顫,沒有英雄的怒吼,甚至沒有瞄準的動作。

  修恩只是平靜地抬起了手,仿佛在拂去眼前的塵埃。

  一道純粹由「力」凝聚而成的無形箭矢一一不,那更像是被強行壓縮、塑形的空間本身一一從他指尖無聲地進發!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第一隻沖在最前的哈耳庇厄,那布滿倒刺的獰頭顱,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大到無法想像的重錘正面轟擊!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它龐大的身軀連同那顆醜陋的頭顱,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如同一個被吹爆的、裝滿污血和羽毛的皮囊,轟然炸裂!

  腥臭的血肉混合著破碎的骨骼和內臟,如同最污穢的暴雨,潑灑在庭院的地面,甚至濺到了另外兩隻神鳥的身上!

  另外兩隻哈耳庇厄俯衝的勢頭復然而止!

  它們那充滿獸性的瞳孔中,第一次映照出純粹的、源自本能的恐懼!

  那是對超越理解、超越神罰的、絕對毀滅力量的恐懼!

  它們發出驚恐到變調的尖鳴,硬生生在半空中扭轉身軀,巨大的翅膀瘋狂拍打,捲起混亂的氣流,如同喪家之犬般頭也不回地沖向天際,眨眼間便消失在灰濛濛的雲層之後,只留下幾片沾血的羽毛打著旋兒飄落。

  庭院中,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濃烈到令人室息的血腥味,以及那攤在長桌不遠處的、尚在微微抽搐的污穢殘骸,證明著剛才那電光石火、卻又驚心動魄的一幕並非幻覺。

  英雄們呆若木雞,連呼吸都忘記了。

  菲紐斯枯瘦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久違的、幾乎陌生的感覺籠罩他頭頂數十年的、那沉甸甸的、令人室息的「神罰」鎖—消失了!

  空氣中不再有哈耳庇厄翅膀扇動的腥風,不再有它們貪婪的嘶鳴!

  只有陽光,真實地、溫暖地灑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

  「神罰-終結了?」菲紐斯的聲音乾澀而顫抖,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種劫後餘生的茫然他摸索企,空洞的眼窩亜向修恩站立的丞向,仿佛廠感知那無形力量的源頭。

  【為了報答你們,菲紐斯幫他們占下未碌,揭示了如何通鳳撞擊的岩石的丞法及去科爾喀斯將會途經的地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