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打臉易中海
技術的事情，廠長其實並不太懂。
但陸沉說的很直白。
他顫抖著手抓住了陸沉手上的零件，看了一眼之後覺得有點熟悉：「這什麼東西上面的？」
廠子裡面的工人，通常會分工，把好幾個單子拿出來一塊做。
工人裡面有一個叫石成磊的。
50來歲，是一個七級鉗工。
一直都屬於易中海的打壓之下。
這個人其實並不在四合院的主要人物名單里。
其實四合院並不僅僅只是一個電視劇。
當陸沉穿越到這個電視劇裡面之後才發現，這其實就是一個小世界，一個有血有肉的世界。
四合院所涵蓋的人，只占這個小世界渺小的1%。
這裡有的是其他的，從未謀面的，擁有精彩人生的路人。
石成磊就是其中一個。
如果沒有易中海一直的打壓，石成磊很可能會成為下一個8級鉗工。
他已經考過很多次了，而且最後一次，幾乎馬上就要成功。
然而在陸沉的上輩子，石成磊卻一直沒有成功。
原因是易中海給石成磊提供了一個錯誤的操作方式。
也不能說是錯誤，操作方式都是對的，但有一個隱形條件，易中海一直沒說。
似乎是需要有人幫著石成磊穩定機器，才能更好的操作。
可是石成磊一個人操作，使用不當，導致機器出現了故障，將他半隻手掌砍斷。
後來石成磊手掌雖然重新接上，但遠沒有以前靈活，更手搓不出更好的精密的零件，就這麼蹉跎一生。
過了兩年也就是大概52左右的樣子，跳河自殺。
這個年代，即便是師傅帶徒弟，那都得藏著一手呢。
更何況是一個工廠吃技術活的同事。
那有什麼本事都得藏著掖著。
此時石成磊站了出來，有點殷勤：「廠長，這就是那批收音機裡面所需要的零件。」
「圖紙給我拿來。」廠長面色凝重。
易中海卻還在吹噓：「廠長，我覺得小陸同志看錯了吧？我製作這種零件沒有1000也有800了，我還能做錯？
咱們廠裡面的這種訂單還少嗎？大家不都是這麼做的？
小陸同志，我知道，你剛來廠子就謠言滿天飛，你想推翻這些謠言，我都能理解，
可你不能污衊我，我在廠裡面待多久了？我製作的東西能有錯？
你就算是想要表現，也不能拿我開刀吧？
你算是踢在鐵板上了！！！」
易中海有十足的把握。
這種東西他的確做了很多了。
交上去的零件也從來都沒有得到過不認可。
這只是個小單子。
說實話，軋鋼廠不是專門幹這個的。
這種小單子偶爾就會來一些，似乎是廠長的親戚或者是戰友分發的單子。
廠長其實才是面色凝重，對比石成磊拿來的圖紙，甚至還拿著尺子量了好半天，最後臉色一變。
他忍無可忍，最終抬起頭來盯著易中海：「我這次拿來的圖紙跟以前的不一樣，難道你沒發現嗎？
這批貨，人家是要送往海外的，跟以前那一批不一樣，型號也不一樣。
你做的零件，對不上，我不知道是不是從前那一批的，反正就是對不上。
易中海，我知道你年紀大，麻煩你看一看圖紙再製作行嗎？這批貨收了多少了？還沒徹底匯總吧？」
石成磊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還沒有。」
廠長把那個零件直接摔在易中海的桌面上：「重做！！都給我回去好好看看圖紙。」
他的聲音，仿佛一個大巴掌，不由分說的朝著易中海的臉頰襲擊過來。
易中海避無可避，愣是讓廠長直接釘在了恥辱柱上。
這時廠長轉過頭來，有一點諂媚的看著陸沉：「您做過類似的東西？」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溫柔。
跟剛才咆哮者的廠長形成鮮明的對比。
甚至還有點夾子音的味道。
就連旁邊的石成磊都張大了嘴巴。
就廠長那肥碩的身影能發出這種聲音，也夠費勁的。
陸沉輕輕的點頭：「之前在那邊的工廠做過一些，他們很滿意。
但是你老舅要價比較高，所以做一段時間他們就不做了。」
廠長一頭黑線：「那我得打電話問問我老舅，他到底要了多少，可別虧了我。」
易中海深深地看了一眼陸沉。
真沒看出來啊，這小年輕上來就抽了他一個嘴巴子。
難不成，陸沉知道那些謠言都是他散布出去的？
要不然，他們兩個無冤無仇，陸沉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他？
「廠長你放心吧，我是老糊塗了，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犯，我一定重新返工。」易中海還是要在廠長面前表一波忠心的。
不然，廠長還以為易中海老了呢，萬一把他給辭退了怎麼辦？
陸沉好奇地打量著易中海桌子上面那些其他的零件。
完成的沒有完成的。
甚至僅僅只是一塊料子。
陸沉都看了一會兒。
廠長好奇地盯著陸沉：「這些零件有什麼……有什麼不一樣的？」
易中海額頭上的冷汗都要下來了。
又來？
剛才陸沉找到易中海零件上面問題的時候，不少人都表示不相信。
雖然他們沒說什麼。
但是現在，易中海零件真的出問題了，周圍的工人，看著易中海的眼神都變了。
也就是易中海平常在工人們心中已經豎起了威信。
否則，該有不少人嘲笑易中海，還得是貼著臉直接開大。
而現在，不少人還在等易中海的笑話。
看到陸沉查看易中海桌面上的那些零件，一個個幸災樂禍等著看戲。
有些人甚至看熱鬧不嫌事大，就比如石成磊，拍了拍陸沉的肩膀，指著不遠處一堆零件：「那可都是你們四合院的易中海得意之作。」
易中海額頭上的冷汗都要下來了，狗賊，什麼意思？
連廠長都有些懷疑易中海的手藝：這老登是不是年紀大了，老眼昏花做的不太行？
易中海連忙擋住了那堆零件：「那都是一些基礎的零件，我一個老八級，難道連這個都搓不出來嗎？
這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自己檢查。」
廠長咳嗽一聲，他也覺得畢竟對方是個老八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易中海難看，那就沒那個必要。
不過，品控還是要把握的。
廠長看了一眼陸沉：「這些零件……」
陸沉看了一圈，在易中海呼吸不暢、心跳加速中，說出了一句不咸不淡的：「還行。」
不管是廠長還是易中海，都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但陸沉說的很直白。
他顫抖著手抓住了陸沉手上的零件，看了一眼之後覺得有點熟悉：「這什麼東西上面的？」
廠子裡面的工人，通常會分工，把好幾個單子拿出來一塊做。
工人裡面有一個叫石成磊的。
50來歲，是一個七級鉗工。
一直都屬於易中海的打壓之下。
這個人其實並不在四合院的主要人物名單里。
其實四合院並不僅僅只是一個電視劇。
當陸沉穿越到這個電視劇裡面之後才發現，這其實就是一個小世界，一個有血有肉的世界。
四合院所涵蓋的人，只占這個小世界渺小的1%。
這裡有的是其他的，從未謀面的，擁有精彩人生的路人。
石成磊就是其中一個。
如果沒有易中海一直的打壓，石成磊很可能會成為下一個8級鉗工。
他已經考過很多次了，而且最後一次，幾乎馬上就要成功。
然而在陸沉的上輩子，石成磊卻一直沒有成功。
原因是易中海給石成磊提供了一個錯誤的操作方式。
也不能說是錯誤，操作方式都是對的，但有一個隱形條件，易中海一直沒說。
似乎是需要有人幫著石成磊穩定機器，才能更好的操作。
可是石成磊一個人操作，使用不當，導致機器出現了故障，將他半隻手掌砍斷。
後來石成磊手掌雖然重新接上，但遠沒有以前靈活，更手搓不出更好的精密的零件，就這麼蹉跎一生。
過了兩年也就是大概52左右的樣子，跳河自殺。
這個年代，即便是師傅帶徒弟，那都得藏著一手呢。
更何況是一個工廠吃技術活的同事。
那有什麼本事都得藏著掖著。
此時石成磊站了出來，有點殷勤：「廠長，這就是那批收音機裡面所需要的零件。」
「圖紙給我拿來。」廠長面色凝重。
易中海卻還在吹噓：「廠長，我覺得小陸同志看錯了吧？我製作這種零件沒有1000也有800了，我還能做錯？
咱們廠裡面的這種訂單還少嗎？大家不都是這麼做的？
小陸同志，我知道，你剛來廠子就謠言滿天飛，你想推翻這些謠言，我都能理解，
可你不能污衊我，我在廠裡面待多久了？我製作的東西能有錯？
你就算是想要表現，也不能拿我開刀吧？
你算是踢在鐵板上了！！！」
易中海有十足的把握。
這種東西他的確做了很多了。
交上去的零件也從來都沒有得到過不認可。
這只是個小單子。
說實話，軋鋼廠不是專門幹這個的。
這種小單子偶爾就會來一些，似乎是廠長的親戚或者是戰友分發的單子。
廠長其實才是面色凝重，對比石成磊拿來的圖紙，甚至還拿著尺子量了好半天，最後臉色一變。
他忍無可忍，最終抬起頭來盯著易中海：「我這次拿來的圖紙跟以前的不一樣，難道你沒發現嗎？
這批貨，人家是要送往海外的，跟以前那一批不一樣，型號也不一樣。
你做的零件，對不上，我不知道是不是從前那一批的，反正就是對不上。
易中海，我知道你年紀大，麻煩你看一看圖紙再製作行嗎？這批貨收了多少了？還沒徹底匯總吧？」
石成磊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還沒有。」
廠長把那個零件直接摔在易中海的桌面上：「重做！！都給我回去好好看看圖紙。」
他的聲音，仿佛一個大巴掌，不由分說的朝著易中海的臉頰襲擊過來。
易中海避無可避，愣是讓廠長直接釘在了恥辱柱上。
這時廠長轉過頭來，有一點諂媚的看著陸沉：「您做過類似的東西？」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溫柔。
跟剛才咆哮者的廠長形成鮮明的對比。
甚至還有點夾子音的味道。
就連旁邊的石成磊都張大了嘴巴。
就廠長那肥碩的身影能發出這種聲音，也夠費勁的。
陸沉輕輕的點頭：「之前在那邊的工廠做過一些，他們很滿意。
但是你老舅要價比較高，所以做一段時間他們就不做了。」
廠長一頭黑線：「那我得打電話問問我老舅，他到底要了多少，可別虧了我。」
易中海深深地看了一眼陸沉。
真沒看出來啊，這小年輕上來就抽了他一個嘴巴子。
難不成，陸沉知道那些謠言都是他散布出去的？
要不然，他們兩個無冤無仇，陸沉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他？
「廠長你放心吧，我是老糊塗了，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犯，我一定重新返工。」易中海還是要在廠長面前表一波忠心的。
不然，廠長還以為易中海老了呢，萬一把他給辭退了怎麼辦？
陸沉好奇地打量著易中海桌子上面那些其他的零件。
完成的沒有完成的。
甚至僅僅只是一塊料子。
陸沉都看了一會兒。
廠長好奇地盯著陸沉：「這些零件有什麼……有什麼不一樣的？」
易中海額頭上的冷汗都要下來了。
又來？
剛才陸沉找到易中海零件上面問題的時候，不少人都表示不相信。
雖然他們沒說什麼。
但是現在，易中海零件真的出問題了，周圍的工人，看著易中海的眼神都變了。
也就是易中海平常在工人們心中已經豎起了威信。
否則，該有不少人嘲笑易中海，還得是貼著臉直接開大。
而現在，不少人還在等易中海的笑話。
看到陸沉查看易中海桌面上的那些零件，一個個幸災樂禍等著看戲。
有些人甚至看熱鬧不嫌事大，就比如石成磊，拍了拍陸沉的肩膀，指著不遠處一堆零件：「那可都是你們四合院的易中海得意之作。」
易中海額頭上的冷汗都要下來了，狗賊，什麼意思？
連廠長都有些懷疑易中海的手藝：這老登是不是年紀大了，老眼昏花做的不太行？
易中海連忙擋住了那堆零件：「那都是一些基礎的零件，我一個老八級，難道連這個都搓不出來嗎？
這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自己檢查。」
廠長咳嗽一聲，他也覺得畢竟對方是個老八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易中海難看，那就沒那個必要。
不過，品控還是要把握的。
廠長看了一眼陸沉：「這些零件……」
陸沉看了一圈，在易中海呼吸不暢、心跳加速中，說出了一句不咸不淡的：「還行。」
不管是廠長還是易中海，都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