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喜歡
羅波越想越睡不著，煩到神經一抽一抽的疼，整晚翻來覆去。這不，一大早，帶著黑眼圈，強打著精神來到教室。看了聶琥，再看了陳豁，決定先不管了，補眠說。開學第一天，大部分同學全都懶洋洋，渾身提不起勁。陳豁跟聶琥也都覺得羅波的反應挺正常的，不正常的人反而是認真聽課的聶琥。
聽了下課鈴聲響起，羅波從熟睡中醒過來，腦袋還在緩存中。聶琥對羅波說：「羅波，我要去找輔導員，你跟陳豁一起走吧。」聽到這話，羅波腦袋一轉，應道：「好呀。」
羅波跟陳豁走走聊聊，羅波注意到陳豁一直在講聶琥，尤其熱愛從他這裡套取聶琥的個人愛好，羅波在心裡悲傷逆流成河，我以前怎麼那麼蠢，怎麼都沒發現呀。羅波故意對陳豁說：「對呀，他這個寒假過得可滋潤了。他以前的初戀女友都約他出去玩。」羅波講完這話，看到陳豁慘白了一張臉，他深深呼出一口氣，對陳豁說：「你喜歡聶琥對嗎？」聽到羅波的質問，陳豁才反應過來，反問道：「你詐我，聶琥根本沒有什麼初戀女友。」羅波停住腳步，清清楚楚的再一次問道：「你真的喜歡聶琥對嗎？」陳豁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道：「是的，我喜歡他。」聽到這話，羅波怒了，「你怎麼可以喜歡他，小聶把你當朋友，彎男掰彎直男很道德嗎？」
聽到這話，陳豁不知道怎麼回道：「我不算同性戀，我除了聶琥，就算其他男生就算裸體在我面前，我也沒感覺，所以，我真的……」羅波看著陳豁努力辯解，回想以往陳豁對聶琥的心意，真的無法說出怎樣狠話，畢竟異類的滋味，他很清楚。羅波對陳豁說：「我希望你最近能冷靜下，你要知道這條道路很不好走。多少歧視不公，你能替聶琥決定要不要面對嗎？」看著沉默不語的陳豁，羅波有點感慨說：「你不要怪我做惡人，聶琥是我朋友，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
聶琥最近覺得羅波很奇怪，剛開始羅波每天陪著他，他還不覺得奇怪，但被同班的一個同學問道，陳豁怎麼沒跟你在一起，聶琥才發覺，羅波不讓陳豁跟他接觸。聶琥一想到就去問羅波為什麼，羅波一臉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神情讓聶琥莫名其妙，不知道羅波為什麼有這表情這表情怎麼來的。
羅波摸著頭，認真問聶琥：「你很喜歡陳豁這個朋友嗎？」聶琥也認真點頭。羅波問：「那你我相處的感受跟你他相處的感受，對比起來，有什麼區別。」聶琥想了想，而羅波也不催著聶琥。聶琥回答了羅波的問題：「我跟你相處，很開心，有空就約，覺得有朋友真好。跟陳豁在一起也很開心，但我覺得他把我放在心上似的，想跟他跟親密。」羅波終於憋出一句話：「我靠，溫水煮青蛙。」聶琥睜著眼睛望著羅波，臉上帶著懵懂。把羅波看得煩了，好好的髮型抓成雞窩。羅波憋著說：「隨你心意，不過，你要記得有事得跟我說，另外，不能跟陳豁肢體接觸過親密。」聽到羅波說不能接觸親密，聶琥在想，那跟陳豁擁抱這些不算親密吧？畢竟羅波以前沒阻止。看到聶琥點頭，羅波覺得自己就像養了個兒子，操心兒子戀愛問題。瞪著眼睛，看著歡歡喜喜去找陳豁的聶琥，羅波覺得兒大不中留，心中小人在嚶嚶哭泣。
陳豁自從被羅波知道他喜歡聶琥就有點煩躁，不知道怎麼辦。而這幾天，一直見不到聶琥，讓他多少覺得絕望。他無時無刻不再想，聶琥知道我喜歡他了，覺得我們是朋友，不能談戀愛，還是覺得他很噁心，巴不得自己離他遠點……如果聶琥不喜歡他，他會怎麼辦，可悲的是，他設想了很多情況，都發現他還是無法割捨對聶琥的感情，這份不僅是愛幕，也是一種心靈的歸屬。哪怕聶琥討厭他，他也會躲得遠遠，然後不敢打擾他繼續喜歡。可是，他很不甘心，我對他的喜歡之情，不輸給任何一個人，就因為我們是同性，我連追求都沒法，連起跑線都不會畫一條給我。陳豁在陽台下，抱著頭，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忽略了陽台門被打開了。
聶琥走過去，搖了搖陳豁，問道：「陳豁，你在幹嘛？想什麼？」誰料陳豁脫口而去：「聶琥，我喜歡你，不，我愛你。」話音剛落地，聶琥僵住了，陳豁而呆住了。聶琥想電腦卡機一樣問陳豁：「你剛才說什麼？」聽到聶琥的反問，陳豁心中更是被戳了一箭，他明白羅波沒有告訴聶琥，反而是他自己搞砸了。如果自己現在糊弄過去，聶琥是會相信的，但就像羅波說得那樣，友情越深，聶琥更不會考慮從朋友變成戀人。陳豁把心一橫，決定越界。他把聶琥拉下了，對著他眼睛說：「你沒聽錯，我就是喜歡你，聶琥。」自己的心意清楚傳達到聶琥的心裡，使聶琥沉默了下，聶琥認真回答：「可我只把你當朋友，沒想過喜歡。」陳豁感覺自己受了內傷，想吐出一口血，但他還是得往下咽。陳豁抓住聶琥的衣領的手有些發抖：「那我向你告白，你討厭我嗎？想罵我嗎？」聶琥輕輕拉下我的手，握住以示安慰，「你是我的朋友。」聽到這話，陳豁不知是喜還是憂。陳豁一字一句說：「聶琥，可否允許我從今天開始，一追求者的身份追求你嗎？」聶琥有點為難說：「我沒想過談戀愛。」陳豁快速回道：「你不想談戀愛，那是你還沒有遇到喜歡的人，就不能試一試，搞不好，你會喜歡我的呀。不過沒關係，你要是不喜歡我，我也願意以朋友的身份在你身邊。」陳豁在心裡暗想，現在不行，我以後再繼續。卻不料換來聶琥的拒絕，他說：「假如，我沒喜歡上你，我不希望你一邊喜歡我，一邊以朋友的方式待在我身邊，那樣對你不公平，顯得我很卑鄙，你也無法更好接納喜歡你的人。」聶琥擁抱了一下陳豁。
陳豁反駁聶琥：「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想法，如果我覺得委屈了，我會離開，但現在的我沒那樣想過，你懂嗎？」聶琥看著這樣決絕的陳豁，總覺得他不顧了解他。在聶琥的印象中，陳豁開朗溫柔，從未見過一臉狠決的模樣。他不禁想，聶琥對陳豁來說，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冒泡
聽了下課鈴聲響起，羅波從熟睡中醒過來，腦袋還在緩存中。聶琥對羅波說：「羅波，我要去找輔導員，你跟陳豁一起走吧。」聽到這話，羅波腦袋一轉，應道：「好呀。」
羅波跟陳豁走走聊聊，羅波注意到陳豁一直在講聶琥，尤其熱愛從他這裡套取聶琥的個人愛好，羅波在心裡悲傷逆流成河，我以前怎麼那麼蠢，怎麼都沒發現呀。羅波故意對陳豁說：「對呀，他這個寒假過得可滋潤了。他以前的初戀女友都約他出去玩。」羅波講完這話，看到陳豁慘白了一張臉，他深深呼出一口氣，對陳豁說：「你喜歡聶琥對嗎？」聽到羅波的質問，陳豁才反應過來，反問道：「你詐我，聶琥根本沒有什麼初戀女友。」羅波停住腳步，清清楚楚的再一次問道：「你真的喜歡聶琥對嗎？」陳豁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道：「是的，我喜歡他。」聽到這話，羅波怒了，「你怎麼可以喜歡他，小聶把你當朋友，彎男掰彎直男很道德嗎？」
聽到這話，陳豁不知道怎麼回道：「我不算同性戀，我除了聶琥，就算其他男生就算裸體在我面前，我也沒感覺，所以，我真的……」羅波看著陳豁努力辯解，回想以往陳豁對聶琥的心意，真的無法說出怎樣狠話，畢竟異類的滋味，他很清楚。羅波對陳豁說：「我希望你最近能冷靜下，你要知道這條道路很不好走。多少歧視不公，你能替聶琥決定要不要面對嗎？」看著沉默不語的陳豁，羅波有點感慨說：「你不要怪我做惡人，聶琥是我朋友，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
聶琥最近覺得羅波很奇怪，剛開始羅波每天陪著他，他還不覺得奇怪，但被同班的一個同學問道，陳豁怎麼沒跟你在一起，聶琥才發覺，羅波不讓陳豁跟他接觸。聶琥一想到就去問羅波為什麼，羅波一臉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神情讓聶琥莫名其妙，不知道羅波為什麼有這表情這表情怎麼來的。
羅波摸著頭，認真問聶琥：「你很喜歡陳豁這個朋友嗎？」聶琥也認真點頭。羅波問：「那你我相處的感受跟你他相處的感受，對比起來，有什麼區別。」聶琥想了想，而羅波也不催著聶琥。聶琥回答了羅波的問題：「我跟你相處，很開心，有空就約，覺得有朋友真好。跟陳豁在一起也很開心，但我覺得他把我放在心上似的，想跟他跟親密。」羅波終於憋出一句話：「我靠，溫水煮青蛙。」聶琥睜著眼睛望著羅波，臉上帶著懵懂。把羅波看得煩了，好好的髮型抓成雞窩。羅波憋著說：「隨你心意，不過，你要記得有事得跟我說，另外，不能跟陳豁肢體接觸過親密。」聽到羅波說不能接觸親密，聶琥在想，那跟陳豁擁抱這些不算親密吧？畢竟羅波以前沒阻止。看到聶琥點頭，羅波覺得自己就像養了個兒子，操心兒子戀愛問題。瞪著眼睛，看著歡歡喜喜去找陳豁的聶琥，羅波覺得兒大不中留，心中小人在嚶嚶哭泣。
陳豁自從被羅波知道他喜歡聶琥就有點煩躁，不知道怎麼辦。而這幾天，一直見不到聶琥，讓他多少覺得絕望。他無時無刻不再想，聶琥知道我喜歡他了，覺得我們是朋友，不能談戀愛，還是覺得他很噁心，巴不得自己離他遠點……如果聶琥不喜歡他，他會怎麼辦，可悲的是，他設想了很多情況，都發現他還是無法割捨對聶琥的感情，這份不僅是愛幕，也是一種心靈的歸屬。哪怕聶琥討厭他，他也會躲得遠遠，然後不敢打擾他繼續喜歡。可是，他很不甘心，我對他的喜歡之情，不輸給任何一個人，就因為我們是同性，我連追求都沒法，連起跑線都不會畫一條給我。陳豁在陽台下，抱著頭，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忽略了陽台門被打開了。
聶琥走過去，搖了搖陳豁，問道：「陳豁，你在幹嘛？想什麼？」誰料陳豁脫口而去：「聶琥，我喜歡你，不，我愛你。」話音剛落地，聶琥僵住了，陳豁而呆住了。聶琥想電腦卡機一樣問陳豁：「你剛才說什麼？」聽到聶琥的反問，陳豁心中更是被戳了一箭，他明白羅波沒有告訴聶琥，反而是他自己搞砸了。如果自己現在糊弄過去，聶琥是會相信的，但就像羅波說得那樣，友情越深，聶琥更不會考慮從朋友變成戀人。陳豁把心一橫，決定越界。他把聶琥拉下了，對著他眼睛說：「你沒聽錯，我就是喜歡你，聶琥。」自己的心意清楚傳達到聶琥的心裡，使聶琥沉默了下，聶琥認真回答：「可我只把你當朋友，沒想過喜歡。」陳豁感覺自己受了內傷，想吐出一口血，但他還是得往下咽。陳豁抓住聶琥的衣領的手有些發抖：「那我向你告白，你討厭我嗎？想罵我嗎？」聶琥輕輕拉下我的手，握住以示安慰，「你是我的朋友。」聽到這話，陳豁不知是喜還是憂。陳豁一字一句說：「聶琥，可否允許我從今天開始，一追求者的身份追求你嗎？」聶琥有點為難說：「我沒想過談戀愛。」陳豁快速回道：「你不想談戀愛，那是你還沒有遇到喜歡的人，就不能試一試，搞不好，你會喜歡我的呀。不過沒關係，你要是不喜歡我，我也願意以朋友的身份在你身邊。」陳豁在心裡暗想，現在不行，我以後再繼續。卻不料換來聶琥的拒絕，他說：「假如，我沒喜歡上你，我不希望你一邊喜歡我，一邊以朋友的方式待在我身邊，那樣對你不公平，顯得我很卑鄙，你也無法更好接納喜歡你的人。」聶琥擁抱了一下陳豁。
陳豁反駁聶琥：「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想法，如果我覺得委屈了，我會離開，但現在的我沒那樣想過，你懂嗎？」聶琥看著這樣決絕的陳豁，總覺得他不顧了解他。在聶琥的印象中，陳豁開朗溫柔，從未見過一臉狠決的模樣。他不禁想，聶琥對陳豁來說，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