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易中海氣暈
易中海收的一個徒弟，名字叫邵興凡，這傢伙是易中海的狗腿子兼徒弟。
沒有什麼真本事。
畢竟像易中海這樣狡猾的人，不收到足夠的好處，絕對不可能把自己的本事交給自己的徒弟。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在這一行可是展示的淋漓盡致。
此時邵興凡，滿臉狐疑地看著易中海：「師傅你咋想的？你還不如說那堆零件是廢棄不要的呢。」
要說陸沉的確是有真本事的。
之前，易中海胡亂的堆在那裡，並沒有人看出來什麼端倪。
可是陸沉只是上去扒拉了兩下，那堆零件裡面的凌亂感、參差不齊的感覺，立馬就淋漓盡致。
但凡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即便廠長是個外行。
要說陸沉，也算是個高手，即便是邵興凡上去扒拉，也不可能扒拉出這樣的效果。
而且陸沉說這些零件都來自於不同的訂單，分明是給易中海挖一個坑，結果易中海還跳進去了。
邵興凡在旁邊看的都無語。
「能糊弄過去就行，」易中海這個時候還覺得陸沉是在幫他，樂呵呵的說道：「你懂什麼？陸沉這是在給我台階下呢。」
這哪裡是什麼台階。
這就是個抹了油的滑梯。
易中海估計會直接一頭栽進去。
邵興凡在旁邊聽著只覺得腦袋疼。
「真要一個個比對被發現了怎麼辦？」邵興凡忍了半天，最終還是沒忍住：「您還不如說，這堆零件都是殘次品，是不要的。」
「等被發現了，再用你這個說法。」易中海抬了抬眼皮，穩若泰山。
是夠不要臉的。
但是易中海畢竟年紀大了。
忘掉一些事情也很正常。
邵興凡這麼一想，整個人都通透了。
便不再說什麼。
石成磊找來了圖紙，用不著廠長吩咐，他已經蹲在地上開始比對了。
隨便比對了兩個，石成磊就滿臉困惑：「易工，你這……沒有幾個能夠對得上，怎麼回事？」
此言一出。
周圍工人們的驚訝聲此起彼伏：
「怎麼可能呢？那可是我們廠裡面唯一的8級，還是個老八級呢。」
「都說老八級其實就相當於9級，可沒有九級這個說法，據說厲害的老八級根本不怎麼看圖紙的，打眼一瞧就知道該怎麼做，做出來的東西分毫不差，可咱們的……」
「我也是這麼聽說的，看來只是吹牛而已。」
「我看不是這樣，說不定咱們的老八級是假的，畢竟年紀大了。」
……
一時間整個車間的工人都譁然。
說什麼的都有。
有些人說話還特別難聽。
易中海這個時候才有些後悔。
早知道就不聽陸沉的了。
找的什麼爛藉口？
此時的易中海一拍腦門，特別假的說道：「我記錯了，那堆零件是我不要的，年紀大了難免記錯。」
就好像突然想起來似的。
旁邊的邵興凡看著自家師傅那誇張的表演，不忍直視。
說實在的，他想的這個藉口也不咋地。
但要自然流露地想起來才是。
易中海這個表演功力是真的差。
廠長陰沉著一張臉，他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易中海，拿著廠里最高的工資。
平常還得到不少工人的尊敬。
結果竟然這樣敷衍了事。
那些零件要不是拿在手裡比對著圖紙一個一個的看，根本看不出來端倪。
事實上相差得很遠。
只有專業的人才能看得出來。
廠長突然想起來，那堆零件剛才看著可是還可以的。
只是被陸沉扒拉了之後，才突然顯得很凌亂。
看來陸沉是個高手。
質檢這種權利，交給陸沉絕對靠譜。
廠長瞪了易中海一眼，非常不滿：「好了好了，看來這批零件都是不要了的，那麼老易，
你得把單子上剩餘的零件全部都做出來，讓陸沉幫你檢查，
你老眼昏花的，別又做錯了。」
這其實就已經夠打臉了。
易中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起來。
他一個老八級，做出來的零件還需要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來檢查。
這也就算了，廠長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他老眼昏花，廠長是瘋了嗎？
周圍那些看不慣易中海的工人們連連附和：
「對對對，我們就服陸沉，就讓陸沉來檢查。」
「陸沉連老八級的過錯都能夠檢查出來，可真厲害。」
「要我說老八級年紀就是大了，所以才這樣。」
……
易中海只覺得天塌了。
這些工人簡直是要造反。
邵興凡甚至都覺得下不來台。
更可惡的是一直跟易中海不太對付的石成磊，似笑非笑的來了一句：「老八級的眼神也不太好啊，還以為老八級隨手就能夠搓出最精緻的零件呢。」
搓了一輩子零件。
多少人誇讚易中海。
偏偏到了今天。
一個偷懶換來了萬人唾棄。
易中海站在那裡，身體搖搖欲墜。
而廠長則走到了易中海工作檯附近，很粗暴的，把那些零件都扒拉了一下。
其實廠長根本就對這些零件並不是特別的了解，他就是隨便扒拉。
「不然，你現在做的這些零件都讓小陸同志檢查一遍吧？
然後不行的話就重新返工，我相信你的實力，
這對於您來說，用不了幾天，對吧？」廠長現在都懶得追究那些亂七八糟的了，乾脆直接說讓易中海返工。
易中海抬起頭來，盯著眼前的廠長，卻覺得廠長好像幻化出了四五個影子。
在他面前晃啊晃。
周圍有不少人正在說他的壞話：
「還老八級呢，原來就是這麼個水平。」
「平常在我們面前吆五喝六的，還以為多厲害，結果工作這樣不認真。」
「最看不慣他了，仗著自己的資歷老，一點都不讓著年輕人。」
「就是就是，什麼東西。」
……
易中海倉皇的抬起頭來。
周圍那些工人們都閉上了嘴，但是他們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
就仿佛全部都變成了石成磊的那種嘲諷的笑容。
他們都在嘲諷他。
他們都在笑話他。
今天，易中海在廠裡面所建立的威信和威嚴，蕩然無存。
廠長忍了半天，最終還是沒忍住：「你這也太粗製濫造了，都得返……」
反攻兩個字都還沒有說完。
只聽得咚的一聲。
易中海一頭栽倒了下去。
得虧旁邊他的徒弟邵興凡扶了一把。
否則這易中海一腦袋扎進零件里，那不得滿臉都是血？
「快，送醫院！」邵興凡喊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沒有什麼真本事。
畢竟像易中海這樣狡猾的人，不收到足夠的好處，絕對不可能把自己的本事交給自己的徒弟。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在這一行可是展示的淋漓盡致。
此時邵興凡，滿臉狐疑地看著易中海：「師傅你咋想的？你還不如說那堆零件是廢棄不要的呢。」
要說陸沉的確是有真本事的。
之前，易中海胡亂的堆在那裡，並沒有人看出來什麼端倪。
可是陸沉只是上去扒拉了兩下，那堆零件裡面的凌亂感、參差不齊的感覺，立馬就淋漓盡致。
但凡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即便廠長是個外行。
要說陸沉，也算是個高手，即便是邵興凡上去扒拉，也不可能扒拉出這樣的效果。
而且陸沉說這些零件都來自於不同的訂單，分明是給易中海挖一個坑，結果易中海還跳進去了。
邵興凡在旁邊看的都無語。
「能糊弄過去就行，」易中海這個時候還覺得陸沉是在幫他，樂呵呵的說道：「你懂什麼？陸沉這是在給我台階下呢。」
這哪裡是什麼台階。
這就是個抹了油的滑梯。
易中海估計會直接一頭栽進去。
邵興凡在旁邊聽著只覺得腦袋疼。
「真要一個個比對被發現了怎麼辦？」邵興凡忍了半天，最終還是沒忍住：「您還不如說，這堆零件都是殘次品，是不要的。」
「等被發現了，再用你這個說法。」易中海抬了抬眼皮，穩若泰山。
是夠不要臉的。
但是易中海畢竟年紀大了。
忘掉一些事情也很正常。
邵興凡這麼一想，整個人都通透了。
便不再說什麼。
石成磊找來了圖紙，用不著廠長吩咐，他已經蹲在地上開始比對了。
隨便比對了兩個，石成磊就滿臉困惑：「易工，你這……沒有幾個能夠對得上，怎麼回事？」
此言一出。
周圍工人們的驚訝聲此起彼伏：
「怎麼可能呢？那可是我們廠裡面唯一的8級，還是個老八級呢。」
「都說老八級其實就相當於9級，可沒有九級這個說法，據說厲害的老八級根本不怎麼看圖紙的，打眼一瞧就知道該怎麼做，做出來的東西分毫不差，可咱們的……」
「我也是這麼聽說的，看來只是吹牛而已。」
「我看不是這樣，說不定咱們的老八級是假的，畢竟年紀大了。」
……
一時間整個車間的工人都譁然。
說什麼的都有。
有些人說話還特別難聽。
易中海這個時候才有些後悔。
早知道就不聽陸沉的了。
找的什麼爛藉口？
此時的易中海一拍腦門，特別假的說道：「我記錯了，那堆零件是我不要的，年紀大了難免記錯。」
就好像突然想起來似的。
旁邊的邵興凡看著自家師傅那誇張的表演，不忍直視。
說實在的，他想的這個藉口也不咋地。
但要自然流露地想起來才是。
易中海這個表演功力是真的差。
廠長陰沉著一張臉，他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易中海，拿著廠里最高的工資。
平常還得到不少工人的尊敬。
結果竟然這樣敷衍了事。
那些零件要不是拿在手裡比對著圖紙一個一個的看，根本看不出來端倪。
事實上相差得很遠。
只有專業的人才能看得出來。
廠長突然想起來，那堆零件剛才看著可是還可以的。
只是被陸沉扒拉了之後，才突然顯得很凌亂。
看來陸沉是個高手。
質檢這種權利，交給陸沉絕對靠譜。
廠長瞪了易中海一眼，非常不滿：「好了好了，看來這批零件都是不要了的，那麼老易，
你得把單子上剩餘的零件全部都做出來，讓陸沉幫你檢查，
你老眼昏花的，別又做錯了。」
這其實就已經夠打臉了。
易中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起來。
他一個老八級，做出來的零件還需要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來檢查。
這也就算了，廠長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他老眼昏花，廠長是瘋了嗎？
周圍那些看不慣易中海的工人們連連附和：
「對對對，我們就服陸沉，就讓陸沉來檢查。」
「陸沉連老八級的過錯都能夠檢查出來，可真厲害。」
「要我說老八級年紀就是大了，所以才這樣。」
……
易中海只覺得天塌了。
這些工人簡直是要造反。
邵興凡甚至都覺得下不來台。
更可惡的是一直跟易中海不太對付的石成磊，似笑非笑的來了一句：「老八級的眼神也不太好啊，還以為老八級隨手就能夠搓出最精緻的零件呢。」
搓了一輩子零件。
多少人誇讚易中海。
偏偏到了今天。
一個偷懶換來了萬人唾棄。
易中海站在那裡，身體搖搖欲墜。
而廠長則走到了易中海工作檯附近，很粗暴的，把那些零件都扒拉了一下。
其實廠長根本就對這些零件並不是特別的了解，他就是隨便扒拉。
「不然，你現在做的這些零件都讓小陸同志檢查一遍吧？
然後不行的話就重新返工，我相信你的實力，
這對於您來說，用不了幾天，對吧？」廠長現在都懶得追究那些亂七八糟的了，乾脆直接說讓易中海返工。
易中海抬起頭來，盯著眼前的廠長，卻覺得廠長好像幻化出了四五個影子。
在他面前晃啊晃。
周圍有不少人正在說他的壞話：
「還老八級呢，原來就是這麼個水平。」
「平常在我們面前吆五喝六的，還以為多厲害，結果工作這樣不認真。」
「最看不慣他了，仗著自己的資歷老，一點都不讓著年輕人。」
「就是就是，什麼東西。」
……
易中海倉皇的抬起頭來。
周圍那些工人們都閉上了嘴，但是他們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
就仿佛全部都變成了石成磊的那種嘲諷的笑容。
他們都在嘲諷他。
他們都在笑話他。
今天，易中海在廠裡面所建立的威信和威嚴，蕩然無存。
廠長忍了半天，最終還是沒忍住：「你這也太粗製濫造了，都得返……」
反攻兩個字都還沒有說完。
只聽得咚的一聲。
易中海一頭栽倒了下去。
得虧旁邊他的徒弟邵興凡扶了一把。
否則這易中海一腦袋扎進零件里，那不得滿臉都是血？
「快，送醫院！」邵興凡喊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