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演習
生活漸漸步入正軌，雲歌的日常變得簡單而充實：上午在教室被資源沖得頭暈眼花，傍晚陪維內托在總部里散步
第一次淨化測試，他只吸收了微量負面情緒，但總算拿到了提督的入場券。
可雲歌不爽的是，系統新解鎖的「資源淨化」功能簡直是個奸商，現實中淨化1單位資源，竟要消耗遊戲裡10單位的同種資源。
雖然遊戲帳戶里有近千萬資源儲備，但這麼換算下來，實際能用的也就幾十萬。
「還是老老實實練習吧。」雲歌嘆了口氣，把作弊裝13的念頭壓了下去。
「又去練習淨化？」季傑迎面走來，熱情地揮手。
這個陽光少年已經是本屆的黑馬，第一次測試就完整淨化了一塊鋼鐵，效率堪稱新生第一。
相比之下，雲歌只能偷偷用系統作弊，才勉強維持在中游水平。
整個三百屆學員，光第一輪淨化測試就刷掉90%的人，剩下僅僅45位組成一個班級由U-1405統一教學。
或許是性格相投，季傑總愛找雲歌搭伴練習，兩人便漸漸熟絡起來。
「我還得儘快熟練，畢竟不像你這麼厲害。」雲歌裝作滿臉黯然看著季傑。
「呸，你可是我們新生里唯一一個擁有艦娘的傢伙，還是戰列艦，歐洲狗。」少年嫌棄的給了雲歌一拳。
「話說今天有資深提督來總部學院指導新人，帶上維內托一起去看看吧。」季傑一臉期待，他真的很喜歡提督這個職業。
「不要，我還得練習淨化資源呢，天賦不行，只能勤能補拙。」雲歌可沒有心情去看那些老東西炫耀自己的艦娘，不如再去練習提高淨化速度。
「走嘛走嘛，要勞逸結合，就當陪我去好了。」季傑拖著雲歌就走，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維內托看著拉扯的兩人，搖了搖頭還是跟了上去。
學院中心，有一片寬廣的湖泊，這是專門為艦娘打造的演習地貌。
一個身穿白色提督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一群新人的中間，他身邊站著四五個不同大小的艦娘。
「今天我就教導各位新人如何大致分辨艦船種類。」中年男子大聲教導著新人，
「一般來說，外形像幼女和小女孩就是潛艇和驅逐；像少女的就是輕巡輕母這樣的中型艦；像御姐那般爆炸身材的通常就是大家喜歡的主力艦。」
他的艦娘正捂臉聽著自己提督胡說八道。
「可惜主力艦雖好，強大，美麗，身材豐滿，但是消耗太大了。作為前輩我是推薦你們優先建造驅逐艦和潛艇，就像那位少年一樣，消耗少才能讓鎮守府變強」
中年男子大手一揮，指著人群中的雲歌和維內托說出不得了的話，周圍的新人們順著他手指看了過來。
維內托臉色一沉，就想發飆。雲歌握住她的手安慰。
「前輩，我這個是戰列艦，不是驅逐艦。」
雲歌朝大家解釋著。
「嚯！難道是…維內托號戰列艦？」中年提督上下打量一番，恍然大悟，「不錯嘛，初始艦就是稀有戰列艦。」
「哪裡哪裡，運氣好罷了」雲歌謙虛著。
「嗯，主力艦雖然好，但抗擊深海需要的是練度，高練度的驅逐也能擊敗主力艦。」
中年提督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向附近滿臉羨慕的新人安慰著。
「這樣吧，你和我的艦娘來一場表演賽，資源我來出。」中年提督熱情地攬住雲歌肩膀，豪氣的拍了拍自己胸膛。
「不用了吧，我的艦娘練度已經不錯了。」雲歌不想出這個風頭，不然到時候還要解釋為啥維內托這麼強。
「沒事的提督，我也想讓前輩指導一下戰鬥經驗。」
維內托卻站了出來，咬牙切齒的向提督請戰。
「就是，都是提督就不要磨磨唧唧的。演習多流汗，戰場少流血，你還沒你的艦娘有覺悟。」
中年提督語重心長的對著雲歌說教。
雲歌一臉訕笑，維內托哪裡是想演習。她不過是還在記恨你喊她驅逐艦，想通過欺負你的艦娘來報復而已。
可雲歌也不想繼續勸說中年提督，畢竟維內托不折磨他，晚上就得折磨自己。
「行吧，希望能手下留情。」雲歌暗示維內托別太過分，中年提督在前方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眾人來到演習中心，領取了演習專用的彈藥和定位裝置。維內托填充後便展開艦裝踏入湖中。
「都看這裡！」中年提督拍了拍手，指著牆上巨大的監控屏幕，「這可是最新款的戰場觀測系統，無人機實時傳輸畫面，AI會自動分析每一發炮彈的傷害值。」
雲歌湊近屏幕，只見湖面上兩位艦娘已經就位。金髮飄揚的征服者昂首挺胸，活像中世紀走來的騎士。
「既上戰場便是敵人，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她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凜然的氣勢。
「求之不得！」
維內托雖然個子嬌小，但挺直的背脊和微微抬起的下巴都透露著自信。她調整著主炮角度，艦裝發出輕微的機械運轉聲。
湖面上，維內托利用航速優勢，時刻搶占著T字有利身位，身後寬大的三門主炮朝著敵方輪流轟炸。
征服者利用艦娘目標小巧的優勢躲過前幾發彈藥，背後騎士盾牌般的艦裝進行反擊轟炸。
「紅色方就是我的艦娘——戰列艦征服者號，也是獅級三號新銳戰列艦，屬於未被建造出來的圖紙艦。」中年提督得意地清了清嗓子，「她擁有高達160點的火力，只需命中一炮就能讓深海戰列艦失去戰力。」
監控室里響起一片驚嘆聲。他故意停頓片刻，享受著眾人崇拜的目光。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故作謙虛地擺擺手，「畢竟不是高速艦，開局被維內托壓制也很正常，我的征服者有著大約五十級的練度，後期可以通過炮擊經驗和戰術規劃慢慢找回優勢。」
「可是屏幕上已經顯示結束了呀？」季傑一臉萌新的指著屏幕對中年提督提問道。
「征服者居然這麼快就結束戰鬥了？各位，這就是高練度帶來的優勢。」
中年提督神采飛揚，沒想到征服者居然一次性就解決了對方，這下可以好好安慰那個新手提督了。
回到戰場，征服者利用炮擊帶起來的水幕遮蔽著身形，企圖以這種方式快速接近維內托。
自己擁有滿身豪華的E國四聯14英寸主炮，每一個都具備19點龐大火力，只需要靠近敵方朝著居中一炮就能轟破維內托的裝甲。
她不斷使用z字抖動，躲避敵方雷達預測，偶爾利用遠程炮擊逼迫維內托進行躲避，停止炮火壓制。
感覺這次發揮的不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比的上學院中那位的獅教官？
征服者正暢想著等會是不是要去纏著獅進行演習時，一發炮彈正好轟擊到她的左方主炮上。
「叮，征服者號戰列艦左側主炮被摧毀，扣除50點裝甲進入中破狀態。」一道提示音從定位器中傳來。
可惡，不小心走神了。居然被新人打到中破，回去得被提督嘲笑死。
征服者企圖打起精神重新反擊，但隨後三發炮彈陸續轟擊在她另外三門主炮上，讓她根本來不及躲避。
「叮，征服者號戰列艦三門主炮被擊毀？根據傷害計算，您已沉沒，請回到演習中心進行休整。」
金髮艦娘呆坐在水面上，誇張的胸圍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
她茫然地摸了摸還在冒煙的炮管，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你的規避路線太教科書了。」維內托冷著臉靠近，伸手把落敗的對手拽起來，「只需要利用炮擊引誘你躲避，就能進行預測。」
可當她看到面前因顫動而變得波濤洶湧的畫面時，變得有些煩躁，這種明明贏了但感覺輸了的心情讓人不爽。
演習中心裡，空氣凝固了。
「這不可能！」中年提督的海軍帽歪到一邊，剛才的得意還僵在臉上。
他機械地轉頭看向雲歌，突然一個滑跪抱住了對方大腿：「大哥！教教我！你是怎麼指導維內托的？」
「我也沒怎麼指導，都是她自己學會的。」雲歌被突如其來的熱情嚇得後退兩步。
「不要謙虛了，這麼精準的炮擊預測和心理引誘，簡直聞所未聞啊！」中年提督抱著雲歌大腿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真的！只是維內托比較勤奮，她是自學成才。」
看著原本驕傲的中年提督，現在卻抱著自己的大腿，雲歌有些哭笑不得。
「哥，我叫張界，加個好友。讓維內托有空再指導指導我家艦娘吧。」中年提督…張界毫無節操跪求大佬帶帶。
「下次，下次一定！」雲歌勉強加了張界好友後，擠出人群逃了出來。
走廊上，維內托的靴跟敲出不耐煩的節奏。
「風頭全讓你出盡了，麻煩卻要我扛。」雲歌揉著被捏紅的手腕抱怨，
「活該。」維內托輕哼一聲，眼角餘光瞥向裡面。
征服者正垂頭喪氣地接受安慰，那對傲人的豐滿隨著抽泣輕輕顫動。她突然狠狠跺腳：「看什麼看！走了！」
兩人回到教室就發現U-1405抱著教案等在教室門口，銀色雙馬尾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我們的'怪物新人'終於肯來上課了？」她故意把重音放在綽號上。
雲歌沒有理睬她的調侃:「說的好像我哪天不來一樣。」
「沒想到你的艦娘居然這麼厲害，張界在他那屆畢業生里算比較不錯的提督了，你居然能擊敗他的艦娘。」
U-1405老氣縱橫的拍了拍雲歌的肚子(想拍肩膀但夠不到)。
「我感覺他還挺有意思的，剛才還意氣風發，後面就能那麼畢恭畢敬。」雲歌想起張界的前後反差就覺得搞笑。
「呵，那只是表象，你知道他在外面也被稱作孤傲防線嗎？」U-1405撇撇嘴，對雲歌的不敬有些不滿。
「孤傲防線，他？」
「只要你建立鎮守府就知道了，那無盡的深海艦隊，身後平民的性命，身邊艦娘的安危，
這些壓的你喘不過來氣的時候，就知道為什麼他被稱為孤傲防線。
為了讓艦娘能提高一絲戰力，他可以不惜丟棄臉面跪求後輩，有多少人能放的下去的？」
U-1405嘆了一口氣，望向窗外，海平線上隱約可見鎮守府的輪廓。
雲歌怔住了。他想起張界軍裝上的磨損痕跡，想起征服者戰敗時的不甘。
也許演習多留汗，戰場少留血真的不是一句輕飄飄的指導，而是他衷心的勸告。
第一次淨化測試，他只吸收了微量負面情緒，但總算拿到了提督的入場券。
可雲歌不爽的是，系統新解鎖的「資源淨化」功能簡直是個奸商，現實中淨化1單位資源，竟要消耗遊戲裡10單位的同種資源。
雖然遊戲帳戶里有近千萬資源儲備，但這麼換算下來，實際能用的也就幾十萬。
「還是老老實實練習吧。」雲歌嘆了口氣，把作弊裝13的念頭壓了下去。
「又去練習淨化？」季傑迎面走來，熱情地揮手。
這個陽光少年已經是本屆的黑馬，第一次測試就完整淨化了一塊鋼鐵，效率堪稱新生第一。
相比之下，雲歌只能偷偷用系統作弊，才勉強維持在中游水平。
整個三百屆學員，光第一輪淨化測試就刷掉90%的人，剩下僅僅45位組成一個班級由U-1405統一教學。
或許是性格相投，季傑總愛找雲歌搭伴練習，兩人便漸漸熟絡起來。
「我還得儘快熟練，畢竟不像你這麼厲害。」雲歌裝作滿臉黯然看著季傑。
「呸，你可是我們新生里唯一一個擁有艦娘的傢伙，還是戰列艦，歐洲狗。」少年嫌棄的給了雲歌一拳。
「話說今天有資深提督來總部學院指導新人，帶上維內托一起去看看吧。」季傑一臉期待，他真的很喜歡提督這個職業。
「不要，我還得練習淨化資源呢，天賦不行，只能勤能補拙。」雲歌可沒有心情去看那些老東西炫耀自己的艦娘，不如再去練習提高淨化速度。
「走嘛走嘛，要勞逸結合，就當陪我去好了。」季傑拖著雲歌就走，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維內托看著拉扯的兩人，搖了搖頭還是跟了上去。
學院中心，有一片寬廣的湖泊，這是專門為艦娘打造的演習地貌。
一個身穿白色提督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一群新人的中間，他身邊站著四五個不同大小的艦娘。
「今天我就教導各位新人如何大致分辨艦船種類。」中年男子大聲教導著新人，
「一般來說，外形像幼女和小女孩就是潛艇和驅逐；像少女的就是輕巡輕母這樣的中型艦；像御姐那般爆炸身材的通常就是大家喜歡的主力艦。」
他的艦娘正捂臉聽著自己提督胡說八道。
「可惜主力艦雖好，強大，美麗，身材豐滿，但是消耗太大了。作為前輩我是推薦你們優先建造驅逐艦和潛艇，就像那位少年一樣，消耗少才能讓鎮守府變強」
中年男子大手一揮，指著人群中的雲歌和維內托說出不得了的話，周圍的新人們順著他手指看了過來。
維內托臉色一沉，就想發飆。雲歌握住她的手安慰。
「前輩，我這個是戰列艦，不是驅逐艦。」
雲歌朝大家解釋著。
「嚯！難道是…維內托號戰列艦？」中年提督上下打量一番，恍然大悟，「不錯嘛，初始艦就是稀有戰列艦。」
「哪裡哪裡，運氣好罷了」雲歌謙虛著。
「嗯，主力艦雖然好，但抗擊深海需要的是練度，高練度的驅逐也能擊敗主力艦。」
中年提督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向附近滿臉羨慕的新人安慰著。
「這樣吧，你和我的艦娘來一場表演賽，資源我來出。」中年提督熱情地攬住雲歌肩膀，豪氣的拍了拍自己胸膛。
「不用了吧，我的艦娘練度已經不錯了。」雲歌不想出這個風頭，不然到時候還要解釋為啥維內托這麼強。
「沒事的提督，我也想讓前輩指導一下戰鬥經驗。」
維內托卻站了出來，咬牙切齒的向提督請戰。
「就是，都是提督就不要磨磨唧唧的。演習多流汗，戰場少流血，你還沒你的艦娘有覺悟。」
中年提督語重心長的對著雲歌說教。
雲歌一臉訕笑，維內托哪裡是想演習。她不過是還在記恨你喊她驅逐艦，想通過欺負你的艦娘來報復而已。
可雲歌也不想繼續勸說中年提督，畢竟維內托不折磨他，晚上就得折磨自己。
「行吧，希望能手下留情。」雲歌暗示維內托別太過分，中年提督在前方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眾人來到演習中心，領取了演習專用的彈藥和定位裝置。維內托填充後便展開艦裝踏入湖中。
「都看這裡！」中年提督拍了拍手，指著牆上巨大的監控屏幕，「這可是最新款的戰場觀測系統，無人機實時傳輸畫面，AI會自動分析每一發炮彈的傷害值。」
雲歌湊近屏幕，只見湖面上兩位艦娘已經就位。金髮飄揚的征服者昂首挺胸，活像中世紀走來的騎士。
「既上戰場便是敵人，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她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凜然的氣勢。
「求之不得！」
維內托雖然個子嬌小，但挺直的背脊和微微抬起的下巴都透露著自信。她調整著主炮角度，艦裝發出輕微的機械運轉聲。
湖面上，維內托利用航速優勢，時刻搶占著T字有利身位，身後寬大的三門主炮朝著敵方輪流轟炸。
征服者利用艦娘目標小巧的優勢躲過前幾發彈藥，背後騎士盾牌般的艦裝進行反擊轟炸。
「紅色方就是我的艦娘——戰列艦征服者號，也是獅級三號新銳戰列艦，屬於未被建造出來的圖紙艦。」中年提督得意地清了清嗓子，「她擁有高達160點的火力，只需命中一炮就能讓深海戰列艦失去戰力。」
監控室里響起一片驚嘆聲。他故意停頓片刻，享受著眾人崇拜的目光。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故作謙虛地擺擺手，「畢竟不是高速艦，開局被維內托壓制也很正常，我的征服者有著大約五十級的練度，後期可以通過炮擊經驗和戰術規劃慢慢找回優勢。」
「可是屏幕上已經顯示結束了呀？」季傑一臉萌新的指著屏幕對中年提督提問道。
「征服者居然這麼快就結束戰鬥了？各位，這就是高練度帶來的優勢。」
中年提督神采飛揚，沒想到征服者居然一次性就解決了對方，這下可以好好安慰那個新手提督了。
回到戰場，征服者利用炮擊帶起來的水幕遮蔽著身形，企圖以這種方式快速接近維內托。
自己擁有滿身豪華的E國四聯14英寸主炮，每一個都具備19點龐大火力，只需要靠近敵方朝著居中一炮就能轟破維內托的裝甲。
她不斷使用z字抖動，躲避敵方雷達預測，偶爾利用遠程炮擊逼迫維內托進行躲避，停止炮火壓制。
感覺這次發揮的不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比的上學院中那位的獅教官？
征服者正暢想著等會是不是要去纏著獅進行演習時，一發炮彈正好轟擊到她的左方主炮上。
「叮，征服者號戰列艦左側主炮被摧毀，扣除50點裝甲進入中破狀態。」一道提示音從定位器中傳來。
可惡，不小心走神了。居然被新人打到中破，回去得被提督嘲笑死。
征服者企圖打起精神重新反擊，但隨後三發炮彈陸續轟擊在她另外三門主炮上，讓她根本來不及躲避。
「叮，征服者號戰列艦三門主炮被擊毀？根據傷害計算，您已沉沒，請回到演習中心進行休整。」
金髮艦娘呆坐在水面上，誇張的胸圍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
她茫然地摸了摸還在冒煙的炮管，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你的規避路線太教科書了。」維內托冷著臉靠近，伸手把落敗的對手拽起來，「只需要利用炮擊引誘你躲避，就能進行預測。」
可當她看到面前因顫動而變得波濤洶湧的畫面時，變得有些煩躁，這種明明贏了但感覺輸了的心情讓人不爽。
演習中心裡，空氣凝固了。
「這不可能！」中年提督的海軍帽歪到一邊，剛才的得意還僵在臉上。
他機械地轉頭看向雲歌，突然一個滑跪抱住了對方大腿：「大哥！教教我！你是怎麼指導維內托的？」
「我也沒怎麼指導，都是她自己學會的。」雲歌被突如其來的熱情嚇得後退兩步。
「不要謙虛了，這麼精準的炮擊預測和心理引誘，簡直聞所未聞啊！」中年提督抱著雲歌大腿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真的！只是維內托比較勤奮，她是自學成才。」
看著原本驕傲的中年提督，現在卻抱著自己的大腿，雲歌有些哭笑不得。
「哥，我叫張界，加個好友。讓維內托有空再指導指導我家艦娘吧。」中年提督…張界毫無節操跪求大佬帶帶。
「下次，下次一定！」雲歌勉強加了張界好友後，擠出人群逃了出來。
走廊上，維內托的靴跟敲出不耐煩的節奏。
「風頭全讓你出盡了，麻煩卻要我扛。」雲歌揉著被捏紅的手腕抱怨，
「活該。」維內托輕哼一聲，眼角餘光瞥向裡面。
征服者正垂頭喪氣地接受安慰，那對傲人的豐滿隨著抽泣輕輕顫動。她突然狠狠跺腳：「看什麼看！走了！」
兩人回到教室就發現U-1405抱著教案等在教室門口，銀色雙馬尾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我們的'怪物新人'終於肯來上課了？」她故意把重音放在綽號上。
雲歌沒有理睬她的調侃:「說的好像我哪天不來一樣。」
「沒想到你的艦娘居然這麼厲害，張界在他那屆畢業生里算比較不錯的提督了，你居然能擊敗他的艦娘。」
U-1405老氣縱橫的拍了拍雲歌的肚子(想拍肩膀但夠不到)。
「我感覺他還挺有意思的，剛才還意氣風發，後面就能那麼畢恭畢敬。」雲歌想起張界的前後反差就覺得搞笑。
「呵，那只是表象，你知道他在外面也被稱作孤傲防線嗎？」U-1405撇撇嘴，對雲歌的不敬有些不滿。
「孤傲防線，他？」
「只要你建立鎮守府就知道了，那無盡的深海艦隊，身後平民的性命，身邊艦娘的安危，
這些壓的你喘不過來氣的時候，就知道為什麼他被稱為孤傲防線。
為了讓艦娘能提高一絲戰力，他可以不惜丟棄臉面跪求後輩，有多少人能放的下去的？」
U-1405嘆了一口氣，望向窗外，海平線上隱約可見鎮守府的輪廓。
雲歌怔住了。他想起張界軍裝上的磨損痕跡，想起征服者戰敗時的不甘。
也許演習多留汗，戰場少留血真的不是一句輕飄飄的指導，而是他衷心的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