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驪山血陣
黎明前的驪山籠罩在血色薄霧中。蕭楚河策馬狂奔，嬴政的佩劍在腰間嗡嗡震顫。山路兩側的松樹上掛滿紅繩，每根繩結都繫著銅鈴，隨山風叮噹作響。
"停！"
領路的斥候突然勒馬。前方山道上橫著七具屍體——正是昨日押送鄭妃的侍衛，每具屍體的天靈蓋都被鑿開，腦髓不翼而飛。系統掃描顯示：【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個時辰｜傷口邊緣有灼燒痕跡】。
"蕭大人..."斥候聲音發顫，"這些紅繩是楚國巫祝用的引魂幡..."
蕭楚河劍鋒輕挑，斬斷最近的紅繩。銅鈴墜地的剎那，整座山林的鈴聲突然變得急促。系統警報驟響：【檢測到聲波共振｜頻率與血線蟲活動波段吻合】。
"下馬步行。「他解下佩劍扔給斥候，」拿這個去接應王賁，告訴他走西側廢道。"
*
半山腰的殉葬坑前，鄭妃正將最後一面青銅鏡插入陣眼。她今日未施粉黛，素白中衣外披著件猩紅斗篷，腕間金鐲與銅鏡碰撞出清脆聲響。鏡面映出的不是她的倒影，而是七個扭曲的孩童面容。
"娘娘。"陰影中走出個佝僂老者，手中骨杖掛著串人牙，」還差半刻鐘就到寅時了。"
鄭妃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東皇答應過，等祖龍地脈被污，就放我兒回國繼承大統。"她突然轉身，"那些秦軍處理乾淨了？"
老者陰笑："都餵了屍蠱，不過..."他骨杖指向山下，"有隻小老鼠闖進來了。"
*
蕭楚河貼著岩壁潛行。殉葬坑入口處倒伏著十幾名工匠屍體，每人手中都緊握著鑿子——竟是被自己的工具貫穿咽喉而死。系統熱成像顯示坑內有三個活人，但更令人在意的是地面：夯土上刻著深淺不一的溝槽，組成七道同心圓，圓心處擺著口水晶棺。
"果然在這裡..."
他剛摸到坑沿，腦後突然襲來勁風！側身閃避的瞬間，一柄骨杖擦著太陽穴划過，在岩壁上鑿出火星。那佝僂老者如壁虎般倒掛在岩頂，渾濁的眼球里爬出兩條蜈蚣。
"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嗎？「老者晃了晃骨杖上的人牙，」楚國王室歷代巫祝的靈牙，專克你們這些..."
"廢話真多。"
蕭楚河甩出三枚銅錢，同時縱身躍入坑中。老者怪叫著躲閃，卻見銅錢在空中突然變向——竟是衝著七面青銅鏡去的！
"鐺！"
第一面鏡子碎裂時，鄭妃猛地轉身。她懷中抱著個襁褓，裡面根本不是嬰兒，而是個刻滿符文的青銅小人！系統掃描顯示：【傀儡核心｜與呂不韋心口晶石同源】。
"蕭衛尉。"鄭妃的聲音突然變成低沉男聲，」你以為憑那把劍就能破陣？"
水晶棺突然炸裂，裡面浮起團幽藍火焰。火焰中浮現出東皇太一的虛影，而棺底赫然躺著第七名孩童——正是阿蘿在地面符號中暗示的「甘泉宮地窖」里失蹤的小宮女！
"晚了。"東皇虛影抬手一指，"陣成！"
七道血光從溝槽湧向圓心，在空中交織成網。蕭楚河拔劍欲斬，卻見鄭妃突然慘叫一聲——她懷中的青銅小人竟活過來般撕開襁褓，一口咬住她手腕！
"不...東皇閣下答應過..."鄭妃驚恐地看著鮮血被小人吸食，"我兒明明可以..."
"蠢貨。"東皇冷笑，"楚國王室的血脈，也配染指祖龍氣運？"
蕭楚河趁機沖向陣眼。嬴政佩劍出鞘的剎那，劍身突然迸發刺目金光，與血網相撞爆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氣浪掀飛了最近的兩面銅鏡，陣法頓時出現裂痕！
"找死！"
東皇虛影一掌拍來，蕭楚河舉劍硬接。就在劍鋒即將觸及火焰的瞬間，山下突然射來一支鳴鏑箭——箭頭上綁著的正是阿蘿那方染血鳳凰錦！
"轟！"
錦緞與幽藍火焰相撞，炸出漫天金芒。東皇虛影慘叫一聲消散，而陣眼中的小宮女突然睜眼，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匕首，狠狠刺入青銅小人的眉心！
"阿姊...報仇..."
小女孩的聲音細若蚊吶，卻讓鄭妃如遭雷擊。她踉蹌後退時，系統突然標記出她金鐲內側的刻字：【羋姓熊氏｜楚威王二十三年生】。
"你是...當年那個..."鄭妃的瞳孔驟然收縮。
山外傳來整齊的馬蹄聲。王賁的援軍終於趕到，而東方的天際已泛起魚肚白。蕭楚河抱起昏迷的小宮女時，發現她衣襟里縫著半塊玉佩——與趙姬砸碎的那塊正好能拼合。
（第三十四章完）
"停！"
領路的斥候突然勒馬。前方山道上橫著七具屍體——正是昨日押送鄭妃的侍衛，每具屍體的天靈蓋都被鑿開，腦髓不翼而飛。系統掃描顯示：【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個時辰｜傷口邊緣有灼燒痕跡】。
"蕭大人..."斥候聲音發顫，"這些紅繩是楚國巫祝用的引魂幡..."
蕭楚河劍鋒輕挑，斬斷最近的紅繩。銅鈴墜地的剎那，整座山林的鈴聲突然變得急促。系統警報驟響：【檢測到聲波共振｜頻率與血線蟲活動波段吻合】。
"下馬步行。「他解下佩劍扔給斥候，」拿這個去接應王賁，告訴他走西側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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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的殉葬坑前，鄭妃正將最後一面青銅鏡插入陣眼。她今日未施粉黛，素白中衣外披著件猩紅斗篷，腕間金鐲與銅鏡碰撞出清脆聲響。鏡面映出的不是她的倒影，而是七個扭曲的孩童面容。
"娘娘。"陰影中走出個佝僂老者，手中骨杖掛著串人牙，」還差半刻鐘就到寅時了。"
鄭妃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東皇答應過，等祖龍地脈被污，就放我兒回國繼承大統。"她突然轉身，"那些秦軍處理乾淨了？"
老者陰笑："都餵了屍蠱，不過..."他骨杖指向山下，"有隻小老鼠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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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楚河貼著岩壁潛行。殉葬坑入口處倒伏著十幾名工匠屍體，每人手中都緊握著鑿子——竟是被自己的工具貫穿咽喉而死。系統熱成像顯示坑內有三個活人，但更令人在意的是地面：夯土上刻著深淺不一的溝槽，組成七道同心圓，圓心處擺著口水晶棺。
"果然在這裡..."
他剛摸到坑沿，腦後突然襲來勁風！側身閃避的瞬間，一柄骨杖擦著太陽穴划過，在岩壁上鑿出火星。那佝僂老者如壁虎般倒掛在岩頂，渾濁的眼球里爬出兩條蜈蚣。
"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嗎？「老者晃了晃骨杖上的人牙，」楚國王室歷代巫祝的靈牙，專克你們這些..."
"廢話真多。"
蕭楚河甩出三枚銅錢，同時縱身躍入坑中。老者怪叫著躲閃，卻見銅錢在空中突然變向——竟是衝著七面青銅鏡去的！
"鐺！"
第一面鏡子碎裂時，鄭妃猛地轉身。她懷中抱著個襁褓，裡面根本不是嬰兒，而是個刻滿符文的青銅小人！系統掃描顯示：【傀儡核心｜與呂不韋心口晶石同源】。
"蕭衛尉。"鄭妃的聲音突然變成低沉男聲，」你以為憑那把劍就能破陣？"
水晶棺突然炸裂，裡面浮起團幽藍火焰。火焰中浮現出東皇太一的虛影，而棺底赫然躺著第七名孩童——正是阿蘿在地面符號中暗示的「甘泉宮地窖」里失蹤的小宮女！
"晚了。"東皇虛影抬手一指，"陣成！"
七道血光從溝槽湧向圓心，在空中交織成網。蕭楚河拔劍欲斬，卻見鄭妃突然慘叫一聲——她懷中的青銅小人竟活過來般撕開襁褓，一口咬住她手腕！
"不...東皇閣下答應過..."鄭妃驚恐地看著鮮血被小人吸食，"我兒明明可以..."
"蠢貨。"東皇冷笑，"楚國王室的血脈，也配染指祖龍氣運？"
蕭楚河趁機沖向陣眼。嬴政佩劍出鞘的剎那，劍身突然迸發刺目金光，與血網相撞爆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氣浪掀飛了最近的兩面銅鏡，陣法頓時出現裂痕！
"找死！"
東皇虛影一掌拍來，蕭楚河舉劍硬接。就在劍鋒即將觸及火焰的瞬間，山下突然射來一支鳴鏑箭——箭頭上綁著的正是阿蘿那方染血鳳凰錦！
"轟！"
錦緞與幽藍火焰相撞，炸出漫天金芒。東皇虛影慘叫一聲消散，而陣眼中的小宮女突然睜眼，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匕首，狠狠刺入青銅小人的眉心！
"阿姊...報仇..."
小女孩的聲音細若蚊吶，卻讓鄭妃如遭雷擊。她踉蹌後退時，系統突然標記出她金鐲內側的刻字：【羋姓熊氏｜楚威王二十三年生】。
"你是...當年那個..."鄭妃的瞳孔驟然收縮。
山外傳來整齊的馬蹄聲。王賁的援軍終於趕到，而東方的天際已泛起魚肚白。蕭楚河抱起昏迷的小宮女時，發現她衣襟里縫著半塊玉佩——與趙姬砸碎的那塊正好能拼合。
（第三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