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繼承鎮守府？
薩拉托加站在圓形展示台上，淺紫色婚紗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背後的藍色蝴蝶結隨著轉身輕輕搖曳，
白色蕾絲裙擺若隱若現地遮掩著少女纖細的小腿。
花環下的金髮如陽光般流淌，頭紗溫柔地拂過她泛紅的臉頰。
「姐夫...」
薩拉托加有些緊張地捏著裙擺，
「好看嗎？」
雲歌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只感覺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
眼前的薩拉托加美得不像真實存在，如同從童話書中走出的公主。
「很..很美。」
最終他只擠出了這兩個字，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
薩拉托加的臉瞬間亮了起來，她小心翼翼地走下展示台，
裙擺摩擦發出沙沙聲：「真的嗎？比蒙大拿她們都漂亮？」
「這個...」
雲歌尷尬地撓撓頭，這種死亡選擇題根本不能選。
「騙人！」
薩拉托加撅起嘴，但很快又笑起來，伸手整理雲歌的領帶，
「不過姐夫穿西裝的樣子也很帥呢~」
她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到雲歌的脖頸，觸感像羽毛般輕柔，卻讓他渾身一顫。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氣。
「兩位請跟我來。」
店員的出現打破了曖昧的氣氛。
攝影棚被改造成了夢幻花園。
陽光透過哥德式花窗灑落一地碎金，
白色玫瑰纏繞的鞦韆垂在水池上方，水面上漂浮著粉白相間的花瓣。
雲歌看著眼前的一切，頓時對這家攝影公司感到佩服無比。
完全把遊戲中的畫面搬到現實中來了。
「好啦，別像木頭人一樣杵在那了。」
薩拉托加輕輕推了他一下，「攝影馬上就開始，你準備好嗎？」
「新人請到這邊來！」
攝影師是位留著短髮的幹練女性，她熱情地招呼兩人。
薩拉托加已經靈巧地踏上水池邊緣的台階，婚紗的拖尾掃過水麵，帶起幾片花瓣黏在蕾絲上。
她轉身向雲歌伸出手：「老公抱我上去嘛~」
雲歌感覺自己的心率快要突破兩百。
他小心地托住薩拉托加的腰，將她扶上鞦韆。
少女的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隔著婚紗面料能感受到肌膚的溫熱。
「先生可以站在鞦韆後方，雙手扶著鏈條。」
攝影師指揮道，
「對，就是這樣...小姐請往後靠...」
薩拉托加突然整個後背都仰倒在雲歌臂彎里，
金色長髮瀑布般垂落，在水面上方搖曳。
她仰著臉對雲歌笑，頭紗被風吹得輕輕飄動：
「姐夫要接住我哦~」
「加加！危險！」
雲歌慌忙收緊手臂，手掌完全貼住她的腰肢。
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婚紗領口露出的鎖骨，還有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曲線。
「咔嚓」
快門聲恰到好處地響起。
「完美！這個仰倒的構圖太棒了！」
攝影師興奮地檢查畫面，
「水面的倒影剛好把新娘的輪廓...」
雲歌還來不及鬆口氣，薩拉托加又抓住他的領帶往下一拽。
「噗通！」
水花四濺。
雲歌在落水的瞬間本能地將薩拉托加護在胸前，自己的後背重重撞進水池。
冰涼的池水浸透西裝，花瓣黏在他的臉頰和脖頸上。
「加加！你沒..？」
話沒說完的他僵住了。
濕透的婚紗變成半透明，緊貼在薩拉托加身上，勾勒出青澀卻誘人的曲線。
水珠順著她的發梢滴落，滑過泛紅的臉頰，
最後消失在精緻的鎖骨凹陷處。
「姐夫在看哪裡呀~」
薩拉托加湊近他耳邊輕聲問，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垂。
她伸出膚若凝脂的手臂摟住雲歌的脖頸，將耳朵貼他胸前細細聽著：
「心跳得好快呢。」
攝影師的閃光燈一刻沒停：
「太自然了！這種意外互動最珍貴！請保持這個姿勢！」
水面下的雲歌能清晰感受到薩拉托加溫熱的肌膚，
她的小腿正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膝蓋。
「加加！」
他的聲音乾澀無比，想阻止小姨子越來越大膽的動作。
沒想到薩拉托加用力一拉，
兩人的距離瞬間歸零。
潔白的頭紗被她揚起時帶起水花，在攝影燈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暈。
輕紗緩緩飄落的慢鏡頭裡：
她濕潤的睫毛輕顫著閉上；
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兩人的唇瓣在薄紗的遮掩下輕輕相觸。
那觸感比想像中還要柔軟，帶著池水的涼意和少女唇膏的甜香。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
雲歌聽見了比快門聲更清晰的心跳——
不知是他的，還是她的。
頭紗緩緩滑落水中，露出薩拉托加濕潤的唇瓣和得逞的笑意：
「這下，我算是贏過她們了吧？」
攝影棚的休息區里，薩拉托加像只粘人的小貓，整個人都貼在雲歌身上。
她濕透的頭髮已經吹乾，蓬鬆地披散在肩頭：
「等姐姐來了，我們拍一次三人婚紗照好不好？」
雲歌不好氣的戳了戳她的額頭：
「列克星敦要是知道你天天誘惑姐夫，
別說合拍婚紗照，怕是要讓你在禁閉室面壁思過。」
薩拉托加突然身體一僵，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
「不會吧，姐姐脾氣還挺好的。」
她有些不敢確定，平時列克星敦對什麼都寬容，
唯獨在提督的事情上，她可是出了名的獨占欲極強。
要是姐姐來到這個世界，恐怕自己真的要完蛋。
薩拉托加心有不安的詢問：
「姐夫，你下一次召喚大概什麼時候呀？」
雲歌打開系統，看著空蕩蕩的點數和免費召喚次數搖了搖頭：
「現在只有一次召喚機會，而且也不好和凌雪解釋你們的來歷。」
薩拉托加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放下心來，看來短時間並不會有姐姐的危急。
她又變得喜笑顏開，胸口不斷蹭著雲歌：
「姐姐最疼我了~
我們舉辦第二次婚禮時，頭紗還是姐姐拆了自己的婚紗給我做的。」
雲歌捏住她柔軟的臉頰往外扯：
「列克星敦這麼寵你，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
「疼疼疼！」
薩拉托加拍開他的手，臉頰上立刻浮現出淡淡的紅印。
她揉著被掐紅的地方，藍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反正姐姐現在又不在......等她來了我一定把姐夫完完整整還給她~」
雲歌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你當我是鎮守府的公用物資嗎？」
「姐夫本來就是公用的玩具...」
她小聲嘀咕著，眼神飄忽，嘴角卻勾起一抹壞笑。
雲歌扶額：「你真的無藥可救了。」
「照片整理好了！」
攝影師的聲音適時打破了兩人的「對峙」。
雲歌將手從薩拉托加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少女撅起嘴，但還是跟著他走向電腦屏幕。
屏幕上，水池中的畫面栩栩如生。
濕透的婚紗緊貼薩拉托加的身體曲線，頭紗飄落的瞬間，兩人的唇瓣緊密貼合。
「這....」
雲歌的喉結滾動，
「這張會不會太...」
「太好看了！」
薩拉托加抱住他的手臂，渾圓的柔軟毫不避諱地壓在他身上，
「姐夫你看，咱兩多般配啊！」
攝影師眼神詭異的在兩人之間游移：
「姐....夫？」
雲歌敲了敲她的腦袋：「她只是開玩笑而已。」
薩拉托加撅起嘴，故意提高音量：
「明明是你偷偷帶我來拍婚紗照，現在又不承認！」
攝影師的眼神瞬間從疑惑變成了「我懂了」的八卦光芒。
雲歌深吸一口氣，強行轉移話題：
「加加，別鬧！我們趕緊選照片。」
他悄悄掐了下她的大腿以示警告，結果薩拉托加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作勢要往自己裙擺里塞，嚇得他立刻抽回手，耳根通紅。
「這張怎麼樣？」
攝影師翻到下一張。
「全部都要！」
薩拉托加斬釘截鐵，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雲歌，
「第一張先給我做成相冊帶走，其他的全部放大我要掛在牆上！」
「加加！」雲歌壓低聲音，
「這些照片怎麼能掛出來？其他人要是看見...」
「我就是要她們知道姐夫是誰的！」
薩拉托加笑容滿面，到時候所有人估計都要羨慕死自己。
雲歌想到那個場面，額頭滲出冷汗。
離開攝影公司時，夕陽已經西沉。
薩拉托加捧著列印出來的相片，喜滋滋的看著：
「回去就把這張照片甩到密蘇里的臉上，然後問她要禮金。」
雲歌最終還是拗不過小姨子，只能祈禱今晚不要鬧出人命。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薩拉托加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時不時回頭偷瞄雲歌的表情，發現他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姐夫~」
她突然轉身，雙手背在身後，倒退著走路，
「這麼害怕讓別人知道我們拍婚紗照？」
雲歌嘆了口氣：
「你覺得其他人看到這些照片，會放過我？」
「怕什麼！」
薩拉托加突然湊近，仰起小臉，
「到時候我來保護姐夫。」
她說著，故意用相冊輕輕拍打雲歌胸口：
「而且...姐夫剛才在水池裡的時候，心跳得那麼快，明明就很喜歡...」
「加加！」
雲歌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腕，卻被她順勢撲進懷裡。
「其實……我訂了情侶套房哦~反正照片明天才能拿……」
她眨了眨眼，意有所指，
「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
薩拉托加越靠越近，溫熱的氣息帶著甜美的香氣扑打在雲歌臉上。
（果然！小姨子不會這麼簡單就會放過自己。）
雲歌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少女已經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被夕陽勾勒出金邊。
就在兩人的唇瓣即將相觸的瞬間——
叮鈴鈴！
刺耳的手機鈴聲突兀地打破了這一刻的旖旎。
「嘖...」
薩拉托加猛地睜開眼睛，不滿地鼓起臉頰。
雲歌歉意地笑了笑，從口袋中掏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季傑」的名字。
「喂，季傑？」
雲歌的聲音還帶著些許沙啞。
「雲歌！」
電話那頭傳來季傑爽朗的笑聲，
「你小子可以啊！這才實習多久就畢業了？」
背景音里隱約能聽見柳無月誇張的起鬨聲。
雲歌一頭霧水，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還裝！」
季傑的笑聲透過話筒震得雲歌耳膜發癢，
「柳無月都聽見了，企業老師說凌雪要把鎮守府交給你接手！」
雲歌啞然失笑：「開什麼玩笑，凌雪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雜音，
接著柳無月清脆的聲音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雲歌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獻身給凌雪了？她居然連鎮守府都捨得給你！」
「胡說什麼！」
雲歌下意識看了眼身旁的薩拉托加。
少女正歪著頭，纖細的手指把玩著裙擺，但微微豎起的耳朵暴露了她的在意。
季傑重新搶回話語權：
「我們可是親耳聽見企業老師說，凌雪準備退役，要把白沙鎮守府交給你打理。」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促狹，
「怎麼，當上提督就不認老同學了？」
雲歌的眉頭漸漸皺起。凌雪正值當打之年，
以她的實力至少還能執掌鎮守府數十年，怎麼可能突然退役？
這個玩笑開得未免太過離譜。
「你們...」
他剛要反駁，腦海中卻突然閃過昨晚的對話。
月色下，凌雪倚在窗邊輕聲問他的那句話，
當時以為只是閒聊，現在想來...
「餵？雲歌？」
柳無月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你該不會...真不知道這事吧？」
掛斷電話時，雲歌還保持著僵硬的姿勢。
薩拉托加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常，柔軟的小手悄悄覆上他的手背。
「姐夫？」
少女甜美的嗓音裡帶著擔憂。
雲歌茫然地抬頭：
「加加，你說凌雪為什麼會想到要退役？」
少女沒有立即回答，只是輕輕握緊他的手，溫暖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
「要不...姐夫自己去問問？」
「但今天是陪你...」
「算啦，」
薩拉托加撇撇嘴，
「反正姐夫心都不在這裡了。」
她叫了輛計程車，兩人很快回到鎮守府。
推開提督室大門，
眼前的場景讓雲歌呆住了——
沙發上凌雪將馬漢壓在身下，正滿臉猥瑣的上下其手：
「小馬漢，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的。」
聽到開門聲，凌雪表情僵硬的看向來人。
「喂，是憲兵隊嗎？」
雲歌熟練的掏出手機拍照，然後撥打那個讓所有提督都害怕的電話號碼。
「等等！這是有原因的！」
凌雪一個鯉魚打挺從馬漢身上彈起來。
馬漢趁機滾到沙發另一端，把被扯開的領口死死攥住，活像個被惡霸欺負的小媳婦。
薩拉托加默默掏出手機：
「姐夫，要連拍模式嗎？」
「已經開了。」
雲歌的閃光燈亮成一片，
「企業老師說過，收集證據要全面。」
「你們聽我解釋！」
凌雪手忙腳亂地整理制服，
「我們只是在撓痒痒而已。」
「哦~」
薩拉托加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看向雲歌，
「你們提督的理由還挺一致的呢。」
「我是真的！」
雲歌將電話放下，小姨子居然現在還不相信自己。
凌雪突然眼睛一亮，瞬間想轉移話題：
「哦？看來我們雲歌提督也很有故事嘛~」
雲歌才不吃她這一套，直接開門見山詢問：
「我聽別人說，你準備退役了？」
凌雪依舊微笑看著他：「是呀，做了這麼多年提督想回去結婚了。」
她伸手摸了摸馬漢的頭髮：「我就說薩拉托加居然能讓你回家，原來是想看我走沒走。」
雲歌坐到她對面的沙發上：
「別開玩笑了，誰會娶你這個三十多歲還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
凌雪狠狠將茶几拍的振動起來：「你什麼意思！小心我把你掛在小綠書上。」
雲歌不為所動，甚至只想握住小姨子的手：
「說真的，到底是什麼原因？」
凌雪輕輕拍了拍馬漢的肩膀，少女會意地退出房間，細心地帶上了門。
當門鎖「咔嗒」一聲合上時，凌雪像是被抽走了力氣，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還記得上個月那場戰役嗎？」
她的指尖玩弄著發梢，
「面對深海旗艦時，我才發現...再高明的戰術也沒有任何用處。」
她眼神滿是失落：「要不是你及時擊退YAMATO，馬漢估計得當場沉沒。」
雲歌皺眉：「想要提升實力，建造艦娘不就好了？」
凌雪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
「我現在已經失去淨化資源的能力了。」
薩拉托加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這怎麼可能？！」
「可能是我的心....不再堅持了吧。」
她臉上沒有失落，反倒是意外的輕鬆，
「只從那次戰役之後，我每天都在擔心自己的艦娘會沉沒，又恨自己造不出新的夥伴...不知不覺就這樣了。」
房間裡一時安靜得可怕。
雲歌沒想到曾經的滿分畢業生，
居然淪落到沒辦法淨化資源的地步，失去了作為提督最根本的能力。
「那...之後有什麼打算？」
薩拉托加小聲問道，手指悄悄勾住了雲歌的衣角。
凌雪恢復了剛才沒心沒肺的樣子，撓著頭笑道：
「我現在打算回自己老家，找個老實人嫁了。」
「老實人招你惹你了？」雲歌忍不住吐槽，
「以你的資歷，回總部學院當教官不是更好？」
「才不要！」
凌雪做了個誇張的嫌棄表情，
「天天看那些歐皇一發入魂，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揍人。」
她走到雲歌面前，用力拍他的肩膀，「放心啦，我只是退役，又不是要去世。」
凌雪滿臉笑容，她張開雙臂比劃著名：
「想想看，這麼大個鎮守府，還有我攢了這麼多年的資源，全都便宜你小子了！」
「真的不考慮變賣點資源？」
雲歌試圖讓語氣輕鬆些，
「好歹給自己置辦點嫁妝。」
凌雪噗呲一笑：「我們那的習俗是嫁妝只有三床被子。」
她拉起雲歌的手，「走吧，趁著天還沒黑，帶你看看我辛苦建造的鎮守府。」
她背後的藍色蝴蝶結隨著轉身輕輕搖曳，
白色蕾絲裙擺若隱若現地遮掩著少女纖細的小腿。
花環下的金髮如陽光般流淌，頭紗溫柔地拂過她泛紅的臉頰。
「姐夫...」
薩拉托加有些緊張地捏著裙擺，
「好看嗎？」
雲歌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只感覺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
眼前的薩拉托加美得不像真實存在，如同從童話書中走出的公主。
「很..很美。」
最終他只擠出了這兩個字，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
薩拉托加的臉瞬間亮了起來，她小心翼翼地走下展示台，
裙擺摩擦發出沙沙聲：「真的嗎？比蒙大拿她們都漂亮？」
「這個...」
雲歌尷尬地撓撓頭，這種死亡選擇題根本不能選。
「騙人！」
薩拉托加撅起嘴，但很快又笑起來，伸手整理雲歌的領帶，
「不過姐夫穿西裝的樣子也很帥呢~」
她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到雲歌的脖頸，觸感像羽毛般輕柔，卻讓他渾身一顫。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氣。
「兩位請跟我來。」
店員的出現打破了曖昧的氣氛。
攝影棚被改造成了夢幻花園。
陽光透過哥德式花窗灑落一地碎金，
白色玫瑰纏繞的鞦韆垂在水池上方，水面上漂浮著粉白相間的花瓣。
雲歌看著眼前的一切，頓時對這家攝影公司感到佩服無比。
完全把遊戲中的畫面搬到現實中來了。
「好啦，別像木頭人一樣杵在那了。」
薩拉托加輕輕推了他一下，「攝影馬上就開始，你準備好嗎？」
「新人請到這邊來！」
攝影師是位留著短髮的幹練女性，她熱情地招呼兩人。
薩拉托加已經靈巧地踏上水池邊緣的台階，婚紗的拖尾掃過水麵，帶起幾片花瓣黏在蕾絲上。
她轉身向雲歌伸出手：「老公抱我上去嘛~」
雲歌感覺自己的心率快要突破兩百。
他小心地托住薩拉托加的腰，將她扶上鞦韆。
少女的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隔著婚紗面料能感受到肌膚的溫熱。
「先生可以站在鞦韆後方，雙手扶著鏈條。」
攝影師指揮道，
「對，就是這樣...小姐請往後靠...」
薩拉托加突然整個後背都仰倒在雲歌臂彎里，
金色長髮瀑布般垂落，在水面上方搖曳。
她仰著臉對雲歌笑，頭紗被風吹得輕輕飄動：
「姐夫要接住我哦~」
「加加！危險！」
雲歌慌忙收緊手臂，手掌完全貼住她的腰肢。
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婚紗領口露出的鎖骨，還有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曲線。
「咔嚓」
快門聲恰到好處地響起。
「完美！這個仰倒的構圖太棒了！」
攝影師興奮地檢查畫面，
「水面的倒影剛好把新娘的輪廓...」
雲歌還來不及鬆口氣，薩拉托加又抓住他的領帶往下一拽。
「噗通！」
水花四濺。
雲歌在落水的瞬間本能地將薩拉托加護在胸前，自己的後背重重撞進水池。
冰涼的池水浸透西裝，花瓣黏在他的臉頰和脖頸上。
「加加！你沒..？」
話沒說完的他僵住了。
濕透的婚紗變成半透明，緊貼在薩拉托加身上，勾勒出青澀卻誘人的曲線。
水珠順著她的發梢滴落，滑過泛紅的臉頰，
最後消失在精緻的鎖骨凹陷處。
「姐夫在看哪裡呀~」
薩拉托加湊近他耳邊輕聲問，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垂。
她伸出膚若凝脂的手臂摟住雲歌的脖頸，將耳朵貼他胸前細細聽著：
「心跳得好快呢。」
攝影師的閃光燈一刻沒停：
「太自然了！這種意外互動最珍貴！請保持這個姿勢！」
水面下的雲歌能清晰感受到薩拉托加溫熱的肌膚，
她的小腿正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膝蓋。
「加加！」
他的聲音乾澀無比，想阻止小姨子越來越大膽的動作。
沒想到薩拉托加用力一拉，
兩人的距離瞬間歸零。
潔白的頭紗被她揚起時帶起水花，在攝影燈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暈。
輕紗緩緩飄落的慢鏡頭裡：
她濕潤的睫毛輕顫著閉上；
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兩人的唇瓣在薄紗的遮掩下輕輕相觸。
那觸感比想像中還要柔軟，帶著池水的涼意和少女唇膏的甜香。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
雲歌聽見了比快門聲更清晰的心跳——
不知是他的，還是她的。
頭紗緩緩滑落水中，露出薩拉托加濕潤的唇瓣和得逞的笑意：
「這下，我算是贏過她們了吧？」
攝影棚的休息區里，薩拉托加像只粘人的小貓，整個人都貼在雲歌身上。
她濕透的頭髮已經吹乾，蓬鬆地披散在肩頭：
「等姐姐來了，我們拍一次三人婚紗照好不好？」
雲歌不好氣的戳了戳她的額頭：
「列克星敦要是知道你天天誘惑姐夫，
別說合拍婚紗照，怕是要讓你在禁閉室面壁思過。」
薩拉托加突然身體一僵，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
「不會吧，姐姐脾氣還挺好的。」
她有些不敢確定，平時列克星敦對什麼都寬容，
唯獨在提督的事情上，她可是出了名的獨占欲極強。
要是姐姐來到這個世界，恐怕自己真的要完蛋。
薩拉托加心有不安的詢問：
「姐夫，你下一次召喚大概什麼時候呀？」
雲歌打開系統，看著空蕩蕩的點數和免費召喚次數搖了搖頭：
「現在只有一次召喚機會，而且也不好和凌雪解釋你們的來歷。」
薩拉托加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放下心來，看來短時間並不會有姐姐的危急。
她又變得喜笑顏開，胸口不斷蹭著雲歌：
「姐姐最疼我了~
我們舉辦第二次婚禮時，頭紗還是姐姐拆了自己的婚紗給我做的。」
雲歌捏住她柔軟的臉頰往外扯：
「列克星敦這麼寵你，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
「疼疼疼！」
薩拉托加拍開他的手，臉頰上立刻浮現出淡淡的紅印。
她揉著被掐紅的地方，藍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反正姐姐現在又不在......等她來了我一定把姐夫完完整整還給她~」
雲歌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你當我是鎮守府的公用物資嗎？」
「姐夫本來就是公用的玩具...」
她小聲嘀咕著，眼神飄忽，嘴角卻勾起一抹壞笑。
雲歌扶額：「你真的無藥可救了。」
「照片整理好了！」
攝影師的聲音適時打破了兩人的「對峙」。
雲歌將手從薩拉托加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少女撅起嘴，但還是跟著他走向電腦屏幕。
屏幕上，水池中的畫面栩栩如生。
濕透的婚紗緊貼薩拉托加的身體曲線，頭紗飄落的瞬間，兩人的唇瓣緊密貼合。
「這....」
雲歌的喉結滾動，
「這張會不會太...」
「太好看了！」
薩拉托加抱住他的手臂，渾圓的柔軟毫不避諱地壓在他身上，
「姐夫你看，咱兩多般配啊！」
攝影師眼神詭異的在兩人之間游移：
「姐....夫？」
雲歌敲了敲她的腦袋：「她只是開玩笑而已。」
薩拉托加撅起嘴，故意提高音量：
「明明是你偷偷帶我來拍婚紗照，現在又不承認！」
攝影師的眼神瞬間從疑惑變成了「我懂了」的八卦光芒。
雲歌深吸一口氣，強行轉移話題：
「加加，別鬧！我們趕緊選照片。」
他悄悄掐了下她的大腿以示警告，結果薩拉托加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作勢要往自己裙擺里塞，嚇得他立刻抽回手，耳根通紅。
「這張怎麼樣？」
攝影師翻到下一張。
「全部都要！」
薩拉托加斬釘截鐵，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雲歌，
「第一張先給我做成相冊帶走，其他的全部放大我要掛在牆上！」
「加加！」雲歌壓低聲音，
「這些照片怎麼能掛出來？其他人要是看見...」
「我就是要她們知道姐夫是誰的！」
薩拉托加笑容滿面，到時候所有人估計都要羨慕死自己。
雲歌想到那個場面，額頭滲出冷汗。
離開攝影公司時，夕陽已經西沉。
薩拉托加捧著列印出來的相片，喜滋滋的看著：
「回去就把這張照片甩到密蘇里的臉上，然後問她要禮金。」
雲歌最終還是拗不過小姨子，只能祈禱今晚不要鬧出人命。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薩拉托加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時不時回頭偷瞄雲歌的表情，發現他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姐夫~」
她突然轉身，雙手背在身後，倒退著走路，
「這麼害怕讓別人知道我們拍婚紗照？」
雲歌嘆了口氣：
「你覺得其他人看到這些照片，會放過我？」
「怕什麼！」
薩拉托加突然湊近，仰起小臉，
「到時候我來保護姐夫。」
她說著，故意用相冊輕輕拍打雲歌胸口：
「而且...姐夫剛才在水池裡的時候，心跳得那麼快，明明就很喜歡...」
「加加！」
雲歌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腕，卻被她順勢撲進懷裡。
「其實……我訂了情侶套房哦~反正照片明天才能拿……」
她眨了眨眼，意有所指，
「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
薩拉托加越靠越近，溫熱的氣息帶著甜美的香氣扑打在雲歌臉上。
（果然！小姨子不會這麼簡單就會放過自己。）
雲歌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少女已經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被夕陽勾勒出金邊。
就在兩人的唇瓣即將相觸的瞬間——
叮鈴鈴！
刺耳的手機鈴聲突兀地打破了這一刻的旖旎。
「嘖...」
薩拉托加猛地睜開眼睛，不滿地鼓起臉頰。
雲歌歉意地笑了笑，從口袋中掏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季傑」的名字。
「喂，季傑？」
雲歌的聲音還帶著些許沙啞。
「雲歌！」
電話那頭傳來季傑爽朗的笑聲，
「你小子可以啊！這才實習多久就畢業了？」
背景音里隱約能聽見柳無月誇張的起鬨聲。
雲歌一頭霧水，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還裝！」
季傑的笑聲透過話筒震得雲歌耳膜發癢，
「柳無月都聽見了，企業老師說凌雪要把鎮守府交給你接手！」
雲歌啞然失笑：「開什麼玩笑，凌雪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雜音，
接著柳無月清脆的聲音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雲歌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獻身給凌雪了？她居然連鎮守府都捨得給你！」
「胡說什麼！」
雲歌下意識看了眼身旁的薩拉托加。
少女正歪著頭，纖細的手指把玩著裙擺，但微微豎起的耳朵暴露了她的在意。
季傑重新搶回話語權：
「我們可是親耳聽見企業老師說，凌雪準備退役，要把白沙鎮守府交給你打理。」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促狹，
「怎麼，當上提督就不認老同學了？」
雲歌的眉頭漸漸皺起。凌雪正值當打之年，
以她的實力至少還能執掌鎮守府數十年，怎麼可能突然退役？
這個玩笑開得未免太過離譜。
「你們...」
他剛要反駁，腦海中卻突然閃過昨晚的對話。
月色下，凌雪倚在窗邊輕聲問他的那句話，
當時以為只是閒聊，現在想來...
「餵？雲歌？」
柳無月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你該不會...真不知道這事吧？」
掛斷電話時，雲歌還保持著僵硬的姿勢。
薩拉托加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常，柔軟的小手悄悄覆上他的手背。
「姐夫？」
少女甜美的嗓音裡帶著擔憂。
雲歌茫然地抬頭：
「加加，你說凌雪為什麼會想到要退役？」
少女沒有立即回答，只是輕輕握緊他的手，溫暖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
「要不...姐夫自己去問問？」
「但今天是陪你...」
「算啦，」
薩拉托加撇撇嘴，
「反正姐夫心都不在這裡了。」
她叫了輛計程車，兩人很快回到鎮守府。
推開提督室大門，
眼前的場景讓雲歌呆住了——
沙發上凌雪將馬漢壓在身下，正滿臉猥瑣的上下其手：
「小馬漢，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的。」
聽到開門聲，凌雪表情僵硬的看向來人。
「喂，是憲兵隊嗎？」
雲歌熟練的掏出手機拍照，然後撥打那個讓所有提督都害怕的電話號碼。
「等等！這是有原因的！」
凌雪一個鯉魚打挺從馬漢身上彈起來。
馬漢趁機滾到沙發另一端，把被扯開的領口死死攥住，活像個被惡霸欺負的小媳婦。
薩拉托加默默掏出手機：
「姐夫，要連拍模式嗎？」
「已經開了。」
雲歌的閃光燈亮成一片，
「企業老師說過，收集證據要全面。」
「你們聽我解釋！」
凌雪手忙腳亂地整理制服，
「我們只是在撓痒痒而已。」
「哦~」
薩拉托加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看向雲歌，
「你們提督的理由還挺一致的呢。」
「我是真的！」
雲歌將電話放下，小姨子居然現在還不相信自己。
凌雪突然眼睛一亮，瞬間想轉移話題：
「哦？看來我們雲歌提督也很有故事嘛~」
雲歌才不吃她這一套，直接開門見山詢問：
「我聽別人說，你準備退役了？」
凌雪依舊微笑看著他：「是呀，做了這麼多年提督想回去結婚了。」
她伸手摸了摸馬漢的頭髮：「我就說薩拉托加居然能讓你回家，原來是想看我走沒走。」
雲歌坐到她對面的沙發上：
「別開玩笑了，誰會娶你這個三十多歲還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
凌雪狠狠將茶几拍的振動起來：「你什麼意思！小心我把你掛在小綠書上。」
雲歌不為所動，甚至只想握住小姨子的手：
「說真的，到底是什麼原因？」
凌雪輕輕拍了拍馬漢的肩膀，少女會意地退出房間，細心地帶上了門。
當門鎖「咔嗒」一聲合上時，凌雪像是被抽走了力氣，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還記得上個月那場戰役嗎？」
她的指尖玩弄著發梢，
「面對深海旗艦時，我才發現...再高明的戰術也沒有任何用處。」
她眼神滿是失落：「要不是你及時擊退YAMATO，馬漢估計得當場沉沒。」
雲歌皺眉：「想要提升實力，建造艦娘不就好了？」
凌雪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
「我現在已經失去淨化資源的能力了。」
薩拉托加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這怎麼可能？！」
「可能是我的心....不再堅持了吧。」
她臉上沒有失落，反倒是意外的輕鬆，
「只從那次戰役之後，我每天都在擔心自己的艦娘會沉沒，又恨自己造不出新的夥伴...不知不覺就這樣了。」
房間裡一時安靜得可怕。
雲歌沒想到曾經的滿分畢業生，
居然淪落到沒辦法淨化資源的地步，失去了作為提督最根本的能力。
「那...之後有什麼打算？」
薩拉托加小聲問道，手指悄悄勾住了雲歌的衣角。
凌雪恢復了剛才沒心沒肺的樣子，撓著頭笑道：
「我現在打算回自己老家，找個老實人嫁了。」
「老實人招你惹你了？」雲歌忍不住吐槽，
「以你的資歷，回總部學院當教官不是更好？」
「才不要！」
凌雪做了個誇張的嫌棄表情，
「天天看那些歐皇一發入魂，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揍人。」
她走到雲歌面前，用力拍他的肩膀，「放心啦，我只是退役，又不是要去世。」
凌雪滿臉笑容，她張開雙臂比劃著名：
「想想看，這麼大個鎮守府，還有我攢了這麼多年的資源，全都便宜你小子了！」
「真的不考慮變賣點資源？」
雲歌試圖讓語氣輕鬆些，
「好歹給自己置辦點嫁妝。」
凌雪噗呲一笑：「我們那的習俗是嫁妝只有三床被子。」
她拉起雲歌的手，「走吧，趁著天還沒黑，帶你看看我辛苦建造的鎮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