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蘇堯潛入
「你怎麼會——」趙長纓徹底愣住，但是很快，一個名字就躍入了他的腦海，「是蘇堯告訴你的？」
「他並沒有告訴我全部，只是告訴了我一個關於暗月城城主孩子的故事，他說過那個孩子還活著，我只是沒想到，居然真的會是你。」風南的眼神之中，既有憐憫，也有無奈，「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你如今都還沒有釋懷，恐怕許青竹也是因為聽了你的話，所以這麼多年都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讓大盛覆滅，對吧？」
「沒錯！」趙長纓見自己的身份完全被戳穿，也就沒有了繼續隱瞞下去的意思，「你們大盛人當年打下暗月城的時候，但凡有一點點善心，也做不出屠城這樣的事情。」
「當年的事……」風南似乎想要說什麼，可才說了一個開頭，就被一直沒有說話的許青葉開口打斷。
「風南，我們要用你，換我的妹妹回來。」
從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中一下子被拉回來，趙長纓也終於想起來走這一趟最重要的事情。
「沒錯，如果公主殿下不能夠平安回來，我就要了你的命。」趙長纓握緊了身側的劍柄。
風南的眼神微微下瞟，掃了一眼趙長纓手中的長劍，「白封奕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在意我的死活。」
「風南姑娘還是太小看自己在白將軍心中的分量了。」許青葉上前一步，擋在了趙長纓的前面，「你有什麼要求，現在都可以告訴我。」
「我沒什麼要求。」風南搖搖頭。
她身上的鎖鏈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碰撞的聲音，聽在人的心裡，一顫一顫的。
「趙將軍，去把風南姑娘身上的鎖鏈解了吧。」許青葉擺了擺手。
「可是——」趙長纓皺眉，下意識得想要拒絕。
「怎麼？青竹是我的妹妹，我這個當哥哥的都指揮不動她的下屬了？」
許青葉將許青竹的身份搬出來，趙長纓即便是想要拒絕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畢竟，在許青竹的眼中，她的哥哥對於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是，殿下。」
趙長纓不情不願得，拔出長劍，「砰砰」兩下，就砍斷了鐵鏈。
不再被束縛的風南直接倒在了地上，半天都沒有能夠爬起來。
她的手腕上全是被鐵鏈捆綁出來的痕跡。
傷痕一直難以癒合，在將要進入冬天的天氣里，也還是在不停得往外冒著膿水。
「算你運氣好。」趙長纓嘲諷了一句，隨後收劍入鞘。
風南沒有再說什麼。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跟白封奕談交易？」風南緊跟著又問了一句。
「這就不勞風南姑娘操心了，等時間到了，我自然會帶你去見白將軍的。」許青葉撂下最後一句話，轉身往洞口走了兩步，結果扭頭發現趙長纓仍舊沒有跟上來，便停下腳步，「怎麼？趙將軍也想被關在這裡？」
這句話一出，帶著淡淡的警告意味。
趙長纓或許是忘了，即便他是許青竹的手下，可這南楚的大營，說白了還是許青葉這個當世子的說了算。
更何況，前代的南楚國主已經身死，如今許青葉在先前借著讓許青竹出嫁的機會剿滅了沈蒼梧安插在南楚的所有隸屬於原南楚國大將軍的暗線，雖然許青葉還沒有正式接任南楚國主一職，但是在南楚人的心中，他已經跟真正的南楚國主沒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若是在許青竹回來之前讓許青葉出了事，那位公主殿下定然不會與他善罷甘休。
所以，不管是從哪個角度出發，至少現在的許青葉，連一根汗毛都不能掉。
於是，趙長纓只好狠狠瞪了風南一眼，隨即轉身離開。
洞中，很快就又只剩下了風南一個人。
等他們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風南默默看向了黑暗中的其中的一個方向。
很快，那個方向里，竟然從黑暗中走出一個人來。
那個人穿著山間平常的獵戶服飾。
「你沒有必要來這裡。」
風南只需要一眼，就認出了黑巾覆面的他。
「我是來救你出去的。」那人摘下覆面的黑巾，正是先前在龍棲谷中，與風南生活在一起的蘇堯。
「不必。」風南搖頭。
比起從前在龍棲谷時那「相敬如賓」的樣子，此刻的風南對待蘇堯的態度，則顯得冷淡了許多。
「我知道你還是在期待著白封奕那個小子會來救你。」蘇堯嘆了口氣，語氣中多少帶著一些恨鐵不成鋼的不甘心，「同樣的事情，你還要再經歷一次嗎？這一次，可沒有人再能夠給你兜底了。」
「蘇堯，其實你早就知道，當年在北洲城裡，為什麼他們都認定了是我在私通北洲城。」風南的眼神，帶著冷冽。
其實，她也一切都明白的。
這麼多年在龍棲谷，她不過是沒有戳穿罷了。
「你也同我說過暗月城的故事，雖然那三個孩子的故事，你並沒有說是你的親身經歷，但我還是能夠從你敘述的蛛絲馬跡里，尋找到一些線索。」風南看著站在黑暗與光明交接處的蘇堯，一如他的身世與他如今在做的事情一樣，「你要幫你的家人報仇沒有錯，所以，我也不會去責怪你什麼，可你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引白封奕來北洲城，就是為了把暗月城的仇，報到白帥兒子的身上，我定然是不會苟同的。」
「我知道。」蘇堯在聽到「暗月城」三個字的時候，終於也還是收斂了眼中的鋒芒。
這麼多年過去，他甚至都已經分不清自己對白封奕的敵意，到底是因為曾經全城的屠城之禍，還是因為風南。
「但既然你現在已經決定徹底跟這些事情脫離關係，那麼也就不要來管我的事情，不管我有沒有人來救，不管白封奕在這件事情上有何反應，都與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走吧。」
風南儘管如今已經沒有鐵鏈捆綁，卻依舊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只是坐在那裡，靜靜得看著不遠處，那山洞頂的一眼天光。
「他並沒有告訴我全部，只是告訴了我一個關於暗月城城主孩子的故事，他說過那個孩子還活著，我只是沒想到，居然真的會是你。」風南的眼神之中，既有憐憫，也有無奈，「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你如今都還沒有釋懷，恐怕許青竹也是因為聽了你的話，所以這麼多年都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讓大盛覆滅，對吧？」
「沒錯！」趙長纓見自己的身份完全被戳穿，也就沒有了繼續隱瞞下去的意思，「你們大盛人當年打下暗月城的時候，但凡有一點點善心，也做不出屠城這樣的事情。」
「當年的事……」風南似乎想要說什麼，可才說了一個開頭，就被一直沒有說話的許青葉開口打斷。
「風南，我們要用你，換我的妹妹回來。」
從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中一下子被拉回來，趙長纓也終於想起來走這一趟最重要的事情。
「沒錯，如果公主殿下不能夠平安回來，我就要了你的命。」趙長纓握緊了身側的劍柄。
風南的眼神微微下瞟，掃了一眼趙長纓手中的長劍，「白封奕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在意我的死活。」
「風南姑娘還是太小看自己在白將軍心中的分量了。」許青葉上前一步，擋在了趙長纓的前面，「你有什麼要求，現在都可以告訴我。」
「我沒什麼要求。」風南搖搖頭。
她身上的鎖鏈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碰撞的聲音，聽在人的心裡，一顫一顫的。
「趙將軍，去把風南姑娘身上的鎖鏈解了吧。」許青葉擺了擺手。
「可是——」趙長纓皺眉，下意識得想要拒絕。
「怎麼？青竹是我的妹妹，我這個當哥哥的都指揮不動她的下屬了？」
許青葉將許青竹的身份搬出來，趙長纓即便是想要拒絕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畢竟，在許青竹的眼中，她的哥哥對於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是，殿下。」
趙長纓不情不願得，拔出長劍，「砰砰」兩下，就砍斷了鐵鏈。
不再被束縛的風南直接倒在了地上，半天都沒有能夠爬起來。
她的手腕上全是被鐵鏈捆綁出來的痕跡。
傷痕一直難以癒合，在將要進入冬天的天氣里，也還是在不停得往外冒著膿水。
「算你運氣好。」趙長纓嘲諷了一句，隨後收劍入鞘。
風南沒有再說什麼。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跟白封奕談交易？」風南緊跟著又問了一句。
「這就不勞風南姑娘操心了，等時間到了，我自然會帶你去見白將軍的。」許青葉撂下最後一句話，轉身往洞口走了兩步，結果扭頭發現趙長纓仍舊沒有跟上來，便停下腳步，「怎麼？趙將軍也想被關在這裡？」
這句話一出，帶著淡淡的警告意味。
趙長纓或許是忘了，即便他是許青竹的手下，可這南楚的大營，說白了還是許青葉這個當世子的說了算。
更何況，前代的南楚國主已經身死，如今許青葉在先前借著讓許青竹出嫁的機會剿滅了沈蒼梧安插在南楚的所有隸屬於原南楚國大將軍的暗線，雖然許青葉還沒有正式接任南楚國主一職，但是在南楚人的心中，他已經跟真正的南楚國主沒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若是在許青竹回來之前讓許青葉出了事，那位公主殿下定然不會與他善罷甘休。
所以，不管是從哪個角度出發，至少現在的許青葉，連一根汗毛都不能掉。
於是，趙長纓只好狠狠瞪了風南一眼，隨即轉身離開。
洞中，很快就又只剩下了風南一個人。
等他們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風南默默看向了黑暗中的其中的一個方向。
很快，那個方向里，竟然從黑暗中走出一個人來。
那個人穿著山間平常的獵戶服飾。
「你沒有必要來這裡。」
風南只需要一眼，就認出了黑巾覆面的他。
「我是來救你出去的。」那人摘下覆面的黑巾，正是先前在龍棲谷中，與風南生活在一起的蘇堯。
「不必。」風南搖頭。
比起從前在龍棲谷時那「相敬如賓」的樣子，此刻的風南對待蘇堯的態度，則顯得冷淡了許多。
「我知道你還是在期待著白封奕那個小子會來救你。」蘇堯嘆了口氣，語氣中多少帶著一些恨鐵不成鋼的不甘心，「同樣的事情，你還要再經歷一次嗎？這一次，可沒有人再能夠給你兜底了。」
「蘇堯，其實你早就知道，當年在北洲城裡，為什麼他們都認定了是我在私通北洲城。」風南的眼神，帶著冷冽。
其實，她也一切都明白的。
這麼多年在龍棲谷，她不過是沒有戳穿罷了。
「你也同我說過暗月城的故事，雖然那三個孩子的故事，你並沒有說是你的親身經歷，但我還是能夠從你敘述的蛛絲馬跡里，尋找到一些線索。」風南看著站在黑暗與光明交接處的蘇堯，一如他的身世與他如今在做的事情一樣，「你要幫你的家人報仇沒有錯，所以，我也不會去責怪你什麼，可你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引白封奕來北洲城，就是為了把暗月城的仇，報到白帥兒子的身上，我定然是不會苟同的。」
「我知道。」蘇堯在聽到「暗月城」三個字的時候，終於也還是收斂了眼中的鋒芒。
這麼多年過去，他甚至都已經分不清自己對白封奕的敵意，到底是因為曾經全城的屠城之禍，還是因為風南。
「但既然你現在已經決定徹底跟這些事情脫離關係，那麼也就不要來管我的事情，不管我有沒有人來救，不管白封奕在這件事情上有何反應，都與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走吧。」
風南儘管如今已經沒有鐵鏈捆綁，卻依舊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只是坐在那裡，靜靜得看著不遠處，那山洞頂的一眼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