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酒桌上，一切都是閒聊（6K）
第177章 酒桌上，一切都是閒聊（6K）
「今天林也在，我不跟你吵。」
王碩懶得搭理姜紋，看著林也露出招牌牙笑，「你那個記者發布會和兩篇專訪我都看了。
沒丟份，另外《人人》和《文匯》採訪的記者，雖然水平都不咋滴，但《文匯》的切入點還行。
你說的話我也很喜歡，是天才就大大方方的，一天到晚謙虛個屁。」
「喲～你還挺閒，竟然有時間看我的採訪。」
林也有些驚訝，「專訪都出來了？那我得好好看看，有沒有曲解我的內容。」
「TMLGBD能不閒麼。」
王朔嘆了口氣罵罵咧咧道：「小說寫不出來，只能投投報紙罵罵人了。」
「那是挺難受的。」
林也理解的點點頭，「所以我才不寫小說，這年頭寫小說死路一條。」
「確實。」
看到林也和王碩兩人的對話，姜紋、馮曉鋼、張國利三人都有些懵逼。
不是？
這是王碩？
馮曉鋼更是驚訝。
他是知道王碩和林也認識，但在他看來這兩人最多也就酒局上碰個面。
連個酒肉朋友都算不上。
但看這態度.：：
要不是他太了解王碩了，還真懷疑王碩是不是取向變了呢。
三人將目光轉向一旁依舊安靜的徐才人。
這兩人睡一床的，肯定知道點什麼。
徐才人自然知道這三人在驚訝什麼，搖搖頭，「別問我，我也奇怪，這兩人只是喝過幾次酒，就是聊得很投緣。」
說到這徐才人聳聳肩，「可能林也對王碩的態度和其他人不同吧。」
張國利一聽就感興趣了，「說說看，怎麼個不同？」
「你對胡同口每天閒得沒事幹，只能曬太陽擼貓的孤寡老頭什麼態度，這小子對我就什麼態度王碩自然聽到後面人的議論，轉頭就回了句。
姜紋樂了，「你不生氣？」
「氣啊，能不氣麼。」
王碩用著他習慣性的快語速道：「開始我是又奇怪又生氣，我心想著TMD我雖然長得老，但我也才四十啊，有勁兒著呢。
不過喝了幾回酒，覺得這小子有點裝逼，但又對我脾氣。
又轉念一想，嘿，這小子這麼看我，不是平白無辜的，自己給自己降輩分了麼？
於是我就不氣了。」
王碩的感覺其實沒錯。
因為林也確實看過快70的王碩接受採訪時那種狀態。
所以當初第一次見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把對方當成老頭了。
「提醒一下。」
林也拍了拍王碩的肩膀，「你50後，我80後，本來就差著輩呢。」
「你小子一見面就說年齡，咋的？羨慕我找這么小一朋友？」
林也看都沒看王碩，只是看了眼徐才人，「就這人，你還給他買房，換我早趕他走人了。」
徐才人聳聳肩，「我樂意唄。」
王碩哈哈大笑，「聽到沒？」
林也嘆氣，「唉，果然還是你們這幫住三里屯，喜歡搖滾的姑娘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徐才人笑罵道：「喜歡搖滾的姑娘怎麼你了，你不也和王妃不清不楚麼！」
林也和王妃的關係，有那鷹這麼個大嘴巴在，在他們這幫人肯定算不上什麼秘密了。
不過好在那鷹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只說兩人有點情況，至於剩下的...自己悟吧。
「說起這個，行啊林也，不聲不響泡到天后了啊。」
「怎麼能用泡這個詞呢，這叫兩情相悅。」
徐才人呵呵一笑，「那你這兩情相悅的對象有點多啊。」
林也回頭，「老王，管管你女人，這嘴嘩叨嘩叨的。」
王碩擺手，「我不敢，我還住人房子呢。」
徐才人一臉得意，「聽到沒？」
這些大諷蜜鬥起嘴來一個比一個厲害，真扯起來今晚也別喝酒了。
「得，二打一，我暫避鋒芒。」
林也搖搖頭，懶得和徐才人繼續下去，繼而走到張國利面前，和對方寒暄客套了幾句。
2000年這會兒，張國利已經從《康熙1》的賠本教訓中吸取了不少經驗。
靠著《康熙2、3、4》的成功，現在成功轉型電視劇的出品人，在電視劇發行方面，也經歷了幾年的拓展，積累了不少人脈。
林也的公司往後肯定要拍電視劇的，以後說不定會有合作。
對張國利本人，林也是願意相信一個立過集體二等功的人，本質上肯定壞不到哪裡去。
感情的事外人說不清楚，林也自己感情也是渣的不行，就不評價了。
至於他那個兒子...
不管什麼原因，零容忍！
哦，不是打人那事。
從林也進門開始。
張國利就一直在觀察這個叫林也的後起之秀。
或許是這裡有三個熟人在，亦或許是對方出道短片就拿大獎賺了錢。
導致這小子在面對自己和姜紋的時候顯得足夠鬆弛自然。
最難得的是，沒有少年得志的那種鋒芒狂妄。
你看王碩，成名的時候都二十多了，狂成啥樣了都。
這麼一對比。
再加上這小子還有一副頂級皮囊。
還有不知不覺間，就可以把話題中心聚焦到自己身上的獨特氣場。
只能說，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捏？
莫名的，張國利想到自己的兒子，一想到自己那倒霉兒子。
張國利就和自己即將出演的電影名一樣，只能《一聲嘆息》了。
王碩看林也和張國利打完招呼，問馮曉鋼道：「還有人不？」
同樣在觀察林也的馮曉鋼頓時回神，笑著道：「沒了，知道碩爺你不喜歡人多，就叫了林也一個。」
「那行，直接坐吧，婧鐳去招呼服務員走菜。」
「好。」
王碩拍拍手，招呼著眾人直接落座。
座次也沒什麼講究。
張國利年紀最大坐主位，其他人隨便，林也旁邊是姜紋和徐才人。
涼菜一上，徐才人起身從服務員手裡接過酒瓶。
給眾人倒上。
倒完一圈。
馮曉鋼就站起來舉杯，語調刻意誇張道：「今兒也沒什麼其他事。
就是給咱們的林也小兄弟慶祝下斬獲金熊，順便請大家聚聚，感謝各位賞臉，我先走一個！」
說完一口悶掉杯中白酒。
在場幾個人，別的不說，喝酒那是誰都不會占別人便宜。
見馮曉鋼這樣。
王碩等人也站了起來，端著酒杯，「我們索性一起陪一個。」
得，見狀林也也只能跟著站起來。
喉，這酒桌文化啊..
一口二兩白酒下肚。
王碩和張國利立馬嘶哈嘶哈起來。
喜歡喝酒不代表能喝。
不過姜紋應該挺能喝的，即便酒量可能不會像傳聞中的能喝三斤那麼誇張，也比一般人強得多姜紋同樣看到林也一口下肚臉不紅心不跳，「喲，林也酒量不錯啊。」
對面的王碩立馬道：「反正把你喝趴下沒問題。」
徐才人也附和著點頭，「林也很能喝的。」
「喲！」
姜紋聞言側身看著林也，眼睛開始發亮，「既然如此，今晚陪我好好喝幾杯？」
林也也沒謙虛，只是一攤手，「你要是想一醉方休，我倒是可以陪一下。」
「爽快！」
姜紋一拍桌子，匪氣十足道：「服務員，拿碗來！」
王碩等人看著熱鬧，就希望兩人拼個你死我活。
不過當看到服務員也把碗放到自己面前後，一個個臉色開始發綠。
馮曉鋼結結巴巴道：「這個你倆拿碗喝不就得了？」
姜紋擺擺手，粗聲粗氣道：「一起吃個飯，你用杯子我碗，算TMD怎麼個事兒，要統一！」
馮曉鋼嘴角抽了抽，不是你提議拿碗的麼！
他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第二個熱菜還沒上。
王碩已經被扶到後面沙發上打呼了，而馮曉鋼和張國利也聾拉著腦袋。
王碩的酒量林也還是知道的，這會兒肯定多了。
另外兩個絕對在發揮自己影帝級的表演。
徐才人喝得紅酒，沒人找她拼酒，所以狀態良好。
托著下巴聽姜紋和林也兩人閒聊。
至於姜紋。
這會兒正拍著林也的肩膀，「雖然你拿了個金熊，但我還是覺得全國所有導演劃拉一遍。
謝進第一我第二，至於林也你，勉強排個第四吧。」
林也眨眼，「第三是誰？」
「阿謀吧，畢竟跟我合作過好幾次，這點面子要給。」
林也樂了，「合著你把我凱歌師哥還有我們的鋼哥排我後面了？」
姜紋還真認真琢磨了下，「他倆...其實也還行，那就跟你並列第四吧。」
正在裝醉的馮曉鋼差點沒繃住，想要抬起頭臭罵姜紋這個臭不要臉的。
這話剛說完。
林也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姜紋突然自顧自的悶了口酒，長嘆一聲道：
「喉...林也，你說拍個電影，想說點真話怎麼TMD就那麼難呢？」
得。
這會兒姜紋開始進入男人喝酒的第三、四重境界的中間狀態。
不過也可以看出來。
姜紋這會兒竟然對自己這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聊起這個話題。
很明顯，應該是《鬼子來了》已經送過一次審了。
這結果自然是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姜紋見自己說完，林也當沒聽見，只是陪著自己喝了口酒，忍不住開口道：「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林也放下碗，看了眼姜紋，「閒聊？」
姜紋樂了，重重點頭，「閒聊！」
林也聳聳肩，「真話假話這個，我不太懂就不發表什麼意見了。
但拍電影難不難，我倒是能說兩句。」
姜紋挑挑眉，他總感覺林也是刻意忽略並曲解自己後半句的意思。
不過他也沒出言瓣扯一下，只是開口道：
「那你可太有資格說了，兩座一大一小金熊，另外一部電影聽說票房直追《沒完沒了》。」
林也內心嘆了口氣。
各位導演對不住了。
為了維持天才人設，我也是逼不得已。
林也指了指酒瓶，「對我來說，拍電影和喝酒一樣，沒什麼難的。」
「嘿，這話我不能當沒聽見。」
馮曉鋼這會兒也裝不下去了，抬起頭看著林也，「拍電影怎麼不難了。」
「是是是，知道您能拍上電影花了多少年吃了多少苦，我沒否認。」
林也也沒戳穿馮曉鋼裝醉這事兒，你看人家張國利就穩得住。
「鋼哥，你覺得拍電影難，還是能拍上電影難？」
馮曉鋼沉默，然後重新趴回桌子上。
「看到沒，這就是答案。」
林也兩手一攤，「所以你在抱怨什麼？另外提醒一下，我第一次拍電影的時候可沒人二話不說拿個幾百萬給我揮霍。」
姜紋想要說些什麼，不過林也說的都是事實，只能罵罵咧咧，「你小子說話怎麼那麼不中聽。」
「不你說閒聊嘛。」
「不是...」」
姜紋急了，「喝酒到這個階段，我說閒聊不應該是你站在我的立場上，跟著我一起罵麼？」
「哦~這麼回事啊。」
林也『恍然大悟」，立馬義憤填膺道：「確實！審核真TMD的嚴格。
為了能過審，我都準備了AB方案這才拿到送展、公映許可。
甚至第二部電影，我還得屁顛屁顛跑去港島拍攝，這成本蹭蹭往上漲。
唉～～~我太難了！」
姜紋表情變得扭曲起來。
因為他突然察覺到了，這個叫林也的原來性格這麼惡劣的嗎？
這小子就不怕出門被人打麼？
別以為長得帥就不會被K啊。
一旁的徐才人突然開口，「林也，你選擇AB方案以及去港島。
不就是發現說真話難麼，所以選擇遷回的方式。」
用不著你提醒我。
林也內心罵罵咧咧，繼續『恍然大悟」，「原來說真話指的是這個，我還以為是為人處世方面的事呢。」
姜紋大笑起來，「林也，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是個裝糊塗的天才。」
林也指了指那邊裝醉的馮曉鋼和張國利，「那邊趴著的，才是裝糊塗的天才。」
馮曉鋼、張國利：.
「哈哈哈哈！」
姜紋大樂，端起碗，「說的沒錯！幹了！」
兩人幹掉，姜紋打了個酒隔。
看著林也依舊平淡風情的樣子，忍不住感嘆。
喝酒這塊，他是真服了。
「林也，如果是你在姜紋這種情況下，你會怎麼做？」
同樣陪著喝了口紅酒的徐才人放下酒杯突然開口。
林也看了眼徐才人。
難怪這女人年紀輕輕就能搭上王碩，對這幫老爺們的心理拿捏的太准了。
知道姜紋真正想問的是什麼。
果然，聽到這話，姜紋也目光炯炯的看著林也。
不過放過林也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其實，選擇拍攝這部電影的時候。
他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但人嘛，總是想試試。
畢竟...萬一呢？
再說姜紋也有人啊。
說不定呢？
但很明顯，這會兒上面人也不同意他拍出這樣的一部電影。
所以，當得知被拒絕的那一刻，他就一直有個想法。
但他一直沒下定決心。
主要他吃不准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是像張一謀、陳愷哥那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無事發生呢。
還是像張淵、賈科長，甚至是田莊莊那樣。
就因為未知。
姜紋這才沒能下定決心。
而這會兒，他希望從林也這裡得到一點答案，「這個假設不成立。」
林也這會兒倒沒有裝糊塗了，也沒有順著徐才人的話，只是認真道：「我不會拍那種明知道過不了審的電影。
即便我真要拍，不拍人要死的那種。
我只會選擇在可以拍攝的地方拍出這部電影，然後在可以上映的地方上映這部電影。」
姜紋表情微妙，「你就不覺得憋屈？」
「打住！」
林也，沒好氣道：「再聊下去就有點交淺言深了啊，要不今天就到此為止唄。」
姜紋不樂意了，「這就沒意思了啊。」
「人生在世哪來那麼多有意思的事。」
林也伸了個懶腰，「再說了，對我來說，現在最有意思的事，不是和姜紋老哥你抱怨這抱怨那。
而是趕緊回去陪我的女朋友。」
「行吧。」
姜紋看著林也，「走可以，你給我個準話。」
「說。」
這會兒姜紋酒勁開始上來，說話也有點大舌頭，但目光依舊有些銳利，「如果有一天，別人就是故意卡你電影，不讓你的電影上映，你會怎麼選擇？」
林也一臉無語，「你們怎麼老是喜歡假設什麼如果、假如、萬一...成天想這些有的沒的，累不累啊。被害妄想症是吧？」
姜紋變得有些執，「對不住，今兒喝多了，就是想較真一下。」
「喝多了就等你酒醒了再聊。」
說完林也起身，「小弟就先行告退了。」
見林也這麼不給面子，姜文「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這就走了，不怕得罪我？」
馮曉鋼和張國利忍不住抬起頭想要打圓場。
徐才人有些後悔，自己不該多嘴。
王碩依舊打著呼。
作為一個有系統的MAN。
林也甚至都懶得分析這會兒姜紋是真生氣還是裝樣子。
看了眼對方，林也突然笑了起來，「威脅我？行啊，那別怪我也威脅你咯。」
姜紋同樣笑眯眯道：「嘿，有意思了，我還真想聽聽你怎麼威脅我。」
聞言，林也臉上的笑容愈發謙遜溫和，但口中的話確認姜紋瞬間破大防。
馮曉鋼、張國利、徐才人：
「」
林也臉上的笑意更濃，「反正得罪你了，我索性去法國玩一圈。
對了，在歐洲，你說話還真沒我好使，你信不？」
「哈哈哈哈！！！」
剛才還呼呼大睡的王碩，頓時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林也跟沒事人似的，看著王碩奇怪道：「不應該啊，你這歲數酒量還能漲？」
「傻了吧，爺早就防了一手，今兒來提前吃了兩大碗面，還準備了醒酒藥！」
王碩坐了起來，看到姜紋表情僵硬的坐在那，直樂呵。
對著林也豎起大拇指，「牛逼，打蛇打七寸，姜紋就這麼個弱點。
你就是綠了他，他都沒這麼大反應。」
姜紋黑著臉，咬著牙，「姓王的，別忘了你也有女兒。」
「我女兒不好看啊。」
王碩拍拍自己臉，「我女兒要是能睡到林也，是她修來的福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倒是你，你不成天說你女兒世界第一美麼。
林也在我看來世界第一帥，他倆正好絕配！
哈哈哈哈哈！！！」
王碩笑得有多開心，姜紋的臉色就有多黑。
「醒了，既然都醒了，正好一起打個招呼。」
林也擺擺手，「我就先走哈。」
姜紋大喝一聲，「等會兒！」
「幹嘛！」
「不准碰我女兒！」
「那你說對不起。」
「你...」
王碩：「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互相對視了眼。
剛才他們是真的為林也捏把汗。
雖說姜紋的為人不至於因為這點口角就對林也做點什麼。
但保不齊這傢伙最近被電影弄得性情大變，腦子一熱。
同樣。
就算姜紋剛才是裝的，也未免有點不把林也放在眼裡的意思。
這幫大院的，有時候確實挺喜歡對新朋友來這麼一出。
美日其名試試器量。
說白了就是服從性測試。
馮曉鋼、張國利當年或多或少都經歷過差不多的情況。
他們當時的選擇是，該裝孫子裝孫子，面子什麼的先放一邊。
賺錢嘛，不寒，不過真沒想到，林也面對這種情況，竟然巧妙地將剛才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轉變為兩個幼稚鬼吵架。
甚至還反將一軍。
不得不說，這辦法還挺有效果。
不過這辦法，也就林也玩才有效果。
他們...喉...
這邊。
姜紋有點麻爪。
剛才還夸這小子是裝糊塗的天才，這會兒反而學自己較真了。
一臉你不道歉我就不改主意的架勢。
雖說姜紋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發火理虧。
要道歉麼？
是該道個歉。
姜紋他能道歉麼，能道歉，太能了。
但為什麼這會兒不道歉呢？
爺們要臉！
當著一幫朋友面，對一個小自己17歲的傢伙道歉，說出去太丟人了！
於是乎。
姜紋靈機一動，兩眼一翻，『啪」的一下倒在酒桌上。
在眾人鄙視的目光中，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戚就這？
林也見狀，也和眾人打了個招呼，便先行告辭。
等林也走了後，姜紋立馬坐了起來。
臉上沒有一絲裝醉的尷尬，畢竟在場的，除了徐才人外，誰沒裝醉。
尷尬個屁。
姜紋好奇道：「你們說，這小子到底哪來的底氣，這麼硬？就因為一個金熊和司徒老爺子？」
「你當你多牛逼？你牛逼你怎麼不去從*？」
王碩翻了個白眼，「考北影都落榜的傢伙，你丫什麼時候這麼飄了？」
欺負不了林也，我還欺負不了你？
想到這，姜紋把剛才的屈盡情的朝王碩發去。
頓時，房間裡充滿了各種問候的話語。
馮曉鋼和張國利二人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拿起筷子。
他們吵他們的，我們吃我們的。
剛才喝酒，都沒怎麼吃菜，胃難受得要死。
當然。
包廂後面發生的事，就跟林也沒什麼關係了。
下了電梯走到大廳。
林也和前台溝通了下，讓他們幫忙安排專車送一下自己。
前台雖然認出了林也，但人家也是見過世面的。
這可是帝都飯店矣。
什麼國外首腦啥的沒接待過，很是淡定的幫林也安排專車。
林也走出酒店大廳準備等專車過來。
突然之間，一輛極為眼熟的路虎停到林也面前，車窗緩緩下降。
車內這個長相清冷的女人，不是王妃還是誰？
「今天林也在，我不跟你吵。」
王碩懶得搭理姜紋，看著林也露出招牌牙笑，「你那個記者發布會和兩篇專訪我都看了。
沒丟份，另外《人人》和《文匯》採訪的記者，雖然水平都不咋滴，但《文匯》的切入點還行。
你說的話我也很喜歡，是天才就大大方方的，一天到晚謙虛個屁。」
「喲～你還挺閒，竟然有時間看我的採訪。」
林也有些驚訝，「專訪都出來了？那我得好好看看，有沒有曲解我的內容。」
「TMLGBD能不閒麼。」
王朔嘆了口氣罵罵咧咧道：「小說寫不出來，只能投投報紙罵罵人了。」
「那是挺難受的。」
林也理解的點點頭，「所以我才不寫小說，這年頭寫小說死路一條。」
「確實。」
看到林也和王碩兩人的對話，姜紋、馮曉鋼、張國利三人都有些懵逼。
不是？
這是王碩？
馮曉鋼更是驚訝。
他是知道王碩和林也認識，但在他看來這兩人最多也就酒局上碰個面。
連個酒肉朋友都算不上。
但看這態度.：：
要不是他太了解王碩了，還真懷疑王碩是不是取向變了呢。
三人將目光轉向一旁依舊安靜的徐才人。
這兩人睡一床的，肯定知道點什麼。
徐才人自然知道這三人在驚訝什麼，搖搖頭，「別問我，我也奇怪，這兩人只是喝過幾次酒，就是聊得很投緣。」
說到這徐才人聳聳肩，「可能林也對王碩的態度和其他人不同吧。」
張國利一聽就感興趣了，「說說看，怎麼個不同？」
「你對胡同口每天閒得沒事幹，只能曬太陽擼貓的孤寡老頭什麼態度，這小子對我就什麼態度王碩自然聽到後面人的議論，轉頭就回了句。
姜紋樂了，「你不生氣？」
「氣啊，能不氣麼。」
王碩用著他習慣性的快語速道：「開始我是又奇怪又生氣，我心想著TMD我雖然長得老，但我也才四十啊，有勁兒著呢。
不過喝了幾回酒，覺得這小子有點裝逼，但又對我脾氣。
又轉念一想，嘿，這小子這麼看我，不是平白無辜的，自己給自己降輩分了麼？
於是我就不氣了。」
王碩的感覺其實沒錯。
因為林也確實看過快70的王碩接受採訪時那種狀態。
所以當初第一次見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把對方當成老頭了。
「提醒一下。」
林也拍了拍王碩的肩膀，「你50後，我80後，本來就差著輩呢。」
「你小子一見面就說年齡，咋的？羨慕我找這么小一朋友？」
林也看都沒看王碩，只是看了眼徐才人，「就這人，你還給他買房，換我早趕他走人了。」
徐才人聳聳肩，「我樂意唄。」
王碩哈哈大笑，「聽到沒？」
林也嘆氣，「唉，果然還是你們這幫住三里屯，喜歡搖滾的姑娘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徐才人笑罵道：「喜歡搖滾的姑娘怎麼你了，你不也和王妃不清不楚麼！」
林也和王妃的關係，有那鷹這麼個大嘴巴在，在他們這幫人肯定算不上什麼秘密了。
不過好在那鷹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只說兩人有點情況，至於剩下的...自己悟吧。
「說起這個，行啊林也，不聲不響泡到天后了啊。」
「怎麼能用泡這個詞呢，這叫兩情相悅。」
徐才人呵呵一笑，「那你這兩情相悅的對象有點多啊。」
林也回頭，「老王，管管你女人，這嘴嘩叨嘩叨的。」
王碩擺手，「我不敢，我還住人房子呢。」
徐才人一臉得意，「聽到沒？」
這些大諷蜜鬥起嘴來一個比一個厲害，真扯起來今晚也別喝酒了。
「得，二打一，我暫避鋒芒。」
林也搖搖頭，懶得和徐才人繼續下去，繼而走到張國利面前，和對方寒暄客套了幾句。
2000年這會兒，張國利已經從《康熙1》的賠本教訓中吸取了不少經驗。
靠著《康熙2、3、4》的成功，現在成功轉型電視劇的出品人，在電視劇發行方面，也經歷了幾年的拓展，積累了不少人脈。
林也的公司往後肯定要拍電視劇的，以後說不定會有合作。
對張國利本人，林也是願意相信一個立過集體二等功的人，本質上肯定壞不到哪裡去。
感情的事外人說不清楚，林也自己感情也是渣的不行，就不評價了。
至於他那個兒子...
不管什麼原因，零容忍！
哦，不是打人那事。
從林也進門開始。
張國利就一直在觀察這個叫林也的後起之秀。
或許是這裡有三個熟人在，亦或許是對方出道短片就拿大獎賺了錢。
導致這小子在面對自己和姜紋的時候顯得足夠鬆弛自然。
最難得的是，沒有少年得志的那種鋒芒狂妄。
你看王碩，成名的時候都二十多了，狂成啥樣了都。
這麼一對比。
再加上這小子還有一副頂級皮囊。
還有不知不覺間，就可以把話題中心聚焦到自己身上的獨特氣場。
只能說，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捏？
莫名的，張國利想到自己的兒子，一想到自己那倒霉兒子。
張國利就和自己即將出演的電影名一樣，只能《一聲嘆息》了。
王碩看林也和張國利打完招呼，問馮曉鋼道：「還有人不？」
同樣在觀察林也的馮曉鋼頓時回神，笑著道：「沒了，知道碩爺你不喜歡人多，就叫了林也一個。」
「那行，直接坐吧，婧鐳去招呼服務員走菜。」
「好。」
王碩拍拍手，招呼著眾人直接落座。
座次也沒什麼講究。
張國利年紀最大坐主位，其他人隨便，林也旁邊是姜紋和徐才人。
涼菜一上，徐才人起身從服務員手裡接過酒瓶。
給眾人倒上。
倒完一圈。
馮曉鋼就站起來舉杯，語調刻意誇張道：「今兒也沒什麼其他事。
就是給咱們的林也小兄弟慶祝下斬獲金熊，順便請大家聚聚，感謝各位賞臉，我先走一個！」
說完一口悶掉杯中白酒。
在場幾個人，別的不說，喝酒那是誰都不會占別人便宜。
見馮曉鋼這樣。
王碩等人也站了起來，端著酒杯，「我們索性一起陪一個。」
得，見狀林也也只能跟著站起來。
喉，這酒桌文化啊..
一口二兩白酒下肚。
王碩和張國利立馬嘶哈嘶哈起來。
喜歡喝酒不代表能喝。
不過姜紋應該挺能喝的，即便酒量可能不會像傳聞中的能喝三斤那麼誇張，也比一般人強得多姜紋同樣看到林也一口下肚臉不紅心不跳，「喲，林也酒量不錯啊。」
對面的王碩立馬道：「反正把你喝趴下沒問題。」
徐才人也附和著點頭，「林也很能喝的。」
「喲！」
姜紋聞言側身看著林也，眼睛開始發亮，「既然如此，今晚陪我好好喝幾杯？」
林也也沒謙虛，只是一攤手，「你要是想一醉方休，我倒是可以陪一下。」
「爽快！」
姜紋一拍桌子，匪氣十足道：「服務員，拿碗來！」
王碩等人看著熱鬧，就希望兩人拼個你死我活。
不過當看到服務員也把碗放到自己面前後，一個個臉色開始發綠。
馮曉鋼結結巴巴道：「這個你倆拿碗喝不就得了？」
姜紋擺擺手，粗聲粗氣道：「一起吃個飯，你用杯子我碗，算TMD怎麼個事兒，要統一！」
馮曉鋼嘴角抽了抽，不是你提議拿碗的麼！
他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第二個熱菜還沒上。
王碩已經被扶到後面沙發上打呼了，而馮曉鋼和張國利也聾拉著腦袋。
王碩的酒量林也還是知道的，這會兒肯定多了。
另外兩個絕對在發揮自己影帝級的表演。
徐才人喝得紅酒，沒人找她拼酒，所以狀態良好。
托著下巴聽姜紋和林也兩人閒聊。
至於姜紋。
這會兒正拍著林也的肩膀，「雖然你拿了個金熊，但我還是覺得全國所有導演劃拉一遍。
謝進第一我第二，至於林也你，勉強排個第四吧。」
林也眨眼，「第三是誰？」
「阿謀吧，畢竟跟我合作過好幾次，這點面子要給。」
林也樂了，「合著你把我凱歌師哥還有我們的鋼哥排我後面了？」
姜紋還真認真琢磨了下，「他倆...其實也還行，那就跟你並列第四吧。」
正在裝醉的馮曉鋼差點沒繃住，想要抬起頭臭罵姜紋這個臭不要臉的。
這話剛說完。
林也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姜紋突然自顧自的悶了口酒，長嘆一聲道：
「喉...林也，你說拍個電影，想說點真話怎麼TMD就那麼難呢？」
得。
這會兒姜紋開始進入男人喝酒的第三、四重境界的中間狀態。
不過也可以看出來。
姜紋這會兒竟然對自己這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聊起這個話題。
很明顯，應該是《鬼子來了》已經送過一次審了。
這結果自然是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姜紋見自己說完，林也當沒聽見，只是陪著自己喝了口酒，忍不住開口道：「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林也放下碗，看了眼姜紋，「閒聊？」
姜紋樂了，重重點頭，「閒聊！」
林也聳聳肩，「真話假話這個，我不太懂就不發表什麼意見了。
但拍電影難不難，我倒是能說兩句。」
姜紋挑挑眉，他總感覺林也是刻意忽略並曲解自己後半句的意思。
不過他也沒出言瓣扯一下，只是開口道：
「那你可太有資格說了，兩座一大一小金熊，另外一部電影聽說票房直追《沒完沒了》。」
林也內心嘆了口氣。
各位導演對不住了。
為了維持天才人設，我也是逼不得已。
林也指了指酒瓶，「對我來說，拍電影和喝酒一樣，沒什麼難的。」
「嘿，這話我不能當沒聽見。」
馮曉鋼這會兒也裝不下去了，抬起頭看著林也，「拍電影怎麼不難了。」
「是是是，知道您能拍上電影花了多少年吃了多少苦，我沒否認。」
林也也沒戳穿馮曉鋼裝醉這事兒，你看人家張國利就穩得住。
「鋼哥，你覺得拍電影難，還是能拍上電影難？」
馮曉鋼沉默，然後重新趴回桌子上。
「看到沒，這就是答案。」
林也兩手一攤，「所以你在抱怨什麼？另外提醒一下，我第一次拍電影的時候可沒人二話不說拿個幾百萬給我揮霍。」
姜紋想要說些什麼，不過林也說的都是事實，只能罵罵咧咧，「你小子說話怎麼那麼不中聽。」
「不你說閒聊嘛。」
「不是...」」
姜紋急了，「喝酒到這個階段，我說閒聊不應該是你站在我的立場上，跟著我一起罵麼？」
「哦~這麼回事啊。」
林也『恍然大悟」，立馬義憤填膺道：「確實！審核真TMD的嚴格。
為了能過審，我都準備了AB方案這才拿到送展、公映許可。
甚至第二部電影，我還得屁顛屁顛跑去港島拍攝，這成本蹭蹭往上漲。
唉～～~我太難了！」
姜紋表情變得扭曲起來。
因為他突然察覺到了，這個叫林也的原來性格這麼惡劣的嗎？
這小子就不怕出門被人打麼？
別以為長得帥就不會被K啊。
一旁的徐才人突然開口，「林也，你選擇AB方案以及去港島。
不就是發現說真話難麼，所以選擇遷回的方式。」
用不著你提醒我。
林也內心罵罵咧咧，繼續『恍然大悟」，「原來說真話指的是這個，我還以為是為人處世方面的事呢。」
姜紋大笑起來，「林也，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是個裝糊塗的天才。」
林也指了指那邊裝醉的馮曉鋼和張國利，「那邊趴著的，才是裝糊塗的天才。」
馮曉鋼、張國利：.
「哈哈哈哈！」
姜紋大樂，端起碗，「說的沒錯！幹了！」
兩人幹掉，姜紋打了個酒隔。
看著林也依舊平淡風情的樣子，忍不住感嘆。
喝酒這塊，他是真服了。
「林也，如果是你在姜紋這種情況下，你會怎麼做？」
同樣陪著喝了口紅酒的徐才人放下酒杯突然開口。
林也看了眼徐才人。
難怪這女人年紀輕輕就能搭上王碩，對這幫老爺們的心理拿捏的太准了。
知道姜紋真正想問的是什麼。
果然，聽到這話，姜紋也目光炯炯的看著林也。
不過放過林也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其實，選擇拍攝這部電影的時候。
他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但人嘛，總是想試試。
畢竟...萬一呢？
再說姜紋也有人啊。
說不定呢？
但很明顯，這會兒上面人也不同意他拍出這樣的一部電影。
所以，當得知被拒絕的那一刻，他就一直有個想法。
但他一直沒下定決心。
主要他吃不准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是像張一謀、陳愷哥那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無事發生呢。
還是像張淵、賈科長，甚至是田莊莊那樣。
就因為未知。
姜紋這才沒能下定決心。
而這會兒，他希望從林也這裡得到一點答案，「這個假設不成立。」
林也這會兒倒沒有裝糊塗了，也沒有順著徐才人的話，只是認真道：「我不會拍那種明知道過不了審的電影。
即便我真要拍，不拍人要死的那種。
我只會選擇在可以拍攝的地方拍出這部電影，然後在可以上映的地方上映這部電影。」
姜紋表情微妙，「你就不覺得憋屈？」
「打住！」
林也，沒好氣道：「再聊下去就有點交淺言深了啊，要不今天就到此為止唄。」
姜紋不樂意了，「這就沒意思了啊。」
「人生在世哪來那麼多有意思的事。」
林也伸了個懶腰，「再說了，對我來說，現在最有意思的事，不是和姜紋老哥你抱怨這抱怨那。
而是趕緊回去陪我的女朋友。」
「行吧。」
姜紋看著林也，「走可以，你給我個準話。」
「說。」
這會兒姜紋酒勁開始上來，說話也有點大舌頭，但目光依舊有些銳利，「如果有一天，別人就是故意卡你電影，不讓你的電影上映，你會怎麼選擇？」
林也一臉無語，「你們怎麼老是喜歡假設什麼如果、假如、萬一...成天想這些有的沒的，累不累啊。被害妄想症是吧？」
姜紋變得有些執，「對不住，今兒喝多了，就是想較真一下。」
「喝多了就等你酒醒了再聊。」
說完林也起身，「小弟就先行告退了。」
見林也這麼不給面子，姜文「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這就走了，不怕得罪我？」
馮曉鋼和張國利忍不住抬起頭想要打圓場。
徐才人有些後悔，自己不該多嘴。
王碩依舊打著呼。
作為一個有系統的MAN。
林也甚至都懶得分析這會兒姜紋是真生氣還是裝樣子。
看了眼對方，林也突然笑了起來，「威脅我？行啊，那別怪我也威脅你咯。」
姜紋同樣笑眯眯道：「嘿，有意思了，我還真想聽聽你怎麼威脅我。」
聞言，林也臉上的笑容愈發謙遜溫和，但口中的話確認姜紋瞬間破大防。
馮曉鋼、張國利、徐才人：
「」
林也臉上的笑意更濃，「反正得罪你了，我索性去法國玩一圈。
對了，在歐洲，你說話還真沒我好使，你信不？」
「哈哈哈哈！！！」
剛才還呼呼大睡的王碩，頓時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林也跟沒事人似的，看著王碩奇怪道：「不應該啊，你這歲數酒量還能漲？」
「傻了吧，爺早就防了一手，今兒來提前吃了兩大碗面，還準備了醒酒藥！」
王碩坐了起來，看到姜紋表情僵硬的坐在那，直樂呵。
對著林也豎起大拇指，「牛逼，打蛇打七寸，姜紋就這麼個弱點。
你就是綠了他，他都沒這麼大反應。」
姜紋黑著臉，咬著牙，「姓王的，別忘了你也有女兒。」
「我女兒不好看啊。」
王碩拍拍自己臉，「我女兒要是能睡到林也，是她修來的福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倒是你，你不成天說你女兒世界第一美麼。
林也在我看來世界第一帥，他倆正好絕配！
哈哈哈哈哈！！！」
王碩笑得有多開心，姜紋的臉色就有多黑。
「醒了，既然都醒了，正好一起打個招呼。」
林也擺擺手，「我就先走哈。」
姜紋大喝一聲，「等會兒！」
「幹嘛！」
「不准碰我女兒！」
「那你說對不起。」
「你...」
王碩：「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互相對視了眼。
剛才他們是真的為林也捏把汗。
雖說姜紋的為人不至於因為這點口角就對林也做點什麼。
但保不齊這傢伙最近被電影弄得性情大變，腦子一熱。
同樣。
就算姜紋剛才是裝的，也未免有點不把林也放在眼裡的意思。
這幫大院的，有時候確實挺喜歡對新朋友來這麼一出。
美日其名試試器量。
說白了就是服從性測試。
馮曉鋼、張國利當年或多或少都經歷過差不多的情況。
他們當時的選擇是，該裝孫子裝孫子，面子什麼的先放一邊。
賺錢嘛，不寒，不過真沒想到，林也面對這種情況，竟然巧妙地將剛才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轉變為兩個幼稚鬼吵架。
甚至還反將一軍。
不得不說，這辦法還挺有效果。
不過這辦法，也就林也玩才有效果。
他們...喉...
這邊。
姜紋有點麻爪。
剛才還夸這小子是裝糊塗的天才，這會兒反而學自己較真了。
一臉你不道歉我就不改主意的架勢。
雖說姜紋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發火理虧。
要道歉麼？
是該道個歉。
姜紋他能道歉麼，能道歉，太能了。
但為什麼這會兒不道歉呢？
爺們要臉！
當著一幫朋友面，對一個小自己17歲的傢伙道歉，說出去太丟人了！
於是乎。
姜紋靈機一動，兩眼一翻，『啪」的一下倒在酒桌上。
在眾人鄙視的目光中，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戚就這？
林也見狀，也和眾人打了個招呼，便先行告辭。
等林也走了後，姜紋立馬坐了起來。
臉上沒有一絲裝醉的尷尬，畢竟在場的，除了徐才人外，誰沒裝醉。
尷尬個屁。
姜紋好奇道：「你們說，這小子到底哪來的底氣，這麼硬？就因為一個金熊和司徒老爺子？」
「你當你多牛逼？你牛逼你怎麼不去從*？」
王碩翻了個白眼，「考北影都落榜的傢伙，你丫什麼時候這麼飄了？」
欺負不了林也，我還欺負不了你？
想到這，姜紋把剛才的屈盡情的朝王碩發去。
頓時，房間裡充滿了各種問候的話語。
馮曉鋼和張國利二人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拿起筷子。
他們吵他們的，我們吃我們的。
剛才喝酒，都沒怎麼吃菜，胃難受得要死。
當然。
包廂後面發生的事，就跟林也沒什麼關係了。
下了電梯走到大廳。
林也和前台溝通了下，讓他們幫忙安排專車送一下自己。
前台雖然認出了林也，但人家也是見過世面的。
這可是帝都飯店矣。
什麼國外首腦啥的沒接待過，很是淡定的幫林也安排專車。
林也走出酒店大廳準備等專車過來。
突然之間，一輛極為眼熟的路虎停到林也面前，車窗緩緩下降。
車內這個長相清冷的女人，不是王妃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