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海底囚牢
青銅鑰匙在嬴政掌心泛著幽光。蕭楚河注意到鑰匙齒紋間沾著些暗藍色粉末，系統分析顯示：【與雲中君晶體殘骸同源｜含有微量深海沉積物】。
」傳令。」嬴政突然握緊鑰匙，」全軍轉向東南。」
蒙恬欲言又止，最終抱拳領命。當樓船調整航向時，蕭楚河發現那支」燕國艦隊」正在改變陣型——三艘巨艦呈品字形散開，船首的青銅龍像同時轉向，龍睛晶石折射出指引般的藍光。
」那不是燕國旗幟。」嬴政指向領頭艦的桅杆，」看旗角的暗紋。」
系統放大圖像後，旗面墨燕的羽翼末端竟藏著細小的機關齒輪圖案。更精妙的是，當海風吹動旗幟時，那些齒輪紋路會組成短暫的星圖，與青銅鑰匙的齒紋遙相呼應。
」墨家機關城的水師...」蕭楚河想起徐福艙內的青銅蛇，」他們一直在監視東海？」
嬴政沒有回答。年輕帝王站在艦首，海風掀起他素白深衣的廣袖，露出右臂內側的奇異紋身——那是個由星象與齒輪組成的圖案，中心處嵌著粒米粒大小的晶石。
」報！前方發現漩渦！」
瞭望手的喊聲裡帶著驚恐。蕭楚河衝到船舷，只見海面突然凹陷出直徑近里的巨大漩渦，水流聲如雷鳴。更詭異的是，漩渦中心泛著幽藍光芒，隱約可見某種建築輪廓。
」停船。」嬴政的聲音異常平靜，」準備潛舟。」
當水手們放下特製的青銅潛水鐘時，蕭楚河注意到漩渦邊緣漂浮著大量晶石碎片。它們隨著水流旋轉，在陽光下折射出迷離光彩。系統警報閃爍：【檢測到高濃度能量場｜與驪山地宮同頻｜建議保持百米距離】。
」陛下不可冒險！」蒙恬單膝跪地，」讓末將...」
」你留在此處。」嬴政將青銅鑰匙繫上絲繩，」若見紅光，立即發箭。」說著將落日弓遞給蒙恬，弓弦上纏著段鳳凰錦。
潛水鐘沉入漩渦的剎那，蕭楚河看清了藍光真容——那是座半球形的青銅建築，表面覆滿珊瑚與海藻，但星圖紋路依然清晰可辨。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建築頂部排列著七具水晶棺，每具棺內都漂浮著人體殘肢！
」楚威王的囚牢...」嬴政的聲音在銅鐘內迴蕩，」他當年把『異人』分屍七塊，分別封在...」
銅鐘突然劇烈搖晃。某種龐然大物從建築陰影處游過，帶起的水流將銅鐘拍向青銅穹頂。撞擊的剎那，蕭楚河看清了頂部刻著的文字：【熒惑現，囚龍醒，非人出】。但」非人」二字被利器劃掉，旁邊刻著個新詞：【祖龍】。
」果然如此。」嬴政的指尖撫過刻痕，」楚威王發現了真相...」
銅鐘順著水流滑到建築正門。青銅門上沒有鎖孔，只有七個星形凹槽。嬴政解下鑰匙，卻並未插入——他將右臂紋身貼上門縫，米粒晶石突然亮起藍光。
」不是鑰匙開鎖...」蕭楚河恍然大悟，」是血脈認證！」
門開的瞬間，腥臭氣息撲面而來。殿內矗立著七根青銅柱，每根柱頂都嵌著水晶匣，匣內浸泡著不同器官：心臟、大腦、右臂...而中央立柱上，懸浮著顆完整的頭顱——那張布滿晶石瘤的臉，與驪山地宮裡東皇擬態的面容一模一樣！
」東海異人...」嬴政緩步上前，」或者說，上一代祖龍。」
頭顱突然睜眼。沒有瞳孔的晶石眼球轉動著，腐朽的聲帶擠出話語：」...你來了...我的...」
」閉嘴。」嬴政突然揮劍斬斷立柱，」寡人不是來聽遺言的。」
水晶匣墜地碎裂，頭顱滾到蕭楚河腳邊。系統掃描顯示：【大腦組織仍具活性｜晶石融合度87%｜能量波動與嬴政體內殘留物同源】。
」小心！」蕭楚河劍鋒抵住頭顱天靈蓋，」它在釋放...」
整座建築突然震動。其餘六根立柱同時裂開，內部器官竟自行飛向頭顱！更可怕的是，那些組織表面伸出無數血線，如蛛網般開始重組身體！
」陛下退後！」
嬴政卻上前一步，漆黑古劍刺入重組中的軀體：」三百年了，該結束了。」劍鋒擰轉，挑出塊暗紅色組織——那分明是半顆心臟，表面金色紋路與青銅匣里的殘片如出一轍！
頭顱發出悽厲嚎叫。重組中的軀體突然痙攣，血線紛紛斷裂。蕭楚河這才發現，嬴政劍尖挑著的」心臟」正與頭顱產生排斥反應，兩種力量相互撕扯，將正在重組的軀體硬生生撕裂！
」你以為楚威王為什麼挖眼？」嬴政踩住翻滾的頭顱，」因為他發現，你所謂的『長生術』，不過是把意識轉移到新容器...」劍尖划過頭顱右耳，」比如，通過這塊被晶石替換的顳骨。」
建築開始崩塌。水流從裂縫中湧入，衝散了正在溶解的殘肢。嬴政拾起暗紅心臟殘片，在離開前最後看了眼頭顱：」順便說，你選中的新容器...」
海水吞沒了後半句話。當銅鐘被拉回水面時，蕭楚河發現」燕國艦隊」已經合圍漩渦，每艘船的青銅龍像都在噴射火焰。沸騰的海水中，那顆頭顱最終化作了幽藍晶塵。
」結束了？」蒙恬幫忙掀開銅鐘。
嬴政望向逐漸平息的漩渦：」不，剛開始。」他攤開掌心，暗紅心臟殘片上的金紋正逐漸消退，」有人三百年前就開始布局，讓寡人以為自己在做棋手...」
樓船轉向時，系統突然在嬴政的影子裡捕捉到異常——陽光照射下，帝王的影子竟比實際身形瘦削些許，輪廓隱約像個戴冠的老者...
真正的對弈，或許從未開始就已註定結局。
」傳令。」嬴政突然握緊鑰匙，」全軍轉向東南。」
蒙恬欲言又止，最終抱拳領命。當樓船調整航向時，蕭楚河發現那支」燕國艦隊」正在改變陣型——三艘巨艦呈品字形散開，船首的青銅龍像同時轉向，龍睛晶石折射出指引般的藍光。
」那不是燕國旗幟。」嬴政指向領頭艦的桅杆，」看旗角的暗紋。」
系統放大圖像後，旗面墨燕的羽翼末端竟藏著細小的機關齒輪圖案。更精妙的是，當海風吹動旗幟時，那些齒輪紋路會組成短暫的星圖，與青銅鑰匙的齒紋遙相呼應。
」墨家機關城的水師...」蕭楚河想起徐福艙內的青銅蛇，」他們一直在監視東海？」
嬴政沒有回答。年輕帝王站在艦首，海風掀起他素白深衣的廣袖，露出右臂內側的奇異紋身——那是個由星象與齒輪組成的圖案，中心處嵌著粒米粒大小的晶石。
」報！前方發現漩渦！」
瞭望手的喊聲裡帶著驚恐。蕭楚河衝到船舷，只見海面突然凹陷出直徑近里的巨大漩渦，水流聲如雷鳴。更詭異的是，漩渦中心泛著幽藍光芒，隱約可見某種建築輪廓。
」停船。」嬴政的聲音異常平靜，」準備潛舟。」
當水手們放下特製的青銅潛水鐘時，蕭楚河注意到漩渦邊緣漂浮著大量晶石碎片。它們隨著水流旋轉，在陽光下折射出迷離光彩。系統警報閃爍：【檢測到高濃度能量場｜與驪山地宮同頻｜建議保持百米距離】。
」陛下不可冒險！」蒙恬單膝跪地，」讓末將...」
」你留在此處。」嬴政將青銅鑰匙繫上絲繩，」若見紅光，立即發箭。」說著將落日弓遞給蒙恬，弓弦上纏著段鳳凰錦。
潛水鐘沉入漩渦的剎那，蕭楚河看清了藍光真容——那是座半球形的青銅建築，表面覆滿珊瑚與海藻，但星圖紋路依然清晰可辨。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建築頂部排列著七具水晶棺，每具棺內都漂浮著人體殘肢！
」楚威王的囚牢...」嬴政的聲音在銅鐘內迴蕩，」他當年把『異人』分屍七塊，分別封在...」
銅鐘突然劇烈搖晃。某種龐然大物從建築陰影處游過，帶起的水流將銅鐘拍向青銅穹頂。撞擊的剎那，蕭楚河看清了頂部刻著的文字：【熒惑現，囚龍醒，非人出】。但」非人」二字被利器劃掉，旁邊刻著個新詞：【祖龍】。
」果然如此。」嬴政的指尖撫過刻痕，」楚威王發現了真相...」
銅鐘順著水流滑到建築正門。青銅門上沒有鎖孔，只有七個星形凹槽。嬴政解下鑰匙，卻並未插入——他將右臂紋身貼上門縫，米粒晶石突然亮起藍光。
」不是鑰匙開鎖...」蕭楚河恍然大悟，」是血脈認證！」
門開的瞬間，腥臭氣息撲面而來。殿內矗立著七根青銅柱，每根柱頂都嵌著水晶匣，匣內浸泡著不同器官：心臟、大腦、右臂...而中央立柱上，懸浮著顆完整的頭顱——那張布滿晶石瘤的臉，與驪山地宮裡東皇擬態的面容一模一樣！
」東海異人...」嬴政緩步上前，」或者說，上一代祖龍。」
頭顱突然睜眼。沒有瞳孔的晶石眼球轉動著，腐朽的聲帶擠出話語：」...你來了...我的...」
」閉嘴。」嬴政突然揮劍斬斷立柱，」寡人不是來聽遺言的。」
水晶匣墜地碎裂，頭顱滾到蕭楚河腳邊。系統掃描顯示：【大腦組織仍具活性｜晶石融合度87%｜能量波動與嬴政體內殘留物同源】。
」小心！」蕭楚河劍鋒抵住頭顱天靈蓋，」它在釋放...」
整座建築突然震動。其餘六根立柱同時裂開，內部器官竟自行飛向頭顱！更可怕的是，那些組織表面伸出無數血線，如蛛網般開始重組身體！
」陛下退後！」
嬴政卻上前一步，漆黑古劍刺入重組中的軀體：」三百年了，該結束了。」劍鋒擰轉，挑出塊暗紅色組織——那分明是半顆心臟，表面金色紋路與青銅匣里的殘片如出一轍！
頭顱發出悽厲嚎叫。重組中的軀體突然痙攣，血線紛紛斷裂。蕭楚河這才發現，嬴政劍尖挑著的」心臟」正與頭顱產生排斥反應，兩種力量相互撕扯，將正在重組的軀體硬生生撕裂！
」你以為楚威王為什麼挖眼？」嬴政踩住翻滾的頭顱，」因為他發現，你所謂的『長生術』，不過是把意識轉移到新容器...」劍尖划過頭顱右耳，」比如，通過這塊被晶石替換的顳骨。」
建築開始崩塌。水流從裂縫中湧入，衝散了正在溶解的殘肢。嬴政拾起暗紅心臟殘片，在離開前最後看了眼頭顱：」順便說，你選中的新容器...」
海水吞沒了後半句話。當銅鐘被拉回水面時，蕭楚河發現」燕國艦隊」已經合圍漩渦，每艘船的青銅龍像都在噴射火焰。沸騰的海水中，那顆頭顱最終化作了幽藍晶塵。
」結束了？」蒙恬幫忙掀開銅鐘。
嬴政望向逐漸平息的漩渦：」不，剛開始。」他攤開掌心，暗紅心臟殘片上的金紋正逐漸消退，」有人三百年前就開始布局，讓寡人以為自己在做棋手...」
樓船轉向時，系統突然在嬴政的影子裡捕捉到異常——陽光照射下，帝王的影子竟比實際身形瘦削些許，輪廓隱約像個戴冠的老者...
真正的對弈，或許從未開始就已註定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