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提前準備,反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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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就到了1952年的春節,張豐已是十三歲,也是一名初二的學生。

  還記得那年的那位捨己救人陳秘書嗎?今年年尾再次被張家送了一面感謝錦旗,這弄得當年的陳秘書陳永康同志很是尷尬,當著整個辦事同事的面,尷尬的接過了這第三面錦旗。

  陳永康心中咬牙暗罵:『媽的,這小子沒完了吧,這幾年不是登報,就是記者採訪的,給他人都整麻了!就沒個消停的,你看你看,又有同志用狐疑的目光看自己了。』

  今年過年,家裡的人口又多了兩人,一個自然就是三代第二人張平安,還有一個就是何雨水。

  是的,何雨柱被易中海拉去和後院聾老太一塊過年去了,原本易中海還想拉賈家一起過年,卻被何雨柱態度十分堅硬的拒絕了。

  熱鬧的氛圍持續了好些天,直到初三大人們都出門上工,熱鬧才消停了些。

  何雨水這小丫頭在張家生活的這段日子,人也漸漸從何大清離開的陰霾中走出,人變得活潑,生活的好臉色都紅潤來起來,秦淮茹每天把她收拾的乾乾淨淨,讓院裡的鄰居們看到,不禁對張家有了不一樣的看法,畢竟誰不希望身邊生活鄰居是個心地善良的。

  歲月靜好,很快到了開學時間,院子裡再次因為少了很多半大小孩,而變得較為安靜。

  當然小摩擦還是有的,比如賈張氏經常會小偷小摸院裡人家晾在院子裡的東西,就經常會發生爭吵。

  張家在城外和城內地窖里囤積臘肉、臘腸、臘雞、臘鴨、臘魚,都快把地窖放滿,無奈經過一家人商議,只得暫停囤積。

  現如今全國都在進行土改,外部仍舊在和鷹醬的等國打仗。

  易中海在得知何雨柱又回峨眉酒家學廚,私下很是生氣,可卻又不能再在明面上勸阻,不然就算何雨柱再傻,也會有所察覺其用心。

  再加上沒有何雨水的拖累,他根本找不到機會接濟何雨柱兄妹,沒有了苦難磋磨的這對兄妹,易中海只能經常下班找何雨柱,時不時的就給何雨柱洗腦灌輸尊老敬老,絲毫是不提愛幼。

  何雨柱一到峨嵋酒家,就會把易中海的話背給師傅聽。

  田師傅早已了解到這易中海和後院的聾老太都是絕戶,天天灌輸這些,無非就是想讓柱子給他們養老。

  田師傅也給何雨柱分析過事情原委,但是也給了何雨柱另外一種主意,那就是吃絕戶。

  讓何雨柱以後賺了錢,假裝大手大腳的花掉,做出一副常年缺錢花的架勢,沒事多找聾易兩家借錢,借的錢越多,就和兩家捆綁的越深,讓他們不捨得抽身,最後錢是何家的,房子也是何家的。

  這樣就可以不得罪兩家,還能把兩家徹底的捆在自己戰車上。

  何雨柱聽了師傅出的主意,他就記得了五個字『吃兩家絕戶!』

  要說聾老太和易中海這倆人也真是壞,挑撥何雨柱仇視張家不成,又把敵人樹立成許大茂。

  但也是因許大茂嘴太損,有人挑撥加上嘴賤,許大茂沒少被何雨柱收拾,畢竟還是年少氣盛,也不知是誰教的何雨柱就喜歡往下三路招呼,一放學、或是星期天,院裡就經常能聽到許大茂撕心裂肺的捂襠狼嚎聲。

  這個時代,根本就沒人會意識到這個動作會有多危險,大人小孩都當這是一種樂趣,當然懂得人也懶得管。

  自得到了師傅提點,何雨柱就不在乎臉皮了,沒事就跟聾易兩家借錢,這弄得兩家都很難受,他們是想找養老人不假,可他們也不想掏老底養兒子啊,可這不借又會把關係鬧僵,畢竟他們算計走何大清,也不是沒有花代價的。

  聾老太倒是捨得給何雨柱花錢,可他現在都是在吃老底啊,這萬一哪天人沒死,錢花完了咋辦?

  但何雨柱不愧是背後站著高人,說話間稍稍暗示親近,聊天時無意中冒出一兩句養老,從小錢開始借,再到餓了,就表示親近上門蹭飯。

  這不,不僅把張家和師傅的錢還了,還每月給雨水交生活費,原時空里,何雨柱就是太要麵皮了,從而讓自己和何雨水受了那麼多苦。

  1952年,最後一年農產品自由經濟市場,明年糧食就會計劃收購和供應,實行統購統銷,百姓按月憑證到指定地點購買,過期不補,同年大規模的掃盲運動開始,推動全民教育。

  1954年,食油也會列入統購統銷計劃。

  越往後,各種生活物資管控就會越嚴。

  今年,張豐的計劃是買兩輛自行車,在空間裡囤些豬油,雖說是到57年才發行肉票,但憑藉空間的保鮮功能,他還是打算一點點的囤豬油。


  至於為什麼買兩輛自行車,那是因為今年不僅是自行車最便宜的一年,還是最後不要票的一年。

  53年再想買自行車,那就需要自行車票了。

  張豐現在左手食指的真空空間裡,囤積了大量糧食、五穀雜糧、布匹棉花、以及一噸重的大小黃魚、幾萬塊大洋、生活物資,武器彈藥等零碎。

  這些都是48年圍城前,最後一次搜刮城內大戶所得。

  至於為什麼沒有留下古董、珠寶,那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懂這些,而且珠寶這玩意在日後拿出,也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在往後的幾十年內,錢財是真沒有吃喝來的重要,一切憑票、一切限購。

  想要在計劃經濟時代過得好,那就要在以後選擇一個好的自由職業。

  五月,大嫂趙雪梅再次查出懷有身孕,這可把大伯和張二河倆兄弟給高興壞了,兄弟倆現在最期盼的就是家裡能夠添丁進口,壯大他們老張家的人丁。

  對門老閻家去年和他家一樣,都生一個大胖小子,這不今年又顯懷了一個,估摸幾個月後,就會再添一丁。

  前院的兩戶人家都賽著生孩子,這可把住在中院的易中海給羨慕壞了,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不能生的鍋都甩給了他老伴。

  他也只有羨慕的份,現在他也只能把養老希望都寄托在何雨柱身上,是的,是何雨柱,不是賈東旭,因為何雨柱欠他家的錢都有三百多萬了(三百多塊),他也是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連後院的聾老太都被借錢,借的只能私下偷偷拿家底小黃魚去換錢。

  一切都是孽!

  1952年的物價是徹底的降了下來,麵粉五十斤價格才六萬五千元,豬肉一斤八千元,永久牌自行車一百五十萬元,北海公園門票伍佰元。

  這一年年底,一個個街道辦接管了四九城的各條胡同,而張豐也在年底給自己和張正一人買了輛自行車,算是占了票證來臨前的最後一次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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