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等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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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她多在乎那點小東西一樣,「金銀首飾我不喜歡,太后要賞,就賞我點別的怎麼樣?」

  「哦?」頭一回有人拒絕太后的賞賜,她臉色有點掛不住,「你想要什麼?」

  墨染青偏頭與夜銜燭對視一眼,夜銜燭看到她眼尾勾起一抹壞笑。

  「睿王府院子裡的那棵槐樹長得太高了,擋住我將來要住的院子陽光。我本想找人刨了它,但聽說是太后賞的,就想問問太后,能不能拔了。」

  聽到墨染青要把槐樹拔了,太后頭頂金釵一顫,目光瞬間犀利起來。

  那槐樹是她用來壓制夜銜燭的陰物,就是有它,先皇才能順利將皇位傳給光耀帝。

  她眯著眼看向墨染青,猜想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墨染青表面坦蕩,任由她打量,片刻後她聽到太后說,「那槐樹是哀家從太祿山求來的,已經在王府盤根多年。這麼好的一棵樹,拔掉著實有點可惜。若是擋了光線,王府這麼大,重新挑選一座院子便是。」

  「太后不知,我這人就喜歡合眼緣的東西。」墨染青倒了一杯茶,端在指尖,「相中的東西不喜歡放手,王府這麼大,我就相中了那個院子。」

  「這...」太后暗暗掐著掌心,為難道,「王府也沒有其他容下它的地方,這樹是哀家的一片心意,樹要是不在,豈不是斷了我們母子的情分。」

  情分,墨染青冷笑一聲。

  情分兩個字從你口中吐出來,真不怕擱掉大牙。

  「既然太后這麼為難,我倒是有個好辦法。」墨染青淺啜一口清茶,含笑說,

  「王府是沒有地方種,但宮裡面積大,特別是太后的永壽宮,多的是土地,不如明天,我讓人在太后宮裡挖個大坑,將樹移來,既保住了樹,還留住了情分,一舉兩得。」

  說完墨染青轉頭問夜銜燭,「我說的對吧?」

  夜銜燭含笑,看著她眼裡的精光,頷首,「說的不錯。」

  太后臉色驟變,再沒有剛才的慈祥。她敢斷定,墨染青絕對是知道了什麼。

  這樣一個女子留在夜銜燭身邊,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太后心思漸沉,她絕不能讓這女子嫁給夜銜燭,一旦夜銜燭有了反心,有了這女子的加持,那她這些年的心血算是白費了。

  偽裝是後宮女人的必備法寶,內心驚濤駭浪,太后也能面如端花,「要拔樹也不急在這一日,倒是說起來,你們的婚事將近,婚禮所需的東西,可都準備好了?」

  不了解古代婚禮是個怎樣的流程,墨染青什麼都沒有準備,只聽安排。

  這下輪到夜銜燭說話了,「該備的東西,本王都備了,不需要旁人再操心。」

  他聲音冷淡,把太后的和善拒之門外。

  但太后仿佛沒有聽出夜銜燭的拒絕,好心的說,「聽說墨家現在只有一個孤女,父母親都被攆了出去。要是無人送嫁,可是難看。不如就把墨雲通接回墨府,給染青送嫁。畢竟是親父母,沒有隔夜仇。」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墨染青冷笑一聲,抬眸看向對面臉色不太好的孟余紅。怪不得今日她坐在這裡,合著是想掛回墨家女的門牌。

  「太后,你說錯了。」夜銜燭放下杯盞,把玩著墨染青的手指,漫不經心的說,「是孟雲通,不是墨雲通。並且成親只是走個過場,本王和染青不在乎,與其讓一些阿貓阿狗的送嫁,倒不如直接不用的好。」

  「誰敢說閒話,直接到本王面前說就好,本王保證.......」夜銜燭目光輕輕掃過眾人,一字一頓道,「會給他留個全屍。」

  殿內沉寂無聲,這個時候誰也沒敢開口。

  林綰棠目光死死的盯著夜銜燭與墨染青交握的雙手,眼裡的妒火怎麼也藏不住流露出來。

  一旁的孟余紅更是心無死灰,她那可憐的父母親還在城外的破廟裡住著。

  墨染青連太后的面子都不給,她該怎麼辦?

  宴席進行到半場,太后說自己有些乏了,夜銜燭和墨染青本想先告退,結果李德福來了,「睿王殿下,皇上知道您來了,在御書房等您過去。」

  皇上找他大概是有什麼急事,夜銜燭放心不下墨染青一個人在宮裡,本想安頓劉楓送她先回去,誰知墨染青擺了擺手,「沒事你去吧,正好我帶著喪彪去御花園逛逛。」


  喪彪再怎麼說也是千古神器,有她跟著墨染青應該不會出事。夜銜燭臨走時,不忘囑咐,「等我去找你。」

  墨染青點了點頭,讓他放心。

  與夜銜燭分開後,得了自由的喪彪終於能夠開口說話,「憋死我了。」

  她氣的直跺腳,「你為什麼不讓我說話,那個老太婆,一看就沒有安什麼好心,還有那兩個女的,也不是什麼好人,眼神能當刀子使的話,你不知道被捅死多少回了。還有那個男的........」

  提到林耀喜,喪彪就忍不住反胃,「那個男的,長得噁心不說,眼神也挺噁心。黏糊糊的,油膩膩的,想起來我就想吐。」

  「你不該封住我的嘴,看我怎麼跟她們大戰八百回合,罵的她們連爹都忍不住來。」

  「.......」

  太吵了,吵得墨染青忍不住,還想封住喪彪的嘴。

  墨染青轉動指尖,金光凝聚,喪彪一把撲上來攥住墨染青的手指,妥協道,「好好好,我閉嘴。」

  不愧是皇宮,御花園的花品種多,顏色艷,喪彪連採了好幾朵戴在頭上。

  小女孩子喜歡花,可以理解。但你把自己當花瓶,墨染青就不理解了。

  墨染青無奈的從喪彪頭上,摘掉一朵花,「你戴一朵那叫艷,戴兩朵那叫俗。你戴一頭,那叫牛糞你懂不懂?」

  「你懂什麼?」喪彪對著水鏡照著自己,「這樣才好看。」

  喪彪真身是玉筆,最喜歡五顏六色的東西。

  正玩的興起,喪彪突然打了個「哈欠」,她揉了揉鼻子,怎麼感覺有點困。

  雙眼有點睜不開,喪彪想睡覺。

  轉身見墨染青正站在一處橋樑上,喪彪走過去,直接牽住墨染青的手,化成一枝玉筆躺在墨染青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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