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賈張氏強裝面子
一旁賈東旭知道劉光啟買了兩輛自行車，心裡一陣煩躁，現在聽見吵鬧聲更加不耐煩，大喝道：
「你哪來這麼多屁事？家裡白養活你一張嘴嗎？不想去就給我滾，愛去哪去哪！」
「知…知道了！」
秦淮茹見兩人都沖自己發火，頓時有些膽怯，心裡縱然一萬個不情願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賈張氏看著委屈出門的秦淮茹，眼睛裡流露出明顯的不屑。
「鄉下的賤骨頭就是賤，好聲好氣不行就得挨打挨罵才動彈，不是我們賈家你這輩子都進不來城裡，以為生了個兒子就能翻身？我呸！」
說這話的時候，她完全沒考慮到自己也是鄉下人進城，而且平日裡還遠不如秦淮茹。
秦淮茹最起碼把家裡和孩子照顧的有里有面，做飯、洗衣、收拾、打零工樣樣在行。
賈張氏不是睡覺就是吃飯，要不然就是在吵架或者去吵架的路上，整天把家裡弄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很快，秦淮茹拿著碗來到劉家廚房。
劉光啟正在廚房邊上和沈秀英聊的開心，猛的發現秦淮茹竟然走來，而且手裡還拿著個碗。
看這架勢，明顯是來「要飯」啊！
「秦姐，你來有事？」
「光啟，恭喜你買了自行車，我……」
話沒說完，沈秀英聽見外面動靜，探頭看去。
當她看到是秦淮茹拿著碗過來時，臉色頓時變了，之前欠自己的沒還現在還敢來要，拿自己是冤大頭嗎？
「秦淮茹，賈張氏讓你來要肉是吧？」
「二大媽，我是來借肉的，孩子嘴饞想吃一口，你放心，等東旭發了工資就還您。」
「還？拿什麼還？」
沈秀英頓了頓，明顯有些來氣，繼續道：
「賈東旭一個月二十七塊五養活你們全家三大兩小五張嘴，有事沒事還出去耍幾把，不餓死就是好事了有餘錢還嗎？」
「還有，之前借我們家那些東西打算什麼時候還？改天我騰出空來必須和賈張氏好好捋捋，不還我讓她睡覺都不踏實。」
秦淮茹聽見沈秀英劈頭蓋臉一頓，嘴角扯出一絲勉強的笑容，立在原地十分尷尬。
沈秀英見狀也不想為難她，直言道：
「秦淮茹，我把話挑明了說，肉肯定是不會給你的，不過你回去可以告訴賈張氏，想吃自己親自過來，她只要敢來我就好好招待，『讓她吃飽』。」
「哎，我知道了，二大媽。」
秦淮茹尷尬的恨不得摳個地縫鑽進去，應了一聲趕緊離開。
劉光啟看到這一幕，不禁搖搖頭。
現在的秦淮茹說是賢妻良母並不為過，後面因為賈東旭的去世和賈張氏的變本加厲，再加上需要撫養三個孩子長大，逐漸有些黑化，在吸血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時候哪家過得不苦不累，也沒見有幾個像秦淮茹這麼不要臉的。
千方百計阻擾傻柱找對象，讓傻柱替自己養大三個孩子，順便給自己和賈張氏養老，最後奪了房子還把傻柱趕出去，悽慘到死。
這是人幹的事嗎？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秦淮茹端著碗剛回到賈家，賈張氏迫不及待上前一把奪過，這才發現裡面空蕩蕩的。
「我的肉呢？是不是讓你半道偷吃了？」
賈張氏倒三角眼一瞪，露出瘮人的眼神，厲聲逼問。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低聲道：
「媽，二大媽不給。」
「什麼？不給？」
賈張氏氣急，狠狠一拍桌子，繼續罵道：
「你說你有什麼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們老賈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媽，二大媽不給，我總不能硬搶吧？」
「哼，所以我說你沒用，你還別不服氣，要是我去她高低得顧著我的面子，少給我一塊我都不答應她。」
「對了媽，您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剛才二大媽還說如果您想吃可以自己親自過去，還說只要你去她就讓你吃飽，不行我現在陪您去一趟？」
話音落下，賈張氏瞬間沉默，再也沒有剛才囂張的模樣。
她是嘴硬但不是傻，就沈秀英那脾氣，能有這麼好心？
想都不用想，自己一旦去了指定得讓罵的狗血淋頭，到頭來肉沒吃到不說還丟了大臉。
秦淮茹見賈張氏不說話，追問道：
「媽，您怎麼不說話了？還去不去啊？」
「呃……媽忽然感覺身子有點不舒服……」
賈東旭直接打斷，催促道：
「媽，你就去吧，我也想吃口肉。」
「東旭，媽現在頭昏腦漲、腿腳還突然疼了……」
棒梗再次打斷，央求道：
「奶奶，我都好長時間沒吃肉了，你既然有這麼大面子就去一趟吧！」
賈張氏看著三人都投來滿是希望的目光，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這特麼都是什麼事啊！
「東旭、棒梗，不是我不想去，你們想想，我賈張氏在南鑼鼓巷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為了這麼點肉特意跑一趟，不是誠心讓人看笑話嗎？」
「可是奶奶，我就是想吃肉！」
「這……」
就在賈張氏為難之際，她眼珠子一轉，心裡頓時有了主意，臉上堆笑道：
「棒梗，肉有什麼好吃的，奶奶明天給你熬魚湯喝怎麼樣？」
「魚湯？真的？」
棒梗眼睛瞬間亮起，興奮的直接跳起來。
「嘿，當然是真的，奶奶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奶奶，你經常說話不算數！」
賈張氏被這話噎的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捋了捋氣才沒好聲道：
「這孩子，怎麼還沒睡覺就說胡話呢，奶奶年齡大了容易忘事，那是忘了可不是說話不算數。」
「行了行了，趕緊吃完睡覺吧，明天不上學奶奶領你去釣魚，奶奶釣魚水平一等一的高。」
棒梗興奮的點點頭，趕緊扒拉碗裡的棒子麵糊糊，滿心期待明天美味的魚湯。
旁邊三歲的小當聽見明天要去釣魚，睜大眼睛，說道：
「奶奶，我也要去釣魚，我也想喝魚湯。」
賈張氏一聽，頓時有些不耐煩，嘟囔道：
「你喝什么喝？早晚是潑出去的水，養活你長大就不錯了還敢提要求。」
小當嚇得縮了縮脖子，委屈的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秦淮茹有些心疼，但是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低聲哄著小當快吃，吃完上床睡覺。
「你哪來這麼多屁事？家裡白養活你一張嘴嗎？不想去就給我滾，愛去哪去哪！」
「知…知道了！」
秦淮茹見兩人都沖自己發火，頓時有些膽怯，心裡縱然一萬個不情願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賈張氏看著委屈出門的秦淮茹，眼睛裡流露出明顯的不屑。
「鄉下的賤骨頭就是賤，好聲好氣不行就得挨打挨罵才動彈，不是我們賈家你這輩子都進不來城裡，以為生了個兒子就能翻身？我呸！」
說這話的時候，她完全沒考慮到自己也是鄉下人進城，而且平日裡還遠不如秦淮茹。
秦淮茹最起碼把家裡和孩子照顧的有里有面，做飯、洗衣、收拾、打零工樣樣在行。
賈張氏不是睡覺就是吃飯，要不然就是在吵架或者去吵架的路上，整天把家裡弄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很快，秦淮茹拿著碗來到劉家廚房。
劉光啟正在廚房邊上和沈秀英聊的開心，猛的發現秦淮茹竟然走來，而且手裡還拿著個碗。
看這架勢，明顯是來「要飯」啊！
「秦姐，你來有事？」
「光啟，恭喜你買了自行車，我……」
話沒說完，沈秀英聽見外面動靜，探頭看去。
當她看到是秦淮茹拿著碗過來時，臉色頓時變了，之前欠自己的沒還現在還敢來要，拿自己是冤大頭嗎？
「秦淮茹，賈張氏讓你來要肉是吧？」
「二大媽，我是來借肉的，孩子嘴饞想吃一口，你放心，等東旭發了工資就還您。」
「還？拿什麼還？」
沈秀英頓了頓，明顯有些來氣，繼續道：
「賈東旭一個月二十七塊五養活你們全家三大兩小五張嘴，有事沒事還出去耍幾把，不餓死就是好事了有餘錢還嗎？」
「還有，之前借我們家那些東西打算什麼時候還？改天我騰出空來必須和賈張氏好好捋捋，不還我讓她睡覺都不踏實。」
秦淮茹聽見沈秀英劈頭蓋臉一頓，嘴角扯出一絲勉強的笑容，立在原地十分尷尬。
沈秀英見狀也不想為難她，直言道：
「秦淮茹，我把話挑明了說，肉肯定是不會給你的，不過你回去可以告訴賈張氏，想吃自己親自過來，她只要敢來我就好好招待，『讓她吃飽』。」
「哎，我知道了，二大媽。」
秦淮茹尷尬的恨不得摳個地縫鑽進去，應了一聲趕緊離開。
劉光啟看到這一幕，不禁搖搖頭。
現在的秦淮茹說是賢妻良母並不為過，後面因為賈東旭的去世和賈張氏的變本加厲，再加上需要撫養三個孩子長大，逐漸有些黑化，在吸血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時候哪家過得不苦不累，也沒見有幾個像秦淮茹這麼不要臉的。
千方百計阻擾傻柱找對象，讓傻柱替自己養大三個孩子，順便給自己和賈張氏養老，最後奪了房子還把傻柱趕出去，悽慘到死。
這是人幹的事嗎？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秦淮茹端著碗剛回到賈家，賈張氏迫不及待上前一把奪過，這才發現裡面空蕩蕩的。
「我的肉呢？是不是讓你半道偷吃了？」
賈張氏倒三角眼一瞪，露出瘮人的眼神，厲聲逼問。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低聲道：
「媽，二大媽不給。」
「什麼？不給？」
賈張氏氣急，狠狠一拍桌子，繼續罵道：
「你說你有什麼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們老賈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媽，二大媽不給，我總不能硬搶吧？」
「哼，所以我說你沒用，你還別不服氣，要是我去她高低得顧著我的面子，少給我一塊我都不答應她。」
「對了媽，您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剛才二大媽還說如果您想吃可以自己親自過去，還說只要你去她就讓你吃飽，不行我現在陪您去一趟？」
話音落下，賈張氏瞬間沉默，再也沒有剛才囂張的模樣。
她是嘴硬但不是傻，就沈秀英那脾氣，能有這麼好心？
想都不用想，自己一旦去了指定得讓罵的狗血淋頭，到頭來肉沒吃到不說還丟了大臉。
秦淮茹見賈張氏不說話，追問道：
「媽，您怎麼不說話了？還去不去啊？」
「呃……媽忽然感覺身子有點不舒服……」
賈東旭直接打斷，催促道：
「媽，你就去吧，我也想吃口肉。」
「東旭，媽現在頭昏腦漲、腿腳還突然疼了……」
棒梗再次打斷，央求道：
「奶奶，我都好長時間沒吃肉了，你既然有這麼大面子就去一趟吧！」
賈張氏看著三人都投來滿是希望的目光，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這特麼都是什麼事啊！
「東旭、棒梗，不是我不想去，你們想想，我賈張氏在南鑼鼓巷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為了這麼點肉特意跑一趟，不是誠心讓人看笑話嗎？」
「可是奶奶，我就是想吃肉！」
「這……」
就在賈張氏為難之際，她眼珠子一轉，心裡頓時有了主意，臉上堆笑道：
「棒梗，肉有什麼好吃的，奶奶明天給你熬魚湯喝怎麼樣？」
「魚湯？真的？」
棒梗眼睛瞬間亮起，興奮的直接跳起來。
「嘿，當然是真的，奶奶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奶奶，你經常說話不算數！」
賈張氏被這話噎的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捋了捋氣才沒好聲道：
「這孩子，怎麼還沒睡覺就說胡話呢，奶奶年齡大了容易忘事，那是忘了可不是說話不算數。」
「行了行了，趕緊吃完睡覺吧，明天不上學奶奶領你去釣魚，奶奶釣魚水平一等一的高。」
棒梗興奮的點點頭，趕緊扒拉碗裡的棒子麵糊糊，滿心期待明天美味的魚湯。
旁邊三歲的小當聽見明天要去釣魚，睜大眼睛，說道：
「奶奶，我也要去釣魚，我也想喝魚湯。」
賈張氏一聽，頓時有些不耐煩，嘟囔道：
「你喝什么喝？早晚是潑出去的水，養活你長大就不錯了還敢提要求。」
小當嚇得縮了縮脖子，委屈的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秦淮茹有些心疼，但是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低聲哄著小當快吃，吃完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