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期間事&小馬來電（8K）
第246章 期間事&小馬來電（8K）
這一個月的時間，林也雖然大部分時間泡在剪輯室里。
但其他事也沒怎麼耽誤。
剛到柏林沒幾天，彭壘那邊就打來國際長途。
彭壘這傢伙別看現在窮到抽菸都得蹭別人煙屁股。
但怎麼說也是內地朋克搖滾代表之一，怎麼說也是紅過的。
這走南闖北的，哪邊都是朋友。
人緣還是可以的。
沒幾天功夫，就勾.搭了不少動畫方面的人才，什麼原畫師、動畫師、後期等等，其中甚至不乏上美影以及央視的老資歷。
至於為什麼這樣還窮得一塌糊塗。
那林也就不清楚了。
反正用彭壘的話來說：爺們這才是真正的搖滾精神！
錢？丫就一王八蛋！
林也知道彭壘嘴硬，不過也懶得去拆穿。
除了人員之外，彭壘也給林也發了份動畫方案。
雖然方案比較簡陋，但關於製作流程、預算以及周期等核心要素，還是比較清晰明了。
見彭壘辦事效率這麼高，林也也沒含糊，直接給彭壘轉了三百萬。
都是帝都本地人，有爹有娘的，還是個知名搖滾歌手，林也不怕彭壘拿了錢跑路。
自然給的大方。
當然了，這單位肯定是RMB了。
即便是RMB，也把彭壘嚇得不輕。
但同時也對林也的大氣表示佩服。
京爺嘛，要的就是個面子，林也這麼給面子，他彭壘自然也不會掉鏈子。
甚至彭壘都想直接辭掉央視的工作跟林也幹了。
不過林也考慮到彭壘留在央視，比直接跟自己乾的作用更大，便勸他老老實實待在央視。
至於《僱傭人生》這部短片動畫。
林也只是讓彭壘幫忙註冊個動畫製作工作室，工作之餘幫忙盯著就行。
人員開支和設備支出等等行政、財務事宜，林也都讓王歌安排專人來負責。
至於彭壘的酬勞，則以顧問費的形式支付。
當然，林也也跟彭壘通過氣。
他要是真的在央視待了一兩年覺得自己實在適應不了那種環境，那就辭職來自己這。
動畫工作室的總經理一職，肯定會給彭壘留著。
動畫這事兒，在目前只是林也的一步閒棋。
具體怎麼發展，等動畫短片成品出來後再說。
不過短片想要出來，少說要半年的時間。
別看這短片只有7分鐘的時長。
但原版的Opusbou工作室，可是整整耗時兩年才製作成功。
即便創意林也給了，但細節處林也並沒有和彭壘說太多。
這一切就看彭壘和他找的那些人的能力了。
這也是林也給這幫人一點小小的考驗。
如果能夠在一年內就做出成品，那就說明這幫人有培養的價值。
除了動畫外。
開掛刷錢這種事林也自然也不會閒著。
這麼說吧。
當時林也為什麼給彭壘轉了三百萬呢？
因為從彭壘和自己打電話，到自己看完彭壘發來的項目方案後。
就這一小時不到的時間裡，林也剛好浮盈三百萬。
當然。
林也也不是每個小時都賺這麼多。
畢竟他平時還得泡在剪輯室里，不會那麼高頻率的建倉平倉。
他也只是在每天固定八小時剪輯工作結束後，花那麼一到三個小時炒一波。
具體是一個小時還是三個小時。
這就取決於李曉冉什麼時候把林也給踹出臥室。
其實吧...
中間有段時間，可能是因為天天撿錢的原因，讓林也有點小膨脹。
覺得自己不靠感知也可以玩轉期貨。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林也只是掛單後，去和李曉冉玩了一會兒雙排，回來就發現自己沒了幾百萬美刀。
嚇得林也再也不敢自作主張了。
從此以後，就是老老實實跟著【感知】來。
但即便如此。
這一個月的時間，林也的資產也膨脹到了6200萬美刀。
跟之前比起來，投資收益肯定是沒法比。
但要知道，現如今林也持有的本金不一樣，能夠撬動的資金規模也不是一個量級。
還像之前那麼搞，玩那麼高的槓桿，還精準浮盈。
分分鐘大鱷給你做個局。
而現在這個投資收益。
就是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下，可以達到的最大收益。
為此，在【感知】的提醒下，林也還故意爆了幾個重倉，賠了些出去。
手頭資金膨脹到6700萬美刀後，林也便準備今年不再碰外匯、期貨了。
也沒別的原因。
就是林也覺得自己每天從剪輯室出來，回家後還要和加班似的盯著屏幕，有點煩。
再一個。
這種跟撿錢差不多的感覺一開始是挺爽的，但時間長了就無聊了。
沒有了D博的那種刺.激，這種事比剪輯還要枯燥乏味。
某種程度上。
擁有92點【感知】，世界上所有跟D博有關的行為已經提不起林也的絲毫興趣。
唉...
一想到這，莫名的有點傷感呢。
不過好在【感知】等數值可以根據林也的想法隨意調整。
所以一般情況下，林也一直把【感知】設定在60—70這個區間內。
這個範圍內，可以保證林也不會過分敏銳讓自己的精神長期保持一個高度活躍狀態。
但同時，也可以及時察覺到危害自己或者跟自己有親密關係的人身安全程度。
可能是老天爺覺得林也一下子拿這麼多錢在手怕林也徹底喪失進取之心。
林也手裡的錢剛到了6700萬美刀後，要錢的人來了。
第一個，自然是菲奧娜了。
自從上次林也在南韓和李美敬見面，算算時間也兩個多月過去了。
這個時間足夠李美敬和菲奧娜達成一致。
「雖說我猜到你下手會黑一點，但我真沒想到你下手這麼黑。」
聽完菲奧娜說完她和李美敬達成的合作細節，林也忍不住感嘆了一聲，「真沒想到，李美敬竟然真的就願意捏著鼻子將30%的股權送你。」
「BOSS，注意用詞。」
菲奧娜不滿地糾正道：「不是送，我也花了1800萬呢！」
林也沒好氣道：「是啊是啊，用10%的錢，拿了30%的股權，這不是送是啥？」
菲奧娜忍不住笑了起來，「BOSS，你覺得李美敬虧了，但是在李美敬看來，她能夠和我合作，可是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林也敷衍道：「是是是，你厲害，加州地頭蛇。李美敬能和你搭上線，是她的福氣。」
話音剛落，只聽電話那頭菲奧娜哈哈大笑的聲音。
但緊接著，菲奧娜的聲線一變，「BOSS，你可比李美敬厲害多了，她只是和我搭上線，你可是能直接騎我哦。」
語速輕緩，尾調微微上揚。
突然壓低導致有些沙啞的嗓音，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性感魅惑。
林也的回答也很直接，「發騷了？」
「是啊。「」
菲奧娜在電話里長長的嘆了口氣，「都怪你BOSS，現在和其他女人玩，一點意思都沒有，甚至越玩越空虛。
想背著你找幾個猛男開開葷吧...誰知道剛有這念頭，就莫名其妙的有負罪感還有厭惡感。
搞得我現在玩新能源都提不起勁兒。
要不是這邊事情多，我還得盯著湯姆·漢克斯那部電影，我都想跑去柏林狠狠地把你吃掉！
另外，我親愛的BOSS。
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麼神秘的東方法術！」
林也心中一動。
看著系統上菲奧娜只有41點的好感度有些疑惑。
不是說好感度高達70點才會這樣麼？
算了。
暫時拋下疑惑，林也故意用一種陰森的口吻警告道：「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也不瞞你了。
林也：
」
」
見林也接不上話，菲奧娜再次哈哈大笑。
「好了，不逗你了BOSS。
狠狠地嘲笑了一番林也後，菲奧娜咳嗽了兩聲，繼續道：「我已經帶著李美敬和卡麥克影院的人接觸了。
收購方案基本上沒什麼問題。
那麼問題來了，我親愛的BOSS，你錢夠麼？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借你哦..
」
說到這，雖然林也看不到，但菲奧娜還是有些亢奮的舔了下嘴唇，臉上甚至出現了一絲紅暈，語氣呢喃道：「當然...借錢的話，需要我親愛的BOSS，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林也笑了起來，「那麼，親愛的菲奧娜，請問代價是什麼呢？」
菲奧娜變換了一下交疊的雙腿，「現在、立刻、馬上，訂一張最快的機票來我這，然後陪我幾天。」
「啊...那抱歉了，我這後期還沒做完呢。」
林也一臉可惜，「另外過幾天有位姐姐要來柏林找我玩幾天，走不開呢...」
菲奧娜噘嘴，「...那一天？就來一天也行。」
林也忍不住大笑起來，「好了，不逗你了，錢我有，你就別瞎操心了。
菲奧娜：∑（°△°）
「不是，BOSS你哪來這麼多錢？BOSS，這可是1800萬美金！」
「最近發了點小財，這點錢，灑灑水啦。」
菲奧娜沉默。
林也想了想，還是要照顧下菲奧娜的心情，於是便柔聲道：「行了行了，知道你想我，這樣吧，最遲一個月，一個月內我肯定會去洛杉磯找你。
所以這段時間，還請菲奧娜小姐繼續用新能源頂頂吧。」
9（v）
菲奧娜聽到林也這話，瞬間從剛才的沮喪中滿血復活，語氣也忍不住帶上一絲撒嬌，「BOSS，你不要騙我哦！」
「放心。」
和菲奧娜電話結束的隔天，李美敬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電話里，李美敬並沒有太過糾結自己給菲奧娜交保護費」的事。
甚至語氣中對林也充滿著感謝，感謝林也為自己和菲奧娜牽線搭橋，促成了這樁收購案。
一番客套後，李美敬隱隱的詢問林也能否能拿出這麼多錢。
其實李美敬之所以在菲奧娜打完電話後的隔天，才給林也打這個電話。
就是因為她在糾結是否要過河拆橋。
在她看來，自己已經搭上菲奧娜了，那林也的作用也就可有可無了，至於過河拆橋會不會惹怒菲奧娜？
無所謂。
大不了把林也那部分股權送給菲奧娜好了。
以她這段時間對菲奧娜的了解，這個女人和林也的關係應該也就是普通P友的關係。
這點淺薄的情誼，在利益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過當得知林也竟然真的能夠拿出這麼多錢時，她突然回憶起之前關於林也的某些傳聞。
一個父母雙亡只是拍了兩部電影的導演，為什麼能拿出這麼多錢？
結果顯而易見了。
明面上的背景是假的！
林也的親生父母另有其人！
絕對是了！
現在的CJ娛樂，是想拼了命的擠進歐美文化圈沒錯。
但東大的市場也不會放棄。
所以，在確信林也真的有背景後，李美敬便打消了想要把林也撇開一邊的想法。
林也倒是不清楚李美敬隔天打電話，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既然收購方案各方已經達成一致，那就開始正式啟動收購流程咯。
說起來。
林也之前雖然和IDG的熊小鴿聊過CJ娛樂收購卡麥克影院的事。
但當時主要是想著從IDG這邊配資。
可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感知】太給力。
林也變得不差錢了。
所以，他也懶得找IDG配資了。
不過怎麼說也跟熊曉鴿提過這事，要是當這事兒跟沒發生一樣，熊小歌知道了肯定覺得林也這人不靠譜。
介紹項目，不管成不成，能不能合作，於情於理都要告知下項目進展。
林也這麼靠譜的人，自然不會做這種虎頭蛇尾的事。
所以，林也很是認真的和李美敬介紹了一下IDG的背景，並向其推薦。
李美敬對這套資本玩法並不陌生，林也一說IDG是風投機構後，她就明白了林也的意思。
現如今的CJ娛樂體量就這麼大。
這麼大一筆收購案，光是CJ娛樂本身的體量還是有點困難。
本來李美敬是想著找CJ集團借款，或者以CJ集團的名義進行融資，現如今有人主動湊上來，她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當然，李美敬之所以不拒絕，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得知IDG這個公司的母公司是大漂亮的國際數據集團。
大漂亮私營企業排名前五十的公司。
老闆還是那位比較知名的派屈克·J·麥戈文富豪。
既然是大漂亮的富豪，那肯定要掃榻歡迎啊！
所以李美敬答應的老乾脆了。
直接表示請林也務必安排一下，讓她和IDG的熊小歌見一面。
林也沒想到李美敬答應的這麼幹脆。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對熊小歌也有交代，所以掛掉電話後就給熊小歌打了個電話。
你還別說。
熊小歌見上次林也提起過這事兒後，一直沒什麼消息，心裡還真覺得林也是不是有點不靠譜。
接到電話後，即開心林也這人給力，給自己介紹了個大項目。
又有點羞愧自己竟然懷疑林也。
但同時又堅信了，林也這人，能處！
既然人家這麼靠譜，那自己也不能背刺人家。
於是乎，熊小歌很坦白的告訴林也，自己前陣子去了趟鵬城，和小馬同志見了一面。
又去了趟對方的公司。
熊小歌說的很直接，他看不到藤訊有什麼未來。
到現在，那個什麼0ICQ沒有絲毫盈利點。
如果是網際網路泡沫之前，他是有信心將藤訊包裝上市，賺一筆快錢。
但現在，泡沫已經被戳破，這種公司說不好聽的，每天都要死上那麼七八個。
所以熊小歌苦口婆心的勸林也，趕緊套現走人吧。
他已經聯繫好幾個買家了。
但林也依舊維持自己講義氣的人設，婉拒了熊小歌。
並再次表示自己願意按照同樣的價格受讓熊小歌持有的股權。
熊小歌見林也因為感情綁架，想要一條道走到黑」，有些無奈。
見電話里勸不動。
熊小歌也沒放棄，他想著等幾方在大漂亮見面細聊影院合作收購的事情時，再好好勸勸這小子。
雖然從投資者的角度來講，林也這麼感情用事很不合格，一點也不專業。
但熊小歌又有點羨慕小馬，竟然能走運交到個這麼講義氣的朋友。
林也真的懷疑這幫人跟約好似的。
這前腳熊小歌電話結束。
小馬同學的電話就打了個過來。
不過一開始這小子還假模假樣的客套。
先對林也出國一趟還知道給自己的父母帶了些禮物表示感謝。
然後又表示自己老爸老媽好久沒見林也和李曉冉了，什麼時候有空去鵬城大家一起聚聚。
但這會兒的小馬童鞋確實還是有些稚嫩，有點憋不住氣。
嘩嘩叨叨了半天，特別是得知林也這會兒人在柏林後，他也懶得客套了。
很是光棍道：窮，打錢！
雖然林也覺得小馬前後腳打電話過來有點湊巧。
但他是真的不意外小馬會打電話來。
因為他知道，今年下半年，小馬一定會打這個電話。
隨著QQ的註冊用戶越來越多，對伺服器的需求那是呈指數級上升。
再加上說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網際網路泡沫。
這隻有出項沒有進項。
別說林也和IDG之前只是投了220萬，就是投2200萬，也能燒乾淨。
原時空的藤訊也經歷了這一茬。
不過當時IDG和盈科覺得藤訊連續虧損且盈利模式不明確，就不太願意追加股權。
但因為小馬他爹的關係，一番遊說後，看在潮汕互助等人情關係上，小超人只能捏著鼻子再幫一把。
但股權他們是說什麼也不要了。
最終，兩家分別再向藤訊提供了100萬美刀的借款，不過是可轉債。
這意味著這筆借款未來可以按照一定的價格轉換為股權。
林也截了那位小超人」的投資機會，自然也會經歷這茬。
這錢，肯定是要投的。
但肯定不能太積極。
太積極了，或許小馬只是覺得林也這人講義氣，不會亂想什麼。
但藤訊內部其他人就說不準了。
其他人看到林也給錢這麼大方，要麼會笑話林也人傻錢多，要麼就會警惕林也是不是動了吞併的想法。
總要拿捏、拉扯一下。
當然，也不能過頭。
別真把小馬童鞋逼急了，人家回去找爹幫忙。
想了想，林也在電話里道：「第一個問題，你小子是先給我打電話，還是再給我打電話之前已經探過IDG的口風了？」
說完，林也將感知開到最大。
熊小歌剛給自己打過電話，林也自然知道小馬沒和對方聯繫過。
但他只是想看看小馬會不會和自己耍心眼。
「廢話，我肯定先找你啊。」
小馬的回答也很直接，「我跟IDG又不很熟。」
說到這小馬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其實吧，我這會兒給你打電話，主要是因為我媽。
我媽這人你知道的，對娛樂圈還是很關注的，我今天回家吃飯，聽我媽說你都去好萊塢拍電影了，太給國人長臉了。
雖然我覺得吧，只是拍個電影怎麼就跟長臉扯上關係了，但我一想啊。
你去好萊塢拍電影，投資規模還那麼大，這導演酬勞肯定不低。
你手裡肯定富裕，所以就想著給你打電話試試。」
說的是實話。
林也關掉【感知】，笑著道：「你是擔心給IDG打電話，他們又派人過來調研這調研那，然後指不定還會對你的公司發展指手畫腳吧...」
小馬同學腆著臉笑道：「哎呀，不要說得那麼直白嘛。」
林也翻了個白眼，也沒急著回話。
小馬聽到林也不說話，知道林也這會兒肯定在思考要不要出這個錢。
畢竟是兩百萬刀樂，又不是兩百塊。
便耐著性子靜靜地等著林也的回覆。
林也看了下時間。
覺得差不多了，便緩緩開口道：「錢我有，你既然主動打電話過來，這個面子我肯定要給。」
小馬頓時一喜，「你這還是答應了？」
「先別急著高興。」
林也哭笑不得，「誰家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你要的也不是個小數目。
你起碼得告訴我你這錢要幹嘛吧？
另外，你也得想好這錢你準備怎麼拿？要是還拿股權，你最好考慮清楚，你手裡還有多少股權可以這麼玩了。
別整到最後，我成大股東了。
最後，IDG怎麼說都是股東之一，這事兒肯定也要跟那邊知會一聲。
IDG怎麼說也是專業風投，你現在這情況去請教請教專業人士，說不定人家能給你提供點思路呢？」
「得了吧！」
小馬語氣帶了些抱怨，「林也，我也不瞞你。
我之所以沒第一時間選擇給IDG打電話。
一方面確實是因為咱倆關係不錯，你又是個人投資，投錢靈活，到帳快。
另一方面，前段時間，IDG的熊總來鵬城，我客客氣氣請他吃了頓飯。
雖然他面上沒表現出什麼，但是我就能感覺到他看不起我的公司。
他對我所說的未來規劃一點也不認同。
他差點就指著鼻子問我，我們公司到底靠什麼盈利，還能活多久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幫搞風投的沒一個好東西，之前他願意投，就是想著趕緊吹大泡沫然後套現走人。
現在泡沫炸了，他知道講不出故事了，滿腦子就想著趕緊止損走人。
什麼孵化公司，什麼資源整合，說得好聽！我呸！」
很明顯。
雙方都對上次見面不是很愉快。
一個覺得公司拉，救不活了，趕緊跑。
一個覺得對方不想著幫公司共度難怪，滿腦子只想著跑路，太過勢利眼！
雖說從後世的眼光來看，有了投資藤訊的機會，還拿到那麼多股份。
不一心想著握在手裡長期持有，竟然還想跑路？
這跟傻子有什麼區別？
但在當事人眼裡，不管是小超人」還是IDG，他們在當時都覺得自己做的毫無問題。
畢竟藤訊從98年成立到2000年都一直處於虧損狀態。
就連國外被高價收購，作用千萬用戶的IcQ長期都處於虧損狀態。
不賺錢，還不退出，陪著一起等死麼？
在這種情況下，盈科以220萬的投資，在短短兩年時間不到，賺了一千多萬回頭。
這在當時，幾乎所有的媒體都在夸小超人」名不虛傳。
其實也可以理解。
如果不是今年年底，國內的移動推出移動夢網」計劃救了藤訊一手。
讓藤訊在2001年實現首次盈利。
藤訊早就G了。
靜靜地聽小馬抱怨完，林也笑了起來，「我說小馬哥，你抱怨了這麼久，不會是在暗示我，不要和熊總成為一路貨色？」
「咦？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嗎？」
小馬笑了笑，但緊接著語氣嚴肅道：「林也，我們雖然接觸不多，但我能感覺到，你其實很看好藤訊的發展。
甚至我覺得，你比我對即時通信還要有信心。
我不知道你這樣的信心是源自哪裡，也不知道你之所以願意投資我的公司是單純因為女朋友喜歡，加上錢多閒的。
但我非常慶幸能夠有你這樣的合作夥伴。
錢多事少，我父母也很喜歡你。
種種因素讓我不想因為公司上的事影響到我們之間的交情。
我也不跟你繞彎子，現在的公司，除了空有幾百萬的用戶外，沒有任何可以說道的地方。
如何將這些用戶變現，實現盈利，我們也不知道。
我們不是沒想過辦法，但以現在的國內網速根本無法支撐我們的想法。
而所謂的會員增值服務，我們也測算過根本覆蓋不了伺服器租金和人工成本。
這種情況下，我們公司的股份可以說一文不值。
生氣歸生氣，我也知道熊總的想法沒有錯。
但我們這類公司，繼續砸錢才有活下去等待轉機的機會，一旦停止燒錢，所有的一切立馬灰飛煙滅。
所以...」
說到這，小馬深吸一口氣，「剛才你也說了，再拿股份給你，你就成大股東了。
既然如此，我想了想，只要你願意繼續投，讓這一千萬的用戶能夠繼續存在。
我把公司賣給你！
你來當老闆，我們這幫人給你打工。
你放心，其他人我不知道，我會給你打滿三年工，甚至離職後我會和你簽署五年內不得從事相關行業的競業協議。」
老實說，有那麼一瞬間，林也真的有點動心了。
藤訊！
雖然現在虧錢了，但是一千萬的註冊用戶可是實打實的。
沒記錯的話，今年年底，QQ註冊用戶將會突破3000萬。
這是啥？
錢！
但瞬間林也冷靜了下來。
果然...
雖然還是小馬形態，但還是不能夠小看啊。
林也自認自己一直偽裝的很好，但還是被發現自己看好藤訊。
而且這傢伙。
感情牌打得一套一套的，甚至還不動聲色地試探起自己到底有沒有吞併藤訊的打算。
林也相信，去年年底今年年初的小馬說這話肯定是真心實意的。
但自從4月份藤訊註冊用戶突破500萬，6月就突破1000萬，這種情況下，即便公司上下不知道如何將用戶變現。
但這種體量的用戶，誰都不會輕易放棄。
但凡自己真動了吞併的念頭。
這位小馬會立馬當今天的事兒沒發生過，轉頭就去找老爹出面，找潮商那群巨富出手拉一把。
這會兒已經七月份，只要熬到年底，移動夢網」一出，藤訊立馬活了過來。
那時候藤訊的價值立馬起飛，等到明年，有的是人排隊送錢。
至於自己那個20%的股份？
有錢了，想稀釋掉，還不簡單？
輕輕的嘆了口氣。
系統看不到男人的好感度真的好煩啊。
好討厭動腦子的感覺。
「好端端地賣公司這話都說出來了。」
林也一臉嫌棄，「少爺我20歲拿下柏林大小金熊，這輩子註定要在影視留名的超級導演。
你讓我轉行去經營公司？開什麼玩笑。
還給我打工...簽競業協議，咋的？感情綁架我啊？」
被林也一頓輸出，小馬頓時訕笑起來，「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心中也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對林也升起了一絲愧疚。
人家當年跟自己一見如故，對自己鼎力相助。
現在自己跟人家耍心眼，短短兩三年的時間，自己已經被資本異化掉了嗎？
「我管你什麼意思！」
林也怒罵」一聲，「少爺我前腳給叔叔阿姨送禮物，你後腳跟我來這齣。
真當少爺我沒脾氣？！」
一旁早就湊過來聽了半天的李曉再眨了眨眼，不知道林也為什麼一邊罵一邊對自己擠眉弄眼的。
但李曉冉的好感度怎麼都過了90，能夠感覺林也的真實想法。
所以這會兒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呢，嘴就開始動了，「怎麼了這是？都是朋友別為這點事傷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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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月的時間，林也雖然大部分時間泡在剪輯室里。
但其他事也沒怎麼耽誤。
剛到柏林沒幾天，彭壘那邊就打來國際長途。
彭壘這傢伙別看現在窮到抽菸都得蹭別人煙屁股。
但怎麼說也是內地朋克搖滾代表之一，怎麼說也是紅過的。
這走南闖北的，哪邊都是朋友。
人緣還是可以的。
沒幾天功夫，就勾.搭了不少動畫方面的人才，什麼原畫師、動畫師、後期等等，其中甚至不乏上美影以及央視的老資歷。
至於為什麼這樣還窮得一塌糊塗。
那林也就不清楚了。
反正用彭壘的話來說：爺們這才是真正的搖滾精神！
錢？丫就一王八蛋！
林也知道彭壘嘴硬，不過也懶得去拆穿。
除了人員之外，彭壘也給林也發了份動畫方案。
雖然方案比較簡陋，但關於製作流程、預算以及周期等核心要素，還是比較清晰明了。
見彭壘辦事效率這麼高，林也也沒含糊，直接給彭壘轉了三百萬。
都是帝都本地人，有爹有娘的，還是個知名搖滾歌手，林也不怕彭壘拿了錢跑路。
自然給的大方。
當然了，這單位肯定是RMB了。
即便是RMB，也把彭壘嚇得不輕。
但同時也對林也的大氣表示佩服。
京爺嘛，要的就是個面子，林也這麼給面子，他彭壘自然也不會掉鏈子。
甚至彭壘都想直接辭掉央視的工作跟林也幹了。
不過林也考慮到彭壘留在央視，比直接跟自己乾的作用更大，便勸他老老實實待在央視。
至於《僱傭人生》這部短片動畫。
林也只是讓彭壘幫忙註冊個動畫製作工作室，工作之餘幫忙盯著就行。
人員開支和設備支出等等行政、財務事宜，林也都讓王歌安排專人來負責。
至於彭壘的酬勞，則以顧問費的形式支付。
當然，林也也跟彭壘通過氣。
他要是真的在央視待了一兩年覺得自己實在適應不了那種環境，那就辭職來自己這。
動畫工作室的總經理一職，肯定會給彭壘留著。
動畫這事兒，在目前只是林也的一步閒棋。
具體怎麼發展，等動畫短片成品出來後再說。
不過短片想要出來，少說要半年的時間。
別看這短片只有7分鐘的時長。
但原版的Opusbou工作室，可是整整耗時兩年才製作成功。
即便創意林也給了，但細節處林也並沒有和彭壘說太多。
這一切就看彭壘和他找的那些人的能力了。
這也是林也給這幫人一點小小的考驗。
如果能夠在一年內就做出成品，那就說明這幫人有培養的價值。
除了動畫外。
開掛刷錢這種事林也自然也不會閒著。
這麼說吧。
當時林也為什麼給彭壘轉了三百萬呢？
因為從彭壘和自己打電話，到自己看完彭壘發來的項目方案後。
就這一小時不到的時間裡，林也剛好浮盈三百萬。
當然。
林也也不是每個小時都賺這麼多。
畢竟他平時還得泡在剪輯室里，不會那麼高頻率的建倉平倉。
他也只是在每天固定八小時剪輯工作結束後，花那麼一到三個小時炒一波。
具體是一個小時還是三個小時。
這就取決於李曉冉什麼時候把林也給踹出臥室。
其實吧...
中間有段時間，可能是因為天天撿錢的原因，讓林也有點小膨脹。
覺得自己不靠感知也可以玩轉期貨。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林也只是掛單後，去和李曉冉玩了一會兒雙排，回來就發現自己沒了幾百萬美刀。
嚇得林也再也不敢自作主張了。
從此以後，就是老老實實跟著【感知】來。
但即便如此。
這一個月的時間，林也的資產也膨脹到了6200萬美刀。
跟之前比起來，投資收益肯定是沒法比。
但要知道，現如今林也持有的本金不一樣，能夠撬動的資金規模也不是一個量級。
還像之前那麼搞，玩那麼高的槓桿，還精準浮盈。
分分鐘大鱷給你做個局。
而現在這個投資收益。
就是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下，可以達到的最大收益。
為此，在【感知】的提醒下，林也還故意爆了幾個重倉，賠了些出去。
手頭資金膨脹到6700萬美刀後，林也便準備今年不再碰外匯、期貨了。
也沒別的原因。
就是林也覺得自己每天從剪輯室出來，回家後還要和加班似的盯著屏幕，有點煩。
再一個。
這種跟撿錢差不多的感覺一開始是挺爽的，但時間長了就無聊了。
沒有了D博的那種刺.激，這種事比剪輯還要枯燥乏味。
某種程度上。
擁有92點【感知】，世界上所有跟D博有關的行為已經提不起林也的絲毫興趣。
唉...
一想到這，莫名的有點傷感呢。
不過好在【感知】等數值可以根據林也的想法隨意調整。
所以一般情況下，林也一直把【感知】設定在60—70這個區間內。
這個範圍內，可以保證林也不會過分敏銳讓自己的精神長期保持一個高度活躍狀態。
但同時，也可以及時察覺到危害自己或者跟自己有親密關係的人身安全程度。
可能是老天爺覺得林也一下子拿這麼多錢在手怕林也徹底喪失進取之心。
林也手裡的錢剛到了6700萬美刀後，要錢的人來了。
第一個，自然是菲奧娜了。
自從上次林也在南韓和李美敬見面，算算時間也兩個多月過去了。
這個時間足夠李美敬和菲奧娜達成一致。
「雖說我猜到你下手會黑一點，但我真沒想到你下手這麼黑。」
聽完菲奧娜說完她和李美敬達成的合作細節，林也忍不住感嘆了一聲，「真沒想到，李美敬竟然真的就願意捏著鼻子將30%的股權送你。」
「BOSS，注意用詞。」
菲奧娜不滿地糾正道：「不是送，我也花了1800萬呢！」
林也沒好氣道：「是啊是啊，用10%的錢，拿了30%的股權，這不是送是啥？」
菲奧娜忍不住笑了起來，「BOSS，你覺得李美敬虧了，但是在李美敬看來，她能夠和我合作，可是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林也敷衍道：「是是是，你厲害，加州地頭蛇。李美敬能和你搭上線，是她的福氣。」
話音剛落，只聽電話那頭菲奧娜哈哈大笑的聲音。
但緊接著，菲奧娜的聲線一變，「BOSS，你可比李美敬厲害多了，她只是和我搭上線，你可是能直接騎我哦。」
語速輕緩，尾調微微上揚。
突然壓低導致有些沙啞的嗓音，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性感魅惑。
林也的回答也很直接，「發騷了？」
「是啊。「」
菲奧娜在電話里長長的嘆了口氣，「都怪你BOSS，現在和其他女人玩，一點意思都沒有，甚至越玩越空虛。
想背著你找幾個猛男開開葷吧...誰知道剛有這念頭，就莫名其妙的有負罪感還有厭惡感。
搞得我現在玩新能源都提不起勁兒。
要不是這邊事情多，我還得盯著湯姆·漢克斯那部電影，我都想跑去柏林狠狠地把你吃掉！
另外，我親愛的BOSS。
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麼神秘的東方法術！」
林也心中一動。
看著系統上菲奧娜只有41點的好感度有些疑惑。
不是說好感度高達70點才會這樣麼？
算了。
暫時拋下疑惑，林也故意用一種陰森的口吻警告道：「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也不瞞你了。
林也：
」
」
見林也接不上話，菲奧娜再次哈哈大笑。
「好了，不逗你了BOSS。
狠狠地嘲笑了一番林也後，菲奧娜咳嗽了兩聲，繼續道：「我已經帶著李美敬和卡麥克影院的人接觸了。
收購方案基本上沒什麼問題。
那麼問題來了，我親愛的BOSS，你錢夠麼？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借你哦..
」
說到這，雖然林也看不到，但菲奧娜還是有些亢奮的舔了下嘴唇，臉上甚至出現了一絲紅暈，語氣呢喃道：「當然...借錢的話，需要我親愛的BOSS，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林也笑了起來，「那麼，親愛的菲奧娜，請問代價是什麼呢？」
菲奧娜變換了一下交疊的雙腿，「現在、立刻、馬上，訂一張最快的機票來我這，然後陪我幾天。」
「啊...那抱歉了，我這後期還沒做完呢。」
林也一臉可惜，「另外過幾天有位姐姐要來柏林找我玩幾天，走不開呢...」
菲奧娜噘嘴，「...那一天？就來一天也行。」
林也忍不住大笑起來，「好了，不逗你了，錢我有，你就別瞎操心了。
菲奧娜：∑（°△°）
「不是，BOSS你哪來這麼多錢？BOSS，這可是1800萬美金！」
「最近發了點小財，這點錢，灑灑水啦。」
菲奧娜沉默。
林也想了想，還是要照顧下菲奧娜的心情，於是便柔聲道：「行了行了，知道你想我，這樣吧，最遲一個月，一個月內我肯定會去洛杉磯找你。
所以這段時間，還請菲奧娜小姐繼續用新能源頂頂吧。」
9（v）
菲奧娜聽到林也這話，瞬間從剛才的沮喪中滿血復活，語氣也忍不住帶上一絲撒嬌，「BOSS，你不要騙我哦！」
「放心。」
和菲奧娜電話結束的隔天，李美敬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電話里，李美敬並沒有太過糾結自己給菲奧娜交保護費」的事。
甚至語氣中對林也充滿著感謝，感謝林也為自己和菲奧娜牽線搭橋，促成了這樁收購案。
一番客套後，李美敬隱隱的詢問林也能否能拿出這麼多錢。
其實李美敬之所以在菲奧娜打完電話後的隔天，才給林也打這個電話。
就是因為她在糾結是否要過河拆橋。
在她看來，自己已經搭上菲奧娜了，那林也的作用也就可有可無了，至於過河拆橋會不會惹怒菲奧娜？
無所謂。
大不了把林也那部分股權送給菲奧娜好了。
以她這段時間對菲奧娜的了解，這個女人和林也的關係應該也就是普通P友的關係。
這點淺薄的情誼，在利益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過當得知林也竟然真的能夠拿出這麼多錢時，她突然回憶起之前關於林也的某些傳聞。
一個父母雙亡只是拍了兩部電影的導演，為什麼能拿出這麼多錢？
結果顯而易見了。
明面上的背景是假的！
林也的親生父母另有其人！
絕對是了！
現在的CJ娛樂，是想拼了命的擠進歐美文化圈沒錯。
但東大的市場也不會放棄。
所以，在確信林也真的有背景後，李美敬便打消了想要把林也撇開一邊的想法。
林也倒是不清楚李美敬隔天打電話，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既然收購方案各方已經達成一致，那就開始正式啟動收購流程咯。
說起來。
林也之前雖然和IDG的熊小鴿聊過CJ娛樂收購卡麥克影院的事。
但當時主要是想著從IDG這邊配資。
可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感知】太給力。
林也變得不差錢了。
所以，他也懶得找IDG配資了。
不過怎麼說也跟熊曉鴿提過這事，要是當這事兒跟沒發生一樣，熊小歌知道了肯定覺得林也這人不靠譜。
介紹項目，不管成不成，能不能合作，於情於理都要告知下項目進展。
林也這麼靠譜的人，自然不會做這種虎頭蛇尾的事。
所以，林也很是認真的和李美敬介紹了一下IDG的背景，並向其推薦。
李美敬對這套資本玩法並不陌生，林也一說IDG是風投機構後，她就明白了林也的意思。
現如今的CJ娛樂體量就這麼大。
這麼大一筆收購案，光是CJ娛樂本身的體量還是有點困難。
本來李美敬是想著找CJ集團借款，或者以CJ集團的名義進行融資，現如今有人主動湊上來，她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當然，李美敬之所以不拒絕，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得知IDG這個公司的母公司是大漂亮的國際數據集團。
大漂亮私營企業排名前五十的公司。
老闆還是那位比較知名的派屈克·J·麥戈文富豪。
既然是大漂亮的富豪，那肯定要掃榻歡迎啊！
所以李美敬答應的老乾脆了。
直接表示請林也務必安排一下，讓她和IDG的熊小歌見一面。
林也沒想到李美敬答應的這麼幹脆。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對熊小歌也有交代，所以掛掉電話後就給熊小歌打了個電話。
你還別說。
熊小歌見上次林也提起過這事兒後，一直沒什麼消息，心裡還真覺得林也是不是有點不靠譜。
接到電話後，即開心林也這人給力，給自己介紹了個大項目。
又有點羞愧自己竟然懷疑林也。
但同時又堅信了，林也這人，能處！
既然人家這麼靠譜，那自己也不能背刺人家。
於是乎，熊小歌很坦白的告訴林也，自己前陣子去了趟鵬城，和小馬同志見了一面。
又去了趟對方的公司。
熊小歌說的很直接，他看不到藤訊有什麼未來。
到現在，那個什麼0ICQ沒有絲毫盈利點。
如果是網際網路泡沫之前，他是有信心將藤訊包裝上市，賺一筆快錢。
但現在，泡沫已經被戳破，這種公司說不好聽的，每天都要死上那麼七八個。
所以熊小歌苦口婆心的勸林也，趕緊套現走人吧。
他已經聯繫好幾個買家了。
但林也依舊維持自己講義氣的人設，婉拒了熊小歌。
並再次表示自己願意按照同樣的價格受讓熊小歌持有的股權。
熊小歌見林也因為感情綁架，想要一條道走到黑」，有些無奈。
見電話里勸不動。
熊小歌也沒放棄，他想著等幾方在大漂亮見面細聊影院合作收購的事情時，再好好勸勸這小子。
雖然從投資者的角度來講，林也這麼感情用事很不合格，一點也不專業。
但熊小歌又有點羨慕小馬，竟然能走運交到個這麼講義氣的朋友。
林也真的懷疑這幫人跟約好似的。
這前腳熊小歌電話結束。
小馬同學的電話就打了個過來。
不過一開始這小子還假模假樣的客套。
先對林也出國一趟還知道給自己的父母帶了些禮物表示感謝。
然後又表示自己老爸老媽好久沒見林也和李曉冉了，什麼時候有空去鵬城大家一起聚聚。
但這會兒的小馬童鞋確實還是有些稚嫩，有點憋不住氣。
嘩嘩叨叨了半天，特別是得知林也這會兒人在柏林後，他也懶得客套了。
很是光棍道：窮，打錢！
雖然林也覺得小馬前後腳打電話過來有點湊巧。
但他是真的不意外小馬會打電話來。
因為他知道，今年下半年，小馬一定會打這個電話。
隨著QQ的註冊用戶越來越多，對伺服器的需求那是呈指數級上升。
再加上說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網際網路泡沫。
這隻有出項沒有進項。
別說林也和IDG之前只是投了220萬，就是投2200萬，也能燒乾淨。
原時空的藤訊也經歷了這一茬。
不過當時IDG和盈科覺得藤訊連續虧損且盈利模式不明確，就不太願意追加股權。
但因為小馬他爹的關係，一番遊說後，看在潮汕互助等人情關係上，小超人只能捏著鼻子再幫一把。
但股權他們是說什麼也不要了。
最終，兩家分別再向藤訊提供了100萬美刀的借款，不過是可轉債。
這意味著這筆借款未來可以按照一定的價格轉換為股權。
林也截了那位小超人」的投資機會，自然也會經歷這茬。
這錢，肯定是要投的。
但肯定不能太積極。
太積極了，或許小馬只是覺得林也這人講義氣，不會亂想什麼。
但藤訊內部其他人就說不準了。
其他人看到林也給錢這麼大方，要麼會笑話林也人傻錢多，要麼就會警惕林也是不是動了吞併的想法。
總要拿捏、拉扯一下。
當然，也不能過頭。
別真把小馬童鞋逼急了，人家回去找爹幫忙。
想了想，林也在電話里道：「第一個問題，你小子是先給我打電話，還是再給我打電話之前已經探過IDG的口風了？」
說完，林也將感知開到最大。
熊小歌剛給自己打過電話，林也自然知道小馬沒和對方聯繫過。
但他只是想看看小馬會不會和自己耍心眼。
「廢話，我肯定先找你啊。」
小馬的回答也很直接，「我跟IDG又不很熟。」
說到這小馬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其實吧，我這會兒給你打電話，主要是因為我媽。
我媽這人你知道的，對娛樂圈還是很關注的，我今天回家吃飯，聽我媽說你都去好萊塢拍電影了，太給國人長臉了。
雖然我覺得吧，只是拍個電影怎麼就跟長臉扯上關係了，但我一想啊。
你去好萊塢拍電影，投資規模還那麼大，這導演酬勞肯定不低。
你手裡肯定富裕，所以就想著給你打電話試試。」
說的是實話。
林也關掉【感知】，笑著道：「你是擔心給IDG打電話，他們又派人過來調研這調研那，然後指不定還會對你的公司發展指手畫腳吧...」
小馬同學腆著臉笑道：「哎呀，不要說得那麼直白嘛。」
林也翻了個白眼，也沒急著回話。
小馬聽到林也不說話，知道林也這會兒肯定在思考要不要出這個錢。
畢竟是兩百萬刀樂，又不是兩百塊。
便耐著性子靜靜地等著林也的回覆。
林也看了下時間。
覺得差不多了，便緩緩開口道：「錢我有，你既然主動打電話過來，這個面子我肯定要給。」
小馬頓時一喜，「你這還是答應了？」
「先別急著高興。」
林也哭笑不得，「誰家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你要的也不是個小數目。
你起碼得告訴我你這錢要幹嘛吧？
另外，你也得想好這錢你準備怎麼拿？要是還拿股權，你最好考慮清楚，你手裡還有多少股權可以這麼玩了。
別整到最後，我成大股東了。
最後，IDG怎麼說都是股東之一，這事兒肯定也要跟那邊知會一聲。
IDG怎麼說也是專業風投，你現在這情況去請教請教專業人士，說不定人家能給你提供點思路呢？」
「得了吧！」
小馬語氣帶了些抱怨，「林也，我也不瞞你。
我之所以沒第一時間選擇給IDG打電話。
一方面確實是因為咱倆關係不錯，你又是個人投資，投錢靈活，到帳快。
另一方面，前段時間，IDG的熊總來鵬城，我客客氣氣請他吃了頓飯。
雖然他面上沒表現出什麼，但是我就能感覺到他看不起我的公司。
他對我所說的未來規劃一點也不認同。
他差點就指著鼻子問我，我們公司到底靠什麼盈利，還能活多久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幫搞風投的沒一個好東西，之前他願意投，就是想著趕緊吹大泡沫然後套現走人。
現在泡沫炸了，他知道講不出故事了，滿腦子就想著趕緊止損走人。
什麼孵化公司，什麼資源整合，說得好聽！我呸！」
很明顯。
雙方都對上次見面不是很愉快。
一個覺得公司拉，救不活了，趕緊跑。
一個覺得對方不想著幫公司共度難怪，滿腦子只想著跑路，太過勢利眼！
雖說從後世的眼光來看，有了投資藤訊的機會，還拿到那麼多股份。
不一心想著握在手裡長期持有，竟然還想跑路？
這跟傻子有什麼區別？
但在當事人眼裡，不管是小超人」還是IDG，他們在當時都覺得自己做的毫無問題。
畢竟藤訊從98年成立到2000年都一直處於虧損狀態。
就連國外被高價收購，作用千萬用戶的IcQ長期都處於虧損狀態。
不賺錢，還不退出，陪著一起等死麼？
在這種情況下，盈科以220萬的投資，在短短兩年時間不到，賺了一千多萬回頭。
這在當時，幾乎所有的媒體都在夸小超人」名不虛傳。
其實也可以理解。
如果不是今年年底，國內的移動推出移動夢網」計劃救了藤訊一手。
讓藤訊在2001年實現首次盈利。
藤訊早就G了。
靜靜地聽小馬抱怨完，林也笑了起來，「我說小馬哥，你抱怨了這麼久，不會是在暗示我，不要和熊總成為一路貨色？」
「咦？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嗎？」
小馬笑了笑，但緊接著語氣嚴肅道：「林也，我們雖然接觸不多，但我能感覺到，你其實很看好藤訊的發展。
甚至我覺得，你比我對即時通信還要有信心。
我不知道你這樣的信心是源自哪裡，也不知道你之所以願意投資我的公司是單純因為女朋友喜歡，加上錢多閒的。
但我非常慶幸能夠有你這樣的合作夥伴。
錢多事少，我父母也很喜歡你。
種種因素讓我不想因為公司上的事影響到我們之間的交情。
我也不跟你繞彎子，現在的公司，除了空有幾百萬的用戶外，沒有任何可以說道的地方。
如何將這些用戶變現，實現盈利，我們也不知道。
我們不是沒想過辦法，但以現在的國內網速根本無法支撐我們的想法。
而所謂的會員增值服務，我們也測算過根本覆蓋不了伺服器租金和人工成本。
這種情況下，我們公司的股份可以說一文不值。
生氣歸生氣，我也知道熊總的想法沒有錯。
但我們這類公司，繼續砸錢才有活下去等待轉機的機會，一旦停止燒錢，所有的一切立馬灰飛煙滅。
所以...」
說到這，小馬深吸一口氣，「剛才你也說了，再拿股份給你，你就成大股東了。
既然如此，我想了想，只要你願意繼續投，讓這一千萬的用戶能夠繼續存在。
我把公司賣給你！
你來當老闆，我們這幫人給你打工。
你放心，其他人我不知道，我會給你打滿三年工，甚至離職後我會和你簽署五年內不得從事相關行業的競業協議。」
老實說，有那麼一瞬間，林也真的有點動心了。
藤訊！
雖然現在虧錢了，但是一千萬的註冊用戶可是實打實的。
沒記錯的話，今年年底，QQ註冊用戶將會突破3000萬。
這是啥？
錢！
但瞬間林也冷靜了下來。
果然...
雖然還是小馬形態，但還是不能夠小看啊。
林也自認自己一直偽裝的很好，但還是被發現自己看好藤訊。
而且這傢伙。
感情牌打得一套一套的，甚至還不動聲色地試探起自己到底有沒有吞併藤訊的打算。
林也相信，去年年底今年年初的小馬說這話肯定是真心實意的。
但自從4月份藤訊註冊用戶突破500萬，6月就突破1000萬，這種情況下，即便公司上下不知道如何將用戶變現。
但這種體量的用戶，誰都不會輕易放棄。
但凡自己真動了吞併的念頭。
這位小馬會立馬當今天的事兒沒發生過，轉頭就去找老爹出面，找潮商那群巨富出手拉一把。
這會兒已經七月份，只要熬到年底，移動夢網」一出，藤訊立馬活了過來。
那時候藤訊的價值立馬起飛，等到明年，有的是人排隊送錢。
至於自己那個20%的股份？
有錢了，想稀釋掉，還不簡單？
輕輕的嘆了口氣。
系統看不到男人的好感度真的好煩啊。
好討厭動腦子的感覺。
「好端端地賣公司這話都說出來了。」
林也一臉嫌棄，「少爺我20歲拿下柏林大小金熊，這輩子註定要在影視留名的超級導演。
你讓我轉行去經營公司？開什麼玩笑。
還給我打工...簽競業協議，咋的？感情綁架我啊？」
被林也一頓輸出，小馬頓時訕笑起來，「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心中也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對林也升起了一絲愧疚。
人家當年跟自己一見如故，對自己鼎力相助。
現在自己跟人家耍心眼，短短兩三年的時間，自己已經被資本異化掉了嗎？
「我管你什麼意思！」
林也怒罵」一聲，「少爺我前腳給叔叔阿姨送禮物，你後腳跟我來這齣。
真當少爺我沒脾氣？！」
一旁早就湊過來聽了半天的李曉再眨了眨眼，不知道林也為什麼一邊罵一邊對自己擠眉弄眼的。
但李曉冉的好感度怎麼都過了90，能夠感覺林也的真實想法。
所以這會兒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呢，嘴就開始動了，「怎麼了這是？都是朋友別為這點事傷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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