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巴蜀蛇窟
青銅碎片投射的影像在夜空中緩緩消散，那隻布滿鱗片的巨手卻仿佛烙印在蕭楚河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崑崙山的天門……已經開了？」蕭楚河盯著趙姬手中的碎片，沉聲問道。
趙姬指尖一收，將碎片攥入掌心，鳳眸中閃過一絲凝重：「不，這只是幻象。」她抬頭望向西北方向，「天門若真開啟，整個崑崙山脈都會震動，但現在……」
話音未落，地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
蕭楚河和趙姬同時變色。
「看來，我們得加快速度了。」趙姬紅唇微抿，轉身走向馬匹，「巴蜀地界有一條近道，能節省三日路程。」
蕭楚河沒有多言，翻身上馬。他心口的蛇紋隱隱發燙，仿佛在回應剛才的異象。
叮！系統提示：相柳印記活躍度提升，宿主可短暫借用其力量，但會加速侵蝕。
蕭楚河冷笑一聲，沒有理會。
三日後，巴蜀邊境。
潮濕的密林中瀰漫著淡淡的腥氣，藤蔓纏繞的古木遮天蔽日，連陽光都難以穿透。蕭楚河和趙姬牽著馬匹，緩步前行。
「這地方不對勁。」蕭楚河突然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四周，「太安靜了。」
趙姬指尖捻起一片樹葉，葉脈上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蛇腥味。」她鳳眸微眯，「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順利通過。」
話音剛落，四周的樹叢突然「沙沙」作響，數十條色彩斑斕的毒蛇從枝葉間探出頭來，嘶嘶吐信。
「陰陽家的馭蛇術。」趙姬冷笑，「雕蟲小技。」
她袖中滑出一柄短刃，刃身刻滿鳳凰紋路，輕輕一揮，熾熱的火焰瞬間將靠近的毒蛇焚成灰燼。
然而，更多的毒蛇從四面八方湧來，轉眼間便將兩人團團圍住。
「不對勁。」蕭楚河皺眉，「這些蛇的瞳孔……是豎著的金色。」
趙姬聞言，臉色微變：「金瞳蛇？不可能，這種蛇早就——」
「早就滅絕了？」一個清脆的少女聲音突然從樹頂傳來，「那可未必哦～」
蕭楚河抬頭，只見一名身穿苗疆服飾的少女坐在樹枝上，晃蕩著雙腿。她約莫十六七歲，手腕和腳踝上纏著銀鈴，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左眼碧綠如翡翠，右眼卻是詭異的金色豎瞳！
「阿箬在此恭候多時了。」少女笑嘻嘻地跳下來，落地無聲，「蕭公子，趙太后，久仰大名呀～」
蕭楚河握緊劍柄：「你是誰？」
「我？」阿箬歪了歪頭，金色豎瞳閃過一絲妖異的光，「我是來幫你們的。」
趙姬冷笑：「陰陽家的人，會這麼好心？」
阿箬嘟了嘟嘴：「誰說我是陰陽家的人了？」她拍了拍手，周圍的毒蛇竟然齊刷刷地退開，「我只是個路過的苗疆少女，恰好會一點馭蛇術而已～」
蕭楚河盯著她的金色豎瞳：「你的眼睛，怎麼回事？」
阿箬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笑容不減：「這個啊……」她突然湊近蕭楚河，在他耳邊輕聲道，「和你心口的東西，同出一源哦。」
蕭楚河瞳孔驟縮！
趙姬一把將蕭楚河拉開，短刃抵在阿箬咽喉：「小丫頭，別耍花樣。」
阿箬絲毫不懼，反而眨了眨眼：「趙太后這麼緊張，莫非是吃醋了？」
「你——」趙姬正要發作，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轟隆隆——」
一條水桶粗的巨蟒破土而出，鱗片漆黑如墨，頭頂生著一對畸形的肉角，猩紅的蛇信足有成人手臂粗細！
「巴蛇？！」趙姬臉色大變，「這東西不是早就被斬盡了嗎？」
阿箬迅速後退，金色豎瞳緊縮：「糟了，我的馭蛇術對它沒用！」
巴蛇張開血盆大口，腥臭的毒霧噴涌而出，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蕭楚河一把拉住趙姬後撤，同時揮劍斬出一道金色劍氣，卻被巴蛇的鱗片輕易彈開！
「它的鱗片能抵禦真氣！」蕭楚河沉聲道。
趙姬咬牙：「只能用那個了……」她突然咬破指尖，鮮血在掌心畫出一道複雜的符文，「蕭楚河，退後！」
符文完成的瞬間，趙姬周身燃起金色火焰，長發無風自動，眉心處的鳳凰印記熠熠生輝。
「鳳鳴九霄！」
一聲清越的鳳鳴響徹山林，趙姬背後浮現出一對虛幻的火焰羽翼，整個人凌空而起，化作一道金光直衝巴蛇！
「轟——！」
金光與巴蛇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巴蛇發出悽厲的嘶吼，半邊身體被火焰焚毀，剩下的部分瘋狂扭動著鑽回地底。
趙姬從空中墜落，臉色蒼白如紙。蕭楚河飛身上前接住她，發現她的手臂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黑色的傷口，正不斷滲出污血。
「你中毒了！」蕭楚河臉色陰沉。
趙姬虛弱地搖頭：「沒……沒事……」
阿箬突然湊過來，從腰間取出一個小竹筒：「用這個，能暫時壓製毒性。」
蕭楚河警惕地盯著她：「為什麼幫我們？」
阿箬眨了眨眼睛：「我說了呀，我和你們心口的東西……有點淵源。」她指了指蕭楚河的心口，又指了指自己的金色豎瞳，「而且，你們不是要去崑崙嗎？沒有我，你們連山門都找不到。」
蕭楚河和趙姬對視一眼。
「先離開這裡。」蕭楚河抱起趙姬，「那些毒蛇隨時可能再來。」
阿箬笑嘻嘻地跟上：「我知道有個安全的地方～」
夜幕降臨，三人在一處隱蔽的山洞中休整。
趙姬服下阿箬給的藥粉後，氣色好了不少，但傷口處的黑氣仍未完全消散。蕭楚河坐在洞口，擦拭著鳳凰血劍，餘光卻一直盯著正在煮藥的阿箬。
「別那麼緊張嘛～」阿箬頭也不回地說道，「我要害你們，剛才就不會出手了。」
蕭楚河冷笑：「你還沒解釋你的眼睛。」
阿箬攪動藥罐的手頓了頓：「十年前，陰陽家的人來苗疆抓小孩做實驗，我僥倖活下來了，但右眼變成了這樣。」她轉過頭，金色豎瞳在火光下顯得格外妖異，「他們說，這是『相柳之瞳』。」
「崑崙山的天門……已經開了？」蕭楚河盯著趙姬手中的碎片，沉聲問道。
趙姬指尖一收，將碎片攥入掌心，鳳眸中閃過一絲凝重：「不，這只是幻象。」她抬頭望向西北方向，「天門若真開啟，整個崑崙山脈都會震動，但現在……」
話音未落，地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
蕭楚河和趙姬同時變色。
「看來，我們得加快速度了。」趙姬紅唇微抿，轉身走向馬匹，「巴蜀地界有一條近道，能節省三日路程。」
蕭楚河沒有多言，翻身上馬。他心口的蛇紋隱隱發燙，仿佛在回應剛才的異象。
叮！系統提示：相柳印記活躍度提升，宿主可短暫借用其力量，但會加速侵蝕。
蕭楚河冷笑一聲，沒有理會。
三日後，巴蜀邊境。
潮濕的密林中瀰漫著淡淡的腥氣，藤蔓纏繞的古木遮天蔽日，連陽光都難以穿透。蕭楚河和趙姬牽著馬匹，緩步前行。
「這地方不對勁。」蕭楚河突然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四周，「太安靜了。」
趙姬指尖捻起一片樹葉，葉脈上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蛇腥味。」她鳳眸微眯，「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順利通過。」
話音剛落，四周的樹叢突然「沙沙」作響，數十條色彩斑斕的毒蛇從枝葉間探出頭來，嘶嘶吐信。
「陰陽家的馭蛇術。」趙姬冷笑，「雕蟲小技。」
她袖中滑出一柄短刃，刃身刻滿鳳凰紋路，輕輕一揮，熾熱的火焰瞬間將靠近的毒蛇焚成灰燼。
然而，更多的毒蛇從四面八方湧來，轉眼間便將兩人團團圍住。
「不對勁。」蕭楚河皺眉，「這些蛇的瞳孔……是豎著的金色。」
趙姬聞言，臉色微變：「金瞳蛇？不可能，這種蛇早就——」
「早就滅絕了？」一個清脆的少女聲音突然從樹頂傳來，「那可未必哦～」
蕭楚河抬頭，只見一名身穿苗疆服飾的少女坐在樹枝上，晃蕩著雙腿。她約莫十六七歲，手腕和腳踝上纏著銀鈴，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左眼碧綠如翡翠，右眼卻是詭異的金色豎瞳！
「阿箬在此恭候多時了。」少女笑嘻嘻地跳下來，落地無聲，「蕭公子，趙太后，久仰大名呀～」
蕭楚河握緊劍柄：「你是誰？」
「我？」阿箬歪了歪頭，金色豎瞳閃過一絲妖異的光，「我是來幫你們的。」
趙姬冷笑：「陰陽家的人，會這麼好心？」
阿箬嘟了嘟嘴：「誰說我是陰陽家的人了？」她拍了拍手，周圍的毒蛇竟然齊刷刷地退開，「我只是個路過的苗疆少女，恰好會一點馭蛇術而已～」
蕭楚河盯著她的金色豎瞳：「你的眼睛，怎麼回事？」
阿箬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笑容不減：「這個啊……」她突然湊近蕭楚河，在他耳邊輕聲道，「和你心口的東西，同出一源哦。」
蕭楚河瞳孔驟縮！
趙姬一把將蕭楚河拉開，短刃抵在阿箬咽喉：「小丫頭，別耍花樣。」
阿箬絲毫不懼，反而眨了眨眼：「趙太后這麼緊張，莫非是吃醋了？」
「你——」趙姬正要發作，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轟隆隆——」
一條水桶粗的巨蟒破土而出，鱗片漆黑如墨，頭頂生著一對畸形的肉角，猩紅的蛇信足有成人手臂粗細！
「巴蛇？！」趙姬臉色大變，「這東西不是早就被斬盡了嗎？」
阿箬迅速後退，金色豎瞳緊縮：「糟了，我的馭蛇術對它沒用！」
巴蛇張開血盆大口，腥臭的毒霧噴涌而出，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蕭楚河一把拉住趙姬後撤，同時揮劍斬出一道金色劍氣，卻被巴蛇的鱗片輕易彈開！
「它的鱗片能抵禦真氣！」蕭楚河沉聲道。
趙姬咬牙：「只能用那個了……」她突然咬破指尖，鮮血在掌心畫出一道複雜的符文，「蕭楚河，退後！」
符文完成的瞬間，趙姬周身燃起金色火焰，長發無風自動，眉心處的鳳凰印記熠熠生輝。
「鳳鳴九霄！」
一聲清越的鳳鳴響徹山林，趙姬背後浮現出一對虛幻的火焰羽翼，整個人凌空而起，化作一道金光直衝巴蛇！
「轟——！」
金光與巴蛇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巴蛇發出悽厲的嘶吼，半邊身體被火焰焚毀，剩下的部分瘋狂扭動著鑽回地底。
趙姬從空中墜落，臉色蒼白如紙。蕭楚河飛身上前接住她，發現她的手臂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黑色的傷口，正不斷滲出污血。
「你中毒了！」蕭楚河臉色陰沉。
趙姬虛弱地搖頭：「沒……沒事……」
阿箬突然湊過來，從腰間取出一個小竹筒：「用這個，能暫時壓製毒性。」
蕭楚河警惕地盯著她：「為什麼幫我們？」
阿箬眨了眨眼睛：「我說了呀，我和你們心口的東西……有點淵源。」她指了指蕭楚河的心口，又指了指自己的金色豎瞳，「而且，你們不是要去崑崙嗎？沒有我，你們連山門都找不到。」
蕭楚河和趙姬對視一眼。
「先離開這裡。」蕭楚河抱起趙姬，「那些毒蛇隨時可能再來。」
阿箬笑嘻嘻地跟上：「我知道有個安全的地方～」
夜幕降臨，三人在一處隱蔽的山洞中休整。
趙姬服下阿箬給的藥粉後，氣色好了不少，但傷口處的黑氣仍未完全消散。蕭楚河坐在洞口，擦拭著鳳凰血劍，餘光卻一直盯著正在煮藥的阿箬。
「別那麼緊張嘛～」阿箬頭也不回地說道，「我要害你們，剛才就不會出手了。」
蕭楚河冷笑：「你還沒解釋你的眼睛。」
阿箬攪動藥罐的手頓了頓：「十年前，陰陽家的人來苗疆抓小孩做實驗，我僥倖活下來了，但右眼變成了這樣。」她轉過頭，金色豎瞳在火光下顯得格外妖異，「他們說，這是『相柳之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