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獨自採購
跟著石小滿外出學習了三天，了解到了所有農副產品的物價和運行流程，張豐就找到了組長雷霖，要求分派一條路線，獨自下鄉去採購。
可雷霖卻是想留張豐在辦公室協助他整理辦公資料，畢竟是分配下來的高材生，不可能讓他整天外出跑採購，即使干採購也是去計劃內採購組，跟著隊伍去對接其他單位，哪有像他這樣的主動申請往外跑。
可辦公室里計劃外的工作資料就這麼點，哪需要兩個人處理，何況採購第二組還沒擴編，根本不需要兩人。
雷霖無奈，只得同意張豐的主動請求，心中暗嘆；『到底是年輕，一點也沒有往上爬的意思，真不知道他主動申請來計劃外組是怎麼想的。』
張豐被安排了一條向北的採購路線，領了錢票出廠沿著護城河北上，途徑左家莊，進村就被一群村里小孩大媽們看到。
「喲？這不是張二家的二小子麼！今個來你大伯家？」花嬸見到張豐推著車走進村子，臉上堆起笑容就迎了上來。
「花嬸好，今個不是去我大伯家，而是來給廠里採購物資的。」張豐笑著對迎上來婦女們打招起呼，並道明來意。
「喲~現在這是當上採購員了？真了不得，說媳婦麼？要不嬸子給你說一個。」一聽張豐畢業分到這麼好的工作，花嬸眼神一亮就打起了主意。
「嘿！這不巧了，前些天我媽跟我說了一個，正談著呢？」張豐假話那是張口就來。
一聽這麼好的小伙子，這麼快就有了對象，花嬸眼神里的熱切就黯淡了幾分。
「奧，有媳婦啦。」
花嬸被其她婦人擠到身後，楊嬸熱切道：「二小子，你說你當了廠里採購，那能不能給咱們村的價錢高些？」
「楊嬸，價錢是固定的沒法高，但是你們若是集體攢的多，那我可以多給你們一兩張針票線票。」張豐思索間給出了，一定優惠。
「哎呦，不愧是嬸子們看著長大的孩子，就是曉得不忘本。」左大嬸笑容滿面的接受了張豐的優惠。
一旁的楊嬸，原本還想再爭取爭取，一聽這個沒腦子的婦人搶先接了話，無奈的直翻白眼。
最終張豐在左家莊收到了十六個雞蛋，沒辦法，誰讓左家莊離城太近，怎麼可能會被城裡的那麼多採購漏掉。
和嬸子們說好了，下回給他留，張豐騎車路過大伯家時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可卻讓他驚訝地是，大伯的院裡竟然有個婦人在那洗衣服，並且還有一大一小兩個小姑娘在院裡玩耍。
他是萬萬沒想到，大伯竟隱藏的這麼深。
而此時在自家院裡曬魚乾的張大江，也表示心裡有點慌，他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藏了這麼些年的秘密，竟一朝敗露。
路上，張豐拋開亂七八糟的雜念，專心騎車，一路欣賞路途的田園風光，要說國家也是真的給力，幾年前他們家逃荒北平時，這附近還是一片荒蕪、一棵樹苗都沒有，這才過去八年時間，城外道旁綠樹成蔭。
張豐一路延展空間念頭，樹上有的麻雀、斑鳩偶爾收上幾隻，路旁河裡大魚也會撈上幾條。
見到道旁田野有野兔，只要是進入洞穴的，也會下車走過去收進空間。
但是該去村子收購，他還是會去的，畢竟這也是在積攢人脈。
他不用和別的採購員那樣小心翼翼的騎車，因為他收的雞蛋都放進了空間裡，唯一讓他不舒服的就是天氣太熱，這會身上的汗衫褲子都濕透了。
駝房營村，仍舊是見到陌生人進村，就會有一群人圍攏上來探東探西，這是這個時代的特色，很多百姓如無重要的事，很多老人一輩子都不會出村。
不過這個年代，鄉下是真不安全，畢竟戰亂過去也才沒幾年，槍枝管控還不是那麼的嚴，所以外出必要的警戒心還是需要的。
「小伙子，鵝蛋你要不？」白髮蒼蒼且背脊佝僂的老太太沙啞詢問。
「老太太，鵝蛋我們收您有多少個。」感覺到老人有些耳背，張豐微微俯身大聲回道。
「有六個，您看能六分錢一個收麼？」老太太笑眯眯詢問。
張豐見老人把收鵝蛋的價錢報的高出了一分，想著若是對方不要票據，可以收回家自個吃，反正這也是採購員的隱形福利，還有這個價錢比供銷社還便宜四分錢，且不要票據，於是大聲回復道：「老太太，若您不要票據，這個價我收了。」
老太太聽見對面這個年輕竟然不還價，臉上露出意外之色，反應過來連忙喜笑顏開道：「好好好，不要票，不要票。」
張豐接過鵝蛋放進筐里，隨後點了三毛六分錢給老人。
其她村里婦人一見張豐好說話，連忙擠上前開口道：「小伙子，我也不要票，雞蛋能不能漲一分錢。」
「這位嬸子，這雞蛋運輸途中都會有損耗，這是真不能少，若是您雞蛋多，倒是可以多給一分錢。」張豐很明白人性是貪婪地，口子一旦開了就不好閉合，但誰讓這玩意即使是加一分錢，也比供銷社便宜。
自己又不像其他採購員，只能一個村一個村的採購任務份額，於是，有些破壞行業規矩的談下了新的價錢。
私人掏錢買，不給票。
絕大部分人還是需要票的，當然張豐給了一絲優惠，即使是一分錢的優惠，也能讓他們樂呵半天。
一上午跑了 東辛店村、何各莊村、上辛堡村，張豐這才滿載而歸的轉道回趕，空間裡也多了一堆品相口味好的豆角、西紅柿、茄子、青椒、大蒜、蘑菇等新鮮蔬菜。
一路打探路況，自羊各莊村、獅子營村、馬家村、北湖渠村、邊收購採買邊抓魚摸蝦、逮兔子野味。
見南邊數里外就是護城河，張豐這才找沒人的地，停下車整理起採購的物資，先把消耗票據收購的雞蛋整理好，接著是廠里採購份額花掉的錢。
張豐一邊分心道路兩側的行人，一邊整理空間裡的物資，嘴裡輕聲念叨：「羊肉給廠里分十斤、雞蛋分一百個、三十斤鮮魚、野兔兩隻、野雞一隻、斑鳩三隻、麻雀十七隻、西紅柿三十斤、黃瓜十五斤、茄子十斤，雞留著自家吃。」
把清點好的肉食和蔬菜算好整理成清單，再把清點好的都放進鐵筐里。
把準備拿回家的放在最上邊，張豐這才騎著車先回城去，過了地壇公園騎過安定門遺址進入城內。
可雷霖卻是想留張豐在辦公室協助他整理辦公資料，畢竟是分配下來的高材生，不可能讓他整天外出跑採購，即使干採購也是去計劃內採購組，跟著隊伍去對接其他單位，哪有像他這樣的主動申請往外跑。
可辦公室里計劃外的工作資料就這麼點，哪需要兩個人處理，何況採購第二組還沒擴編，根本不需要兩人。
雷霖無奈，只得同意張豐的主動請求，心中暗嘆；『到底是年輕，一點也沒有往上爬的意思，真不知道他主動申請來計劃外組是怎麼想的。』
張豐被安排了一條向北的採購路線，領了錢票出廠沿著護城河北上，途徑左家莊，進村就被一群村里小孩大媽們看到。
「喲？這不是張二家的二小子麼！今個來你大伯家？」花嬸見到張豐推著車走進村子，臉上堆起笑容就迎了上來。
「花嬸好，今個不是去我大伯家，而是來給廠里採購物資的。」張豐笑著對迎上來婦女們打招起呼，並道明來意。
「喲~現在這是當上採購員了？真了不得，說媳婦麼？要不嬸子給你說一個。」一聽張豐畢業分到這麼好的工作，花嬸眼神一亮就打起了主意。
「嘿！這不巧了，前些天我媽跟我說了一個，正談著呢？」張豐假話那是張口就來。
一聽這麼好的小伙子，這麼快就有了對象，花嬸眼神里的熱切就黯淡了幾分。
「奧，有媳婦啦。」
花嬸被其她婦人擠到身後，楊嬸熱切道：「二小子，你說你當了廠里採購，那能不能給咱們村的價錢高些？」
「楊嬸，價錢是固定的沒法高，但是你們若是集體攢的多，那我可以多給你們一兩張針票線票。」張豐思索間給出了，一定優惠。
「哎呦，不愧是嬸子們看著長大的孩子，就是曉得不忘本。」左大嬸笑容滿面的接受了張豐的優惠。
一旁的楊嬸，原本還想再爭取爭取，一聽這個沒腦子的婦人搶先接了話，無奈的直翻白眼。
最終張豐在左家莊收到了十六個雞蛋，沒辦法，誰讓左家莊離城太近，怎麼可能會被城裡的那麼多採購漏掉。
和嬸子們說好了，下回給他留，張豐騎車路過大伯家時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可卻讓他驚訝地是，大伯的院裡竟然有個婦人在那洗衣服，並且還有一大一小兩個小姑娘在院裡玩耍。
他是萬萬沒想到，大伯竟隱藏的這麼深。
而此時在自家院裡曬魚乾的張大江，也表示心裡有點慌，他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藏了這麼些年的秘密，竟一朝敗露。
路上，張豐拋開亂七八糟的雜念，專心騎車，一路欣賞路途的田園風光，要說國家也是真的給力，幾年前他們家逃荒北平時，這附近還是一片荒蕪、一棵樹苗都沒有，這才過去八年時間，城外道旁綠樹成蔭。
張豐一路延展空間念頭，樹上有的麻雀、斑鳩偶爾收上幾隻，路旁河裡大魚也會撈上幾條。
見到道旁田野有野兔，只要是進入洞穴的，也會下車走過去收進空間。
但是該去村子收購，他還是會去的，畢竟這也是在積攢人脈。
他不用和別的採購員那樣小心翼翼的騎車，因為他收的雞蛋都放進了空間裡，唯一讓他不舒服的就是天氣太熱，這會身上的汗衫褲子都濕透了。
駝房營村，仍舊是見到陌生人進村，就會有一群人圍攏上來探東探西，這是這個時代的特色，很多百姓如無重要的事，很多老人一輩子都不會出村。
不過這個年代，鄉下是真不安全，畢竟戰亂過去也才沒幾年，槍枝管控還不是那麼的嚴，所以外出必要的警戒心還是需要的。
「小伙子，鵝蛋你要不？」白髮蒼蒼且背脊佝僂的老太太沙啞詢問。
「老太太，鵝蛋我們收您有多少個。」感覺到老人有些耳背，張豐微微俯身大聲回道。
「有六個，您看能六分錢一個收麼？」老太太笑眯眯詢問。
張豐見老人把收鵝蛋的價錢報的高出了一分，想著若是對方不要票據，可以收回家自個吃，反正這也是採購員的隱形福利，還有這個價錢比供銷社還便宜四分錢，且不要票據，於是大聲回復道：「老太太，若您不要票據，這個價我收了。」
老太太聽見對面這個年輕竟然不還價，臉上露出意外之色，反應過來連忙喜笑顏開道：「好好好，不要票，不要票。」
張豐接過鵝蛋放進筐里，隨後點了三毛六分錢給老人。
其她村里婦人一見張豐好說話，連忙擠上前開口道：「小伙子，我也不要票，雞蛋能不能漲一分錢。」
「這位嬸子，這雞蛋運輸途中都會有損耗，這是真不能少，若是您雞蛋多，倒是可以多給一分錢。」張豐很明白人性是貪婪地，口子一旦開了就不好閉合，但誰讓這玩意即使是加一分錢，也比供銷社便宜。
自己又不像其他採購員，只能一個村一個村的採購任務份額，於是，有些破壞行業規矩的談下了新的價錢。
私人掏錢買，不給票。
絕大部分人還是需要票的，當然張豐給了一絲優惠，即使是一分錢的優惠，也能讓他們樂呵半天。
一上午跑了 東辛店村、何各莊村、上辛堡村，張豐這才滿載而歸的轉道回趕，空間裡也多了一堆品相口味好的豆角、西紅柿、茄子、青椒、大蒜、蘑菇等新鮮蔬菜。
一路打探路況，自羊各莊村、獅子營村、馬家村、北湖渠村、邊收購採買邊抓魚摸蝦、逮兔子野味。
見南邊數里外就是護城河，張豐這才找沒人的地，停下車整理起採購的物資，先把消耗票據收購的雞蛋整理好，接著是廠里採購份額花掉的錢。
張豐一邊分心道路兩側的行人，一邊整理空間裡的物資，嘴裡輕聲念叨：「羊肉給廠里分十斤、雞蛋分一百個、三十斤鮮魚、野兔兩隻、野雞一隻、斑鳩三隻、麻雀十七隻、西紅柿三十斤、黃瓜十五斤、茄子十斤，雞留著自家吃。」
把清點好的肉食和蔬菜算好整理成清單，再把清點好的都放進鐵筐里。
把準備拿回家的放在最上邊，張豐這才騎著車先回城去，過了地壇公園騎過安定門遺址進入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