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教官的指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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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呀,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讓艦娘願意黏著你。」季傑用手肘輕輕碰了碰雲歌,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

  「何止!剛見面就摟摟抱抱,你該不會偷偷點了『魅魔提督』天賦?

  柳無月趴在課桌上陰陽怪氣,顯然還對昨天被維內托嚇到腿軟的事耿耿於懷。

  雲歌甩了甩劉海,故作苦惱地嘆氣:「可能這就是長得太帥的煩惱。」

  「呸!」柳無月做了個誇張的嫌棄表情,「你家艦娘該不會都有戀丑癖吧?」

  三人笑鬧間,雲歌注意到企業號投影出的課程表,頓時苦了臉:

  「這些課也太奇怪了吧?海戰戰術我能理解,為什麼還要學琴棋書畫和心理輔導?」

  「共同話題能快速提升艦娘好感度」季傑摸了摸下巴,講出自己在提督交流群看到的信息,「心理輔導則是為了防止艦娘情緒失控墮化成深海」

  「聽說還得學搓澡的108種姿勢,溫泉水72種調配方案,這些都能很有效的增加艦娘恢復速度。」

  柳無月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這些都是非常有用的提督小知識。

  「額,話說剛建造出來的艦娘能讓你搓背?小學生艦娘除外。」

  雲歌有些好奇,在遊戲裡,艦娘出征受傷後可以去澡堂泡澡進行維修,也就是平常說的入渠。

  而玩家可以通過玩一種搓澡小遊戲,減少入渠時間。

  不過由於後期快速維修工具泛濫,現在也沒有多少人會讓姑娘們享受一次溫泉了。

  而遊戲畢竟是遊戲,你強迫搓澡艦娘們也沒辦法拒絕,但現實里,剛建造出來的艦娘應該不會讓男提督進澡堂吧。

  「一般不行,不過你可以通過電話和她們探討搓澡方法,讓艦娘感受到關心,也是提高修復進程的方式。」

  柳無月白了雲歌一眼,這猥瑣的男人就會想著怎麼占艦娘便宜。

  雲歌感覺自己的黑歷史+1,那之前自己豈不是算對所有艦娘耍流氓?

  不過還好有資格受傷入渠的艦娘好感度都拉的差不多了,應該不會出現舉報他猥褻艦娘的人…吧?

  與此同時,航空系訓練場。

  薩拉托加看著眼前棕發平乳的百眼巨人號教學,她無聊的轉起了筆。

  作為經歷過無數實戰的艦娘,這種基礎教學對她來說就像過家家。

  (好想回到姐夫身邊啊!和這些小朋友過家家真無聊。)

  薩拉托加打著哈切有些意興闌珊,不和提督在一起,姐姐就沒辦法看見兩人的恩愛畫面,感覺好無趣。

  「薩拉托加,你過來演示一下『滯後追擊』技巧!」一道聲音打破少女的胡思亂想,讓薩拉托加有些不滿。

  在這裡聽課不鬧事已經是給百眼巨人面子,居然還要找她茬,真當她是麵團捏的?

  她撇著嘴,開啟艦裝,兩架精美的戰鬥機快速拉升,在空中圍繞著百眼巨人的劍魚戰鬥機做曲線前進,輕易擊毀了那一架艦載機。

  順便還給眾人秀了波漂亮的水面急停技法,贏得滿堂喝彩。

  「你…竟然擊毀老身的艦載機?」

  百眼巨人眉頭豎起,對於少女的不敬頗感氣憤,同時也對她的飛行技術有些吃驚,這完全不像是新手能做出來的。

  「就一架飛機而已,回去吃點鋁就好了。」薩拉托加則完全不怕她,一架綠裝劍魚才耗幾塊鋁。

  她身上可是搭載著三架軍旗攻擊機和一架F9F戰鬥機,這些裝備在整個鎮守府里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誰教你這些技巧的?」百眼巨人有些疑惑。

  「維內托,是她天天拉著我進行演習,加上本小姐天姿聰慧自學而成。」

  薩拉托加不慌不忙的把鍋甩到那個討厭的小不點身上,這下提督不會罵自己了吧。

  「她不是戰列艦嗎?怎麼會這些戰鬥機的技巧?」百眼巨人有些不相信,釋放艦載機可是航系獨有的能力。

  「維內托之前被航母打多了,久病成良醫,所以就知道怎麼教導啦。」

  少女臉不紅心不跳的胡說八道,反正維內托又聽不到這些話,還不是自己隨便說。

  「畢竟她只是戰列艦,和我們這些先進的航空母艦不同,有些地方肯定不如專業的……」


  還沒等百眼巨人說教完,隔壁戰列艦教學區域就傳來連續的炮火聲,打斷了她的話語。

  「轟——!!」

  「好像是獅教官和新生打起來了!」

  一位身著暴露氣質呆萌的粉發少女舉起手機,艦娘交流群里已經炸開了鍋,原來是現場有人拍到了模糊的戰鬥畫面:

  金色的艦裝光芒和赤紅的炮火交織,沙塵被衝擊波掀起十幾米高。

  頓時在場航系發出一陣喧譁,都想過去看看學院第一戰列艦教官和新生的演習戰況。

  就在大家還在躊躇時,薩拉托加率先帶頭離開,她有種預感,這個新生估計就是維內托。

  提督還讓維內托看著自己不要惹事,結果那個小不點反倒是先出起風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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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之前擊敗征服者的艦娘?」

  幾分鐘前,一個身著貴族宮廷服飾的金髮御姐站在維內託身前,她高挑豐滿的身材讓維內托想起自家鎮守府里的獅。

  那個傢伙一樣如此傲慢和裝腔作勢,靠著一副色氣的身體騙取了提督的婚戒,一點都不像自己靠的是個人魅力。

  「有什麼事嗎?」維內托滿臉冷意,感受到面前之人來者不善,身上的氣勢散發開來。

  「只是想討教一下,畢竟聽說你三炮就把征服者打到大破。」

  獅在聽說自己教導出來的人居然被一個小不點輕易擊敗,當時就上了心,正好現在成為維內托的導師,準備看看她的水平如何。

  「運氣好罷了。」維內托不想出這種風頭,她目光平靜的看著對方。

  「來和我演習一場,只要在三分鐘內不被擊敗就算你贏。」

  獅滿臉威嚴,作為艦娘總部戰列艦教官中最強的一位。

  她可是擁有滿配金色mk6主炮和91式穿甲彈,整體火力高達164點,練度也超過80級的存在。

  已經能感受到另一層境界在召喚自己,只差一絲感悟就能成長的更強。

  「不想,你找別人吧。」維內托看了一眼面前的獅,她算是比較強大的艦娘了,只可惜沒有經過成長,基礎火力還是太弱。

  「贏了我,你和你的提督就能免修所有課程,直接去鎮守府實習。」獅揚起下巴,眼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能擊敗我的人,建立鎮守府不過是舉手之勞。至於那些理論課程...」

  她輕蔑地擺擺手,「讓你的提督抽空補個網課就夠了。」

  「提督多學習一會也不錯。」維內托懶得搭理眼前的傢伙,站在她面前感覺自己像個小孩子。

  她朝沒人的地方走去,反正自己已經滿級沒法變強了,還不如去碼頭喝杯咖啡。

  「只要能打敗我,我可以免費支援你們的鎮守府,永久!」

  獅走到維內托面前,自信沒人能拒絕像她這樣的強大艦娘。不過,她也不覺得維內托真有機會擊敗她。

  畢竟自己屬於新銳圖紙艦,維內托號的設計早已經過時。

  哪怕她等級裝備都不弱於自己,基礎差距也不是能夠忽視的。

  獅的一再挑釁讓維內托有些惱怒,誰需要這種自高自大的傢伙支援。

  長得這麼漂亮,萬一和提督勾搭上怎麼辦,豈不是更讓自己難受?

  「讓開!」

  維內托展開艦裝,猙獰的炮口散發出威壓。

  「那就來一場真槍實彈的戰鬥!」

  獅毫無懼色地注視著維內托,以對方的火力,根本不足以擊沉自己。

  她手中憑空出現獅頭權杖,重重的叩擊地面,身後驟然展開巨大的鋼鐵艦裝,漆黑的炮管在陽光下泛著冷意。

  兩人在陸地上展開「航行「,速度雖受限制,卻依然快得驚人。

  維內托憑藉三十一節的超高航速迅速拉開距離,同時主炮連續轟鳴,炮彈如雨點般砸向獅的四周。

  (她在收集數據...)

  獅眯起眼睛,優雅地規避著炮火,每一發炮彈的落點都被她精準計算。

  維內托顯然在測試她的迴避習慣,為真正的致命一擊做準備。

  「看來真把我當成征服者那樣的小傢伙了。」


  獅絕非等閒之輩。

  儘管28節的航速難以企及維內托,但她身後的主炮已然展開三角陣型,精準封鎖了維內托的退路。

  她採取斜向攔截戰術,步步緊逼,逐漸縮短兩人間距。

  維內托沒有慌張,傲然立於炮台之上。

  副炮持續轟鳴,將地面炸得煙塵翻湧,瞬間遮蔽了獅的視線。

  就在硝煙瀰漫之際,三門主炮依次向前方轟擊,而她的艦身卻猛然調轉方向,竟迎著獅直衝而去!

  「該死!」獅在煙塵中眯起雙眼,禮服上已沾滿塵土。

  她只能憑藉炮火落點判斷維內托的方位,連續數發炮彈呼嘯而出。遠處傳來一聲悶哼,似乎命中了目標。

  獅不敢怠慢,朝著聲源處又補上幾輪齊射,同時全力加速追擊。

  然而還未駛出多遠,一道赤紅流光突然撕裂煙幕。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她左側艦裝應聲炸裂。那恐怖的衝擊波竟連她華貴的禮服都撕得粉碎!

  「啊!」

  獅悶哼一聲,單膝重重砸在地面上。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僅一發命中艦裝的炮擊,竟直接將她轟至大破狀態。

  (若是直接命中身體...)

  這個念頭讓她的指尖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獅緩緩抬手按住胸口,華貴的禮服早已殘破不堪,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臟劇烈的跳動。

  「你有戰鬥經驗,但太過自傲。遇到煙塵遮擋住視線,不應該著急追擊,得多看雷達信息。」

  煙塵散去,維內托站在跟前滿臉冷意,丟下一句指導後轉身離開。

  「你不是在遠處被我擊中了嗎?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獅滿臉不甘心,她明明聽到那個方向傳來過擊中的聲音,這才加速朝那邊靠去,沒想到維內托竟然躲在煙霧裡伏擊她。

  「笨蛋,維內託故意中你一炮吸引你朝她靠近,她已經成長過了,可以免疫一次傷害。」

  薩拉托加跑過來,目睹戰況的她對著獅發出嘲笑:「記得願賭服輸,不僅要讓提督提前畢業,還得當提督的'小老婆'呢!」

  「我只答應了免費支援你們鎮守府,什麼時候答應成為小老婆?」

  獅灰頭土臉的面容上浮現出紅暈,立即反駁少女的造謠。

  「切,這麼弱,我們還不稀罕呢。」薩拉托加沒有理睬衣服破爛的傢伙,開開心心的逃課去找姐夫。

  「已經成長過了嗎?沒想到居然能這麼強。」

  獅雙手環繞著胸口,雪白肌膚若隱若現。她掏出手機:「厭戰!立刻給我送套新制服來!」

  「咦,怎麼感覺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與此同時,正在教室認真記筆記的雲歌突然打了個寒顫,鋼筆在紙上劃出長長一道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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