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呂布背刺天下驚,陳晨的「陽謀」與「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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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襲取徐州的消息,如同一顆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霎時間傳遍天下,諸侯皆驚。

  那廂袁術本已整軍與劉備對峙,聽聞劉備後院失火,呂布這匹餓狼竟一口吞下了徐州。

  不由得撫掌大笑,連聲道:「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當即停止了與劉備軍的正面衝突,反而後撤數里,擺出一副作壁上觀的架勢,只等劉備和呂布斗個兩敗俱傷,自己好坐收漁利。

  劉備此刻真正是內外交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前有袁術大軍虎視眈眈,隨時可能捲土重來;後有呂布占據徐州老巢,妻兒家眷盡陷敵手。

  軍中將士聽聞家園失陷,皆無心戀戰,士氣低落到了極點,糧草輜重也因後路被斷而日益緊缺。

  他環顧四周,只見眾將個個面帶憂色,往日的豪情壯志早已被現實的殘酷消磨殆盡。

  萬般無奈之下,劉備只得強忍屈辱,派遣使者前往下邳,向呂布卑辭乞降,希望能暫時穩住呂布,尋機救出妻兒,再圖後計。

  他心中滴血,這無疑是承認了自己的徹底失敗。

  呂布帳下,謀士陳宮聽聞劉備遣使求和,微微一笑,向呂布進言:「溫侯,劉備勢窮來投,此乃天賜良機。

  若納之,可顯溫侯寬仁大度,收攏人心,天下必稱頌溫侯之德。

  且可將其安置於小沛,令其為我等屏障,防備東面曹操與南面袁術。

  如此一來,溫侯便可安坐徐州,徐圖發展。」

  呂布素來對陳宮言聽計從,聞言大喜,連連點頭:「公台之言,甚合我意!就依你所言!」

  雄劍之中,陳晨將這一切看得分明,心中冷笑連連。

  「劉備啊劉備,你也有今天!還真是能屈能伸。」

  他清晰地感知到夏侯惇因劉備的狼狽而生出的一絲快意,立刻抓住機會,在夏侯惇腦海中勾勒出下一步的圖景:

  「元讓將軍,如今呂布占據徐州,劉備寄人籬下,正是主公介入徐州的絕佳時機!」

  夏侯惇精神一振:「哦?劍靈有何高見?」

  「明面上,主公當高舉義旗,痛斥呂布背信棄義,趁人之危,打著『救援盟友劉備,討伐不義呂布』的旗號出兵,如此便能占據道德制高點,師出有名。」陳晨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

  「此計甚好!」夏侯惇贊同道。

  「這只是其一。」陳晨繼續說道。

  「暗地裡,將軍可向主公提議,派遣精幹細作,秘密聯絡徐州內部那些對呂布飛揚跋扈不滿的世家大族,以及呂布軍中如張邈、陳宮舊部。

  或是那些有勇無謀、貪圖小利,亦或對呂布為人不滿的將領。許以重利,策反他們作為內應。一旦大軍兵臨城下,內外夾擊,徐州唾手可得!」

  夏侯惇將陳晨的「明暗雙線」之策仔細琢磨了一番,越想越覺得高明,不由對這柄神劍的智慧嘆為觀止。

  他不敢貪功,卻也將這些想法巧妙地融入自己的分析,向曹操稟報。

  曹操聽罷,眼中精光一閃,盯著夏侯惇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元讓,孤以往只知你勇冠三軍,未曾想你如今謀略也日益精進,竟有如此遠見卓識!好,甚好!」

  他心中對夏侯惇的器重又添了幾分,連帶著對那柄時常透出詭異氣息的雄劍,疑慮也因夏侯惇這份實打實的「成長」而減輕了不少。

  這小子,最近開竅了啊!

  曹操當即採納了此計,一面派遣使者前往徐州,義正辭嚴地譴責呂布的行徑,聲稱不日將起大兵,助劉備討回公道。

  另一面則秘密調遣得力幹將,化作客商、遊民,潛入徐州各地,按照夏侯惇(實則陳晨)提供的思路,開始聯絡那些可能成為內應的勢力。

  同時,許都內外,糧草、軍械也開始加速調集,一場針對徐州的風暴正在醞釀。

  雌劍之內,林清雪清晰地感知到陳晨那些充滿算計的念頭,以及曹操採納計策後的森然殺機,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她顫聲道:「陳晨,一定要這樣嗎?利用人心,挑撥離間……這,這太陰險了。」

  「陰險?」陳晨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林大小姐,現在是亂世!你以為這是請客吃飯,溫良恭儉讓就能活下去?就能成就大業?天真!」


  「可是,難道就不能堂堂正正地……」

  「堂堂正正?」陳晨打斷她,「那是勝利者書寫歷史時用的詞藻!

  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一切之前,能讓你活下去,並且贏得勝利的手段,就是好手段!

  你所謂的『堂堂正正』,在呂布的鐵蹄面前,在袁術的覬覦面前,能保住劉備的徐州嗎?能救回他的老婆孩子嗎?」

  陳晨的語氣愈發冰冷:「你以為劉備是什麼好東西?他現在落魄了,就裝可憐。

  若他有曹操的實力,算計起別人來,恐怕比曹操更狠,更虛偽!

  他那套『仁德』,不過是沒實力時收買人心的遮羞布罷了!你還沒看明白嗎?」

  林清雪被堵得啞口無言,她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信念,在陳晨這番赤裸裸的現實剖析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對這個時代的理解,對人性的認知,似乎都還停留在象牙塔中,太過膚淺,太過理想化了。

  她的內心,第一次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就在曹操緊鑼密鼓地準備出兵徐州之際,許都城內,一股關於夏侯惇及其佩劍的流言,卻如同初春解凍的污水般,再次沉渣泛起,並且比之上次更加洶湧,更加惡毒。

  「聽說了嗎?夏侯惇將軍那把劍,邪門得很!」

  「何止邪門!我三舅姥爺的二表弟的鄰居在軍營里當差,說親眼看見那劍晚上會自己發光,還嗡嗡作響,跟鬼哭似的!」

  更有甚者,編造出雄劍需要吸食活人鮮血才能維持其力量的恐怖傳聞。

  而且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親見一般:「據說啊,每次大戰過後,夏侯惇將軍都要用敵人的血來餵劍,不然那劍就會反噬主人!」

  這些流言迅速在市井之間,乃至軍中部分士卒中傳播開來。

  其背後,隱隱能嗅到呂布和袁術方面推波助瀾的氣息,他們顯然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敗壞夏侯惇乃至曹操的名聲,動搖曹軍軍心,以阻礙曹操出兵徐州。

  曹操聽聞此事,龍顏大怒,當即下令徹查造謠生事者,務必嚴懲。

  然而流言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抓了一批,又冒出一批,根本無法徹底禁絕。

  軍中將士們看向夏侯惇的眼神,也漸漸變得複雜起來,有敬畏,有好奇,也夾雜了一絲難以言說的猜疑和恐懼。

  雄劍之中,陳晨清晰地感知到外界的洶湧暗流,以及夏侯惇因此而產生的煩躁與壓力。

  他明白,這不僅僅是敵人的攻心之計,更是對他和夏侯惇的一次嚴峻考驗。

  若不能妥善化解這場危機,不僅會嚴重影響曹操對他們的信任,更可能在出征之前就先自亂陣腳,動搖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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