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初見呂布!這就是三國第一猛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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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7章 初見呂布!這就是三國第一猛將??

  徐瀾目光落在呂玲綺那張有些困惑的臉上,淡淡開口,打破了院內略顯詭譎的沉寂氣氛:「不知呂小姐清晨前來,有何事相告?」

  呂玲綺被他的聲音驚醒,旋即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疑慮,深吸了一口氣,讓聲音恢復平日裡的冷肅。

  少女面色一正,沉聲說道:「爹爹要見你。」

  雖是傳達命令,但她的眼神深處,卻依舊殘留著方才那一幕帶來的驚異。

  「呂布要見我?」

  徐瀾眉梢微不可察地輕輕一挑,眸中流露出頗感有趣的玩味之色。

  他目前在此地,應當尚未在這位三國第一猛將面前表現出任何超出常理,引人注目的地方。

  那麼在呂布眼中,他最多不過是個氣度不凡,或許有些來歷的「文弱士子」罷了。

  而如今的呂布,新得徐州,擁兵自重,麾下并州狼騎驍勇善戰。

  其本人更是憑藉手中方天畫戟、胯下赤兔馬,被尊為天下無雙的飛將,聲威正值如日中天,不可一世之時。

  這般位高權重,心高氣傲的人物,怎會突然對一個看似無足輕重,僅是女兒偶然帶回的「陌生士子」產生興趣,並特意召見?

  徐瀾心中念頭飛轉。

  「莫非————他仍舊認為,我是什麼隱藏身份的世家子弟,故而欲藉此機會盤問根底,或行拉攏之事?」

  思及至此,少年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平靜道:「溫侯之名,名揚天下,我能得見,也是幸事。」

  他語氣從容,仿佛提及的並非那位凶名赫赫,天下無雙的飛將,而只是一位尋常的江湖豪傑。

  正史當中,真正的呂布性情如何,或許很多人都不知道。

  但三國演義的呂布名聲,那放在後世,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只是,就在他說出此言的剎那,外面便響起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極有分量,踏在地面上,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聲響。

  仿佛每一步都帶著千鈞之力,卻又被收斂著,未曾爆發。

  當腳步聲消失,門外也已有一道身影靜靜的矗立著了。

  他並未刻意散發氣勢,但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堵住了所有的光,帶來一股無形卻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身影很高,哪怕遠遠看著,也感覺好似有一座鐵塔矗立著。

  這身影自然就是呂布了。

  和傳統的武將形象不同,這位三國世界中戰力無雙的飛將,並不是膀大腰圓的壯碩身材。

  他體型更偏向高挑修長,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如同獵豹般蘊藏著驚人的爆發力。

  眉宇間英氣逼人,鼻樑高挺,嘴唇緊抿,面容威嚴剛猛。

  其容貌雖不是如文人士子那般的秀氣,可也是非常有霸氣,帶著深深的桀驁之意。

  徐瀾粗略一看,便發現呂布的身高用「鐵塔一般」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三國演義的描述中,呂布的身高被描述為一丈,約10尺,換算為現代單位約為2.3米左右。

  這等身高,即便在營養更為充足的現代也堪稱巨人。

  放在漢末,更是如同鶴立雞群,令人望而生畏。

  不過雖然其身形已然非常高大,可若是單論身高,呂布卻是無法奪得第一。

  烏戈國的國主兀突骨,身長丈二,約合2.77米,不食五穀,以生蛇惡獸為飯。

  身有鱗甲,刀箭不能侵。

  兀突骨乘騎巨象,頭戴日月狼須帽,身披金珠纓絡,兩肋下露出生鱗甲,眼目中微有光芒。

  這種人如果出現在現實,哪怕用「怪物」來形容也再合適不過。

  而更讓人感到可怕的是,即便是兀突骨,也絕非呂布的敵手,這便是三國第一戰力、天下無雙的呂布的含金量!

  虎牢關時,當面對的敵人是呂布時,大家可都是直接忽視武德,默認併肩子上的!

  劉關張三兄弟聯手戰呂布,方能與其抗衡,這已是天下公認的事實,無人覺得此舉有何不公。

  嘩嘩—

  「這位便是徐公子了吧。」


  呂布緩步走來,大笑出聲的同時,雙眼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他的笑聲洪亮,帶著豪邁之意,但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卻閃爍著審視的光芒,如刀鋒般刮過徐瀾的周身。

  從他的視角來看,徐瀾的身形並不健碩,同時也沒有練家子般的精壯筋肉。

  手臂和肩膀的線條流暢柔和,不見任何長期習武留下的堅實輪廓。

  面容白皙俊美,仿佛未經風霜,雖然身形筆直,但顯然不是習武之人該有的體態。

  不過從其外貌和氣質來說,倒能確定其必然是個文人士子,甚至其還出身於底蘊深厚的世家。

  因為這個時代也唯有世家,才能耗費資源,培養出這般膚發整潔,氣度從容,眉宇間不見絲毫窘迫與勞頓痕跡的人才。

  就這樣。

  在徐州城一間不起眼的宅邸當中,徐瀾與呂布這三國無雙的第一猛將見了面O

  晨光透過窗欞,在兩人之間投下幾道清晰的光柱,細微的塵埃在光中飛舞。

  屋內的空氣似乎因呂布的到來而變得凝滯、沉重。

  不過呂布對待徐瀾的態度雖然不算輕蔑,可也談不上多麼友善。

  他雙手負後,姿態隨意,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三國演義當中的呂布雖然戰力無雙,可性格缺陷也是很明顯的,性情暴躁、

  反覆無常。

  其自恃武力而驕傲自滿,蔑視不如他的人。

  徐瀾雖然氣質非凡,可其卻並未刻意展露威壓,故而在呂布看來,此人也不過是世家出身的子弟罷了。

  這等人物,他見過不少,或許有些才學,但在亂世之中,若無兵馬實力,終究只是無根浮萍。

  呂布雖然不至於蔑視,可也談不上重視,僅僅是看在女兒引薦的份上,前來見上一面。

  在簡單與徐瀾閒談了幾句後,他便興致缺缺的轉身離去。

  問及來歷,對方語焉不詳;談及時局,對方也只是泛泛而談,並無招搖露才的想法。

  這更讓呂布覺得,此子或許只是某個家族出來遊歷的尋常子弟,並無甚特異之處。

  他袍袖隨著轉身的動作帶起一陣微風,腳步已然邁開。

  不過呂布轉身而走還沒幾多遠,他便忽然有種心悸之感。

  那感覺來得突兀,仿佛有許多根冰冷的細針,突然刺了一下他的心臟。

  這並非實質的疼痛,而是一種被極其危險的存在注視著的感覺!

  這種感覺令他下意識向後望去,濃黑的眉毛瞬間擰緊。

  可他看到的。

  除了呂玲綺疑惑的模樣,便只有徐瀾那平淡注視他的眸子。

  少年的眼神清澈淡然,卻又深不見底。

  裡面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既無敬畏,也無恐懼,甚至沒有尋常人見到他時應有的好奇或激動。

  被如此淡漠的眼神望著,呂布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從方才踏入此地以後,被自己下意識忽略掉,但卻很不對勁的地方。

  那便是,這少年從自己進入其視線到現在,眼神太平靜了,根本沒有多少波動。

  無論是自己那遠超常人的體格帶來的壓迫感,還是身為徐州之主,天下名將的權勢地位,卻都未能在那雙眼睛裡激起絲毫漣漪。

  這是很反常的一件事。

  要知道,此刻站在這少年面前的,可是呂布啊!

  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呂布啊!

  哪怕拋掉他的無雙武將的身份,他也是徐州之主,手握生殺大權,掌控一州軍政。

  如此高的地位,尋常官員見了都要戰戰兢兢,一介普通的文人士子是如何能心態平靜的直面他的?!

  這絕非尋常世家子弟所能擁有的定力!

  於是呂布腳步停滯,高大的身軀在門口投下的陰影中頓住。

  他緩緩轉過身,雙眼眯起,眸光中透出森森精光,仔細的盯著徐瀾。

  之前的隨意與漫不經心瞬間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頂尖武者的警惕與審視。

  空氣中的氛圍陡然變得緊繃起來,仿佛有無形的弓弦被拉滿。


  一旁的呂玲綺敏銳地察覺到父親氣勢的變化。

  她雖然崇拜對方,可也清楚自己這位父親的性子。

  其眯起的雙眼,繃緊的下頜線條,都是他認真乃至動怒前的徵兆。

  原本父親都要走了,可卻突然停下,還神情凝重的注視著自己身旁的少年。

  這種跡象已經足夠說明,這少年絕非外表看上去那般簡單。

  她不由微微緊張起來,目光在父親和徐瀾之間來回移動,手心微微沁出些許汗意。

  徐瀾依舊靜立原地,對呂布陡然轉變的態度和那極具壓迫感的凝視,仿佛毫無所覺。

  他甚至沒有調整一下站姿,依舊是那般松馳自然地站著,白衣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潔淨。

  只是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弧度,好似平靜湖面被微風拂過,漾起的一絲漣漪。

  那笑意很淺,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淡然,仿佛早已預料到呂布會有此反應。

  「溫侯去而復返,可是還有指教?」

  徐瀾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和清越,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呂布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反覆掃過徐瀾周身上下,試圖找出這少年任何隱藏的力量痕跡,或者偽裝的破綻。

  他征戰沙場多年,見過各式各樣的人。

  從卑微的士卒到高傲的謀士。

  從兇悍的胡騎到狡詐的諸侯。

  但卻從未見過如眼前少年矛盾的結合。

  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外表,卻有一雙好似睥睨眾生的眼睛。

  這絕不是普通世家子弟能擁有的眼神!

  那眼神深處,太過平靜,仿佛世間萬物,包括他呂布在內,都不過是浮雲過眼,不值一提。

  這種被俯視的感覺,是他哪怕在曾經的漢帝眼中,也從未感受過的。

  他呂布,縱橫天下所向披靡,何曾被人如此看待過?

  「你,究竟是何人?」

  呂布的聲音低沉下來,不再有之前的豪邁,而是帶著刀劍摩擦般的冷硬質感O

  嘩—

  他向前踏出一步。

  僅僅一步,整個房間的氣流仿佛都隨之凝固。

  一股無形的煞氣如同潮水般向徐瀾涌去。

  若是尋常人在此,恐怕早已雙腿發軟,心神俱裂。

  連站在一旁的呂玲綺都感到呼吸一室,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體內氣血微微加速。

  她擔憂地看向徐瀾,卻見那白衣少年連衣角都未曾晃動一下。

  徐瀾迎著呂布那足以令百獸雌伏的凶戾目光,臉上的淡笑依舊未減。

  嘩—

  忽的,庭院內的空氣仿佛驟然凝固,連穿行其間的晨風都停滯了剎那。

  只見呂布往前踏出一步,高大身軀帶來的壓迫感如山傾覆。

  他神情冰冷如鐵鑄,不見絲毫波瀾,卻在剎那間毫無徵兆地抬手作拳。

  那筋肉虬結的臂膀帶起一股惡風,驟然轟向靜立原地的徐瀾!

  這拳勢來得極為突兀且狠厲,沒有絲毫試探,直取面門,裹挾著沙場百戰淬鍊出的慘烈殺氣。

  若是尋常文人甚至普通武夫躲避不及。

  定會被這蘊含千鈞之力的拳頭砸得頭顱崩裂,腦漿四濺,鮮血當場便會染紅這清雅院落的地面。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完全超出了呂玲綺的預料。

  她的眼眸瞬間睜大,瞳孔因驚駭而立即收縮。

  眼睜睜看著父親的拳頭挾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破空聲,距離身旁那白衣少年俊秀的太陽穴越來越近。

  根據她在戰場上積累的殘酷經驗。

  其眼前甚至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徐瀾被這一拳轟中,那張平靜面容瞬間破碎、

  紅白之物飛濺的可怖場景!

  少女的心臟猛地揪緊,幾乎要脫口而出的驚呼卡在喉間。

  然而。

  就在那砂缽般大小的拳頭,攜著足以開碑裂石的威勢。

  在距離徐瀾的鬢角僅剩不到半尺,連拳風都已吹動他幾縷墨色髮絲之際。

  那狂暴的拳勢卻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壁壘,驟然頓住了。

  所有力量、所有殺意,在頃刻間煙消雲散,戛然而止。

  下一秒,呂布緩緩收拳。

  動作沉穩得仿佛剛才那一擊從未發生過。

  他高大的身影在愈發熾烈的陽光下投射出濃重的陰影,將身形相對單薄許多的徐瀾籠罩其中,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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