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廠長怒斥劉海中
其實廠長還是有些後怕的。
他知道劉海中這個老王八蛋跑進來想要幹什麼。
無非就是想要讓陸沉離開軋鋼廠。
得虧現在廠長已經和陸沉，簽好了合約，甚至還有保密協議。
甚至廠長已經貼心地安排好了馮寶寶的工作崗位。
陸沉應該不會……跑吧？
劉海中飛快地掃了一下旁邊的陸沉，小眼睛裡面帶著一股子倔強余正義感，義正詞嚴：「廠長，我知道陸沉是你專門請過來的外援，
技術很高，但是，咱也不能光顧著技術，不去考察員工的生活作風啊。
要我說，一個人若是生活作風有問題，就是有再好的技術，那也無濟於事！」
「混帳！」廠長氣急敗壞，「劉海中，你要幹什麼？啊？你就是這麼對待我們的同志的嗎？
你這是在挑撥離間！！」
本來劉海中進來的時候還是昂首挺胸，信心滿滿的，按照易中海所說，就算被廠長批一頓，他也要把那些留言全部都傳進陸沉的耳朵里。
噁心一把陸沉。
陸沉畢竟是個小年輕，說不定就直接跑了。
「不是我挑撥離間，」劉海中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是外面的人嚼舌根子，他們說陸沉……」
劉海中奸計沒有得逞。
剛說兩句就讓廠長強行閉麥。
廠長一把捂住了劉海中的嘴巴，朝著陸沉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小陸啊，不如你先去外面逛逛，我這邊有點私事需要處理。」
陸沉裝作不知道，點了點頭，正打算出門，又被廠長叫住了：「你就先去隔壁的房間等我，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馬上過來。」
廠長反應速度還是很快的，如果現在讓陸沉出去逛的話，很有可能碰見那幫長舌婦。
到時候陸沉又會聽見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肯定會心裡不舒服的。
搞不好對整個廠子都有怨言。
不利團結。
「好的，」陸沉沒多說什麼，帶著馮寶寶去了隔壁。
其實辦公室不是很隔音。
廠長鬆開劉海中，關起門來衝著劉海中怒吼：「你有毛病啊？有什麼事情之後跟我說不行？非要現在？
你知道我把小陸同志請過來花了多少代價嗎？
你要是把人給我整跑了怎麼辦？
那個單子你來做啊？！你做的明白嗎？」
劉海中其實等級也挺高，他是七級的鍛工。
但是，不說等級，鍛工畢竟還是沒有鉗工厲害。
劉海中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廠長你也別生氣啊，咱們廠里不是還有……還有一個八級鉗工嗎？
而且還是老資歷了，不比那20歲的小年輕強？
那些黃毛小子懂什麼？
要我看說不定易中海能夠做出來。
就不需要外聘的小子了。」
劉海中儘量擠出一個鎮定的笑容。
廠長看了一眼劉海中，幾乎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他氣笑了，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是老易跟你說的？」
「沒有啊。」劉海中反應的速度倒是挺快：「他可什麼都沒說，但他是我們工人的老資歷了，我敬佩他。」
「你可得了吧，」廠長揮了揮手，打斷了劉海中的絮叨：「我找他試過了，我要實在沒辦法，也不會從我表舅那裡……
總之這是我的計劃，我的籌謀，你們一天到晚傳些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幹什麼？
還人家是盲流，我看你是流*氓！
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給我滾蛋。」
看到廠長似乎是真的生氣，劉海中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沒有成功。
甚至都沒有辦法讓陸沉聽到那些流言蜚語。
可惜了。
劉海中覺著下次找個機會繼續說，然而剛走兩步，就讓廠長給叫了回來：「回來。」
聽見這話，劉海中眼睛一亮。
總算是有戲了。
流言蜚語那又怎麼樣？
胡編亂造，那又咋了？
只要有人信，那就有價值。
劉海中終究還是失望了，因為廠長拍著桌子：「出去把那些流言蜚語都給我滅了！如果半個小時之後，我還聽見有人在議論，那你們保衛科的都給我滾蛋！」
這話說的嚴重了。
劉海中都開始懷疑，陸沉是不是廠長的親戚。
你是他親爹呀，你這麼護著他。
「嘴長在別人的身上，」劉海中臉上擠出來一個難看的笑容：「這我怎麼可能攔得住？」
「你攔不住你也滾蛋。」廠長冷笑一聲：「這個單子拿不下，我們廠子都要倒了，廠子沒了，我還要你們幹什麼？」
有那麼嚴重嗎？
劉海中大驚失色。
如果真有這麼嚴重，那他可就不能聽易中海瞎胡鬧了。
話說，廠子裡面多出一個八級鉗工，難道不好嗎？
這樣的高級別人才，廠子裡面越多，對整個軋鋼廠的發展也更好。
整個京城又不止他們一家。
萬一陸沉這樣的人才跑了。
那損失的還不是他們？
「你不能控制流言嗎？」半天都沒有聽到劉海中的回答，廠長一雙眼睛上下掃描著他，想著要不要把他給換了。
作為一個十足的官迷，劉海中有著相當敏銳的政治嗅覺。
「能控制能控制，這一件事情其實……」劉海中非常的機敏，把昨天陸沉和秦淮茹之間所發生的事情都跟廠長講了。
「混帳！」廠長氣的拍桌子，那桌子質量倒是挺好的，廠長就是覺得手疼：「哪來的長舌婦？人家探親還不行了？她有什麼資格看人家的介紹信？
小陸同志警惕性高，沒有把介紹信給出去，那是對的。
她就應該道歉！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那個秦淮茹就在我們廠是吧？
讓秦淮茹立馬給陸沉道歉，你去安排！要當著眾人的面，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
劉海中眼神一凜，一臉嚴肅：「保證完成任務！！」
陸沉在隔壁倒是聽得清清楚楚，壓根沒想到廠長居然會如此偏幫他。
前世，其實陸沉和廠長並沒有多見幾次面，在廠子裡面報到之後，他就去做一個老老實實的技術人員。
有的時候被易中海排擠，陸沉都說要去找廠長評理。
但那時候何雨柱怎麼說的？
何雨柱說廠長日理萬機，天天這麼忙，不可能幫助陸沉處理那些狗皮倒灶的小事。
再說了，這不過就是工人的小摩擦。
仔細想來，當時不管是何雨柱還是秦淮茹，都在盡力瞞著不讓陸沉去見廠長。
後來陸沉幫助廠長完成了好幾個大單子，但是卻沒有受到什麼表揚，反而排擠得更加嚴重。
所以陸沉一氣之下，直接辭職走人，自己干私活去了。
原本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鉗工，經常打磨一些小零件來維持生活。
忽有一日，婁曉娥讓陸沉打一個金鐲子。
結果陸沉就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從打金匠變成了珠寶設計大師。
現在看著廠長的表現，陸沉滿臉狐疑，上輩子的記憶難道有誤？
這老小子有這麼關心自己嗎？
他知道劉海中這個老王八蛋跑進來想要幹什麼。
無非就是想要讓陸沉離開軋鋼廠。
得虧現在廠長已經和陸沉，簽好了合約，甚至還有保密協議。
甚至廠長已經貼心地安排好了馮寶寶的工作崗位。
陸沉應該不會……跑吧？
劉海中飛快地掃了一下旁邊的陸沉，小眼睛裡面帶著一股子倔強余正義感，義正詞嚴：「廠長，我知道陸沉是你專門請過來的外援，
技術很高，但是，咱也不能光顧著技術，不去考察員工的生活作風啊。
要我說，一個人若是生活作風有問題，就是有再好的技術，那也無濟於事！」
「混帳！」廠長氣急敗壞，「劉海中，你要幹什麼？啊？你就是這麼對待我們的同志的嗎？
你這是在挑撥離間！！」
本來劉海中進來的時候還是昂首挺胸，信心滿滿的，按照易中海所說，就算被廠長批一頓，他也要把那些留言全部都傳進陸沉的耳朵里。
噁心一把陸沉。
陸沉畢竟是個小年輕，說不定就直接跑了。
「不是我挑撥離間，」劉海中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是外面的人嚼舌根子，他們說陸沉……」
劉海中奸計沒有得逞。
剛說兩句就讓廠長強行閉麥。
廠長一把捂住了劉海中的嘴巴，朝著陸沉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小陸啊，不如你先去外面逛逛，我這邊有點私事需要處理。」
陸沉裝作不知道，點了點頭，正打算出門，又被廠長叫住了：「你就先去隔壁的房間等我，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馬上過來。」
廠長反應速度還是很快的，如果現在讓陸沉出去逛的話，很有可能碰見那幫長舌婦。
到時候陸沉又會聽見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肯定會心裡不舒服的。
搞不好對整個廠子都有怨言。
不利團結。
「好的，」陸沉沒多說什麼，帶著馮寶寶去了隔壁。
其實辦公室不是很隔音。
廠長鬆開劉海中，關起門來衝著劉海中怒吼：「你有毛病啊？有什麼事情之後跟我說不行？非要現在？
你知道我把小陸同志請過來花了多少代價嗎？
你要是把人給我整跑了怎麼辦？
那個單子你來做啊？！你做的明白嗎？」
劉海中其實等級也挺高，他是七級的鍛工。
但是，不說等級，鍛工畢竟還是沒有鉗工厲害。
劉海中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廠長你也別生氣啊，咱們廠里不是還有……還有一個八級鉗工嗎？
而且還是老資歷了，不比那20歲的小年輕強？
那些黃毛小子懂什麼？
要我看說不定易中海能夠做出來。
就不需要外聘的小子了。」
劉海中儘量擠出一個鎮定的笑容。
廠長看了一眼劉海中，幾乎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他氣笑了，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是老易跟你說的？」
「沒有啊。」劉海中反應的速度倒是挺快：「他可什麼都沒說，但他是我們工人的老資歷了，我敬佩他。」
「你可得了吧，」廠長揮了揮手，打斷了劉海中的絮叨：「我找他試過了，我要實在沒辦法，也不會從我表舅那裡……
總之這是我的計劃，我的籌謀，你們一天到晚傳些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幹什麼？
還人家是盲流，我看你是流*氓！
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給我滾蛋。」
看到廠長似乎是真的生氣，劉海中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沒有成功。
甚至都沒有辦法讓陸沉聽到那些流言蜚語。
可惜了。
劉海中覺著下次找個機會繼續說，然而剛走兩步，就讓廠長給叫了回來：「回來。」
聽見這話，劉海中眼睛一亮。
總算是有戲了。
流言蜚語那又怎麼樣？
胡編亂造，那又咋了？
只要有人信，那就有價值。
劉海中終究還是失望了，因為廠長拍著桌子：「出去把那些流言蜚語都給我滅了！如果半個小時之後，我還聽見有人在議論，那你們保衛科的都給我滾蛋！」
這話說的嚴重了。
劉海中都開始懷疑，陸沉是不是廠長的親戚。
你是他親爹呀，你這麼護著他。
「嘴長在別人的身上，」劉海中臉上擠出來一個難看的笑容：「這我怎麼可能攔得住？」
「你攔不住你也滾蛋。」廠長冷笑一聲：「這個單子拿不下，我們廠子都要倒了，廠子沒了，我還要你們幹什麼？」
有那麼嚴重嗎？
劉海中大驚失色。
如果真有這麼嚴重，那他可就不能聽易中海瞎胡鬧了。
話說，廠子裡面多出一個八級鉗工，難道不好嗎？
這樣的高級別人才，廠子裡面越多，對整個軋鋼廠的發展也更好。
整個京城又不止他們一家。
萬一陸沉這樣的人才跑了。
那損失的還不是他們？
「你不能控制流言嗎？」半天都沒有聽到劉海中的回答，廠長一雙眼睛上下掃描著他，想著要不要把他給換了。
作為一個十足的官迷，劉海中有著相當敏銳的政治嗅覺。
「能控制能控制，這一件事情其實……」劉海中非常的機敏，把昨天陸沉和秦淮茹之間所發生的事情都跟廠長講了。
「混帳！」廠長氣的拍桌子，那桌子質量倒是挺好的，廠長就是覺得手疼：「哪來的長舌婦？人家探親還不行了？她有什麼資格看人家的介紹信？
小陸同志警惕性高，沒有把介紹信給出去，那是對的。
她就應該道歉！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那個秦淮茹就在我們廠是吧？
讓秦淮茹立馬給陸沉道歉，你去安排！要當著眾人的面，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
劉海中眼神一凜，一臉嚴肅：「保證完成任務！！」
陸沉在隔壁倒是聽得清清楚楚，壓根沒想到廠長居然會如此偏幫他。
前世，其實陸沉和廠長並沒有多見幾次面，在廠子裡面報到之後，他就去做一個老老實實的技術人員。
有的時候被易中海排擠，陸沉都說要去找廠長評理。
但那時候何雨柱怎麼說的？
何雨柱說廠長日理萬機，天天這麼忙，不可能幫助陸沉處理那些狗皮倒灶的小事。
再說了，這不過就是工人的小摩擦。
仔細想來，當時不管是何雨柱還是秦淮茹，都在盡力瞞著不讓陸沉去見廠長。
後來陸沉幫助廠長完成了好幾個大單子，但是卻沒有受到什麼表揚，反而排擠得更加嚴重。
所以陸沉一氣之下，直接辭職走人，自己干私活去了。
原本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鉗工，經常打磨一些小零件來維持生活。
忽有一日，婁曉娥讓陸沉打一個金鐲子。
結果陸沉就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從打金匠變成了珠寶設計大師。
現在看著廠長的表現，陸沉滿臉狐疑，上輩子的記憶難道有誤？
這老小子有這麼關心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