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直面YAMATO
還沒等凌雪說完，比之前更加尖銳的警報聲響起，幾乎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
「警報！警報！」
AI的機械音冰冷而無情，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檢測到深海旗艦YAMATO的蹤跡，正以32節航速向鎮守府逼近。」
一瞬間，整個指揮室陷入死寂。
少婦提督猛地錘向圓桌，她咬著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該死……她果然有智慧！趁著夜戰航系無法行動突襲，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
中年提督的軍靴在地板上砸出沉悶的聲響，他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凌指揮！既然她自己送上門來，那就集結全部戰力，執行斬首行動！」
凌雪緩緩抬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停在夏若萱臉上。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有掙扎，有痛苦，但最終……只剩下決然。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堅定：
「傳令——所有尚能戰鬥的艦娘，立即集結。」
「向YAMATO發起總攻。」
「……不惜一切代價。」
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質疑。
所有的提督都閉上了眼睛，仿佛在這一刻，他們同時看到了即將到來的結局。
幾秒後，他們沉默地站起身，衣擺划過冰冷的空氣，朝著各自艦娘的方向走去。
——此去，或許便是永別。
凌雪也沒有停留。
接下來的戰鬥，已經不需要指揮了。
她看向深海，海風裹挾著硝煙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望向身後，繁華的霓虹燈隨著夜色亮起。
她站在中間，緩緩抬起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諸君——」
凌雪的聲音在海風中清晰而有力。
「此戰，只為和平。」
-----------------
距離岸邊最後10海里處
狂風席捲著海面，高達數十米的浪濤不斷翻湧著。
YAMATO的身影出現在浪濤之上，幽紫色的瞳孔倒映著傷痕累累的聯合艦隊。
她身後的海面已被染成漆黑，無數深海艦娘在暗影中若隱若現。
「呵...」
一聲輕蔑的冷笑被海浪撕碎。
華夏聯合艦隊就這水平？還不如那個男人手下的五人支隊。
想起那些年被戲耍的屈辱，YAMATO艦裝上的暗紋驟然亮起，周圍的浪濤瞬間被無形的力量壓平。
若非她在這片海域嗅到了那縷熟悉的氣息，她根本不會親自前來摧毀這片土地。
她踏著波濤緩緩前行，兇猛的海浪在她的腳下變得平靜。
「轟！」
陸奧的四門主炮噴吐火舌，赤紅的炮火撕開雨幕。
鐺——！
黑白龍首炮台自動交錯格擋，刺目的火花在YAMATO面前綻放。
陸奧的炮火竟然只在炮台上留下輕微的焦黑。
「足足148火力...只是擦傷？」
陸奧的嬌柔面容僵住了。
此刻她才真正明白，為何提督們的眼神會如此絕望。
YAMATO動作沒有一絲停頓，依然獨自向著聯合艦隊前進著。
不！
她並非在向艦隊進發，她只是朝著鎮守府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在她眼中，二十家鎮守府的傾巢之力，從未算得上是阻礙。
馬里蘭戰列艦的身體在憤怒中震顫，破損的裝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她無法容忍被如此無視，復仇的怒火讓本已破損的艦裝再度進行過載。
她劃破巨浪，身上的主炮隨著YAMATO的方位急速校準。
數十發炮彈撕裂空氣，在灰暗的天幕下劃出致命的軌跡。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
YAMATO甚至連航向都未曾偏移，她胸前那支碩大的紫色長角微微泛起幽光，
詭異的聲波在空氣中蕩漾，輕易扭曲了馬里蘭精心計算的彈道預測。
海面上迴蕩著聯合艦隊艦娘們此起彼伏的驚呼：
「這不可能！馬里蘭可是達到75級練度的精銳，對靜止目標怎麼可能出現跳彈？！」
馬里蘭怔怔地望著前方，艦橋內的雷達確實傳來清脆的命中提示音。
但眼前的事實卻與之完全相悖。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收緊，
「老娘不信這個邪！「
馬里蘭徑直衝向YAMATO，幾乎貼著她的臉開火，但那些炮彈卻依然直直的射入海中。
此時，YAMATO終於抬起蒼白的手臂。
龍首炮台紫光閃爍，能量洪流瞬間貫穿馬里蘭的右臂。
「呃啊——！」
戰列艦少女跪倒在海面上，右臂連同半截炮管消失不見。
「要麼滾，要麼死。」
不是預想中的怪物嘶吼，而是帶著女王般威壓的冰冷女聲。
陸奧攔在重傷同伴前，她強撐著挺直腰板，聲音在海風中發顫：
「既然你擁有智慧...為什麼還要對人類趕盡殺絕？」
她暗自希冀著，既然對方能理解語言，或許還有說服的可能。
YAMATO的目光淡淡掃過，紫色的瞳孔里映不出任何情緒。
沉默本身就是最傲慢的回答。
自己不過是不想損失太大。
這些螻蟻般的艦娘，也配與她平等對話？
她可是偉大的YAMATO，能帶領著深海抗擊那個男人的存在。
「聒噪。」
YAMATO冰冷的聲線刺破海風，看著仍不退卻的聯合艦隊，
她緩緩抬起手臂，如同死神揮動鐮刀般向前劃落。
「孩子們，去釋放心中的殺戮吧！」
隨著她手臂揮落，漆黑的海面突然沸騰。
無數扭曲的陰影破浪而出，尖銳的嘶吼聲瞬間撕裂了夜空。
「炮擊準備！」
陸奧的聲音在顫抖卻未退縮。
數百門主炮同時昂起，海天之間，炮火如暴雨般傾瀉。
無數深海艦娘撕裂海浪，猩紅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
她們不懼生死，衝破無數炮火組成的彈幕，將聯合艦隊的陣線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
「左翼崩潰！重複，左翼崩潰！」
通訊頻道里，驅逐艦「曉「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的艦裝已經嚴重破損，右臂的炮管扭曲變形，艦裝幾乎被撕碎。
僅僅只是第一輪交鋒，聯合艦隊的防線如同豆腐般被輕易瓦解。
「收縮防線，抽調主力艦進行支援！」
陸奧的嗓音嘶啞，右舷主炮已被深海重巡的交叉射擊轟成廢鐵，濃煙不斷從炮座湧出。
但深海艦隊根本不給她們喘息的機會。
「轟——！」
震耳欲聾的炮響撕裂海面，深海戰列艦的齊射掀起數十米高的水柱。
數艘護衛輕巡瞬間被衝擊波掀翻，艦裝扭曲變形。
「這……這根本不是戰鬥……」重巡高雄號跪倒在浪濤中，「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就在防線即將徹底崩潰的剎那
一道不知從哪裡響起的廣播傳盪到這邊來。
輕佻的男聲讓整個戰場凝固：
「YAMATO，你還記得我嗎？」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不可一世的深海旗艦竟如遭雷擊，龐大的艦裝猛地一顫，
她的龍首炮台隨即熄火，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個聲音……」YAMATO的指尖微微發抖，「不可能……」
她突然調轉方向，竟不顧整個戰局朝著聲源方向全速突進。
深海旗艦的突然離場，讓原本井然有序的深海艦隊瞬間陷入混亂。
失去指揮的深海艦娘們眼中紅光暴漲，被原始的仇恨本能徹底支配。
她們如同嗜血的鯊群，盲目地撲向艦娘最密集的海域，炮火變得雜亂無章卻又更加瘋狂。
就在此時，深海艦隊後方驟然出現炸響！
數道鎏金般的炮彈劃破長空，以摧枯拉朽之勢貫穿了深海戰列艦的裝甲。
那厚實的裝甲，在這毀滅性的炮火面前竟如薄紙般被輕易洞穿。
「什麼……？」
陸奧驚愕看向前方，瞳孔劇烈收縮。
難道支援艦隊提前到來，在後方為她們發起支援？
而在深海艦隊後方，一位白髮少女正踏浪而來。
嬌小的身軀與那恐怖的火力形成鮮明對比，她所經之處，深海艦娘接連在金色炮火中化為碎片。
「維托里奧·維內托級戰列艦，維內托前來支援」少女輕聲宣告，「接受最強炮火的洗禮吧。」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戰場為之一靜。
與此同時，一道嬌小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深海艦娘之間。
「C國所屬丹陽號，我絕不會讓深海傷害大家！」
她的魚雷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鑽入深海艦隊的薄弱點，每一次爆炸都精準地摧毀一艘深海艦娘。
「這火力……這命中率……！」馬里蘭瞪大眼睛，「她們是怎麼辦到的？！」
內華達死死盯著兩人：「她們居然敢橫穿深海艦隊！簡直不要命了！」
「全艦隊火力掩護！「
陸奧的呼吸瞬間凝滯，維內托竟然企圖橫穿深海艦隊的陣線。
她的艦裝雷達顯示超過80%的深海艦娘正朝著那兩道嬌小身影襲去。
這簡直是送死的行為。
來不及猶豫，陸奧集結起還能作戰的主力艦朝著維內托方向進行支援。
然而令所有人大驚失色的是，即便拼盡全力，她們的航速竟還不如維內托突破的速度。
「維內托！你瘋了嗎？！」陸奧終於帶隊殺入重圍，與銀髮少女背靠背組成防禦陣型。
四周的深海艦娘如潮水般湧來，炮火在她們周圍炸開無數水柱。
「不用擔心，再堅持一會」
維內托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赤瞳中倒映著鋪天蓋地的深海艦隊，卻不見絲毫波動。
她微微側首，目光穿透硝煙望向來處：「提督已經親自迎接YAMATO了。「
陸奧表情變得難看：「你清楚那怪物的數據嗎？！最低六倍戰列艦的屬性，沒有你這樣的主力...」
「主力？」維內托唇角勾起弧度，「在鎮守府，連前十都排不進的我，算什麼主力？」
她突然冷笑，艦裝主炮迸發出耀眼光芒，「至於那棵紫白菜……」
「她連直視提督的勇氣都沒有。」
在維內托注視的方向，偉大的深海旗艦YAMATO此刻卻渾身顫抖著。
她難以置信地盯著遊輪甲板上的身影：「雲歌...薩拉托加...竟然真的是你們？！」
「紫白菜，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薩拉托加慵懶地倚在提督肩頭，指尖繞著發梢，眼神透露出不屑。
雲歌凝視著與遊戲中如出一轍的深海旗艦，眉頭緊鎖：
「YAMATO，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呵...」
YAMATO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胸前長角泛起危險的光芒，
「現在的我，早已不是你們能隨意拿捏的那個存在了。「
薩拉托加輕巧地躍下遊輪，艦裝展開時激起一片浪花：「哦？看來是角新長出來讓你變得自信了些。」
她故意盯著那支紫色長角，嘴角勾起戲謔的弧度。
YAMATO的艦裝突然發出不自然的顫動。
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湧上心頭——被當眾扒走泳裝、最珍視的長角被折斷...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可隨著她的雷達傳來，這附近只有薩拉托加一艘艦娘的信號。
YAMATO恢復信心，發出一絲冷笑：「就憑你一艘艦娘，也敢...」
「誰告訴你...」雲歌突然抬手，三個璀璨的光球在他身後開始膨脹，「我們只來了一艘艦娘？」
「怎麼可能！」
YAMATO眼神瞬間變得驚恐。
光球緩緩凝實，三道熟悉氣息正在快速接近。
「警報！警報！」
AI的機械音冰冷而無情，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檢測到深海旗艦YAMATO的蹤跡，正以32節航速向鎮守府逼近。」
一瞬間，整個指揮室陷入死寂。
少婦提督猛地錘向圓桌，她咬著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該死……她果然有智慧！趁著夜戰航系無法行動突襲，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
中年提督的軍靴在地板上砸出沉悶的聲響，他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凌指揮！既然她自己送上門來，那就集結全部戰力，執行斬首行動！」
凌雪緩緩抬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停在夏若萱臉上。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有掙扎，有痛苦，但最終……只剩下決然。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堅定：
「傳令——所有尚能戰鬥的艦娘，立即集結。」
「向YAMATO發起總攻。」
「……不惜一切代價。」
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質疑。
所有的提督都閉上了眼睛，仿佛在這一刻，他們同時看到了即將到來的結局。
幾秒後，他們沉默地站起身，衣擺划過冰冷的空氣，朝著各自艦娘的方向走去。
——此去，或許便是永別。
凌雪也沒有停留。
接下來的戰鬥，已經不需要指揮了。
她看向深海，海風裹挾著硝煙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望向身後，繁華的霓虹燈隨著夜色亮起。
她站在中間，緩緩抬起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諸君——」
凌雪的聲音在海風中清晰而有力。
「此戰，只為和平。」
-----------------
距離岸邊最後10海里處
狂風席捲著海面，高達數十米的浪濤不斷翻湧著。
YAMATO的身影出現在浪濤之上，幽紫色的瞳孔倒映著傷痕累累的聯合艦隊。
她身後的海面已被染成漆黑，無數深海艦娘在暗影中若隱若現。
「呵...」
一聲輕蔑的冷笑被海浪撕碎。
華夏聯合艦隊就這水平？還不如那個男人手下的五人支隊。
想起那些年被戲耍的屈辱，YAMATO艦裝上的暗紋驟然亮起，周圍的浪濤瞬間被無形的力量壓平。
若非她在這片海域嗅到了那縷熟悉的氣息，她根本不會親自前來摧毀這片土地。
她踏著波濤緩緩前行，兇猛的海浪在她的腳下變得平靜。
「轟！」
陸奧的四門主炮噴吐火舌，赤紅的炮火撕開雨幕。
鐺——！
黑白龍首炮台自動交錯格擋，刺目的火花在YAMATO面前綻放。
陸奧的炮火竟然只在炮台上留下輕微的焦黑。
「足足148火力...只是擦傷？」
陸奧的嬌柔面容僵住了。
此刻她才真正明白，為何提督們的眼神會如此絕望。
YAMATO動作沒有一絲停頓，依然獨自向著聯合艦隊前進著。
不！
她並非在向艦隊進發，她只是朝著鎮守府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在她眼中，二十家鎮守府的傾巢之力，從未算得上是阻礙。
馬里蘭戰列艦的身體在憤怒中震顫，破損的裝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她無法容忍被如此無視，復仇的怒火讓本已破損的艦裝再度進行過載。
她劃破巨浪，身上的主炮隨著YAMATO的方位急速校準。
數十發炮彈撕裂空氣，在灰暗的天幕下劃出致命的軌跡。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
YAMATO甚至連航向都未曾偏移，她胸前那支碩大的紫色長角微微泛起幽光，
詭異的聲波在空氣中蕩漾，輕易扭曲了馬里蘭精心計算的彈道預測。
海面上迴蕩著聯合艦隊艦娘們此起彼伏的驚呼：
「這不可能！馬里蘭可是達到75級練度的精銳，對靜止目標怎麼可能出現跳彈？！」
馬里蘭怔怔地望著前方，艦橋內的雷達確實傳來清脆的命中提示音。
但眼前的事實卻與之完全相悖。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收緊，
「老娘不信這個邪！「
馬里蘭徑直衝向YAMATO，幾乎貼著她的臉開火，但那些炮彈卻依然直直的射入海中。
此時，YAMATO終於抬起蒼白的手臂。
龍首炮台紫光閃爍，能量洪流瞬間貫穿馬里蘭的右臂。
「呃啊——！」
戰列艦少女跪倒在海面上，右臂連同半截炮管消失不見。
「要麼滾，要麼死。」
不是預想中的怪物嘶吼，而是帶著女王般威壓的冰冷女聲。
陸奧攔在重傷同伴前，她強撐著挺直腰板，聲音在海風中發顫：
「既然你擁有智慧...為什麼還要對人類趕盡殺絕？」
她暗自希冀著，既然對方能理解語言，或許還有說服的可能。
YAMATO的目光淡淡掃過，紫色的瞳孔里映不出任何情緒。
沉默本身就是最傲慢的回答。
自己不過是不想損失太大。
這些螻蟻般的艦娘，也配與她平等對話？
她可是偉大的YAMATO，能帶領著深海抗擊那個男人的存在。
「聒噪。」
YAMATO冰冷的聲線刺破海風，看著仍不退卻的聯合艦隊，
她緩緩抬起手臂，如同死神揮動鐮刀般向前劃落。
「孩子們，去釋放心中的殺戮吧！」
隨著她手臂揮落，漆黑的海面突然沸騰。
無數扭曲的陰影破浪而出，尖銳的嘶吼聲瞬間撕裂了夜空。
「炮擊準備！」
陸奧的聲音在顫抖卻未退縮。
數百門主炮同時昂起，海天之間，炮火如暴雨般傾瀉。
無數深海艦娘撕裂海浪，猩紅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
她們不懼生死，衝破無數炮火組成的彈幕，將聯合艦隊的陣線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
「左翼崩潰！重複，左翼崩潰！」
通訊頻道里，驅逐艦「曉「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的艦裝已經嚴重破損，右臂的炮管扭曲變形，艦裝幾乎被撕碎。
僅僅只是第一輪交鋒，聯合艦隊的防線如同豆腐般被輕易瓦解。
「收縮防線，抽調主力艦進行支援！」
陸奧的嗓音嘶啞，右舷主炮已被深海重巡的交叉射擊轟成廢鐵，濃煙不斷從炮座湧出。
但深海艦隊根本不給她們喘息的機會。
「轟——！」
震耳欲聾的炮響撕裂海面，深海戰列艦的齊射掀起數十米高的水柱。
數艘護衛輕巡瞬間被衝擊波掀翻，艦裝扭曲變形。
「這……這根本不是戰鬥……」重巡高雄號跪倒在浪濤中，「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就在防線即將徹底崩潰的剎那
一道不知從哪裡響起的廣播傳盪到這邊來。
輕佻的男聲讓整個戰場凝固：
「YAMATO，你還記得我嗎？」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不可一世的深海旗艦竟如遭雷擊，龐大的艦裝猛地一顫，
她的龍首炮台隨即熄火，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個聲音……」YAMATO的指尖微微發抖，「不可能……」
她突然調轉方向，竟不顧整個戰局朝著聲源方向全速突進。
深海旗艦的突然離場，讓原本井然有序的深海艦隊瞬間陷入混亂。
失去指揮的深海艦娘們眼中紅光暴漲，被原始的仇恨本能徹底支配。
她們如同嗜血的鯊群，盲目地撲向艦娘最密集的海域，炮火變得雜亂無章卻又更加瘋狂。
就在此時，深海艦隊後方驟然出現炸響！
數道鎏金般的炮彈劃破長空，以摧枯拉朽之勢貫穿了深海戰列艦的裝甲。
那厚實的裝甲，在這毀滅性的炮火面前竟如薄紙般被輕易洞穿。
「什麼……？」
陸奧驚愕看向前方，瞳孔劇烈收縮。
難道支援艦隊提前到來，在後方為她們發起支援？
而在深海艦隊後方，一位白髮少女正踏浪而來。
嬌小的身軀與那恐怖的火力形成鮮明對比，她所經之處，深海艦娘接連在金色炮火中化為碎片。
「維托里奧·維內托級戰列艦，維內托前來支援」少女輕聲宣告，「接受最強炮火的洗禮吧。」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戰場為之一靜。
與此同時，一道嬌小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深海艦娘之間。
「C國所屬丹陽號，我絕不會讓深海傷害大家！」
她的魚雷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鑽入深海艦隊的薄弱點，每一次爆炸都精準地摧毀一艘深海艦娘。
「這火力……這命中率……！」馬里蘭瞪大眼睛，「她們是怎麼辦到的？！」
內華達死死盯著兩人：「她們居然敢橫穿深海艦隊！簡直不要命了！」
「全艦隊火力掩護！「
陸奧的呼吸瞬間凝滯，維內托竟然企圖橫穿深海艦隊的陣線。
她的艦裝雷達顯示超過80%的深海艦娘正朝著那兩道嬌小身影襲去。
這簡直是送死的行為。
來不及猶豫，陸奧集結起還能作戰的主力艦朝著維內托方向進行支援。
然而令所有人大驚失色的是，即便拼盡全力，她們的航速竟還不如維內托突破的速度。
「維內托！你瘋了嗎？！」陸奧終於帶隊殺入重圍，與銀髮少女背靠背組成防禦陣型。
四周的深海艦娘如潮水般湧來，炮火在她們周圍炸開無數水柱。
「不用擔心，再堅持一會」
維內托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赤瞳中倒映著鋪天蓋地的深海艦隊，卻不見絲毫波動。
她微微側首，目光穿透硝煙望向來處：「提督已經親自迎接YAMATO了。「
陸奧表情變得難看：「你清楚那怪物的數據嗎？！最低六倍戰列艦的屬性，沒有你這樣的主力...」
「主力？」維內托唇角勾起弧度，「在鎮守府，連前十都排不進的我，算什麼主力？」
她突然冷笑，艦裝主炮迸發出耀眼光芒，「至於那棵紫白菜……」
「她連直視提督的勇氣都沒有。」
在維內托注視的方向，偉大的深海旗艦YAMATO此刻卻渾身顫抖著。
她難以置信地盯著遊輪甲板上的身影：「雲歌...薩拉托加...竟然真的是你們？！」
「紫白菜，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薩拉托加慵懶地倚在提督肩頭，指尖繞著發梢，眼神透露出不屑。
雲歌凝視著與遊戲中如出一轍的深海旗艦，眉頭緊鎖：
「YAMATO，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呵...」
YAMATO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胸前長角泛起危險的光芒，
「現在的我，早已不是你們能隨意拿捏的那個存在了。「
薩拉托加輕巧地躍下遊輪，艦裝展開時激起一片浪花：「哦？看來是角新長出來讓你變得自信了些。」
她故意盯著那支紫色長角，嘴角勾起戲謔的弧度。
YAMATO的艦裝突然發出不自然的顫動。
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湧上心頭——被當眾扒走泳裝、最珍視的長角被折斷...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可隨著她的雷達傳來，這附近只有薩拉托加一艘艦娘的信號。
YAMATO恢復信心，發出一絲冷笑：「就憑你一艘艦娘，也敢...」
「誰告訴你...」雲歌突然抬手，三個璀璨的光球在他身後開始膨脹，「我們只來了一艘艦娘？」
「怎麼可能！」
YAMATO眼神瞬間變得驚恐。
光球緩緩凝實，三道熟悉氣息正在快速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