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縱馬西征：李飛上任涼州刺史！
袁紹站在亭台前，將手中的摺扇輕輕一揮，便跟著舞女樂師高聲吟唱起來。
唱得近乎忘我。
李飛在下面干坐著，有些不知所措。
亭台前，舞樂分作兩排。
後排，三兩個樂師弄樂。
前排，七八個身著七彩細綢，舞姿曼妙的俊俏舞女在三人面前翩翩而起。
「好！舞得好！」，曹操看的興致雀起，嘴角快咧到了後槽牙。
片刻
身材婀娜的老闆娘一扭一扭的親自端著托盤前來，走到李飛和曹操身邊，微微行了一禮。
「不知三位公子，今日要點些什麼？」
老闆娘看看李飛，隨手遞上一塊小板子，上面的菜品酒水琳琅滿目，李飛看的有些眼花。
他不好意思的看著老闆娘，又看看曹操
「孟德兄，你看...」
曹操看的入迷，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李飛的臉已經漲得通紅。
李飛自小是土生土長的涼州人，上馬征戰無所不能，但對於女人卻是一竅不通。
「孟德兄，孟德兄！」
李飛此刻的心中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曹操轉頭看了一眼，這才緩緩坐下。
看著李飛，又看看身邊的老闆娘。
「既然這樣！」
曹操接過李飛手中的板子，掃了一眼
「把你們這最好的，最貴的酒水菜品都上上來！」
「行了，去吧！」
老闆娘接過板子，往後廚的方向走去。
「孟德兄，這，只怕不太好吧！」
李飛看看亭中的袁紹，又看看曹操
曹操瞄了一眼袁紹，回頭摟著李飛的肩膀
「無妨，既然他袁本初想大方，咱也不能駁了他的面子不是?」
「但是...」
李飛剛想開口，卻又咽了回去。
舞樂聲止，袁紹吟唱完畢，這才從亭子中緩緩走回來坐到李飛和曹操對面。
「曲是好曲，舞也是好舞！」
說完，袁紹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繡制精美的荷包，從鼓鼓囊囊的荷包中掏出數十個散碎銀子。
「本公子今兒高興，你們一人一個，拿去！」
大手一揮，眾樂師舞女拜謝離開。
「賢弟，看見了吧！」
曹操看看袁紹，又轉頭俯在李飛耳邊
「若是在錢的問題上謹小慎微，這不是掃了袁本初的面子不是?」
李飛這才放下心來。
「本初兄，今日為何有如此雅興?」，曹操問。
「想知道嗎？」，袁紹一臉壞笑的看著二人。
李飛迫不及待的點點頭。
「噥，你們看看這個！」
袁紹從口袋中拿出一封書信遞給李飛。
「這是?」，李飛好奇道。
「今天，張讓那老東西從城門口過的時候被我撞到了，這封信就是從他身上掉下來的！」
李飛雙手接了過去，將書信拆開看時，看了半晌
「好！」
李飛高興的拍案叫道。
「你怎麼了？」，曹操看著李飛大笑的模樣，很是疑惑。
「只要有了這個東西，我們到陛下那一告一個準。」
李飛說著，將手中的信遞給曹操。
曹操看後，也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這封信到底是誰寫的?」
曹操將信紙翻了又翻
「上面也沒有寫信人的署名。」
「是我大哥。」，李飛拍了拍胸脯自豪道：「他的筆跡我最熟悉不過！」
「你是說上次我們見過的光頭李閃?」，曹操驚問。
李飛點點頭，曹操卻又沉下臉來。
「怎麼了，孟德?」袁紹問。
「明日，我就要和文長奉旨到任了，只怕沒時間面見陛下！」
曹操話音到此，臉上失落萬分，又狠狠地錘了面前的桌子。
「說實話，我曹操真想看看那老賊被碎屍萬段的樣子！」
「無妨！」
袁紹接過書信
「明日，我自帶著這封書信，替你二人去面見陛下！」
「好！」
李飛端起一杯酒
「我先敬二位兄台！」
「來，干！」
三人共同舉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飲得那叫一個痛快。
——
都尉府
第二天天還未亮，都尉府門前早早的站著兩匹馬，一匹黑馬，一匹紫雷。
「賢弟，收拾好了嗎？」，曹操收拾好了行裝，看著旁邊的李飛。
「好了。」，李飛拿起最後一件錦袍放進收拾好的行囊中。
「爹！」
房間內，曹昂睡眼惺忪的起來，揉了揉眼睛跑了出來。
「您要去上任了嗎？」，曹昂問。
曹操俯下身來，摸摸曹昂的腦袋
「昂兒，爹不在的時候，要聽你兩個姨娘的話，知道嗎？」
曹昂懵懂的點點頭。
「賢弟，走吧！」
曹操拍了拍李飛的肩膀，先一步出去。
李飛回頭看了一眼曹昂，露出欣然的微笑。
兩人一出門，丁夫人，卞夫人，還有環鈺早就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哥！」
環鈺叫住李飛
「路上多小心！」
李飛轉過身來，摸了摸環鈺的腦袋，笑著抹了抹她眼角的淚水
「傻丫頭，哥是去赴任，又不是去赴死，你哭什麼?」
「等哥在那頭穩定下來，就回來接你！」
環鈺強忍著淚水點點頭
看著環鈺哭哭啼啼的模樣，丁夫人上前來一把摟住她，並遞給環鈺一張手絹。
「妹妹，男人出遠門常有的事，聽話，咱不哭！」
「是啊！正好咱們姐妹仨也能互相做個伴兒！」，卞夫人接道。
環鈺點了點頭，拿著手絹擦了擦眼角，目送李飛上了馬。
「二位大嫂！」
李飛騎在馬上，看了看丁夫人和卞夫人拱手道：
「我妹妹就先拜託你們照顧了，李飛再此拜謝！」
「放心吧！」
丁夫人話音剛落，兩匹駿馬揚塵飛奔而去。
夕陽西下，李飛和曹操快馬走到關前
剛下馬，二人便忙不迭的解開褲子，順著草堆撒起尿來。
「賢弟！」
曹操看著李飛，指了指關前的兩條路
「從這向北就是涼州，向南就是濟南國，只是...」
曹操鼻子一酸，眼淚竟然不知不覺的流下來
「我們兄弟二人何日才能再相見啊！」
李飛提起褲子，沖曹操大笑並打趣道：
「都倆孩子的大男人了，怎麼還喜歡哭哭啼啼的?」
「行了！」
李飛提起褲子，縱身躍上馬，看著對面的曹操拱了拱手
「若來日相見，兄台可別忘了我李飛！」，李飛拱手道。
「好！來日方長！」
夕陽下，兩人同時調轉馬頭，一個朝南，一個朝北。
「吁！」
行至半途，曹操突然停下馬來。望著夕陽下遠去的李飛，流下了點點淚花。
唱得近乎忘我。
李飛在下面干坐著，有些不知所措。
亭台前，舞樂分作兩排。
後排，三兩個樂師弄樂。
前排，七八個身著七彩細綢，舞姿曼妙的俊俏舞女在三人面前翩翩而起。
「好！舞得好！」，曹操看的興致雀起，嘴角快咧到了後槽牙。
片刻
身材婀娜的老闆娘一扭一扭的親自端著托盤前來，走到李飛和曹操身邊，微微行了一禮。
「不知三位公子，今日要點些什麼？」
老闆娘看看李飛，隨手遞上一塊小板子，上面的菜品酒水琳琅滿目，李飛看的有些眼花。
他不好意思的看著老闆娘，又看看曹操
「孟德兄，你看...」
曹操看的入迷，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李飛的臉已經漲得通紅。
李飛自小是土生土長的涼州人，上馬征戰無所不能，但對於女人卻是一竅不通。
「孟德兄，孟德兄！」
李飛此刻的心中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曹操轉頭看了一眼，這才緩緩坐下。
看著李飛，又看看身邊的老闆娘。
「既然這樣！」
曹操接過李飛手中的板子，掃了一眼
「把你們這最好的，最貴的酒水菜品都上上來！」
「行了，去吧！」
老闆娘接過板子，往後廚的方向走去。
「孟德兄，這，只怕不太好吧！」
李飛看看亭中的袁紹，又看看曹操
曹操瞄了一眼袁紹，回頭摟著李飛的肩膀
「無妨，既然他袁本初想大方，咱也不能駁了他的面子不是?」
「但是...」
李飛剛想開口，卻又咽了回去。
舞樂聲止，袁紹吟唱完畢，這才從亭子中緩緩走回來坐到李飛和曹操對面。
「曲是好曲，舞也是好舞！」
說完，袁紹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繡制精美的荷包，從鼓鼓囊囊的荷包中掏出數十個散碎銀子。
「本公子今兒高興，你們一人一個，拿去！」
大手一揮，眾樂師舞女拜謝離開。
「賢弟，看見了吧！」
曹操看看袁紹，又轉頭俯在李飛耳邊
「若是在錢的問題上謹小慎微，這不是掃了袁本初的面子不是?」
李飛這才放下心來。
「本初兄，今日為何有如此雅興?」，曹操問。
「想知道嗎？」，袁紹一臉壞笑的看著二人。
李飛迫不及待的點點頭。
「噥，你們看看這個！」
袁紹從口袋中拿出一封書信遞給李飛。
「這是?」，李飛好奇道。
「今天，張讓那老東西從城門口過的時候被我撞到了，這封信就是從他身上掉下來的！」
李飛雙手接了過去，將書信拆開看時，看了半晌
「好！」
李飛高興的拍案叫道。
「你怎麼了？」，曹操看著李飛大笑的模樣，很是疑惑。
「只要有了這個東西，我們到陛下那一告一個準。」
李飛說著，將手中的信遞給曹操。
曹操看後，也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這封信到底是誰寫的?」
曹操將信紙翻了又翻
「上面也沒有寫信人的署名。」
「是我大哥。」，李飛拍了拍胸脯自豪道：「他的筆跡我最熟悉不過！」
「你是說上次我們見過的光頭李閃?」，曹操驚問。
李飛點點頭，曹操卻又沉下臉來。
「怎麼了，孟德?」袁紹問。
「明日，我就要和文長奉旨到任了，只怕沒時間面見陛下！」
曹操話音到此，臉上失落萬分，又狠狠地錘了面前的桌子。
「說實話，我曹操真想看看那老賊被碎屍萬段的樣子！」
「無妨！」
袁紹接過書信
「明日，我自帶著這封書信，替你二人去面見陛下！」
「好！」
李飛端起一杯酒
「我先敬二位兄台！」
「來，干！」
三人共同舉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飲得那叫一個痛快。
——
都尉府
第二天天還未亮，都尉府門前早早的站著兩匹馬，一匹黑馬，一匹紫雷。
「賢弟，收拾好了嗎？」，曹操收拾好了行裝，看著旁邊的李飛。
「好了。」，李飛拿起最後一件錦袍放進收拾好的行囊中。
「爹！」
房間內，曹昂睡眼惺忪的起來，揉了揉眼睛跑了出來。
「您要去上任了嗎？」，曹昂問。
曹操俯下身來，摸摸曹昂的腦袋
「昂兒，爹不在的時候，要聽你兩個姨娘的話，知道嗎？」
曹昂懵懂的點點頭。
「賢弟，走吧！」
曹操拍了拍李飛的肩膀，先一步出去。
李飛回頭看了一眼曹昂，露出欣然的微笑。
兩人一出門，丁夫人，卞夫人，還有環鈺早就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哥！」
環鈺叫住李飛
「路上多小心！」
李飛轉過身來，摸了摸環鈺的腦袋，笑著抹了抹她眼角的淚水
「傻丫頭，哥是去赴任，又不是去赴死，你哭什麼?」
「等哥在那頭穩定下來，就回來接你！」
環鈺強忍著淚水點點頭
看著環鈺哭哭啼啼的模樣，丁夫人上前來一把摟住她，並遞給環鈺一張手絹。
「妹妹，男人出遠門常有的事，聽話，咱不哭！」
「是啊！正好咱們姐妹仨也能互相做個伴兒！」，卞夫人接道。
環鈺點了點頭，拿著手絹擦了擦眼角，目送李飛上了馬。
「二位大嫂！」
李飛騎在馬上，看了看丁夫人和卞夫人拱手道：
「我妹妹就先拜託你們照顧了，李飛再此拜謝！」
「放心吧！」
丁夫人話音剛落，兩匹駿馬揚塵飛奔而去。
夕陽西下，李飛和曹操快馬走到關前
剛下馬，二人便忙不迭的解開褲子，順著草堆撒起尿來。
「賢弟！」
曹操看著李飛，指了指關前的兩條路
「從這向北就是涼州，向南就是濟南國，只是...」
曹操鼻子一酸，眼淚竟然不知不覺的流下來
「我們兄弟二人何日才能再相見啊！」
李飛提起褲子，沖曹操大笑並打趣道：
「都倆孩子的大男人了，怎麼還喜歡哭哭啼啼的?」
「行了！」
李飛提起褲子，縱身躍上馬，看著對面的曹操拱了拱手
「若來日相見，兄台可別忘了我李飛！」，李飛拱手道。
「好！來日方長！」
夕陽下，兩人同時調轉馬頭，一個朝南，一個朝北。
「吁！」
行至半途，曹操突然停下馬來。望著夕陽下遠去的李飛，流下了點點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