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豐胸與壯陽
「你這的芒果是玉井的？給我來一份芒果牛奶冰。」一位顧客帶著南部地區特有的軟糯口音問道。
「省城的芒果就是貴，吃的不夠爽利！」
「你是來省城出差的嗎？」
「對，我那的芒果比省城便宜太多了。唉！好貨賣沒好價。」中年人無奈地說道。
周朝先微微點頭，這件事情他深有感觸。
穀賤傷農，谷貴民沸……
「快走，沒看到文山幫在這辦事？」突然，一道粗暴的呵斥聲打破了片刻的寧靜。只見文山幫的幾個小弟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抬手就朝著還在那墨跡的中年人揮了揮，像是在驅趕一隻礙事的蒼蠅。
高志和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眼旁觀，並沒有阻攔小弟的舉動。他身著一襲黑色T恤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中透著幾分精明與算計。他也借這個機會敲打敲打這頭病虎。
周朝先，曾經戰鬥堂的堂主，差點病死在軍隊裡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文山幫。
雖說要講江湖上道義，不過那也只是做人留一線罷了。
如今高志和在競爭戰鬥堂的堂主，正尋找出彩的事情。若是能壓服周朝先，那就多了一絲優勢。
「朝先哥，你怎麼不聯繫我們呢？怎麼賣這種東西啊？讓外人看到，以為兄弟們不照顧自己人呢？」高志和走上前，臉上擠出一絲看似關切的笑容，語氣急切地說道。
陳良琦站在周朝先身旁，胖乎乎的他此刻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一雙小眼睛不停地在周朝先和高志和之間來回掃視。
見自己的好兄弟也不搭話，有些急了，心裡直嘀咕：這不是回幫派的好機會嗎？說不得還能再接戰鬥堂堂主的位置。
他那胖乎乎的手一直在台子下面推死黨，可對方就是沒有任何反應。
過了許久，周朝先才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高志和，問道：「你們要買珍珠奶茶和芒果牛奶冰嗎？」
這話一出口，直接讓高志和身後的小弟們噗嗤地笑出了聲。許是覺得曾經的大佬如今賣起奶茶，這場景十分有趣。
「朝先哥，我沒錢，能喝嗎？」一個小弟嬉皮笑臉地調侃道。
「是啊，我們兜里比臉還乾淨。」其他人也跟著起鬨，你一言我一語，絲毫沒有在前輩面前的拘謹。
真有一種落魄的鳳凰不如雞的感覺。不過周朝先也不願得罪這群人，不是怕了他們，打架這方面，他從來沒服過誰。
只是顧忌這群人天天騷擾自己，那樣就別想做生意了。
「文山幫的弟兄，我給打八折。」周朝先微微皺眉，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語氣淡淡地說道。
「你們懂不懂規矩？哪有你們說話的份？」高志和回頭訓斥幾句，然後笑著說：「朝先哥，打什麼八折，都是兄弟，我們不照顧你生意，誰照顧？嗯……一樣六杯。」
他從口袋裡拿錢付帳，點了六杯芒果牛奶冰，六杯珍珠奶茶。「以後咱們天天來照顧朝先哥的生意。」高志和對著小弟說道，眼神中透著幾分得意，似乎在說老子很講義氣。
這事傳出去，其他人也知道自己敬重「前輩」，雖然錢少，也不能怪自己，誰讓前輩喜歡這種調調呢？
又說了一會有的沒的之後，高志和帶著幾個兄弟離開，走時背對著周朝先兩人拜拜。
「羨慕吧？」周朝先看到死黨眼巴巴地看著兄弟簇擁的高志和，就知道他還一門心思想混黑幫。
陳良琦下意識點頭，然後不好意思地衝著死黨笑了笑。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塵事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
周朝先忽然想到《笑傲江湖之東方不敗》中的《人生·江湖》。自己十五歲混幫會，十八歲當上文山幫戰鬥堂堂主，僅過數月就參了軍。還有點詩詞的意味。
「我*，牛逼啊！誰的詩啊？」陳良琦瞪圓眼睛，手握著三輪扶手，有些激動地問道。
周朝先掃了掃衣服，神色淡然，就好像說，不錯就是區區在下。
胖子自然不信，他是知道好友的水平的，連大學都考不上的人，怎麼可能有這文采。
「你要說你提刀砍翻一條街，我認，你說你能提筆寫詩，你咋不說你上天呢！」陳良琦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調侃道。
從包里拿出一沓草紙，周朝先遞給好友，「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
陳良琦不以為意地接過草紙，展開一看，原本嬉笑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睛瞪得更大了。竟然是一本小說？而且字跡工整，是正經的小楷，不再是以往那狗爬的草書。
他低下頭，仔細閱讀上面的文字，神情專注，一時間沉浸其中。
周朝先見好友不吱聲，認真閱讀，他又開始吆喝起來。
此時，午後的陽光愈發熾熱，西門町的街頭依舊熱鬧非凡，不少女人手挽手逛街。奶茶這東西對女人的吸引力非常大，攤位前不時有女顧客駐足。
「喂，你說你的奶茶能豐胸？真的假的？」個子高挑女生停了下來，她戴著墨鏡，遮擋了大部分臉頰。女生仔細打量店家，濃眉大眼，個子高高的，不像是在騙人。她眨了眨眼睛，眼中透著一絲好奇與懷疑。
「獨家配方。小姐，要不要買一杯嘗嘗，三塊錢，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周朝先覺得豐胸和壯陽有異曲同工之妙。
「誰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女生顯然沒那麼容易上當，雖然對長得帥的人有好感，但誰又不是傻子。
周朝先照著胖子的胸口拍了一下，肥肉震顫，「小姐，這就是例子啊！我這兄弟曾經是飛機場，就是喝了奶茶，不出半年膨脹了好多！」
陳良琦正品味愛情小說呢，被發小戲弄，頓時跟個熟透的大蝦似的。揮舞著拳頭，作勢就要爆錘周朝先。
「哈哈哈，你們真有意思，我買一杯嘗嘗。老闆，你還會唱歌呀？出過唱片嗎？」女生捂嘴輕笑，注意到三輪車上放著一把舊吉他。
「當年我可是文山的歌王。」周朝先敢這麼吹是因為文山中學大多數人是文山幫的，沒人敢挑他的刺。
「小姐，你想聽什麼歌，我可以唱給你聽，不過你要再買一杯芒果牛奶冰。」
「省城的芒果就是貴，吃的不夠爽利！」
「你是來省城出差的嗎？」
「對，我那的芒果比省城便宜太多了。唉！好貨賣沒好價。」中年人無奈地說道。
周朝先微微點頭，這件事情他深有感觸。
穀賤傷農，谷貴民沸……
「快走，沒看到文山幫在這辦事？」突然，一道粗暴的呵斥聲打破了片刻的寧靜。只見文山幫的幾個小弟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抬手就朝著還在那墨跡的中年人揮了揮，像是在驅趕一隻礙事的蒼蠅。
高志和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眼旁觀，並沒有阻攔小弟的舉動。他身著一襲黑色T恤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中透著幾分精明與算計。他也借這個機會敲打敲打這頭病虎。
周朝先，曾經戰鬥堂的堂主，差點病死在軍隊裡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文山幫。
雖說要講江湖上道義，不過那也只是做人留一線罷了。
如今高志和在競爭戰鬥堂的堂主，正尋找出彩的事情。若是能壓服周朝先，那就多了一絲優勢。
「朝先哥，你怎麼不聯繫我們呢？怎麼賣這種東西啊？讓外人看到，以為兄弟們不照顧自己人呢？」高志和走上前，臉上擠出一絲看似關切的笑容，語氣急切地說道。
陳良琦站在周朝先身旁，胖乎乎的他此刻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一雙小眼睛不停地在周朝先和高志和之間來回掃視。
見自己的好兄弟也不搭話，有些急了，心裡直嘀咕：這不是回幫派的好機會嗎？說不得還能再接戰鬥堂堂主的位置。
他那胖乎乎的手一直在台子下面推死黨，可對方就是沒有任何反應。
過了許久，周朝先才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高志和，問道：「你們要買珍珠奶茶和芒果牛奶冰嗎？」
這話一出口，直接讓高志和身後的小弟們噗嗤地笑出了聲。許是覺得曾經的大佬如今賣起奶茶，這場景十分有趣。
「朝先哥，我沒錢，能喝嗎？」一個小弟嬉皮笑臉地調侃道。
「是啊，我們兜里比臉還乾淨。」其他人也跟著起鬨，你一言我一語，絲毫沒有在前輩面前的拘謹。
真有一種落魄的鳳凰不如雞的感覺。不過周朝先也不願得罪這群人，不是怕了他們，打架這方面，他從來沒服過誰。
只是顧忌這群人天天騷擾自己，那樣就別想做生意了。
「文山幫的弟兄，我給打八折。」周朝先微微皺眉，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語氣淡淡地說道。
「你們懂不懂規矩？哪有你們說話的份？」高志和回頭訓斥幾句，然後笑著說：「朝先哥，打什麼八折，都是兄弟，我們不照顧你生意，誰照顧？嗯……一樣六杯。」
他從口袋裡拿錢付帳，點了六杯芒果牛奶冰，六杯珍珠奶茶。「以後咱們天天來照顧朝先哥的生意。」高志和對著小弟說道，眼神中透著幾分得意，似乎在說老子很講義氣。
這事傳出去，其他人也知道自己敬重「前輩」，雖然錢少，也不能怪自己，誰讓前輩喜歡這種調調呢？
又說了一會有的沒的之後，高志和帶著幾個兄弟離開，走時背對著周朝先兩人拜拜。
「羨慕吧？」周朝先看到死黨眼巴巴地看著兄弟簇擁的高志和，就知道他還一門心思想混黑幫。
陳良琦下意識點頭，然後不好意思地衝著死黨笑了笑。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塵事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
周朝先忽然想到《笑傲江湖之東方不敗》中的《人生·江湖》。自己十五歲混幫會，十八歲當上文山幫戰鬥堂堂主，僅過數月就參了軍。還有點詩詞的意味。
「我*，牛逼啊！誰的詩啊？」陳良琦瞪圓眼睛，手握著三輪扶手，有些激動地問道。
周朝先掃了掃衣服，神色淡然，就好像說，不錯就是區區在下。
胖子自然不信，他是知道好友的水平的，連大學都考不上的人，怎麼可能有這文采。
「你要說你提刀砍翻一條街，我認，你說你能提筆寫詩，你咋不說你上天呢！」陳良琦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調侃道。
從包里拿出一沓草紙，周朝先遞給好友，「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
陳良琦不以為意地接過草紙，展開一看，原本嬉笑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睛瞪得更大了。竟然是一本小說？而且字跡工整，是正經的小楷，不再是以往那狗爬的草書。
他低下頭，仔細閱讀上面的文字，神情專注，一時間沉浸其中。
周朝先見好友不吱聲，認真閱讀，他又開始吆喝起來。
此時，午後的陽光愈發熾熱，西門町的街頭依舊熱鬧非凡，不少女人手挽手逛街。奶茶這東西對女人的吸引力非常大，攤位前不時有女顧客駐足。
「喂，你說你的奶茶能豐胸？真的假的？」個子高挑女生停了下來，她戴著墨鏡，遮擋了大部分臉頰。女生仔細打量店家，濃眉大眼，個子高高的，不像是在騙人。她眨了眨眼睛，眼中透著一絲好奇與懷疑。
「獨家配方。小姐，要不要買一杯嘗嘗，三塊錢，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周朝先覺得豐胸和壯陽有異曲同工之妙。
「誰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女生顯然沒那麼容易上當，雖然對長得帥的人有好感，但誰又不是傻子。
周朝先照著胖子的胸口拍了一下，肥肉震顫，「小姐，這就是例子啊！我這兄弟曾經是飛機場，就是喝了奶茶，不出半年膨脹了好多！」
陳良琦正品味愛情小說呢，被發小戲弄，頓時跟個熟透的大蝦似的。揮舞著拳頭，作勢就要爆錘周朝先。
「哈哈哈，你們真有意思，我買一杯嘗嘗。老闆，你還會唱歌呀？出過唱片嗎？」女生捂嘴輕笑，注意到三輪車上放著一把舊吉他。
「當年我可是文山的歌王。」周朝先敢這麼吹是因為文山中學大多數人是文山幫的，沒人敢挑他的刺。
「小姐，你想聽什麼歌，我可以唱給你聽，不過你要再買一杯芒果牛奶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