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秦淮茹殺賈張氏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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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

  秦淮茹剛剛和何雨柱吵了一架,她心裡埋怨著,就800多塊錢,還要簽什麼借條。

  那日何雨水的為難,何雨柱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幫她說一句話,害得她到底是簽下了那份借條。

  「媽我要吃雞肉!」棒梗喊得很大聲,他早就看見了,秦淮茹帶過來的飯裡面有雞肉。

  只是他一喊,小槐花和小當都叫了起來。

  原本秦淮茹是想拿這雞肉賄賂何雨柱的,讓何雨柱把那個借條給撕了,或者還回來。

  結果一言不合,何雨柱就跑了,秦淮茹現在想到這雞肉,就覺得火大:「吃吃吃就知道吃,我問你,那十幾張票去哪裡了?」

  由於賈張氏突然倒下,再加上秦淮茹又簽了個借條,所以一時間心神不寧,竟然就把棒梗的事情給忘了。

  現在想起來,秦淮茹只覺得火大:「你之前可是說了,那票都是你拿的。」

  棒梗想否認。

  但對面可是他媽。

  秦淮茹冷笑一聲:「你想清楚再回答。」

  「是我拿的。」當著自己老媽的面,棒梗變得很老實。

  「票呢?」秦淮茹朝著棒梗伸出手來。

  何雨柱那個借條可以暫時拖著,但是票得拿到自己的手裡。

  在親媽的血脈壓制之下,棒梗沒有猶豫,把採購的那個手絹拿了出來,遞給了秦淮茹。

  但那裡面就只剩下糧票了。

  三張自行車票和電風扇票已經不翼而飛。

  「那4張票呢?」秦淮茹壓著怒氣問。

  最值錢的就是那4張票了。

  「送人了。」棒梗回答的倒是很光棍。

  秦淮茹身形晃了晃,差點一頭栽倒:「你送誰了?」

  雖然,棒梗剛滿14,虛歲15。

  但也並不排除喜歡小姑娘的可能。

  秦淮茹第1個反應就是棒梗把那些票送給某個小狐狸精了,她當即提起棒梗的耳朵,罵道:「說,你把這些票送給哪個小狐狸精了?

  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談戀愛?老娘撕了你信不信?」

  說著秦淮茹還真就上手,去撕棒梗的嘴。

  棒梗掙扎:「誰送給小姑娘了,我送給我兄弟了。」

  秦淮茹晴天霹靂,腦子沒轉過彎來:「你喜歡小姑娘也就罷了,你還喜歡男的?」

  哪兒跟哪兒?棒梗滿腦子問號:「我兄弟跟我說了,帶我去掙錢,所以我才送給他了,你不懂!」

  秦淮茹氣的給棒梗兩巴掌:「帶你掙錢?掙什麼錢?我看你是讓人給騙了!!」

  那可是三張自行車票和一張電風扇的票啊。

  尤其是電風扇的票,那稀少到秦淮茹從來都沒聽說過,甚至她都沒有見過電風扇長什麼樣。

  這小子就這麼送人了,還說能掙錢?

  「你把票賣到黑市,我都能承認你掙錢,送給誰了?給我要回來?

  你們幾個小娃娃膽子倒是挺大,這種貴重的東西都敢收?

  哪個逼崽子這麼不要臉?」秦淮茹氣得破口大罵,嘴上也不乾不淨。

  棒梗在秦淮茹的面前無法無天:「媽,你就別管我了,他都說了一定會帶我掙錢的,等我掙了錢,你就不用這麼累了。」

  說著,棒梗就跟一個靈活的猴子一樣,把床頭櫃的雞湯抄進了懷裡:「我先走了,那兄弟幾個之前都說了,下午要開會。」

  「一群小屁孩子開什麼會?」秦淮茹氣的說不出話來,只想抓著棒梗打一頓。

  但棒梗被賈張氏寵得無法無天,滑的跟個泥鰍似的,秦淮茹嘗試了很多次都沒抓住,只能跺腳,衝著他喊:「棒梗!你給我回來!!」

  然而棒梗根本不聽秦淮茹的,跑得更快了。

  秦淮茹轉頭盯著自己剩下的兩個孩子:「知不知道你哥最近在跟誰玩?」

  小槐花眨著一雙大大的眼睛:「不清楚,但是哥經常出去,跟那些人一起。」

  「肯定就是四合院附近的某些死孩子,」秦淮茹氣的吐血:「騙誰不好,騙到我頭上來了?你倆最近看住你哥,等我找到是誰,我打死他。」


  秦淮茹是真的很生氣。

  那可是4張珍貴的票。

  就這麼沒了。

  現在還背著888塊錢的外債。

  那借條還讓何雨水拿著,真是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兩個小的都沒有回話,秦淮茹這才轉頭看著躺在床上,目前還昏迷不醒的賈張氏。

  她的腦門已經被白色的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

  呼吸很微弱。

  小槐花主動請纓:「媽,我們現在就跟著哥哥去看看?我知道那幫孩子在哪開會。」

  「你帶好小當,一起去,跟著你哥哥,不要讓他跟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玩,天天被騙,跟傻子似的。」秦淮茹提起這個就氣不打一處來。

  小槐花帶著小當出去了,她很機靈,她其實是在窗戶上看到自家哥哥蹲在醫院的牆根下,開始吃飯。

  那飯菜做的很豐盛,畢竟是秦淮茹,為了賄賂何雨柱所做,有許多肉。

  棒梗對自己兩個妹妹還是挺好的,會給他們分飯吃。

  所以小槐花才帶著小當下去找棒梗,她可不想在病房裡面繼續聽秦淮茹抱怨的話。

  小槐花也不想搭理躺在床上的賈張氏,畢竟即便是活生生的賈張氏,也不會給小槐花分糖吃。

  秦淮茹死死的盯著賈張氏那張臉,病房裡除了他們家就沒有其他的人,她看著賈張氏,眼神逐漸迷離。

  她仿佛看見賈張氏已經醒來,帶著那張看誰都不順眼的臉,惡狠狠地盯著她,張口就罵。

  罵的很難聽。

  即便現在賈張氏是躺著的,即便她一句話都沒說,但秦淮茹似乎就聽見了賈張氏罵她的聲音。

  秦淮茹突然停下手中的活,她伸出手來,摸了摸賈張氏額頭上的紗布,然後順著那滿是溝壑的臉,慢慢的往下移。

  最終秦淮茹的手停在了賈張氏的脖子上。

  只要微微一用力。

  賈張氏就會斷了呼吸。

  一個只會躺在床上,拖累家人的廢物,留下來有什麼用?

  當初賈東旭……因為工傷,癱瘓在家。

  除了打罵妻子,摔盆砸碗,他就沒有做過什麼對這個家有益的事。

  那時候的賈東旭是怎麼沒的呢?

  秦淮茹的嘴角微微上揚,牽扯出一個陰沉又冰冷的笑容。

  多一個不多。

  少一個不少。

  反正賈張氏如果真的癱瘓,如果真的昏迷再也醒不過來,那麼到最後,她就會和賈東旭一樣,變成一個只會索求的倀鬼。

  不如現在……

  一了百了。

  思及至此,秦淮茹的眼神愈發冷冽,手慢慢的收緊。

  賈張氏雖然現在是昏迷的狀態,但呼吸越來越困難,她下意識開始掙扎。

  她的手突然揚起來,胡亂抓著,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胳膊,一雙眼睛也陡然睜開。

  但秦淮茹力氣極大,另外一隻手撕扯著賈張氏的手腕,只差一點。

  「你在幹什麼?」門口傳來何雨柱驚駭的聲音,他三步並做兩步直接沖了進來,一把推開秦淮茹。

  秦淮茹一時不察,栽倒在地上,摔的那叫一個弱柳扶風,羸弱不堪。

  「表弟趕緊叫醫生,賈婆婆醒來了。」何雨柱一臉複雜地查看著賈婆婆的狀態。

  陸沉看了一眼,只能感嘆惡人遺臭萬年,這賈張氏可真能活,這都不死。

  要是早知道秦淮茹動了殺心,他就在路上跟何雨柱磨嘰幾十分鐘了。

  不過這殺人未遂……賈張氏又已經醒來,這下可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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