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秦風死了？
飛一樣的感覺？
秦大柱猶豫了。
先不說那飛到底是什麼感覺，光說這吃法，他這輩子都沒見過。
祖祖輩輩都說，食物要煮爛了才能吃，特別是水裡的。
可看著秦風一臉自信爆棚，秦大柱也倍感好奇。
他還從沒見過這小子露出這種表情。
隨即目光落到那盤魚上。
他好歹是秦風的叔叔，秦風應該也沒膽子害他吧？
最終秦大柱還是接過了筷子。
小心翼翼地夾起一片魚肉，兩眼一閉，送進嘴裡。
瞬間，一股辛辣上頭的感覺直衝天頂！
「咳咳咳！」
秦大柱猛地掐住鼻子，老淚縱橫：「什麼東西這麼沖！」
秦風嘴角一咧。
「怎麼樣叔？這味道夠特別吧？」
秦大柱好不容易緩過來一口氣，卻發現嘴裡的感覺並沒有結束。
那股子衝勁兒散去後，一股極致的鮮甜味兒開始蔓延。
那種鮮，是他這輩子都沒嘗過的。
他咂巴咂巴嘴，顧不上臉上殘存的震驚：「辣……是辣了點，嗆死人了！」
「可這魚肉味道怎麼這麼鮮？一點土腥味都沒有？」
秦風接道：「這是海魚做的生魚片，當然不可能有土腥味了。」
「什麼？海魚？！」
秦大柱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鐵青。
「你給我吃海鮮？！」
果然。
秦風心中哀嘆，眼疾手快地按住秦大柱蠢蠢欲動要抬起來打人的胳膊。
「叔你冷靜點，難道不好吃嗎？」
「這！」秦大柱氣憋到一半，「這不是好不好吃的問題！」
那可是海鮮！
有毒！
秦風這是要毒死他啊！
「那還有什麼問題？吃起來難道不是又嫩又爽嗎？」
秦風嬉皮笑臉道：「再說了，我都帶著翠兒和安安吃了這麼多天了，也沒中毒啊。」
「你看看她們，難道不是比之前看上去更健康了？」
秦大柱賭著氣，看向一旁的陳翠兒她們。
確實，她們的氣色比起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倍。
那生魚片吃起來也確實是又嫩又爽……
不對！
他怎麼被秦風帶歪了？
秦大柱板起臉，又恢復了長輩的架勢。
「無論如何，此物是海里的東西，海里的能是什麼好玩意兒？」
「你別胡鬧！聽叔一句勸，踏踏實實去種地得了，別總想著這些歪門邪道！」
秦風知道，一次不可能改變秦大柱的想法。
只能暫時敷衍過去。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叔，我心裡有數。」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小，加上秦大柱剛才那一聲吼，早就驚動了左鄰右舍。
這會兒，不少人都伸長脖子往這邊瞧。
哪怕聽得不是特別清楚，也能從三言兩語中猜到個七七八八。
特別是看到秦風現在手裡還端著那盤白花花的生魚肉，個個心底一陣膽寒。
「秦風果然是瘋了，居然敢吃生肉？」
「多噁心啊，這也吃得下去？」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折騰。」
「我看啊，就是以前賭鬼的習性沒改，總想做些出格的事兒。」
「吃那種玩意兒，還是生的，肯定活不長。」
「話說他們吃了那些海里的東西那麼久了，今兒還吃了生的，會不會明天就……」
對啊，秦風他們都吃了好幾天了。
怕不是明天就暴斃了。
想到這兒，一部分人直接關門不再湊熱鬧。
將死之人的熱鬧有什麼好湊的？
晦氣！
即便都嫌棄，秦風帶著一家子吃生魚肉的事情還是傳遍了村子。
村頭的老槐樹下圍了一圈兒長舌婦和閒漢，張嘴閉嘴都是秦風家的人快死了的話。
話里話外都透著幸災樂禍。
更別說今日一大早，他們都沒看到秦風扛著網往海邊走。
愈加肯定，秦風那家子估計昨晚就被毒死了。
但所有人都嫌晦氣，沒一人敢上前去看。
「真是造孽喲！」
村里年長的劉婆子馬後炮地嘆氣：「早就說了海里的玩意兒邪性，不聽勸！這下好了……」
「陳翠兒也是命不好，跟了那麼個玩意兒，自己死就算了，還要拉著一大家子一起。」
秦有才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就叫自家婆娘周桂珍去探消息。
生怕第一時間錯過了這等好事。
周桂珍吊著嗓子接腔：「可不是？早就說跟著那賭鬼沒有好下場，她還不聽，這下好了，命都得賠進去！」
她知道自家男人對陳翠兒的那點小心思。
一開始還有些拈酸吃醋，後面看自家男人勾搭不上陳翠兒，反開始責怪起陳翠兒沒眼光。
一個沒出息的賭鬼，哪裡比得上他們家有才？
死了也好。
免得她家有才惦記。
正當他們議論時，秦大柱正心有餘悸地從村口往這邊走。
他心裡也犯嘀咕。
昨天他吃了那生魚片，害怕得一夜未眠。
今兒一早起來也沒有半分不適。
正打算來看看秦風他們怎麼樣，卻發現秦風家門前啥動靜都沒有。
秦大柱心頭咯噔一下。
完了！
不會死了吧？
想罷，他趕緊走到秦風家門口，杵著拐杖踮起腳往院子裡瞅。
只見院內，陳翠兒正彎著腰晾曬衣裳，哪裡有半分中毒的樣子？
再看一旁，秦安安小臉蛋兒紅撲撲的。
哪像要死的人家？
這小日子不是過得有滋有味嗎？
那些正聊得起勁的村民，正好看見秦大柱站在秦風家門口。
「里正那是咋了？怎麼站在那沒動？」
「是不是看到秦風那一大家子死在院子裡了，被嚇到了？」
秦風死了？
周桂珍眼睛骨碌一轉。
連忙拍拍圍兜上的灰站了起來。
「那什麼，我去看看。」
怕別人誤會，緊跟著補了一句：「那到底是我丈夫的表弟，出那麼大事兒，我這個當表嫂的，怎麼也該去看看。」
話說得沒毛病。
但她可不是真去管這個的。
她還記得秦有才那天狼狽跑回來的時候就說過，秦風出去賭博賺了不少錢。
現在也沒過去幾天。
哪怕買了那麼多東西，應該也還剩不少吧？
人都死了，要那麼多錢幹嘛？
她好歹也是表嫂，就算拿了，那也是她應得的。
想到這兒，周桂珍腳程加快了不少。
生怕晚去了一會兒，那些錢就會被裡正拿走。
那秦大柱可也是他們親戚，還是秦風的叔叔。
要讓他知道秦風還有錢，那還有她的份兒嗎？
秦大柱猶豫了。
先不說那飛到底是什麼感覺，光說這吃法，他這輩子都沒見過。
祖祖輩輩都說，食物要煮爛了才能吃，特別是水裡的。
可看著秦風一臉自信爆棚，秦大柱也倍感好奇。
他還從沒見過這小子露出這種表情。
隨即目光落到那盤魚上。
他好歹是秦風的叔叔，秦風應該也沒膽子害他吧？
最終秦大柱還是接過了筷子。
小心翼翼地夾起一片魚肉，兩眼一閉，送進嘴裡。
瞬間，一股辛辣上頭的感覺直衝天頂！
「咳咳咳！」
秦大柱猛地掐住鼻子，老淚縱橫：「什麼東西這麼沖！」
秦風嘴角一咧。
「怎麼樣叔？這味道夠特別吧？」
秦大柱好不容易緩過來一口氣，卻發現嘴裡的感覺並沒有結束。
那股子衝勁兒散去後，一股極致的鮮甜味兒開始蔓延。
那種鮮，是他這輩子都沒嘗過的。
他咂巴咂巴嘴，顧不上臉上殘存的震驚：「辣……是辣了點，嗆死人了！」
「可這魚肉味道怎麼這麼鮮？一點土腥味都沒有？」
秦風接道：「這是海魚做的生魚片，當然不可能有土腥味了。」
「什麼？海魚？！」
秦大柱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鐵青。
「你給我吃海鮮？！」
果然。
秦風心中哀嘆，眼疾手快地按住秦大柱蠢蠢欲動要抬起來打人的胳膊。
「叔你冷靜點，難道不好吃嗎？」
「這！」秦大柱氣憋到一半，「這不是好不好吃的問題！」
那可是海鮮！
有毒！
秦風這是要毒死他啊！
「那還有什麼問題？吃起來難道不是又嫩又爽嗎？」
秦風嬉皮笑臉道：「再說了，我都帶著翠兒和安安吃了這麼多天了，也沒中毒啊。」
「你看看她們，難道不是比之前看上去更健康了？」
秦大柱賭著氣，看向一旁的陳翠兒她們。
確實，她們的氣色比起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倍。
那生魚片吃起來也確實是又嫩又爽……
不對！
他怎麼被秦風帶歪了？
秦大柱板起臉，又恢復了長輩的架勢。
「無論如何，此物是海里的東西，海里的能是什麼好玩意兒？」
「你別胡鬧！聽叔一句勸，踏踏實實去種地得了，別總想著這些歪門邪道！」
秦風知道，一次不可能改變秦大柱的想法。
只能暫時敷衍過去。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叔，我心裡有數。」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小，加上秦大柱剛才那一聲吼，早就驚動了左鄰右舍。
這會兒，不少人都伸長脖子往這邊瞧。
哪怕聽得不是特別清楚，也能從三言兩語中猜到個七七八八。
特別是看到秦風現在手裡還端著那盤白花花的生魚肉，個個心底一陣膽寒。
「秦風果然是瘋了，居然敢吃生肉？」
「多噁心啊，這也吃得下去？」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折騰。」
「我看啊，就是以前賭鬼的習性沒改，總想做些出格的事兒。」
「吃那種玩意兒，還是生的，肯定活不長。」
「話說他們吃了那些海里的東西那麼久了，今兒還吃了生的，會不會明天就……」
對啊，秦風他們都吃了好幾天了。
怕不是明天就暴斃了。
想到這兒，一部分人直接關門不再湊熱鬧。
將死之人的熱鬧有什麼好湊的？
晦氣！
即便都嫌棄，秦風帶著一家子吃生魚肉的事情還是傳遍了村子。
村頭的老槐樹下圍了一圈兒長舌婦和閒漢，張嘴閉嘴都是秦風家的人快死了的話。
話里話外都透著幸災樂禍。
更別說今日一大早，他們都沒看到秦風扛著網往海邊走。
愈加肯定，秦風那家子估計昨晚就被毒死了。
但所有人都嫌晦氣，沒一人敢上前去看。
「真是造孽喲！」
村里年長的劉婆子馬後炮地嘆氣：「早就說了海里的玩意兒邪性，不聽勸！這下好了……」
「陳翠兒也是命不好，跟了那麼個玩意兒，自己死就算了，還要拉著一大家子一起。」
秦有才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就叫自家婆娘周桂珍去探消息。
生怕第一時間錯過了這等好事。
周桂珍吊著嗓子接腔：「可不是？早就說跟著那賭鬼沒有好下場，她還不聽，這下好了，命都得賠進去！」
她知道自家男人對陳翠兒的那點小心思。
一開始還有些拈酸吃醋，後面看自家男人勾搭不上陳翠兒，反開始責怪起陳翠兒沒眼光。
一個沒出息的賭鬼，哪裡比得上他們家有才？
死了也好。
免得她家有才惦記。
正當他們議論時，秦大柱正心有餘悸地從村口往這邊走。
他心裡也犯嘀咕。
昨天他吃了那生魚片，害怕得一夜未眠。
今兒一早起來也沒有半分不適。
正打算來看看秦風他們怎麼樣，卻發現秦風家門前啥動靜都沒有。
秦大柱心頭咯噔一下。
完了！
不會死了吧？
想罷，他趕緊走到秦風家門口，杵著拐杖踮起腳往院子裡瞅。
只見院內，陳翠兒正彎著腰晾曬衣裳，哪裡有半分中毒的樣子？
再看一旁，秦安安小臉蛋兒紅撲撲的。
哪像要死的人家？
這小日子不是過得有滋有味嗎？
那些正聊得起勁的村民，正好看見秦大柱站在秦風家門口。
「里正那是咋了？怎麼站在那沒動？」
「是不是看到秦風那一大家子死在院子裡了，被嚇到了？」
秦風死了？
周桂珍眼睛骨碌一轉。
連忙拍拍圍兜上的灰站了起來。
「那什麼，我去看看。」
怕別人誤會，緊跟著補了一句：「那到底是我丈夫的表弟，出那麼大事兒，我這個當表嫂的，怎麼也該去看看。」
話說得沒毛病。
但她可不是真去管這個的。
她還記得秦有才那天狼狽跑回來的時候就說過，秦風出去賭博賺了不少錢。
現在也沒過去幾天。
哪怕買了那麼多東西，應該也還剩不少吧？
人都死了，要那麼多錢幹嘛？
她好歹也是表嫂，就算拿了，那也是她應得的。
想到這兒，周桂珍腳程加快了不少。
生怕晚去了一會兒，那些錢就會被裡正拿走。
那秦大柱可也是他們親戚，還是秦風的叔叔。
要讓他知道秦風還有錢，那還有她的份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