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別人不敢查的案子,他敢查!別人不敢殺的人,他敢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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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楚奕看著蕭隱若那張蒼白的臉浸在紅色燈籠下,泛著一抹冷光,襯得她宛如一尊修羅般冷艷。

  他的視線下意識移到她被黑袍掩蓋的腿上,可惜了……

  突然,一陣冰冷、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驟然響起。

  「再盯著本官的腿看,本官就將你這雙眼珠挖出來,煉成透骨釘!」

  楚奕連忙垂下頭,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

  「卑職失禮,請指揮使恕罪。」

  但他頓了頓,眼神之中湧出一絲蠢蠢欲動。

  「這個案子,卑職敢查!」

  可以說,這個案子就算放到執金衛也沒幾個人敢查。

  畢竟,敢殺當朝探花的,兇手背景絕對驚人,乃至於牽扯到五姓,令人忌憚。

  但別人不敢查的案子,他敢查!

  別人不敢殺的人,他敢殺!

  蕭隱若冰冷如刀刃的視線划過楚奕的臉龐,未曾流露任何情緒波動。

  「走吧!」

  ……

  酒樓上。

  蕭雲毅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起來,攥緊了拳頭。

  「玉柔妹妹,這裡的事情你處理下。」

  「我,先回去了。」

  放在以前,蘇玉柔肯定會想著多陪蕭雲毅安慰一下什麼,但現在她身心俱疲,也沒了心思。

  「好,雲毅哥哥,你慢走。」

  隨即,蕭雲毅轉身離去。

  那張俊朗的容顏上,被一抹陰鷙的殺意所覆蓋。

  楚奕,今日之辱,我定要你百倍償還!

  另一邊。

  醫館師父眼神複雜地看向蘇玉柔,帶著幾分無奈與惋惜。

  「玉柔,阿奕對你那麼好,你既然不愛他,又何苦這樣騙他啊?」

  蘇玉柔緊緊抿住唇,眼眸中閃過一絲痛楚與掙扎,手指用力搓動著衣袖。

  是啊,以前只要自己隨便皺一下眉頭,楚奕都生怕她哪裡不舒服,完全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裡怕碎了。

  這樣一個滿心滿眼全都是自己的人,從今天開始,就要沒了嗎?

  旁邊的中年師娘臉上同樣浮現出一抹不滿之色,語氣中透著埋怨與憤怒。

  「像阿奕這種好男人,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居然還不珍惜。」

  「就剛才那個什麼蕭公子,明知道你喜歡他,居然叫你去騙阿奕成婚,我就沒有見過這麼噁心的人……」

  蘇玉柔腦中閃過蕭雲毅雨中為她撐傘的畫面,而眼前這賤人竟敢詆毀他!

  她從頭上拔下一根精緻的玉簪,鋒利的刺進師娘的右眼!

  「啊!!」

  師娘捂著血流如注的右眼,身子癱軟在地,痛得渾身抽搐不止。

  「疼死我了,啊……啊……」

  蘇玉柔粉舌舔過唇邊,那張純美的臉頰上,閃過一抹病態的快意。

  「來人,將這賤人扒光扔進乞丐堆,今晚不准她回來。」

  「敢詆毀雲毅哥哥半句的髒東西,就該爛在泥里!」

  她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頓時,從外面進來了幾個壯漢,將師娘給粗暴的往外面拽拉。

  「當家的,救我,救我啊……」

  蘇玉柔冷冷的看向驚愕的師父,臉上笑意盈盈,卻如同毒蛇吐信般令人心底發涼。

  「師父,你若敢說出今天的事情。」

  「明日,令郎的腦袋,就會出現在你藥箱裡。」

  她又忽的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容天真無邪,仿佛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師父臉色煞白,恐懼的連連點頭。

  「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這個看似溫婉嬌弱的女人,不但心腸歹毒,而且心思深沉,太可怕了。

  其他人也被嚇得不敢說話了。

  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走進來,小心翼翼的開口。


  「小姐,今晚這件事鬧太大了,居然死了一個謝氏子弟,我們還是趕緊回府吧。」

  蘇玉柔眼尾微微上挑,紅唇輕啟,露出一抹病態的痴笑,聲音柔軟卻森寒。

  「不,我要先去跟阿奕哥哥的家看看。」

  「阿奕哥哥」這四個字,她咬得格外溫柔,仿佛在訴說自己最虔誠的愛意。

  ……

  玄武街。

  當楚奕兩人抵達這裡後,看到一具血淋淋的屍體呈「倒吊金蓮「狀,懸掛在牌坊之上。

  旁邊,掛著一張赫然以人皮為底的血旗,上面蘸著血寫下了八個字。

  「寒門賤種,也配金榜?」

  「呵……」

  蕭隱若眼底閃過一抹冷冽的寒意:「你怎麼看?」

  楚奕眯低聲道:「這,是對陛下的挑釁!」

  「今年陛下剛力排眾議,大肆提拔寒門子弟進入朝廷,可今夜新科進士魁首探花郎卻死在這裡。」

  「幕後之人,想斷寒門子弟的科舉之路。」

  蕭隱若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透露出一絲令人心悸的凌厲。

  等她冷眼看向匆匆趕來的章鎮撫使,語氣冰冷刺骨。

  「章淵,還不封鎖現場,將屍體拉下來!」

  「以後再犯這種蠢,本官就把你嫁接到詔獄刑架上,當人肉卷宗,如何?」

  章鎮撫使深知自家指揮使手段狠戾,可不會看在陛下面子上網開一面,渾身不禁一陣顫抖。

  「是,是。」

  蕭隱若微微眯眼,冷冷道:

  「抖什麼抖?本官不過是罵你兩句,可比剁你的刀溫柔多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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