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買自行車
在劉海忠的絮絮叨叨中，終於結束了午飯。
劉光啟鬆了一口氣，趕緊告別一聲，直奔王府井百貨大樓。
軋鋼廠距離王府井百貨不近，要連續穿過大佛寺東街、五四大街、東華門大街、北河沿大街、東長安大街和南河沿大街，步行大概一小時左右。
好在現在有煤氣包公交車，雖然比較擠，車裡味道也比較重，但是畢竟能省些路程。
半個多小時後，劉光啟終於來到王府井大樓。
現在的王府井大樓可是四九城商品最齊全的商場，比市供銷社商品都齊全，尤其是電器、衣服、百貨這些幾乎都有涵蓋，在這裡買不著的東西在其他地方想都甭想。
另一個，王府井作為商務部特批的大型百貨商場，裡面售貨員受嚴格管理，服務水平遠不是供銷社能對比的。
供銷社裡的售貨員個個牛氣，就算犯了錯也只是挨批評，有時候起了糾紛還會動手。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幾年後供銷社悄悄立了個牌子：嚴禁毆打顧客。
當時，劉光啟每次看到這個牌子都想笑。
擠進王府井百貨，裡面東西琳琅滿目又極具時代特色，懷舊感油然而生。
王府井百貨一共六層，一到三層對老百姓開放，再往上是特供部，說多了直接進小黑屋那種。
一層經營食品、菸酒、百貨、玩具等；
二層經營衣服、棉紡、鞋帽、五金等；
三層就是大型物件，電器、樂器、鐘錶等。
劉光啟所需要的東西都在三層。
不過他也不急，從一層慢慢轉，反正回家也是閒呆。
一個小時後，劉光啟轉著轉著就來到三層。
一層二層的東西對他來說只能提供懷舊價值，其他半點作用沒有，如果不是人太多擠來擠去，早就來到三層。
劉光啟在三層又轉了轉，最後在自行車展台前停腳。
眼前，一圈又一圈的人擠在一起，烏泱泱有點嚇人。
這些人大多是湊熱鬧，純粹來過過眼癮，等回去還能再過過嘴癮。
劉光啟強忍著熏人的味道擠進去，一輛輛被擦的鋥光瓦亮的自行車赫然出現在眼前。
這時候，永久牌、鳳凰牌、飛鴿牌自行車都已經亮相，男士一般選擇永久牌和鳳凰牌，女士則選擇飛鴿牌的比較多。
「同志，鳳凰牌自行車多少錢一輛？」
劉光啟衝著售貨員問道。
售貨員是個五十歲左右婦女，她在看到年輕精神的劉光啟後微微愣神，然後上下打量一眼，笑著回答道：
「小同志，鳳凰牌一百八。」
「永久牌呢？」
「永久牌一百九。」
售貨員耐心回答，還給簡單介紹。
劉光啟不是墨跡性子的人，掏出兩張自行車票和錢遞過去，說道：
「我要一輛鳳凰牌和一輛永久牌。」
他打算自己一輛，劉海忠一輛。
售貨員見劉光啟一次要買兩輛，頓時愣了愣。
來買自行車的人哪個不是再三詢問再仔細比較，最後狠狠心咬咬牙才買，怎麼眼前這小伙子不按流程走呢？
不僅不按流程，竟然還一次買兩輛。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確實比較少見。
尤其像劉光啟這麼年輕的小伙子同時買兩輛，更是難得一見。
售貨員回過神，接過票檢查一番，確認無誤。
「同志，你確定要一輛永久牌和一輛鳳凰牌是吧？」
「沒錯！」
「好嘞，小同志你稍等一下。」
售貨員快速填寫資料，詳細詢問劉光啟的情況。
這時，周圍看熱鬧的人開始小聲議論，更有些人頻頻側目。
「這小同志家庭條件不錯啊，一次買兩輛自行車。」
「看人家穿的這麼周正就知道是知識分子，也不知道小伙子有沒有對象，不然可以給我妹妹介紹介紹。」
「呵，你打那點算盤我郊外的二舅姥姥都聽到了，你那是誠心給妹妹介紹對象嗎？我都懶得拆穿你！」
「……」
一會功夫，售貨員填寫完相關資料，然後又對了對錢和票，確認無誤後開具發票、保修單等憑證。
「同志，這是你的憑證，如果不小心弄丟了趕緊第一時間來這裡補辦。」
「還有，你得先去派出所登記，然後打上鋼印才能正常騎。」
說完，她帶著劉光啟來到準備好的自行車前，繼續道：
「小同志，你檢查檢查吧，出了這個大門漆面啥的有問題我們就不管了。」
劉光啟道謝一聲，簡單查看無誤表示確認。
「對了，同志，你們這裡有沒有送貨服務，我一人也運不回去，還得買些其他東西呢。」
「有，不過是收費的，不出東城三毛到五毛，城內五毛到一塊，城外您自個協商。」
「成，那您幫忙叫一下。」
售貨員應了一聲，快速離開。
不出三分鐘，她帶著一個老漢過來。
老漢六十多歲，模樣老實，腰板子有點彎，小腿肚子鼓鼓的，一看就是常年送貨。
「小同志，是你要送貨，送哪裡啊？」
「南鑼鼓巷福祥胡同。」
「那不遠，你給三毛成不？」
「成啊！」
劉光啟沒還價，全程三公里多些，要三毛價格公道。
「大叔，我還得買些別的東西。」
「小同志你儘管買，拉多拉少反正都是一趟，老漢吃些力氣不算什麼。」
大叔也是痛快人，笑著應下。
隨後，劉光啟帶著大叔樓上樓下買了不少東西，收音機、紙筆、棉花、布、水果糖、餅乾，雜七雜八把身上所有票花了個乾淨。
老漢跟著可算是開了眼，不過他只看不多嘴，深諳這行的規矩。
劉光啟鬆了一口氣，趕緊告別一聲，直奔王府井百貨大樓。
軋鋼廠距離王府井百貨不近，要連續穿過大佛寺東街、五四大街、東華門大街、北河沿大街、東長安大街和南河沿大街，步行大概一小時左右。
好在現在有煤氣包公交車，雖然比較擠，車裡味道也比較重，但是畢竟能省些路程。
半個多小時後，劉光啟終於來到王府井大樓。
現在的王府井大樓可是四九城商品最齊全的商場，比市供銷社商品都齊全，尤其是電器、衣服、百貨這些幾乎都有涵蓋，在這裡買不著的東西在其他地方想都甭想。
另一個，王府井作為商務部特批的大型百貨商場，裡面售貨員受嚴格管理，服務水平遠不是供銷社能對比的。
供銷社裡的售貨員個個牛氣，就算犯了錯也只是挨批評，有時候起了糾紛還會動手。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幾年後供銷社悄悄立了個牌子：嚴禁毆打顧客。
當時，劉光啟每次看到這個牌子都想笑。
擠進王府井百貨，裡面東西琳琅滿目又極具時代特色，懷舊感油然而生。
王府井百貨一共六層，一到三層對老百姓開放，再往上是特供部，說多了直接進小黑屋那種。
一層經營食品、菸酒、百貨、玩具等；
二層經營衣服、棉紡、鞋帽、五金等；
三層就是大型物件，電器、樂器、鐘錶等。
劉光啟所需要的東西都在三層。
不過他也不急，從一層慢慢轉，反正回家也是閒呆。
一個小時後，劉光啟轉著轉著就來到三層。
一層二層的東西對他來說只能提供懷舊價值，其他半點作用沒有，如果不是人太多擠來擠去，早就來到三層。
劉光啟在三層又轉了轉，最後在自行車展台前停腳。
眼前，一圈又一圈的人擠在一起，烏泱泱有點嚇人。
這些人大多是湊熱鬧，純粹來過過眼癮，等回去還能再過過嘴癮。
劉光啟強忍著熏人的味道擠進去，一輛輛被擦的鋥光瓦亮的自行車赫然出現在眼前。
這時候，永久牌、鳳凰牌、飛鴿牌自行車都已經亮相，男士一般選擇永久牌和鳳凰牌，女士則選擇飛鴿牌的比較多。
「同志，鳳凰牌自行車多少錢一輛？」
劉光啟衝著售貨員問道。
售貨員是個五十歲左右婦女，她在看到年輕精神的劉光啟後微微愣神，然後上下打量一眼，笑著回答道：
「小同志，鳳凰牌一百八。」
「永久牌呢？」
「永久牌一百九。」
售貨員耐心回答，還給簡單介紹。
劉光啟不是墨跡性子的人，掏出兩張自行車票和錢遞過去，說道：
「我要一輛鳳凰牌和一輛永久牌。」
他打算自己一輛，劉海忠一輛。
售貨員見劉光啟一次要買兩輛，頓時愣了愣。
來買自行車的人哪個不是再三詢問再仔細比較，最後狠狠心咬咬牙才買，怎麼眼前這小伙子不按流程走呢？
不僅不按流程，竟然還一次買兩輛。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確實比較少見。
尤其像劉光啟這麼年輕的小伙子同時買兩輛，更是難得一見。
售貨員回過神，接過票檢查一番，確認無誤。
「同志，你確定要一輛永久牌和一輛鳳凰牌是吧？」
「沒錯！」
「好嘞，小同志你稍等一下。」
售貨員快速填寫資料，詳細詢問劉光啟的情況。
這時，周圍看熱鬧的人開始小聲議論，更有些人頻頻側目。
「這小同志家庭條件不錯啊，一次買兩輛自行車。」
「看人家穿的這麼周正就知道是知識分子，也不知道小伙子有沒有對象，不然可以給我妹妹介紹介紹。」
「呵，你打那點算盤我郊外的二舅姥姥都聽到了，你那是誠心給妹妹介紹對象嗎？我都懶得拆穿你！」
「……」
一會功夫，售貨員填寫完相關資料，然後又對了對錢和票，確認無誤後開具發票、保修單等憑證。
「同志，這是你的憑證，如果不小心弄丟了趕緊第一時間來這裡補辦。」
「還有，你得先去派出所登記，然後打上鋼印才能正常騎。」
說完，她帶著劉光啟來到準備好的自行車前，繼續道：
「小同志，你檢查檢查吧，出了這個大門漆面啥的有問題我們就不管了。」
劉光啟道謝一聲，簡單查看無誤表示確認。
「對了，同志，你們這裡有沒有送貨服務，我一人也運不回去，還得買些其他東西呢。」
「有，不過是收費的，不出東城三毛到五毛，城內五毛到一塊，城外您自個協商。」
「成，那您幫忙叫一下。」
售貨員應了一聲，快速離開。
不出三分鐘，她帶著一個老漢過來。
老漢六十多歲，模樣老實，腰板子有點彎，小腿肚子鼓鼓的，一看就是常年送貨。
「小同志，是你要送貨，送哪裡啊？」
「南鑼鼓巷福祥胡同。」
「那不遠，你給三毛成不？」
「成啊！」
劉光啟沒還價，全程三公里多些，要三毛價格公道。
「大叔，我還得買些別的東西。」
「小同志你儘管買，拉多拉少反正都是一趟，老漢吃些力氣不算什麼。」
大叔也是痛快人，笑著應下。
隨後，劉光啟帶著大叔樓上樓下買了不少東西，收音機、紙筆、棉花、布、水果糖、餅乾，雜七雜八把身上所有票花了個乾淨。
老漢跟著可算是開了眼，不過他只看不多嘴，深諳這行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