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趕海
下了漁網後，秦風也沒閒著。
他拎著鐵鉗木桶，在沙灘上轉悠起來。
現在臨近傍晚時分，海邊已經逐漸開始退潮了。
潮水褪去，總會留下一些來不及離開「寶藏」，比起純靠運氣的下網，這些遺留在沙灘上的，才是秦風今天最重要的目標。
這在秦風的前世，藍星上，已經發展成了一項男女老少都很喜歡的娛樂活動。
趕海！
原本只是漁民增加漁獲的一種方式。
但隨著遊客湧入海邊，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趕海的快樂，那種親手發掘收穫的快感真的難以言喻。
只不過，當時因為遊客太多，根本沒那麼多東西給人撿，許多漁獲都是當地人工拋灑在沙灘上的，和秦風現在可不同。
他現在放眼望去，滿地的寶藏！
鐵鉗子一夾一個準。
巴掌大小的肥美青蟹，新鮮的海蠣子，還有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貝類，偶爾還會有一些從深海里卷上來的貝類……
秦風一開始來者不拒。
但到後來，也逐漸挑剔起來。
「這隻蟹看起來不肥，不要！」
「嘖，這海蟶子不錯，可惜了……古代的香料都是藥材，貴的啊！不然來點蒜油大料小米辣一炒，香死！」
「再找幾隻，回去讓安安多吃點，補補身體。」
秦風嘴裡念叨著，認認真真地篩選著。
這沒人搶的感覺就是爽啊！
不遠處，兩個村民正扛著鋤頭把回來。
因為海邊都是鹽鹼地，種的最多的就是冬小麥和大豆。
雖然收成不多，但這也是如今秦家村村民最重要的口糧了，家裡的壯勞力基本都泡在田地里耕種。
此刻兩人望見在沙灘上，彎著腰勤奮撿海鮮的秦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那小子……是秦風？他瘋了吧，居然在那兒撿海鮮？」
「還用說嗎？」秦有才嗤笑一聲：「準保是把褲衩子都賭輸了，實在沒錢，只能吃海鮮了！」
「這會不會吃死人啊？」
秦有才翻了個白眼：「關咱們什麼事？他樂意吃是他自己的事，吃死了也是他活該！」
「天天在外面惹事，咱們秦家村的名聲都叫這混帳東西壞了。」
說著，秦有才咂咂嘴，卻是色眯眯地舔了舔嘴唇。
「就是可惜了他娘子，那陳翠兒是真漂亮，怎麼偏偏就跟了秦風這個廢物？」
「就是。」另一個村民恭維道：「咱們村里，最有錢的還得是有才哥你家，青瓦房都造了兩間了，這麼漂亮的女人就該跟著你。」
秦有才沒吭聲。
只是他望著秦風的眼神陰鷙了幾分。
他其實早就看上陳翠兒了，那娘們長得白白嫩嫩的，和這村裡邊那些黑瘦的女人根本不一樣。
而且還前凸後翹，豐腴動人，堪稱極品！
每次望見她，秦有才都心痒痒，恨不得直接撲上去。
「吃吧，最好吃死這小子最好！」
秦有才心裡惡狠狠地詛咒著。
「等他死了，就留下那對孤兒寡母，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我揉捏？」
「只要給點吃的，隨便給幾文錢，那娘們肯定死心塌地的跟著老子！」
他得意地想著，心裡已經期待起秦風被海鮮毒死後的日子了。
而秦風可不知道，自己娘子已經被人惦記上了。
又忙活了會兒，桶里已經裝不下了，他這才去到海邊收漁網。
一個人收網實在是累。
尤其這具身體整日花天酒地，早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太弱了。
秦風接連休息了好幾次，才終於把那漁網拖了上來。
收穫如他所料，不怎麼多。
畢竟是海灘上，這麼淺的水裡魚不多。
網裡有十來只青蝦，還有些筷子長的小魚。
秦風一邊把小魚解下丟進桶里，一邊輕嘆：「看來這捕魚，還是得要艘船，去海面上捕才夠多！」
但秉持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道理，秦風還是仔仔細細地看著漁網。
突然，他眼睛一亮。
那被困在漁網角落裡撲騰的，赫然是一條石斑！
石斑魚，一般是鮮少在海灘邊出現的，但偶爾也會隨著浪潮被卷上來。
這隻估計就是如此，又好死不死撞進了秦風的網裡。
那肉質鮮美的程度，更是普通魚類無法比較的，只要清蒸一頓，稍微加點醬油就已經是一頓珍饈了。
筋疲力盡的秦風忍不住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這下舒坦了。
有了這些東西，都夠他們家吃飽喝足兩天了。
當即，秦風收拾好東西，大包小包扛著就往家裡跑……
與此同時。
家中。
陳翠兒和秦安安正坐在破舊的木桌前，望著桌上的食物咽口水。
吃食很簡單，就是三碗野菜粥。
母女倆面前的碗裡，粥都很稀，尤其是陳翠兒碗裡，稀得清湯寡水，只飄著幾顆米粒。
而秦風的碗裡卻顯得稠了很多。
這也是這個家裡不成文的規定了，最好的吃食，不管秦風吃不吃，必須留給他。
否則等待陳翠兒的，就是一頓打罵。
「咕嚕。」
秦安安捂著飢腸轆轆的肚子，小聲道：「娘，我餓……」
陳翠兒看了眼外面漸漸黑沉的天色，嘆了口氣。
這野菜是她在山上挖的，然後又用一半和好心的村民換了一把米，這才煮成了一碗粥。
可那片野菜地已經快被村民們挖完了，明天她又該怎麼辦呢？
再這麼下去，就只有挖草根樹皮吃了……
陳翠兒柔聲：「乖安安，先吃吧。」
「嗯。」秦安安乖乖地端起碗。
可就在這時候。
秦風一腳踹開了門。
他一手抱著漁網，一手拿著工具和桶，實在是沒手了。
可這粗暴的一腳卻嚇到了秦安安，她手裡的碗沒端穩，頓時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稀粥灑了一地，秦安安和陳翠兒卻來不及心疼，驚慌失措之下，兩人臉色大變，連忙匍匐在地，衝著秦風不住地磕頭求饒。
「爹，對不起，是安安不乖，安安錯了……」
「夫君，你別生氣！我這就弄乾淨，可別打孩子！」
兩人的反應完全是下意識的，刻在骨子裡深深的恐懼。
秦風愣在原地，無奈苦笑。
這麼磕，不得把他磕短命了？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扶起一大一小，語氣儘量溫和下來：「娘子，別害怕，不就是碗粥嗎？沒事，看，我帶回來了什麼？」
秦風獻寶似的指了指桶。
「這些東西，夠我們大吃一頓了！今晚，就好好嘗嘗我的手藝。」
可陳翠兒剛看了眼，就嚇得全身不住地顫抖。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秦風，哆嗦道：「夫君，你……你要讓我和安安吃這個？」
秦風疑惑，下意識點頭：「是啊。」
可沒想到，瞬間陳翠兒眼底就盈滿了淚水，撲簌簌地顆顆滴落下來。
「你若是嫌棄我和安安是累贅，說一聲便是，我們母女可以出去要飯，自己討口吃的……」
「可你為什麼非要逼死我們？」
陳翠兒哭訴著，哭的梨花帶雨。
秦風無奈苦笑：「娘子，你誤會了……」
陳翠兒神色悲憤：「你都要我和安安吃這些了，還算誤會嗎？這麼多年，我嫁給你後一直毫無怨言，可你卻想毒死我們母女倆。」
「夫君，你還不如把我賣進青樓吧，好賴還能有一條活路。」
說罷，陳翠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衝著秦風倒頭便磕。
「我只求你，別害了你親閨女……」
陳翠兒淚眼汪汪望著秦風，那眼神直叫人心碎。
秦風輕嘆一聲，抬手去扶陳翠兒。
「娘子，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想害你和安安！快起來。」
可陳翠兒卻執拗地跪在地上：「奴家不敢……夫君你既然不想害我們，幹嘛讓我們吃這些有毒的東西？」
秦風無奈：「這些海鮮沒毒，你相信我，吃一次就知道了。」
陳翠兒聞言，眼底的死灰卻更濃了。
沒毒？
這種連三歲小兒都不信的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真就鐵了心要逼死她們娘倆嗎？
陳翠兒渾身顫抖，不敢再往下想。
她淚眼婆娑地抬起頭，一把抓住秦風伸過來的手就朝衣衫里塞，一邊嘴裡一個勁求饒。
「是不是之前我讓你輕點你不高興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只要你願意放我們一條生路，你想怎麼玩兒我都可以……」
他拎著鐵鉗木桶，在沙灘上轉悠起來。
現在臨近傍晚時分，海邊已經逐漸開始退潮了。
潮水褪去，總會留下一些來不及離開「寶藏」，比起純靠運氣的下網，這些遺留在沙灘上的，才是秦風今天最重要的目標。
這在秦風的前世，藍星上，已經發展成了一項男女老少都很喜歡的娛樂活動。
趕海！
原本只是漁民增加漁獲的一種方式。
但隨著遊客湧入海邊，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趕海的快樂，那種親手發掘收穫的快感真的難以言喻。
只不過，當時因為遊客太多，根本沒那麼多東西給人撿，許多漁獲都是當地人工拋灑在沙灘上的，和秦風現在可不同。
他現在放眼望去，滿地的寶藏！
鐵鉗子一夾一個準。
巴掌大小的肥美青蟹，新鮮的海蠣子，還有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貝類，偶爾還會有一些從深海里卷上來的貝類……
秦風一開始來者不拒。
但到後來，也逐漸挑剔起來。
「這隻蟹看起來不肥，不要！」
「嘖，這海蟶子不錯，可惜了……古代的香料都是藥材，貴的啊！不然來點蒜油大料小米辣一炒，香死！」
「再找幾隻，回去讓安安多吃點，補補身體。」
秦風嘴裡念叨著，認認真真地篩選著。
這沒人搶的感覺就是爽啊！
不遠處，兩個村民正扛著鋤頭把回來。
因為海邊都是鹽鹼地，種的最多的就是冬小麥和大豆。
雖然收成不多，但這也是如今秦家村村民最重要的口糧了，家裡的壯勞力基本都泡在田地里耕種。
此刻兩人望見在沙灘上，彎著腰勤奮撿海鮮的秦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那小子……是秦風？他瘋了吧，居然在那兒撿海鮮？」
「還用說嗎？」秦有才嗤笑一聲：「準保是把褲衩子都賭輸了，實在沒錢，只能吃海鮮了！」
「這會不會吃死人啊？」
秦有才翻了個白眼：「關咱們什麼事？他樂意吃是他自己的事，吃死了也是他活該！」
「天天在外面惹事，咱們秦家村的名聲都叫這混帳東西壞了。」
說著，秦有才咂咂嘴，卻是色眯眯地舔了舔嘴唇。
「就是可惜了他娘子，那陳翠兒是真漂亮，怎麼偏偏就跟了秦風這個廢物？」
「就是。」另一個村民恭維道：「咱們村里，最有錢的還得是有才哥你家，青瓦房都造了兩間了，這麼漂亮的女人就該跟著你。」
秦有才沒吭聲。
只是他望著秦風的眼神陰鷙了幾分。
他其實早就看上陳翠兒了，那娘們長得白白嫩嫩的，和這村裡邊那些黑瘦的女人根本不一樣。
而且還前凸後翹，豐腴動人，堪稱極品！
每次望見她，秦有才都心痒痒，恨不得直接撲上去。
「吃吧，最好吃死這小子最好！」
秦有才心裡惡狠狠地詛咒著。
「等他死了，就留下那對孤兒寡母，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我揉捏？」
「只要給點吃的，隨便給幾文錢，那娘們肯定死心塌地的跟著老子！」
他得意地想著，心裡已經期待起秦風被海鮮毒死後的日子了。
而秦風可不知道，自己娘子已經被人惦記上了。
又忙活了會兒，桶里已經裝不下了，他這才去到海邊收漁網。
一個人收網實在是累。
尤其這具身體整日花天酒地，早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太弱了。
秦風接連休息了好幾次，才終於把那漁網拖了上來。
收穫如他所料，不怎麼多。
畢竟是海灘上，這麼淺的水裡魚不多。
網裡有十來只青蝦，還有些筷子長的小魚。
秦風一邊把小魚解下丟進桶里，一邊輕嘆：「看來這捕魚，還是得要艘船，去海面上捕才夠多！」
但秉持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道理，秦風還是仔仔細細地看著漁網。
突然，他眼睛一亮。
那被困在漁網角落裡撲騰的，赫然是一條石斑！
石斑魚，一般是鮮少在海灘邊出現的，但偶爾也會隨著浪潮被卷上來。
這隻估計就是如此，又好死不死撞進了秦風的網裡。
那肉質鮮美的程度，更是普通魚類無法比較的，只要清蒸一頓，稍微加點醬油就已經是一頓珍饈了。
筋疲力盡的秦風忍不住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這下舒坦了。
有了這些東西，都夠他們家吃飽喝足兩天了。
當即，秦風收拾好東西，大包小包扛著就往家裡跑……
與此同時。
家中。
陳翠兒和秦安安正坐在破舊的木桌前，望著桌上的食物咽口水。
吃食很簡單，就是三碗野菜粥。
母女倆面前的碗裡，粥都很稀，尤其是陳翠兒碗裡，稀得清湯寡水，只飄著幾顆米粒。
而秦風的碗裡卻顯得稠了很多。
這也是這個家裡不成文的規定了，最好的吃食，不管秦風吃不吃，必須留給他。
否則等待陳翠兒的，就是一頓打罵。
「咕嚕。」
秦安安捂著飢腸轆轆的肚子，小聲道：「娘，我餓……」
陳翠兒看了眼外面漸漸黑沉的天色，嘆了口氣。
這野菜是她在山上挖的，然後又用一半和好心的村民換了一把米，這才煮成了一碗粥。
可那片野菜地已經快被村民們挖完了，明天她又該怎麼辦呢？
再這麼下去，就只有挖草根樹皮吃了……
陳翠兒柔聲：「乖安安，先吃吧。」
「嗯。」秦安安乖乖地端起碗。
可就在這時候。
秦風一腳踹開了門。
他一手抱著漁網，一手拿著工具和桶，實在是沒手了。
可這粗暴的一腳卻嚇到了秦安安，她手裡的碗沒端穩，頓時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稀粥灑了一地，秦安安和陳翠兒卻來不及心疼，驚慌失措之下，兩人臉色大變，連忙匍匐在地，衝著秦風不住地磕頭求饒。
「爹，對不起，是安安不乖，安安錯了……」
「夫君，你別生氣！我這就弄乾淨，可別打孩子！」
兩人的反應完全是下意識的，刻在骨子裡深深的恐懼。
秦風愣在原地，無奈苦笑。
這麼磕，不得把他磕短命了？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扶起一大一小，語氣儘量溫和下來：「娘子，別害怕，不就是碗粥嗎？沒事，看，我帶回來了什麼？」
秦風獻寶似的指了指桶。
「這些東西，夠我們大吃一頓了！今晚，就好好嘗嘗我的手藝。」
可陳翠兒剛看了眼，就嚇得全身不住地顫抖。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秦風，哆嗦道：「夫君，你……你要讓我和安安吃這個？」
秦風疑惑，下意識點頭：「是啊。」
可沒想到，瞬間陳翠兒眼底就盈滿了淚水，撲簌簌地顆顆滴落下來。
「你若是嫌棄我和安安是累贅，說一聲便是，我們母女可以出去要飯，自己討口吃的……」
「可你為什麼非要逼死我們？」
陳翠兒哭訴著，哭的梨花帶雨。
秦風無奈苦笑：「娘子，你誤會了……」
陳翠兒神色悲憤：「你都要我和安安吃這些了，還算誤會嗎？這麼多年，我嫁給你後一直毫無怨言，可你卻想毒死我們母女倆。」
「夫君，你還不如把我賣進青樓吧，好賴還能有一條活路。」
說罷，陳翠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衝著秦風倒頭便磕。
「我只求你，別害了你親閨女……」
陳翠兒淚眼汪汪望著秦風，那眼神直叫人心碎。
秦風輕嘆一聲，抬手去扶陳翠兒。
「娘子，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想害你和安安！快起來。」
可陳翠兒卻執拗地跪在地上：「奴家不敢……夫君你既然不想害我們，幹嘛讓我們吃這些有毒的東西？」
秦風無奈：「這些海鮮沒毒，你相信我，吃一次就知道了。」
陳翠兒聞言，眼底的死灰卻更濃了。
沒毒？
這種連三歲小兒都不信的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真就鐵了心要逼死她們娘倆嗎？
陳翠兒渾身顫抖，不敢再往下想。
她淚眼婆娑地抬起頭，一把抓住秦風伸過來的手就朝衣衫里塞，一邊嘴裡一個勁求饒。
「是不是之前我讓你輕點你不高興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只要你願意放我們一條生路，你想怎麼玩兒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