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青雲凌霄篇(配角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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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碧帶著病例進了醫院,進入了七樓精神科,跟人說一聲,找一位姓林的護士,看門的大叔說:「原來是你呀,櫃檯上。林護士有說過,說有一位小姐在路上撿到病例,替她送來。」郭碧朝對方笑了笑,然後走進去,說要交給林護士,不放在邊走,邊尋找莫青雲的病房,看705在哪邊。在莫青雲的父母遲遲沒消息,郭碧按耐不住,在醫院附近尋思著,同時也多少記住來往的護士。這不,昨天找了個混混,恰好在快到上班點時,看見慌慌張張的林護士,就暗示混混撞了下,將手裡一堆病例撞散,自己假裝撿到,然後進入莫青雲所在的精神科。

  郭碧忽然笑了,我還真是好運,原來那個護士竟然是護理莫青雲的護士。那名護士推著莫青雲向我走來,我真的很高興,因為莫青雲沒有忘記我,瞧那個恨不得我去死的仇恨眼神。我真是開心,莫青雲過的不好,誰叫他拒絕我,我給他一個普通家庭,當他妻子,不好嗎?大家各索所需不好嗎?竟然為了一個男人,讓我難堪,我絕對拿到莫青雲妻子的身份,這樣,我才能過的更好。

  林護士拿到病例,說離開會,我說我跟病人在這裡等,一個勁得叫她放心,你才離開一會,沒事的。看著莫青雲變成了沉默不言,連瞪人都沒有了,我覺得不爽,覺得我是垃圾嗎?能怪我嗎?是自己蠢才會上當,幹嘛不怪自己?我低下身在他耳邊說:「我懷了你的孩子喔。」看著他還是沒波動的表情,我也想不通他怎麼想。以前,他是個斯文開朗的人,現在卻想水一樣死寂。原本還想讓他大鬧一場,引來莫伯父,失算了。不過,人見到了就行,莫青雲一家為人重責任守誠信,是不會不認孩子歸宗的,而且,莫青雲以前可喜歡孩子了。

  莫青雲在病房,聽到動靜,轉身看向媽媽。看到兒子對她有回應,陳青可開心了。陳青走過去,握住他的手:「青雲,我們出去走走好嗎?」「好呀。」莫青雲答道。陳青一臉喜慶推著他,看見路過的人,心情很好的打招呼問好,順便問了下:「青雲,你想去哪裡看看。」莫青雲擡了頭,說:「我想去姻緣湖。」「好好。」陳青連忙應道。姻緣胡,是本市一大旅遊景點,保持著民國建築,令人驚嘆。湖水清澈見底,各種奇形怪狀的在湖邊,鮮花綠樹相映成,花嬌艷,樹茂盛。設施齊全,有遊樂設施,有各類小吃店,道路放有長椅,嬰兒架,老人拐等,再加上其他處的各小型池塘,提供垂釣,遠一處的大片空地,樹木環繞,數不清的燒烤台,歡聲笑語著。

  莫青雲跟陳青在觀賞,遠處一群孩子在玩著。看著兒子放鬆了,她想,兒子會越來越好,絕對不會變成同性戀,有妻有子才好。「媽媽,你們如果有孫子,我就放心了。」莫青雲忽然道。「你這孩子,你沒事,媽媽才順心。最好娶妻生子。」陳青回答。「恩,可惜……」可惜那話語聲調輕,輕的不可聞,可惜陳青沉浸在兒子會變正常的喜悅中。莫青雲跟陳青,說想要買點吃的,陳青去排隊,而莫青雲在這裡等著。等著陳青回來,他們就吃完回了醫院。因為莫青雲說困了。

  等陳青回到家裡,跟莫雲說起,兒子今天老問我問題,看來是想開了點,我們跟郭碧聯繫一下,然後慢慢來。莫雲也覺得是,為了一個男人,傷心段時間就好,娶妻才是正道。而另一旁接到電話的郭碧,就一臉歡喜掛掉電話,說:「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家絕對不會不顧孩子,順帶絕對會讓我進家門,因為我深愛著他們的兒子。有貌有才。」大家都開心,對明天充滿希望。

  夜深,莫青雲寫好一封書信,用尖銳的筆尖像自虐一樣劃開手腕,手臂傳來的疼痛感也覺得沒什麼,看著血液快速滲出來,我覺得沒什麼可怕,反而覺得解脫了。能在死前重遊我們的定情之地,我很滿足了。還記得那年,我被你拉著狂奔到姻緣湖,一臉懵逼聽你告白,我還沒緩過來,你就直接拿戒指套在我手指中。還耍賴說,貨物即出,概不退貨。莫青雲想著想著,哭著出來,他控制不了沒法出回憶,那年我們的年少愛慕之情,在姻緣湖定情。但我不是合格的情人。想著又想到爸媽。我不會怪爸媽,我只會怪自己,身為兒子,卻如此不孝。我沒法怪,但也沒法放下。為什麼非逼我結婚生子,我想跟自己的愛人白首一輩子呀,我不怕被人指指點點,我有衣穿有飯吃,跟愛人入眠就滿足了,不求名望財富。對不起,我又對不起你們一次。我真的想好好活著,可是,我找不到活著欲望。我想治好病,陪伴著你們,也想一生記住凌霄,但為什麼我一精神好的,你就非讓我選擇結婚,可我不喜歡,我不想娶郭碧,我恨她,也不想娶其他女孩。在療養這段時間,我每天就是想,我也明白自己被算計了,呵呵。一個賤人白蓮花。不是我是同性戀,而是我不想背叛凌霄。如果我是同性戀,我更不想糟蹋人家女孩,誰家不疼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你們很愛我,我知道,就像小時候,哪怕我不喜歡鋼琴,我也好好練,因為知道這是你們的苦心,我多學點是對我比較好,但現在抱歉了,我再也做不到了。

  「爸媽,以後有我的兒子好好陪著你們,我就放心了,它會代替我陪著你們,小心點郭碧,當初,我跟她沒發生關係,我想解釋,當你們都不相信我,或許,你們相信我,但就是想我那樣子吧,後來,凌霄死了,我也沒有開口的欲望。爸媽,能當你們的兒子,我很高興,但我真的累了。我想跟凌霄葬在一起可以嗎?」讀著這份遺書,莫雲神情疲憊,眼淚不斷流,而陳青更是哀慟,不斷後悔說:「都怪我,是仗著你很孝順,一直逼著你,從沒去想過你不在了,都是我在不斷消磨我們之間的親情,讓你對這世界絕望。」陳青哭著蹲下去,實在沒精力站著,而莫雲抱著陳青,安慰道。「哭吧,哭吧。誰叫我們不是合格的父母,是我們對不起他。」他們哀傷望著兒子的遺體被收走,陳青狠決對莫雲說:「我不會犯過那個賤人,我後悔呀!既然沒有發生關係,那就是孩子是她給我都造出來,不然,我能抱有虛假的希望嗎?我就不會那麼自以為是。」莫雲回復到:「我們要把孫子帶來,不能讓這種女人帶,不然被養歪了可不好。」

  郭碧收到莫青雲死亡的消息,氣到摔到手中的杯子。一個噁心的男人,我看起你,是你的的榮幸,每次都要氣我,該死的,誰稀罕你家。妹妹郭池揣測不按說:「姐姐,我們不會被算帳嗎?」郭碧高傲的說:「怕什麼,他們一家就是假清高,又不會對你潑硫酸,而且我可是有孩子,是孩子生母,他們要是不想把事鬧大,不想讓莫青雲名譽有損,就不會鬧。」郭池松來一口氣,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姐,我怎麼辦」姐姐說:「怕什麼,你又不是學習不好,人際交往不好,老師敢下絆子,你就爆出去,大不了轉學。」看著只知道點頭的妹妹,姐姐恨鐵不成鋼。「最近,你要乖一些,不要被抓住把柄,我要出國一趟。那孩子,又不是我親生的,扔給他們,我倒安生。」

  門鈴響起,兩姐妹相視一眼,郭碧面帶微笑打開了門。妹妹則去房間抱來孩子。陳青,看到這架勢,則氣的快冒煙了。莫雲說:「不用了,我們是不會麻煩到你,然後登門。」陳青看到孩子,連忙抱過來,瞪了姐妹們一眼。看著離開的夫妻,妹妹誇張的呼吸一口氣,「姐姐,他們不會秋後算帳吧?」

  姐姐關上門,「我又沒有做錯什麼。怎麼會秋後算帳?」

  陳青跟莫雲坐在車上,莫雲說:「我還在想,那孩子要是後悔,我該不該跟一個孩子計較,那孩子只是說謊,其他的事,我們父母問題比較大,但看來是我錯了。」陳青小心呵護著孫子,「你還以為她好,這個賤人,連孩子都沒照顧好,可憐的孩子,臉色都是青的。我們快帶它到醫院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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