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傻柱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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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閻埠貴十年如一日的堅守著大門。

  與以往不同的是,自打劉光啟調侃後,他把兩盆樹杈子換成了兩盆草,就這還枯黃枯黃的。

  「喲,閻叔,準備澆草呢?」

  劉光啟下班回家,禮貌「問候」。

  閻埠貴見是劉光啟回來,扭過頭也不說話,顯然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

  劉光啟也不在意,「不經意」的把手裡東西在他面前揚了揚,直接進門。

  「喲,這小兔崽子拎的什麼?怎麼看起來這麼沉啊?」

  閻埠貴心裡像是貓撓一樣難受,直接從躺椅上跳起來,打算追上去詢問。

  沒等抬腳,他想了想乾脆放棄,就這麼主動追上去還要不要這張老臉?

  但是回過頭再想,不問的話心裡又糾結、難受、刺撓……

  一時間,閻埠貴心裡劇烈交鋒,快把自己搞鬱悶了。

  這種情況正是劉光啟想要的,他拿捏住了閻埠貴的性格,以此無聲報復對自己擺臉子這事。

  吃虧是不可能的,永遠不可能吃虧,除非自己願意!

  「光啟回來了?」

  「喲,光啟,手裡提的什麼呀?」

  一進院,鄰居們熱情的和劉光啟打著招呼。

  此時院裡鄰居們大多已經回來,家家戶戶都忙著做飯,小孩則在院子裡跑跑跳跳,煙火氣息十分濃厚。

  劉光啟看著心裡通暢,一一笑著回應。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鄰裡間想搞好關係不就這麼點事兒麼。

  就在劉光啟準備往後院走時,一道粗獷的聲音猛的將他喊住。

  「嘿,兄弟,怎麼見面也不打聲招呼啊!」

  「哈哈,柱子哥,我這不是沒瞧見你嗎?」

  說話的正是何雨柱,人送外號「傻柱」。

  傻柱這人名字裡面帶個傻字,但是他可不傻,只是性子又直又倔又急又愣,嘴上還像縫了把刀似的,說起話來直刺別人心窩,惹不少人討厭。

  但是,這不是他最大的缺點,最大的缺點是迷寡婦,和他爹何大清一個死出,看見寡婦就迷了心智,也就是腦子不轉圈。

  好在傻柱缺點明顯,優點同樣突出。

  他本身心思不壞,刀子嘴豆腐心,又有明確的是非和恩怨觀念,總體來說是個可交的朋友。

  劉光啟在四合院時和傻柱關係一直不錯,兩人算是對脾氣,直到他分配去外地工作這才斷了聯繫。

  後來聽說被秦寡婦一家吸血弄得晚年無家可歸,最後大年夜凍死在橋下,十分悽慘。

  因為這事,劉光啟還好長一段時間唏噓不止。

  現在重活一世,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改變這個男人的命運。

  傻柱見劉光啟有些出神,笑著走上前,問道:

  「兄弟,咋了?怎麼好像不認識我似的?」

  說著,他還把手裡的花生勻出一半,主動遞過去。

  劉光啟笑著拒絕,說道:

  「柱子哥,你怎麼回來這麼早?現在這點不應該在食堂忙嗎?」

  「嘿,告訴你一好消息,我收了倆徒弟,以後這雜活累活就不用哥們幹了!」

  「是嗎?轉眼不見你都收徒弟了,恭喜恭喜啊。」

  「我說兄弟,你這恭喜有點敷衍啊,就嘴上恭喜啊?」

  傻柱臉上表情十分得意,往上彎起的嘴角比AK都難壓。

  劉光啟明白他的意思,笑著邀請道:

  「要不……今晚喝兩盅?」

  「成啊,就等你發話呢!」

  傻柱瞬間樂起來,把手裡全部花生往嘴裡一塞,又拍了拍手,大聲嚷嚷道:

  「這樣,今晚你來我家,我正好有從食堂拎回來的兩個盒飯,再炒個花生仁和圓頭菜,這小日子不就美起來了嗎?」

  「柱子哥,我給你慶祝,哪能讓你出菜啊,今晚你來我家吧。」

  「行了兄弟,咱們哥倆不講究這個,今晚就來我家了,你給我慶祝收徒弟,我給你慶祝大學畢業當上技術員。」


  說完,他火急火燎的回家準備酒菜。

  劉光啟看著傻柱風風火火離開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感嘆。

  多麼實誠的傻柱子,最後被一群禽獸和寡婦弄得里外不像人,實在是可悲。

  回到家,劉光啟把東西放下,對著沈秀英說道:

  「媽,這裡面是白麵粉和雞蛋,你每次用完就放裡屋,別讓小偷小摸惦記上。」

  「還有,今晚柱子哥請我吃飯,我就不在家吃了,你一會給我炒個雞蛋帶著。」

  沈秀英聽見是白麵粉和雞蛋,趕緊起身查看。

  「喲,光啟,這麵粉和雞蛋還不少呢。」

  「麵粉五斤整,雞蛋二十個!」

  「這麼多?你哪來的票啊?」

  「媽,這你就甭管了,我搭上個門道,能多買些物資,你千萬不能到處說。」

  沈秀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其實,這些白面和雞蛋就是劉光啟從農場拿出來的,只是礙於人多眼雜不能拿太多。

  至於為什麼要告訴沈秀英,以後肯定得不斷往家裡拿東西,提前言語一聲讓她心裡有數,該吃吃但是別到處亂說。

  劉光啟在家待了一小會,提著一大壺沫子茶和兩瓶老窖準備去跨院看一看施工進度。

  不得不說,老雷帶隊干起活來真賣力,從大清早干到天黑,只有中午才休息一會,不知道還以為給自己家蓋房呢。

  「雷師傅,您辛苦了。」

  劉光啟倒上滿滿一碗茶遞過去。

  剛收工的老雷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接過碗「咕嘟咕嘟」幾口喝完,長吐一口氣,感慨道:

  「哎呀,真香,還是茶水好喝!」

  劉光啟笑了笑,又給倒上一碗。

  現在茶葉是特殊物資,只有工人和幹部才能有少量分配。

  他一個十一級技術員一月也只能憑票購買二兩,可想茶葉的金貴,那都得攢著過年過節時候裝門面。

  喝過茶,劉光啟將兩瓶老窖遞給老雷。

  「光啟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啥意思,給你兩瓶酒,晚上拿回去放鬆放鬆。」

  「這……」

  老雷有些意動,但是不好意思。

  劉光啟不是墨跡性子,一把將酒塞到他手裡,說道:

  「雷師傅,建房的事多虧了你,不是你們賣力干哪能建的這麼順利。」

  「光啟同志,你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質保量的把活干好,不讓你操心。」

  說完,老雷順勢把酒揣進兜里。

  兩人又聊了一會房子的事,這才各自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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