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搜家？不如查帳
陸沉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1966年。
不管是在歷史上還是情滿四合院的劇情當中，這都是一個相當重要的轉折點。
近些日子以來陸沉也注意到了，廠裡面開會的日子增加了很多。
所有的工人都得學習一些比較先進的思想。
其實對於工人們來說，大部分人都覺得跟他們關係不大。
他們只要完成廠裡面分配的工作，就可以了。
不用想太多。
當然中年工人還是得想一想，畢竟家裡面那幾個小孩子但凡滿16周歲，沒有結婚並且沒有工作，就得響應號召，上山下鄉。
但這其中，沒有什麼本事的許大茂和劉海中，卻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下午，許大茂帶著工廠里的幾十個鐵子，直接去後廚堵何雨柱和秦淮茹，就是他行使權利的第1天。
要不是廠長來的及時。
恐怕何雨柱和秦淮茹都已經被這幾個貨給打了，那氣勢洶洶的模樣，當真可怕。
本來陸沉看著何雨柱如此維護秦淮茹，在檢討大會上不惜損毀自己的名聲，也要維護住秦淮茹的樣子。
他就琢磨著什麼時候讓何雨柱和秦淮茹徹底綁定到一起。
結果下午，許大茂突然發力。
更讓陸沉沒有想到的就是何雨柱這個戀愛腦發作起來可真了不得，明明是秦淮茹拿的二斤牛肉，他非要認下來。
這下好了。
何雨柱這回連工作都沒了。
許大茂正好看見了，在圍觀人群裡面的陸沉，說話聲音極大：「陸沉一直和何雨柱住在一起，何雨柱從食堂裡面拿東西，陸沉一定是得利益者！他的家裡面肯定有食堂裡面的東西。」
廠長被許大茂吵的腦殼痛：「許大茂，我勸你適可而止！」
許大茂大聲背著語錄，不學無術的他頭一次是如此認真，頭一次把所有的細節都記下來：「廠長，這可是挖社會主義牆角的行為，您不能縱容啊。
我知道，陸沉是技術骨幹，可那個單子他做到現在，正常的八級鉗工早就做完了，
我懷疑他就是在磨洋工，而且我也很懷疑何雨柱帶回家的那些飯菜，都被他和馮寶寶吃了。
誰不知道四合院裡面現在日子過得最好的就是他們家，
我說呢，就何雨柱那點工資，哪怕再加上陸沉的，頓頓吃肉也誇張了吧？
他們家每天晚上傳出來的那股香味，誰受得了啊？」
許大茂一邊說一邊還吸溜了一下口水，沒辦法，是真的饞。
而且許大茂覺得自己這會兒把何雨柱給舉報了，也算是有功，到時候可以拿這個去隔委會那邊當一塊敲門磚。
萬一他進了隔委會。
那整個四合院他可以橫著走。
他甚至可以讓陸沉和馮寶寶給他做飯吃，那麼多好吃的，就應該都給他！
這陸沉和馮寶寶身上肯定還有不少錢，否則他們怎麼可能頓頓都有肉？
「以我的工資和何雨柱的工資加起來，那一個月可有100多塊錢，」陸沉神色淡漠：「頓頓吃肉怎麼了？我頓頓國營飯店，我也吃得起！」
「絕不可能，」許大茂大聲說道：「我建議，去搜陸沉的家。」
「哎喲喂，你可真了不得，」陸沉冷嘲熱諷：「你說搜誰的家就搜誰的家？你有那個級別嗎？你有那個權利嗎？
許大茂，你今天要是敢搜我的家，我把你頭砍下來當球踢，你信嗎？」
陸沉本來就是個暴脾氣，他也知道許大茂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上輩子許大茂就是搭上了革委會的那條線，那真的有一段時間是無法無天，作威作福。
整個四合院裡面誰敢對上他？
他甚至連自己的老丈人都想舉報，要不是婁家跑得快，那可能是真要出大事了。
說實話，許大茂真有點怕陸沉。
自從陸沉來了四合院，么蛾子的事兒就不斷。
而且，其實檢討大會發展到這一步，或者說四合院上次所有人都進警察局觀光的那一次，其實究其根源都和陸沉有關。
至於陸沉就真的沒有出過手嗎？他真的就是無辜的嗎？
在許大茂看來，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很可能這些事情裡面都有陸沉的手筆，但陸沉卻能夠置身事外，甚至被坑的最慘的傻柱到現在為止都非常感激陸沉。
傻柱是個傻的，他許大茂可不傻。
聽到陸沉的話，許大茂萌生退意。
「不讓我們搜你的家，你就有問題！」人群裡面突然有人大聲的說道：「你和何雨柱是一夥的！」
「你們廠長因為什麼原因把我請過來，你們都應該知道吧？」陸沉神色淡淡：「我做的那批貨那是上頭要的，
我醜話說到前頭，我家裡面可是有一些非常重要的機密文件。
誰進我家胡亂搜胡亂翻，誰就是間諜，你說對吧，廠長？」
廠長冷汗都要下來了，對對對，差點把這事忘了，他一臉嚴肅：「他說的沒錯，這件事情我相信陸沉也不曾參與，僅僅只是何雨柱自己的事，
我已經懲罰了何雨柱，並且你們都是過來現場堵人的，你們也知道，真正拿東西的到底是誰。」
被廠長這麼一說，那群上頭的年輕人立馬就冷靜了下來。
他們剛才怎麼被許大茂給帶跑偏了呢？
還非要搜陸沉的家？
真正偷了食堂裡面的東西，挖社會主義牆角的，難道不是秦淮茹嗎？
何雨柱只是執意要背鍋而已。
許大茂聽到廠長的話，臉上露出諂媚的笑，他自然不敢直接跟陸沉對上：「那我們也應該搜一下何雨柱的家，他執意要幫著秦淮茹，肯定也做了類似的事情。」
「如果真是一些吃的，那現在早沒了，搜不搜有什麼用呢？」廠長也是心疼何雨柱，好端端的大小伙子非得是個戀愛腦。
幫一個寡婦頂事兒。
那兩斤牛肉自然沒收，廠長挺生氣的，又是這個女人。
之前何雨柱站在台子上幫秦淮茹抵擋那些臭雞蛋的時候，廠長就挺火大，覺得何雨柱眼瞎了。
怎麼就看上秦淮茹了呢？
「秦淮茹做這種事情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廠長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許大茂：「到底是秦淮茹拿了東西，我覺得如果要搜家，應該搜秦淮茹的家，
或者你自己交代，到底拿了廠裡面多少東西？把錢給補上，都是可以的。」
秦淮茹傻眼了，這是何雨柱一力承擔，怎麼還找她的麻煩？
還要賠錢？
「用得著搜家嗎？」陸沉這會兒說了一句公道話：「廠裡面的採購應該都是有數的，直接對帳。」
何雨柱慌了，這表弟瞎出什麼餿主意。
對帳？那帳可對不上。
而且很多人都拿了食堂裡面的東西。
這回發現了一個老鼠。
自然都得把帳安在那個老鼠的身上，以證自己清白。
可是何雨柱也知道，陸沉出的這個主意其實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
大概陸沉也沒有想到過，他們這幫在食堂幹活的，會侵吞這麼多東西吧？
說到底還是他們德行不正。
何雨柱覺得自己反正已經擔責，那就乾脆承擔到底，反正他工作已經沒有了：「廠長，查帳就沒那個必要吧？
責任都是我來擔，我已經沒有了食堂的工作，這就足夠了……」
許大茂眼睛一亮，跟聞了腥味的豺狼一樣，迅速抓住重點：「那就查帳！一目了然！」
那就是1966年。
不管是在歷史上還是情滿四合院的劇情當中，這都是一個相當重要的轉折點。
近些日子以來陸沉也注意到了，廠裡面開會的日子增加了很多。
所有的工人都得學習一些比較先進的思想。
其實對於工人們來說，大部分人都覺得跟他們關係不大。
他們只要完成廠裡面分配的工作，就可以了。
不用想太多。
當然中年工人還是得想一想，畢竟家裡面那幾個小孩子但凡滿16周歲，沒有結婚並且沒有工作，就得響應號召，上山下鄉。
但這其中，沒有什麼本事的許大茂和劉海中，卻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下午，許大茂帶著工廠里的幾十個鐵子，直接去後廚堵何雨柱和秦淮茹，就是他行使權利的第1天。
要不是廠長來的及時。
恐怕何雨柱和秦淮茹都已經被這幾個貨給打了，那氣勢洶洶的模樣，當真可怕。
本來陸沉看著何雨柱如此維護秦淮茹，在檢討大會上不惜損毀自己的名聲，也要維護住秦淮茹的樣子。
他就琢磨著什麼時候讓何雨柱和秦淮茹徹底綁定到一起。
結果下午，許大茂突然發力。
更讓陸沉沒有想到的就是何雨柱這個戀愛腦發作起來可真了不得，明明是秦淮茹拿的二斤牛肉，他非要認下來。
這下好了。
何雨柱這回連工作都沒了。
許大茂正好看見了，在圍觀人群裡面的陸沉，說話聲音極大：「陸沉一直和何雨柱住在一起，何雨柱從食堂裡面拿東西，陸沉一定是得利益者！他的家裡面肯定有食堂裡面的東西。」
廠長被許大茂吵的腦殼痛：「許大茂，我勸你適可而止！」
許大茂大聲背著語錄，不學無術的他頭一次是如此認真，頭一次把所有的細節都記下來：「廠長，這可是挖社會主義牆角的行為，您不能縱容啊。
我知道，陸沉是技術骨幹，可那個單子他做到現在，正常的八級鉗工早就做完了，
我懷疑他就是在磨洋工，而且我也很懷疑何雨柱帶回家的那些飯菜，都被他和馮寶寶吃了。
誰不知道四合院裡面現在日子過得最好的就是他們家，
我說呢，就何雨柱那點工資，哪怕再加上陸沉的，頓頓吃肉也誇張了吧？
他們家每天晚上傳出來的那股香味，誰受得了啊？」
許大茂一邊說一邊還吸溜了一下口水，沒辦法，是真的饞。
而且許大茂覺得自己這會兒把何雨柱給舉報了，也算是有功，到時候可以拿這個去隔委會那邊當一塊敲門磚。
萬一他進了隔委會。
那整個四合院他可以橫著走。
他甚至可以讓陸沉和馮寶寶給他做飯吃，那麼多好吃的，就應該都給他！
這陸沉和馮寶寶身上肯定還有不少錢，否則他們怎麼可能頓頓都有肉？
「以我的工資和何雨柱的工資加起來，那一個月可有100多塊錢，」陸沉神色淡漠：「頓頓吃肉怎麼了？我頓頓國營飯店，我也吃得起！」
「絕不可能，」許大茂大聲說道：「我建議，去搜陸沉的家。」
「哎喲喂，你可真了不得，」陸沉冷嘲熱諷：「你說搜誰的家就搜誰的家？你有那個級別嗎？你有那個權利嗎？
許大茂，你今天要是敢搜我的家，我把你頭砍下來當球踢，你信嗎？」
陸沉本來就是個暴脾氣，他也知道許大茂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上輩子許大茂就是搭上了革委會的那條線，那真的有一段時間是無法無天，作威作福。
整個四合院裡面誰敢對上他？
他甚至連自己的老丈人都想舉報，要不是婁家跑得快，那可能是真要出大事了。
說實話，許大茂真有點怕陸沉。
自從陸沉來了四合院，么蛾子的事兒就不斷。
而且，其實檢討大會發展到這一步，或者說四合院上次所有人都進警察局觀光的那一次，其實究其根源都和陸沉有關。
至於陸沉就真的沒有出過手嗎？他真的就是無辜的嗎？
在許大茂看來，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很可能這些事情裡面都有陸沉的手筆，但陸沉卻能夠置身事外，甚至被坑的最慘的傻柱到現在為止都非常感激陸沉。
傻柱是個傻的，他許大茂可不傻。
聽到陸沉的話，許大茂萌生退意。
「不讓我們搜你的家，你就有問題！」人群裡面突然有人大聲的說道：「你和何雨柱是一夥的！」
「你們廠長因為什麼原因把我請過來，你們都應該知道吧？」陸沉神色淡淡：「我做的那批貨那是上頭要的，
我醜話說到前頭，我家裡面可是有一些非常重要的機密文件。
誰進我家胡亂搜胡亂翻，誰就是間諜，你說對吧，廠長？」
廠長冷汗都要下來了，對對對，差點把這事忘了，他一臉嚴肅：「他說的沒錯，這件事情我相信陸沉也不曾參與，僅僅只是何雨柱自己的事，
我已經懲罰了何雨柱，並且你們都是過來現場堵人的，你們也知道，真正拿東西的到底是誰。」
被廠長這麼一說，那群上頭的年輕人立馬就冷靜了下來。
他們剛才怎麼被許大茂給帶跑偏了呢？
還非要搜陸沉的家？
真正偷了食堂裡面的東西，挖社會主義牆角的，難道不是秦淮茹嗎？
何雨柱只是執意要背鍋而已。
許大茂聽到廠長的話，臉上露出諂媚的笑，他自然不敢直接跟陸沉對上：「那我們也應該搜一下何雨柱的家，他執意要幫著秦淮茹，肯定也做了類似的事情。」
「如果真是一些吃的，那現在早沒了，搜不搜有什麼用呢？」廠長也是心疼何雨柱，好端端的大小伙子非得是個戀愛腦。
幫一個寡婦頂事兒。
那兩斤牛肉自然沒收，廠長挺生氣的，又是這個女人。
之前何雨柱站在台子上幫秦淮茹抵擋那些臭雞蛋的時候，廠長就挺火大，覺得何雨柱眼瞎了。
怎麼就看上秦淮茹了呢？
「秦淮茹做這種事情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廠長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許大茂：「到底是秦淮茹拿了東西，我覺得如果要搜家，應該搜秦淮茹的家，
或者你自己交代，到底拿了廠裡面多少東西？把錢給補上，都是可以的。」
秦淮茹傻眼了，這是何雨柱一力承擔，怎麼還找她的麻煩？
還要賠錢？
「用得著搜家嗎？」陸沉這會兒說了一句公道話：「廠裡面的採購應該都是有數的，直接對帳。」
何雨柱慌了，這表弟瞎出什麼餿主意。
對帳？那帳可對不上。
而且很多人都拿了食堂裡面的東西。
這回發現了一個老鼠。
自然都得把帳安在那個老鼠的身上，以證自己清白。
可是何雨柱也知道，陸沉出的這個主意其實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
大概陸沉也沒有想到過，他們這幫在食堂幹活的，會侵吞這麼多東西吧？
說到底還是他們德行不正。
何雨柱覺得自己反正已經擔責，那就乾脆承擔到底，反正他工作已經沒有了：「廠長，查帳就沒那個必要吧？
責任都是我來擔，我已經沒有了食堂的工作，這就足夠了……」
許大茂眼睛一亮，跟聞了腥味的豺狼一樣，迅速抓住重點：「那就查帳！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