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題大做，不依不饒
一大爺三步並作兩步，跟一隻上竄下跳的猴一樣，直接竄到了陸沉的面前。
滿是皺紋的老臉堆起難看的笑容，仿若一朵風中搖曳的老菊花：「小伙子，好像沒見過你，你來我們四合院幹什麼？」
陸沉：「我找何雨柱，我是他遠房表弟。」
這時候的秦淮茹總算回過神，哇的一聲哭出來，驚天動地：「一大爺你得給我做主啊，這個人連介紹信都沒有，指不定是哪來的盲流，跑我們四合院偷東西來的……」
「陸沉？」騎著自行車的何雨柱總算是來到了四合院的門前，滿臉欣喜的叫了一聲。
何雨柱把自行車停到一旁，歡天喜地地朝著陸沉的方向沖了過去，一把抱住對方，還拍了拍陸沉的肩膀。
「好小子，你和小時候長得沒有什麼分別，那雙眼睛，我一下就認出你了。」何雨柱是個大嗓門，正在哭訴的秦淮茹都愣住。
畢竟是遠房表弟，本以為何雨柱根本認不出來。
秦淮茹還打算胡攪蠻纏一番。
卻沒想到，何雨柱一見面就把陸沉給認出來了，興奮的不行。
他甚至拿起了裝在自行車車簍上面的紅燒肉和雞湯，不由分說的拉著陸沉的胳膊：「走走走，我正好帶回來兩個硬菜，咱們好好吃一頓。」
不過，走了兩步，何雨柱拍了拍腦門：「這兩個菜估計不夠，先跟我回家，回頭我去菜市場買。」
何雨柱說著就要把陸沉往四合院的門裡帶，他注意到馮寶寶一直跟著陸沉，好奇地說：「這位是……」
「是我朋友，」陸沉總算是逮到了說話的機會，掐了一把自己的手掌心，愣是掐出了淚花：「表哥，你這裡我可是不敢來了！！」
何雨柱不明所以：「怎麼？」
陸沉愣是要走秦淮茹的路，把秦淮茹的路給走死了，所以，他委屈巴巴：「你們四合院管的好嚴啊，我就是過來探親，還沒說兩句呢，他們說我是賊！」
何雨柱怒從火起：「誰說的？站出來！」
說著，何雨柱讓自己和陸沉並排站：「他是我表弟，難道我們長得不像嗎？」
他是對著之前當著秦淮茹的那七八個男人說的，其中就包括許大茂。
何雨柱也知道整個四合院當中，只有許大茂跟自己不對付，立馬大聲說道：「許大茂是不是你？我看你是閒出屁！
前兩天你老家人跑四合院看你，可是我引的路！
我可沒說他們是賊，我看你就是平常在我們四合院小偷小摸慣了，所以看誰都是賊！！」
許大茂一蹦三尺高，說他好*色可以，說他賊？他有那個必要？
誰不知道婁曉娥是整個四合院當中最富的姑娘。
這姑娘可是他老婆。
許大茂怒目而視：「何雨柱你別滿嘴噴糞，誰小偷小摸了？我他*媽用得著嗎？就你窮的叮噹響，臉比兜乾淨，我還用得著偷你？
恐怕你那褲衩子上面都兩個洞吧？」
對於許大茂的攻擊，何雨柱滿臉無所謂：「呵，老子褲衩子上面有沒有洞你都知道，還說你沒偷過？」
許大茂也是被氣的暈頭轉向，抓不到重點，突然一指旁邊淚眼朦朧的秦淮茹：「她說的！！也是她最先挑事的，
按你這麼說，這秦寡婦才是咱們四合院小偷小摸的，偷摸習慣了，所以看誰都是賊，對吧？」
何雨柱滿臉尷尬。
他轉頭跟陸沉確認：「真是她說的？」
馮寶寶立馬告狀：「就是她說的！」
陸沉卻沒說什麼，穩坐釣魚台。
因為他太了解這個表哥了。
告狀也是沒用的。
因為他的心一定會偏向秦淮茹。
除非，讓他下不來台。
而陸沉這一回就是要讓何雨柱下不來台。
秦淮茹心裏面咯噔一聲，不過還是做出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樣子：「柱子哥，我也是沒見過生人，我問他們要介紹信，他們都不願意給我，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哪裡來的盲流，我也是為了保護大家公共財產。」
何雨柱那個憨批一聽就覺得有道理，這事兒可能真是表弟莽撞了，他轉頭：「你看都是街里街坊的，給我個面子，這事就算了。」
「街坊？」陸沉重複了一句，突然滿臉瞭然：「我知道了，表哥，她是你的結婚對象。柱~子~哥~叫這麼親熱一看就不對勁！」
許大茂大笑出聲：「你這個表弟是個聰明的！那女的哪裡是你表哥的結婚對象，那是你表哥的姘頭！」
這話說的可真難聽！！
聽到許大茂的話，何雨柱立馬就慌了：「胡說什麼呢？她是我鄰居，相當於是我的姐姐了。」說完，他回頭看了一眼陸沉：「你別跟著亂叫，她這麼稱呼我，是表達親昵之意，我經常幫她忙，像大哥，我們各論各的。」
許大茂聽完嗤笑一聲，心裡暗罵傻柱是個傻的，這要換成他，早半夜找秦寡婦去了，可恨傻柱是個木頭，壓根聽不出來。
陸沉點頭，沒多分辯，畢竟後面某些時候，秦淮茹連爹都叫過，何雨柱覺得是種情趣：「可我沒聽說你還有個姐姐，不是只有個妹妹嗎？」
「你想哪兒去了，就是相當於是姐姐，但不是真姐姐。」何雨柱著急解釋。
「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陸沉臉色很不好看：「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我是盲流，說我是賊，已經侵犯了我的名譽，
表哥，你應該知道我來幹嘛的吧？我的名譽難道不重要嗎？
這事兒必須得去公安。」
一大爺本來樂呵呵的在旁邊聽著，這場親戚相認的戲碼，看起來和樂融融。
年紀大的人就喜歡看這個。
但不知道為什麼又說到了公安。
一大爺著急：「這怎麼非得去公安呢？都是街坊，小秦，你給人道個歉，別一臉你沒錯的樣子。」
到底是老人，看得明白。
這秦淮茹一直覺得自己沒錯，還企圖用何雨柱拿捏陸沉。
這咋可能？
錯就錯了。
何雨柱就是個牆頭草，現在又覺得一大爺說的有道理：「對對，淮茹，你給我表弟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大家握手言和。」
秦淮茹大大的眼睛裡面蓄滿了淚花，都快哭了，她看到人群裡面的棒梗，立馬使了個顏色。
棒梗母子連心，嚎啕大哭：「媽媽，我餓了，我要吃飯。」
秦淮茹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了棒梗：「死孩子，這麼晚才回家，走，媽給你做吃的。」
給何雨柱的表弟道歉？
呸，他也配？
想到這裡秦淮茹捏緊了棒梗的胳膊，說話的聲音就更大了一些：「哭哭哭，哭什麼哭，今天沒肉吃！！」
何雨柱立馬就看到了自己手上的紅燒肉和雞湯，今天晚上，他肯定是要和自己的表弟好好喝一杯的。
這些硬菜也不可能給秦淮茹。
所以秦淮茹打罵棒梗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剛才秦淮茹也不肯道歉，明明就是她錯了，說一句話的事，非讓所有人都下不了台。
「你看她一個女人，不講道理，」何雨柱沒辦法，只能自己給陸沉賠罪：「不然我給你道歉，你可是我表弟，是我們廠子未來的技術骨幹，不是盲流。」
「那就貼大字報吧，為我正名，」陸沉退了一步。
馮寶寶看熱鬧不嫌事大，補充威脅了一句：「不然的話咱們就去公安，然後讓那個姓秦的上報紙給我們道歉。」
陸沉暗暗地給馮寶寶豎了個大拇指。
馮寶寶眨了眨眼睛。
貼大字報也很嚴重啊，何雨柱愣住，不知該作何回答。
事情怎麼就到了如此地步？
但是一大爺鬆了口氣，不就貼大字報嗎？貼在四合院裡面也沒什麼大不了。
只要不在外面丟人，不去報公安，都無所謂。
滿是皺紋的老臉堆起難看的笑容，仿若一朵風中搖曳的老菊花：「小伙子，好像沒見過你，你來我們四合院幹什麼？」
陸沉：「我找何雨柱，我是他遠房表弟。」
這時候的秦淮茹總算回過神，哇的一聲哭出來，驚天動地：「一大爺你得給我做主啊，這個人連介紹信都沒有，指不定是哪來的盲流，跑我們四合院偷東西來的……」
「陸沉？」騎著自行車的何雨柱總算是來到了四合院的門前，滿臉欣喜的叫了一聲。
何雨柱把自行車停到一旁，歡天喜地地朝著陸沉的方向沖了過去，一把抱住對方，還拍了拍陸沉的肩膀。
「好小子，你和小時候長得沒有什麼分別，那雙眼睛，我一下就認出你了。」何雨柱是個大嗓門，正在哭訴的秦淮茹都愣住。
畢竟是遠房表弟，本以為何雨柱根本認不出來。
秦淮茹還打算胡攪蠻纏一番。
卻沒想到，何雨柱一見面就把陸沉給認出來了，興奮的不行。
他甚至拿起了裝在自行車車簍上面的紅燒肉和雞湯，不由分說的拉著陸沉的胳膊：「走走走，我正好帶回來兩個硬菜，咱們好好吃一頓。」
不過，走了兩步，何雨柱拍了拍腦門：「這兩個菜估計不夠，先跟我回家，回頭我去菜市場買。」
何雨柱說著就要把陸沉往四合院的門裡帶，他注意到馮寶寶一直跟著陸沉，好奇地說：「這位是……」
「是我朋友，」陸沉總算是逮到了說話的機會，掐了一把自己的手掌心，愣是掐出了淚花：「表哥，你這裡我可是不敢來了！！」
何雨柱不明所以：「怎麼？」
陸沉愣是要走秦淮茹的路，把秦淮茹的路給走死了，所以，他委屈巴巴：「你們四合院管的好嚴啊，我就是過來探親，還沒說兩句呢，他們說我是賊！」
何雨柱怒從火起：「誰說的？站出來！」
說著，何雨柱讓自己和陸沉並排站：「他是我表弟，難道我們長得不像嗎？」
他是對著之前當著秦淮茹的那七八個男人說的，其中就包括許大茂。
何雨柱也知道整個四合院當中，只有許大茂跟自己不對付，立馬大聲說道：「許大茂是不是你？我看你是閒出屁！
前兩天你老家人跑四合院看你，可是我引的路！
我可沒說他們是賊，我看你就是平常在我們四合院小偷小摸慣了，所以看誰都是賊！！」
許大茂一蹦三尺高，說他好*色可以，說他賊？他有那個必要？
誰不知道婁曉娥是整個四合院當中最富的姑娘。
這姑娘可是他老婆。
許大茂怒目而視：「何雨柱你別滿嘴噴糞，誰小偷小摸了？我他*媽用得著嗎？就你窮的叮噹響，臉比兜乾淨，我還用得著偷你？
恐怕你那褲衩子上面都兩個洞吧？」
對於許大茂的攻擊，何雨柱滿臉無所謂：「呵，老子褲衩子上面有沒有洞你都知道，還說你沒偷過？」
許大茂也是被氣的暈頭轉向，抓不到重點，突然一指旁邊淚眼朦朧的秦淮茹：「她說的！！也是她最先挑事的，
按你這麼說，這秦寡婦才是咱們四合院小偷小摸的，偷摸習慣了，所以看誰都是賊，對吧？」
何雨柱滿臉尷尬。
他轉頭跟陸沉確認：「真是她說的？」
馮寶寶立馬告狀：「就是她說的！」
陸沉卻沒說什麼，穩坐釣魚台。
因為他太了解這個表哥了。
告狀也是沒用的。
因為他的心一定會偏向秦淮茹。
除非，讓他下不來台。
而陸沉這一回就是要讓何雨柱下不來台。
秦淮茹心裏面咯噔一聲，不過還是做出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樣子：「柱子哥，我也是沒見過生人，我問他們要介紹信，他們都不願意給我，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哪裡來的盲流，我也是為了保護大家公共財產。」
何雨柱那個憨批一聽就覺得有道理，這事兒可能真是表弟莽撞了，他轉頭：「你看都是街里街坊的，給我個面子，這事就算了。」
「街坊？」陸沉重複了一句，突然滿臉瞭然：「我知道了，表哥，她是你的結婚對象。柱~子~哥~叫這麼親熱一看就不對勁！」
許大茂大笑出聲：「你這個表弟是個聰明的！那女的哪裡是你表哥的結婚對象，那是你表哥的姘頭！」
這話說的可真難聽！！
聽到許大茂的話，何雨柱立馬就慌了：「胡說什麼呢？她是我鄰居，相當於是我的姐姐了。」說完，他回頭看了一眼陸沉：「你別跟著亂叫，她這麼稱呼我，是表達親昵之意，我經常幫她忙，像大哥，我們各論各的。」
許大茂聽完嗤笑一聲，心裡暗罵傻柱是個傻的，這要換成他，早半夜找秦寡婦去了，可恨傻柱是個木頭，壓根聽不出來。
陸沉點頭，沒多分辯，畢竟後面某些時候，秦淮茹連爹都叫過，何雨柱覺得是種情趣：「可我沒聽說你還有個姐姐，不是只有個妹妹嗎？」
「你想哪兒去了，就是相當於是姐姐，但不是真姐姐。」何雨柱著急解釋。
「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陸沉臉色很不好看：「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我是盲流，說我是賊，已經侵犯了我的名譽，
表哥，你應該知道我來幹嘛的吧？我的名譽難道不重要嗎？
這事兒必須得去公安。」
一大爺本來樂呵呵的在旁邊聽著，這場親戚相認的戲碼，看起來和樂融融。
年紀大的人就喜歡看這個。
但不知道為什麼又說到了公安。
一大爺著急：「這怎麼非得去公安呢？都是街坊，小秦，你給人道個歉，別一臉你沒錯的樣子。」
到底是老人，看得明白。
這秦淮茹一直覺得自己沒錯，還企圖用何雨柱拿捏陸沉。
這咋可能？
錯就錯了。
何雨柱就是個牆頭草，現在又覺得一大爺說的有道理：「對對，淮茹，你給我表弟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大家握手言和。」
秦淮茹大大的眼睛裡面蓄滿了淚花，都快哭了，她看到人群裡面的棒梗，立馬使了個顏色。
棒梗母子連心，嚎啕大哭：「媽媽，我餓了，我要吃飯。」
秦淮茹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了棒梗：「死孩子，這麼晚才回家，走，媽給你做吃的。」
給何雨柱的表弟道歉？
呸，他也配？
想到這裡秦淮茹捏緊了棒梗的胳膊，說話的聲音就更大了一些：「哭哭哭，哭什麼哭，今天沒肉吃！！」
何雨柱立馬就看到了自己手上的紅燒肉和雞湯，今天晚上，他肯定是要和自己的表弟好好喝一杯的。
這些硬菜也不可能給秦淮茹。
所以秦淮茹打罵棒梗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剛才秦淮茹也不肯道歉，明明就是她錯了，說一句話的事，非讓所有人都下不了台。
「你看她一個女人，不講道理，」何雨柱沒辦法，只能自己給陸沉賠罪：「不然我給你道歉，你可是我表弟，是我們廠子未來的技術骨幹，不是盲流。」
「那就貼大字報吧，為我正名，」陸沉退了一步。
馮寶寶看熱鬧不嫌事大，補充威脅了一句：「不然的話咱們就去公安，然後讓那個姓秦的上報紙給我們道歉。」
陸沉暗暗地給馮寶寶豎了個大拇指。
馮寶寶眨了眨眼睛。
貼大字報也很嚴重啊，何雨柱愣住，不知該作何回答。
事情怎麼就到了如此地步？
但是一大爺鬆了口氣，不就貼大字報嗎？貼在四合院裡面也沒什麼大不了。
只要不在外面丟人，不去報公安，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