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高順小兒，可敢與我一戰！
演武場上，鐵器碰撞，甲葉摩擦之聲，此起彼伏。
將士們得了消息，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伸長了脖子，唯恐錯過精彩的比斗。
于禁手持長槍，立於場中，槍尖斜指地面，臉上帶著幾分自矜，眼神在夏侯惇和他手中的劍之間游移。
「夏侯將軍，請！」于禁沉聲開口，擺開了架勢，槍桿微震，隱有風雷之聲。
夏侯惇單手提著雄劍，隨意地站在那裡，仿佛不是來比武，而是飯後溜達。
但那股沉凝如山的氣勢，卻讓場邊喧譁聲都低了下去。
陳晨在劍中暗笑：「這於文則，平日裡看元讓不順眼，今日倒是有膽。也好，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戰場搏殺之術，免得以後見了血就尿褲子。」
于禁見夏侯惇這般姿態，心中那點不服越發旺盛，他大喝一聲，腳下發力，率先搶攻。
長槍如毒蛇吐信，直取夏侯惇面門。槍勢凌厲，帶起的勁風颳得人臉頰生疼。
圍觀的將士們齊齊發出一聲低呼，唯恐看到有人血濺當場。
夏侯惇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就在那寒光閃閃的槍尖即將觸及鼻樑的瞬間，他才動了！
快！快到極致！
只聽「叮」的一聲清越脆響，仿佛金石相擊。
雄劍不知何時已經出鞘，後發而先至，劍尖不偏不倚，精準地點在于禁疾刺而來的槍桿之上。
于禁只覺一股沛然巨力自槍桿湧來，震得他虎口發麻，雙臂酸軟，長槍險些拿捏不住，向一旁盪開。
他暗道不好，急欲變招，然而夏侯惇的劍卻如同跗骨之蛆，黏著他的槍桿，順勢而上，劍光一閃，已然欺近。
一道冰冷的寒氣，拂過于禁的面頰。
于禁渾身汗毛瞬間倒豎，一股被猛獸盯住的極致危險感籠罩心頭。
他想後退，想格擋，想呼喊，卻發現四肢百骸如同被凍住一般，僵硬無比，連呼吸都為之一滯。
劍鋒，穩穩地停在于禁左邊臉頰旁，距離皮膚不過毫釐。
一絲血珠，悄然沁出，沿著于禁僵硬的面部線條，緩緩滑落。
那凌厲無匹的劍意，讓他如墜冰窟，瞬間手足冰涼，心神俱裂。
于禁毫不懷疑，只要對方的劍再往前那麼一丁點，自己的腦袋此刻恐怕已經不在脖子上了。
冷汗，瞬間浸透了重甲下的衣衫。
夏侯惇緩緩收劍歸鞘，劍身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仿佛在回味方才那未盡的殺戮。
他瞥了一眼面如土色的于禁，並未多言。
陳晨在劍中評價道：「還行，知道怕。比那些只會嗷嗷叫的黃巾強點。元讓，這一劍，有點意思了。」
夏侯惇看著面色煞白、兀自僵立的于禁，眼神冰冷。
「於文則，戰場之上，生死一瞬。」
「今日是切磋，我留了手。」
「下次若在陣前，你便沒這麼好的運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凜然殺氣。
于禁喉結滾動，想說些場面話，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能感覺到，夏侯惇不是在開玩笑。
那柄劍，那個人，都散發著讓他心膽俱裂的寒意。
他狼狽地拱了拱手，一言不發，在眾目睽睽之下，灰溜溜地退走了。
圍觀將士先是寂靜，隨即爆發出低低的議論。
看向夏侯惇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于禁回到自己營帳，一把將頭盔摔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
羞辱，恐懼，還有一絲難以遏制的怨毒，在他眼中交織。
「這夏侯惇……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我竟然一招就敗了，可惡！」
陳晨對于禁的狼狽，只有冷笑。
「跳樑小丑，也敢在元讓面前放肆？」
他能清晰感受到夏侯惇身上那股純粹的霸氣和殺伐果斷，這正是他所欣賞的。
「這才是我輩縱橫沙場的舞台！」
陳晨開始期待接下來真正的大戰。
他這柄雄劍，必將在夏侯惇手中，綻放出遠超歷史記載的光芒。
但如果能讓夏侯惇更早地獨當一面，建立更大的功勳……
【系統提示：煞氣儲備 25/500。宿主夏侯惇初露鋒芒，威懾同僚，少量煞氣逸散被吸收。】
陳晨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原來如此，不只是殺戮，宿主的威勢也能間接提供養分。
根據自己的記憶，接下來應該是徐州和宛城的戰役。
「古之惡來」典韋就是隕落在宛城之戰，正好典韋又是夏侯惇引薦給曹操的。
陳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或許，我可以讓接下來的事情變得更有趣一些。」
……
濮陽戰事，陷入泥潭。
曹操屢攻不下，反受呂布軍重挫。
夏侯惇領命，鎮守一處要隘營寨。
對手，正是呂布麾下驍將高順，及其引以為傲的「陷陣營」。
戰鼓擂動，殺聲震天。
高順親率陷陣營，如黑色潮水般湧來。
箭矢如蝗，遮天蔽日。
營寨木欄被撞得咯吱作響，碎屑橫飛。
曹軍士卒不斷倒下，慘叫聲此起彼伏。
夏侯惇手持雄劍，立於寨牆之上，面沉如水。
他親自斬殺數名攀上寨牆的敵兵，鮮血染紅了戰袍。
然而，陷陣營攻勢不絕，悍不畏死。
夏侯惇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手臂因格擋而微微發麻。
「將軍，西面快頂不住了！」一名校尉嘶聲來報。
「元讓，莫慌。」陳晨的聲音在夏侯惇腦海中響起，冷靜異常。
「陷陣營，其陣型嚴密，但並非無懈可擊。」
「注意他們左翼三列，每次衝擊後，會有一個短暫的停滯調整。」
「還有，他們的箭雨雖密，但有固定節奏，看準間隙！」
一瞬間，無數信息湧入夏侯惇腦海。
高順軍的攻擊節奏、兵力調配的細微變化、陣型中的薄弱點，都清晰無比地「呈現」出來。
夏侯惇眼中精光一閃。
「傳我將令！弓箭手，向左三列，三輪齊射！」
「長槍兵，待敵軍停滯，從右翼突擊！」
他的指揮調度，精準而高效。
原本搖搖欲墜的防線，竟奇蹟般地穩固下來。
曹軍士氣為之一振。
陳晨暗自點頭，這才是他想要的戰場。
夏侯惇越戰越勇，劍鋒所指，鮮血飛濺。
每一次揮砍，都帶著裂帛般的聲響。
【嗜血渴望】被動悄然觸發。
一股灼熱的戰意自心底湧起，力量仿佛無窮無盡。
他的雙眼，漸漸染上了一抹赤紅。
就在此時，敵陣之中，一名神射手早已盯上了他。
「咻——！」
一支冷箭，裹脅著死亡的氣息，破空襲來！
目標，夏侯惇左側！
太快了！
夏侯惇因為戴著眼罩的關係，左邊有一塊視覺盲點。
出於武將的本能，正欲要偏頭察看。
開啟了靈犀一點的陳晨察覺到威脅，瘋狂催動劍魂低語，同時大吼一聲「低頭！」
夏侯惇完全沒有思考時間，極限做出了反應。
但那箭矢，凝聚了射手的全部精氣神，勢不可擋。
「元讓！」陳晨驚駭。
電光火石之間！夏侯惇的頭顱只勉強低下了一半，同時手中雄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上疾挑！
劍脊猛地磕在箭杆之上！
在箭矢即將命中的剎那，
「鐺！」
箭矢軌跡發生微弱偏離，饒是如此，依舊帶著千鈞之力，擊飛了夏侯惇的頭盔！
「嗡！」
強烈的震動，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瞬間讓夏侯惇頭腦一陣暈眩。
夏侯惇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他沒有絲毫退縮，猛甩幾下頭，高舉手中雄劍。
「給我殺！」
他手臂青筋暴起，猛地一發力，直接把眼前的敵兵一劍兩段！
【系統提示：宿主夏侯惇主凶性爆發，激發潛能，煞氣儲備+10。】
陳晨：「……瘋子！」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真不愧是拔矢啖睛，剛烈無雙的夏侯元讓，果然彪悍！
被敵人的鮮血濺了一臉，夏侯惇臉上此刻鮮血淋漓，血水混著汗水流淌而下，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他看也不看漫天的箭矢，直衝高順本陣的方向！
「高順小兒，可敢與我一戰！」
將士們得了消息，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伸長了脖子，唯恐錯過精彩的比斗。
于禁手持長槍，立於場中，槍尖斜指地面，臉上帶著幾分自矜，眼神在夏侯惇和他手中的劍之間游移。
「夏侯將軍，請！」于禁沉聲開口，擺開了架勢，槍桿微震，隱有風雷之聲。
夏侯惇單手提著雄劍，隨意地站在那裡，仿佛不是來比武，而是飯後溜達。
但那股沉凝如山的氣勢，卻讓場邊喧譁聲都低了下去。
陳晨在劍中暗笑：「這於文則，平日裡看元讓不順眼，今日倒是有膽。也好，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戰場搏殺之術，免得以後見了血就尿褲子。」
于禁見夏侯惇這般姿態，心中那點不服越發旺盛，他大喝一聲，腳下發力，率先搶攻。
長槍如毒蛇吐信，直取夏侯惇面門。槍勢凌厲，帶起的勁風颳得人臉頰生疼。
圍觀的將士們齊齊發出一聲低呼，唯恐看到有人血濺當場。
夏侯惇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就在那寒光閃閃的槍尖即將觸及鼻樑的瞬間，他才動了！
快！快到極致！
只聽「叮」的一聲清越脆響，仿佛金石相擊。
雄劍不知何時已經出鞘，後發而先至，劍尖不偏不倚，精準地點在于禁疾刺而來的槍桿之上。
于禁只覺一股沛然巨力自槍桿湧來，震得他虎口發麻，雙臂酸軟，長槍險些拿捏不住，向一旁盪開。
他暗道不好，急欲變招，然而夏侯惇的劍卻如同跗骨之蛆，黏著他的槍桿，順勢而上，劍光一閃，已然欺近。
一道冰冷的寒氣，拂過于禁的面頰。
于禁渾身汗毛瞬間倒豎，一股被猛獸盯住的極致危險感籠罩心頭。
他想後退，想格擋，想呼喊，卻發現四肢百骸如同被凍住一般，僵硬無比，連呼吸都為之一滯。
劍鋒，穩穩地停在于禁左邊臉頰旁，距離皮膚不過毫釐。
一絲血珠，悄然沁出，沿著于禁僵硬的面部線條，緩緩滑落。
那凌厲無匹的劍意，讓他如墜冰窟，瞬間手足冰涼，心神俱裂。
于禁毫不懷疑，只要對方的劍再往前那麼一丁點，自己的腦袋此刻恐怕已經不在脖子上了。
冷汗，瞬間浸透了重甲下的衣衫。
夏侯惇緩緩收劍歸鞘，劍身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仿佛在回味方才那未盡的殺戮。
他瞥了一眼面如土色的于禁，並未多言。
陳晨在劍中評價道：「還行，知道怕。比那些只會嗷嗷叫的黃巾強點。元讓，這一劍，有點意思了。」
夏侯惇看著面色煞白、兀自僵立的于禁，眼神冰冷。
「於文則，戰場之上，生死一瞬。」
「今日是切磋，我留了手。」
「下次若在陣前，你便沒這麼好的運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凜然殺氣。
于禁喉結滾動，想說些場面話，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能感覺到，夏侯惇不是在開玩笑。
那柄劍，那個人，都散發著讓他心膽俱裂的寒意。
他狼狽地拱了拱手，一言不發，在眾目睽睽之下，灰溜溜地退走了。
圍觀將士先是寂靜，隨即爆發出低低的議論。
看向夏侯惇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于禁回到自己營帳，一把將頭盔摔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
羞辱，恐懼，還有一絲難以遏制的怨毒，在他眼中交織。
「這夏侯惇……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我竟然一招就敗了，可惡！」
陳晨對于禁的狼狽，只有冷笑。
「跳樑小丑，也敢在元讓面前放肆？」
他能清晰感受到夏侯惇身上那股純粹的霸氣和殺伐果斷，這正是他所欣賞的。
「這才是我輩縱橫沙場的舞台！」
陳晨開始期待接下來真正的大戰。
他這柄雄劍，必將在夏侯惇手中，綻放出遠超歷史記載的光芒。
但如果能讓夏侯惇更早地獨當一面，建立更大的功勳……
【系統提示：煞氣儲備 25/500。宿主夏侯惇初露鋒芒，威懾同僚，少量煞氣逸散被吸收。】
陳晨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原來如此，不只是殺戮，宿主的威勢也能間接提供養分。
根據自己的記憶，接下來應該是徐州和宛城的戰役。
「古之惡來」典韋就是隕落在宛城之戰，正好典韋又是夏侯惇引薦給曹操的。
陳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或許，我可以讓接下來的事情變得更有趣一些。」
……
濮陽戰事，陷入泥潭。
曹操屢攻不下，反受呂布軍重挫。
夏侯惇領命，鎮守一處要隘營寨。
對手，正是呂布麾下驍將高順，及其引以為傲的「陷陣營」。
戰鼓擂動，殺聲震天。
高順親率陷陣營，如黑色潮水般湧來。
箭矢如蝗，遮天蔽日。
營寨木欄被撞得咯吱作響，碎屑橫飛。
曹軍士卒不斷倒下，慘叫聲此起彼伏。
夏侯惇手持雄劍，立於寨牆之上，面沉如水。
他親自斬殺數名攀上寨牆的敵兵，鮮血染紅了戰袍。
然而，陷陣營攻勢不絕，悍不畏死。
夏侯惇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手臂因格擋而微微發麻。
「將軍，西面快頂不住了！」一名校尉嘶聲來報。
「元讓，莫慌。」陳晨的聲音在夏侯惇腦海中響起，冷靜異常。
「陷陣營，其陣型嚴密，但並非無懈可擊。」
「注意他們左翼三列，每次衝擊後，會有一個短暫的停滯調整。」
「還有，他們的箭雨雖密，但有固定節奏，看準間隙！」
一瞬間，無數信息湧入夏侯惇腦海。
高順軍的攻擊節奏、兵力調配的細微變化、陣型中的薄弱點，都清晰無比地「呈現」出來。
夏侯惇眼中精光一閃。
「傳我將令！弓箭手，向左三列，三輪齊射！」
「長槍兵，待敵軍停滯，從右翼突擊！」
他的指揮調度，精準而高效。
原本搖搖欲墜的防線，竟奇蹟般地穩固下來。
曹軍士氣為之一振。
陳晨暗自點頭，這才是他想要的戰場。
夏侯惇越戰越勇，劍鋒所指，鮮血飛濺。
每一次揮砍，都帶著裂帛般的聲響。
【嗜血渴望】被動悄然觸發。
一股灼熱的戰意自心底湧起，力量仿佛無窮無盡。
他的雙眼，漸漸染上了一抹赤紅。
就在此時，敵陣之中，一名神射手早已盯上了他。
「咻——！」
一支冷箭，裹脅著死亡的氣息，破空襲來！
目標，夏侯惇左側！
太快了！
夏侯惇因為戴著眼罩的關係，左邊有一塊視覺盲點。
出於武將的本能，正欲要偏頭察看。
開啟了靈犀一點的陳晨察覺到威脅，瘋狂催動劍魂低語，同時大吼一聲「低頭！」
夏侯惇完全沒有思考時間，極限做出了反應。
但那箭矢，凝聚了射手的全部精氣神，勢不可擋。
「元讓！」陳晨驚駭。
電光火石之間！夏侯惇的頭顱只勉強低下了一半，同時手中雄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上疾挑！
劍脊猛地磕在箭杆之上！
在箭矢即將命中的剎那，
「鐺！」
箭矢軌跡發生微弱偏離，饒是如此，依舊帶著千鈞之力，擊飛了夏侯惇的頭盔！
「嗡！」
強烈的震動，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瞬間讓夏侯惇頭腦一陣暈眩。
夏侯惇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他沒有絲毫退縮，猛甩幾下頭，高舉手中雄劍。
「給我殺！」
他手臂青筋暴起，猛地一發力，直接把眼前的敵兵一劍兩段！
【系統提示：宿主夏侯惇主凶性爆發，激發潛能，煞氣儲備+10。】
陳晨：「……瘋子！」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真不愧是拔矢啖睛，剛烈無雙的夏侯元讓，果然彪悍！
被敵人的鮮血濺了一臉，夏侯惇臉上此刻鮮血淋漓，血水混著汗水流淌而下，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他看也不看漫天的箭矢，直衝高順本陣的方向！
「高順小兒，可敢與我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