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一大爺急了,一大爺他竟然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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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忠和閆埠貴聽到易忠海講述信件來源,當即就是一愣。

  這事他倆可沒聽說過啊。

  而且也沒見易忠海什麼時候給何家送過錢。

  院裡那些站在後面豎著耳朵聽的鄰居,也是面面相覷,心裡跟劉海忠和閆埠貴有著一樣的疑惑。

  對此,易忠海就像視而不見似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拿在手裡的額信件,好似陷入回憶一般繼續著他的講述。

  「當時收到信之後,我就在想啊,這雨水和柱子還小不懂事,如果直接給錢萬一出去亂花怎麼辦?」

  「畢竟財帛動人心啊,萬一讓一些知道兩個孩子手裡有錢,難保他們不會動歪心思,對兩個孩子不利。」

  「所以後來我就想了一個主意,那就是這錢我先不跟他們兄妹倆說,反正有我在一旁看護,如果真有什麼事,我再站出來幫兩個孩子一把。」

  「至於何大清寄來的錢,我就先幫雨水攢著,等雨水結婚的時候,我在一次性都交給雨水,給她當嫁妝。」

  「這樣我也算對大清託付我的事有個交代了。」

  「不成想,今天被棒梗這小子給誤打誤撞的撞破了,還是沒能瞞住。」

  曹魏在一旁聽著易忠海在哪編故事,講真,要不是他看過原劇,光憑易忠海在那聲容並茂,融入感情的演講,他自己都要信了。

  等他回過神來扭頭四下一看,院裡已經有不少人將自己帶入了易忠海的故事之中,一臉感動的神色看著易忠海。

  等他又轉過神看了看眼神仿佛陷入追憶,卻不停閃爍交接光芒的易忠海,曹魏嘴角一抽。

  真是好傢夥,易忠海這TM嘴裡的胡話可真是張口就來了。

  而且是句句站在道德制高點,打著為你好的旗號,還真讓一般人無法反駁。

  倒是作為何雨柱歡喜冤家的許大茂,第一個從中找出了易忠海言語中的不合理之處。

  張口打斷道「不對啊,一大爺,那要照你這麼說,傻柱當年帶著六歲小雨水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子,您也沒出手幫忙啊。」

  「還有小雨水六歲那年,餓的滿院找不到吃的,硬是在水池喝涼水喝了個水飽,也沒見著您心善就分她一塊乾糧。」

  「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我初三畢業那年,放學路過您家,瞧見一大媽鍋里正蒸著窩窩頭,小雨水聞著香味找到您家門口,結果小雨水就是眼巴巴的看了幾眼,還沒開口說話,您和一大媽就把小雨水給轟出去了。」

  「還一遍轟,一邊罵小雨水是賠錢貨,竟給傻柱拖後腿,咋不直接餓死算了,還能讓他那個傻哥哥省點心。」

  「最後還是我看不過眼,拉著被你們罵哭的小雨水回家,讓我媽給她弄了口吃的呢。」

  「您確定您這是都是為了雨水好,而不是想要把雨水擠兌的沒了活路好霸占下我何大爺寄來的那筆錢?」

  被許大茂這麼一質問,剛才還沉浸在故事中,自我感動的易忠海表情瞬間就慌亂了一瞬間。

  當年他們兩口子和後院聾老太太怎麼對待何雨水的事情,院裡人基本都知道,若是沒人提醒大家或許還不會在意,就是有想起來的也會跟隨大多數人一樣,順著他的說辭選擇性的遺忘了。

  但現在被許大茂這麼一提醒,這裡面的事情瞬間就變了味。

  易忠海趕忙改變施法方向,嘴裡開始用另一套理論來給自己圓謊。

  「大茂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當年我和你一大媽還有聾老太太,之所以那麼對待雨水,也是為了他們兄妹好啊!」

  不過易忠海開始叫大茂這兩個字時,語氣卻是咬得極重,同時還用一種陰狠的目光看了許大茂一眼。

  不過許大茂卻不吃易忠海那一套,尤其是知道易忠海曾經給他爹使過絆子,將他老爹給擠兌出四合院這事,兩家的恩怨早就已經註定。

  所以許大茂直接抱著膀子,一臉冷笑的看著易忠海道「那我這個做小輩的可要替我何大爺聽聽,您那麼對他閨女是怎麼個好法!」

  「等以後如果有機會見到我何大爺,我也好一字不落轉述給我何大爺,也讓他知道,他走後這麼多年,他託付的好兄弟是怎麼對他閨女好的。」

  見許大茂對這事追著不放,被逼的有點急眼的易忠海恨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啊!

  「許大茂你個壞種,少在這陰陽怪氣的挑撥離間,要我說鼓動兩個大爺查我,說我有特務嫌疑的也是你吧?」


  「都是多年的鄰居,你辦事就非得這麼絕麼?」

  許大茂對易忠海氣急敗壞的轉移話題,卻是絲毫不以為意。

  還慢悠悠的喝了口汽水,指著易忠海賤賤的來了句「大傢伙快看看,一大爺急了,一大爺竟然急了,開始轉移話題了。」

  看著許大茂那賤兮兮的表情,在看看那面紅耳赤的易忠海,看熱鬧的鄰居忽然鬨笑出聲。

  就連被易忠海牽著鼻子走的劉海忠和閆埠貴兩人,看易忠海的眼神都再次掛上了懷疑。

  趁著這個功夫,許大茂沒等易忠海開口,先他一步出聲道「一大爺,您要不是急了,那您倒是先說說,當年那麼對待小雨水是怎麼個對她的好法,再讓大夥評論評論我做事絕不絕啊?」

  「我…你…我…」

  「我跟你說的著麼,你個小年輕我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哼!」

  說著右手下劈,奪過被閆埠貴拿在手裡還沒來得及拆看的信件,就要往家走去。

  結果還沒等他走出兩步,下班後一直摻在人群中看熱鬧的何雨柱,就頂著他那一副四十歲的長相的老臉,面無表情的擋在了易忠海回家的路上。

  「一大爺,這事兒您跟許大茂說不著,那跟我總該說的著吧?」

  「我這當兒子的這麼多年,竟然不知道他何大清月月給我們寄信,這事兒能對嗎?」

  「我要是早知道何大清往回寄信,我早就該回信問問他,當年我和雨水不辭辛勞的跑到寶城去找他,他是怎麼忍心讓白寡婦把我們兄妹大雪天的攔到外面,連個面都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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