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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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豁蹲在自行車旁邊,拿出背包里的工具,把車鏈給弄掉了,然後收拾現場,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表情誇張的跑去聶琥那邊說:「天呀,我的自行車被人弄壞了,不知道是那個人惡作劇,太過分了!」聶琥看著一臉氣鼓鼓的陳豁,拍了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氣了。「彆氣了,總好過車不見了。」聶琥把手裡的皮球拿給了面前的小孩子,小孩子笑得道歉就走人了。原本,聶琥跟陳豁打算去牽自行車了,但聽到小孩子的哭聲,轉頭回去,發現那個小孩子皮球不知道踢到哪去,而他的身邊又看不到大人。問了一下小孩子,爸媽在上班,他家就在附近,自個跟鄰居阿姨來玩的,自個追皮球來的。然後,他們幫小孩子找皮球去,在聶琥看見皮球時,陳豁就說,我先去牽自行車,你去拿皮球吧。

  我跟聶琥來到了停車地方,看著壞掉的自行車,我心裡慚愧三秒。我有點不好意思得對聶琥說:「沒辦法了,聶琥,麻煩你載我回家吧。」聶琥呆呆的點了頭,我大概猜得出來,聶琥在糾結為什麼自行車壞了,哈哈。

  我得意的坐在后座上,抱著聶琥的腰,透過衣服在感受他的有韌性有彈性的腰,覺得聶琥會不習慣,我問了他些問題,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對於,聶琥智商比別人低,我從來不覺得可惜,也不會同情他。因為他覺得自己擁有的很多,有親情,有友情,也不用每天擔心明天有沒有錢花,或者怎樣,日子平平凡凡,他覺得很感激上天,讓他降生在這個世界上。哪怕,因為他比常人智商低,學習理解反應比較慢,不會察言觀色,情商低。腦子只能思考完一件事才想另外一件事,但我喜歡他的專一溫柔。這是我想要白頭到老的愛人。

  到了小區,我們從自行車上下來,我雖然不舍,但還是要說道別。我笑著說:「我今天很高興喔,改天,我們再繼續吧?」聶琥回答:「好的。」只見他從背包拿出一個飯盒,遞了給我。我微笑越拉越大,根本合不住。「這是送給我嗎?」我接過來。聶琥說:「是的,我怕因為今天的聚會,你會錯過午飯時間。」我摸著飯盒,心想真是傻瓜呀,但我喜歡。

  與聶琥分別後,我回到家門口,剛拿出鑰匙轉動。忽然,門從裡面被打開了,我被嚇了一跳兩個。望著這兩個損友,他們還一臉奸笑。我一臉黑線被拉進門裡,好像說不認識這兩個傻逼。他們在客廳坐下,衛卦珂一副看好戲樣子問:「二哥,你們約會約的怎樣呀?有沒有進展呀?」崔士峰推了眼鏡說:「我也挺好奇的。」我從冰箱拿出飲料給他們,說:「沒聽過,好奇心害死貓呀?」「不怕,不怕,貓咪有九條命。」衛卦珂擡著他的娃娃臉回道。我被噎了一下,「你們就算有我家的鑰匙,要來也要告訴我一聲。嚇了我一跳。」從初中相識,一起逃課打遊戲,到現在的大學交往,三人早已經把對方當成兄弟,都有對方鑰匙,甚至遊戲帳號密碼,誰都知道誰的。我喝著白開水,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說:「我現在在溫水煮青蛙。」陳豁大概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多麼認真,但崔士峰跟衛卦珂面面相覷,場面安靜了下,最後由崔士峰開口:「要是他不喜歡你,只想跟你做朋友,你能接受嗎?」聽到這話,我覺得不舒服,喝了口水,說:「不知道,但我現在只想追到他。」衛卦珂打哈哈緩和下氣氛,「那就追吧,誰也不知道最後結果是怎樣,不要留下後悔。」崔士峰看著有點低落的陳豁說:「起碼,你敢去追,這點,我佩服你。」陳豁把水杯放下,說:「沒錯,誰叫我喜歡他。我會陪著他一輩子的,沒有孩子,我可以把他當孩子那樣寵,只要他不會後悔跟我在一起就行了。」崔士峰跟衛卦珂一起揶揄他:「我們的孩子可是要叫你乾爸,你不要嗎?」陳豁說:「好,不管以後我跟聶琥會不會領養或代孕,你們的孩子要叫我乾爸。你們可要好好努力呀,連初戀都沒談過的小童鞋。」衛卦珂哇哇大叫起來:「什麼鬼,聶琥也是你初戀,你瞎得瑟幹嘛?」崔士峰附和道:「沒錯,老處男。」三人一言不合就在客廳上打鬧起來,就像小孩子般玩耍起來。

  玩鬧了會,三人躺屍在沙發上,你躺在我腿邊,我躺在你肚子上,沒要一絲正經的樣子。陳豁問他們:「其實,你們沒必要陪著我把殺馬特的服飾換了。」崔士峰說:「你傻呀,就是你是我們的好兄弟,殺馬特服飾只不過是一種喜好而已,又不是不可以換。」衛卦珂插嘴道:「對呀,我們當初說好一起玩的,但你不玩,我們也提不起勁玩。」崔士峰又回道:「我不想讓我們產生隔閡,我們是殺馬特,而你一副好孩子,我更不想聽陌生人廢話。」衛卦珂:「恩恩,沒錯。」我們一起握住拳頭舉起來,共同大聲說「我們是大人了,不要中二,萬歲耶。」現在的我穿著簡單襯衫,一個人模人樣的紈絝,崔士峰穿著正裝,帶著眼鏡,一個精英范的廢柴,衛卦珂穿著陽光青春的運動服,一個看似可愛正太卻猥瑣的宅男。不是有話題聊的來,在你離開時陪你到車站,就一定是兄弟。所謂兄弟就是你是兄弟,我願意退讓包容。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喜歡耽美,但我有時候覺得友情不輸給愛情,這只是不同人生階段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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