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仙長 李麗質 威尼斯……這三者是怎麼組合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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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 仙長 李麗質 威尼斯……這三者是怎麼組合到一起的??

  「不對————」

  李承乾猛地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仙長神通廣大,出現在哪裡都不奇怪————

  可、可他不該和李麗質還有莎娜站在一起,連宋岩也在一旁談笑風生,他們究竟是怎麼結識的?!」

  「還有麗質!」想到這裡,李承乾的心緒更是亂成一團麻,「麗質此刻理應深居大唐宮中才對!

  為何會出現在這萬里之外的歐羅巴?

  這根本不合常理!」

  此刻的李承乾只覺得無比懵逼,腦海中充斥著無數個問號,「父皇和母后怎麼可能允准她離開長安,遠渡重洋來到這等遙遠之地?!」

  強烈的荒誕感衝擊著他的認知,讓他甚至懷疑自己是否身處夢境。

  為了驗證,他下意識地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下一瞬,一股清晰的痛感猛地襲來,令他忍不住低低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疼痛感真實而尖銳,無情地擊碎了他最後一絲僥倖。

  「我竟然不是在夢裡————」

  李承乾有些沉默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然而確認身處現實後,他卻感覺眼前的現實比任何夢境都要更加光怪陸離,魔幻得令人難以置信。

  仙長、麗質、莎娜,這三個人每單獨出現一個都屬正常。

  可此刻他們竟奇蹟般地齊聚於威尼斯總督府的宴會上,這詭異的組合讓他感到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李承乾努力壓下胸腔里翻騰的驚濤駭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無論如何,既然見到了他們,就必須上前弄個明白。

  少年邁開腳步,朝著那仿佛籠罩著一層迷霧的幾人走去,每一步都感覺沉重無比。

  另一邊,正側耳傾聽徐瀾與莎娜交談的李麗質忽的心有所感,隱隱覺得有一道目光正緊緊盯著自己。

  她下意識地蹙起秀眉,循著那感覺傳來的方向疑惑地望去,目光穿過熙攘談笑的人群,最終定格在一個身影上。

  那人膚色微深,面容輪廓極為熟悉,尤其是那雙此刻滿是震驚與茫然的眼眸————李麗質身子微微一顫,隨即也愣住了。

  她甚至不敢相信地抬起縴手,輕輕揉了揉自己清澈如水的眸子。

  顯然她也覺得在這異國他鄉的宴會上瞥見兄長的身影,簡直是比夢境還要虛幻離奇。

  「兄————長?」

  「國師。」女孩輕輕拉了拉身旁徐瀾寬大的潔白袖袍,聲音顫抖,仰起小臉求證般問道,「您看看那邊————那個人————那好像是麗質的兄長————」

  徐瀾聞言,神色依舊平靜無波,仿佛早已料到一般。

  他順著李麗質所指的方向,淡然抬眸望去,視線精準地捕捉到了正僵立在數步之外的李承乾。

  李承乾與徐瀾那深邃平靜的目光驟然對視,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僵,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下來。

  但轉念想到自己已然完成了仙長布置的第二次試煉,並未辜負期望,心中稍定,便重新加快了腳步,朝著他們走去。

  雖然臉上依舊努力保持著鎮定自若的神情,但只有李承乾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內心究竟掀起了何等滔天巨浪,對於他們為何出現在這裡的各種猜測、疑問、擔憂交織碰撞,幾乎要衝破胸膛。

  雖然從他所處的位置走到徐瀾面前,實際距離不過短短几十步而已。

  可這段路他卻感覺無比漫長,仿佛跋涉了千山萬水,每邁出一步,心中的壓力便增添一分,無數念頭在腦中飛速閃回。

  最終,他穩穩地停在徐瀾面前,壓下所有翻騰的心緒,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禮。

  少年嘴唇微動,正要依禮開口問好。

  然而,「仙長」二字還未及出口,就見徐瀾似是早已洞察他的心思,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在此地不必多言。

  就在這時,一旁李麗質那夾雜著吃驚與些許遲疑的、輕輕柔柔的嗓音,帶著不確定的意味響了起來,打破這短暫的沉默:「兄、兄長?真的是你嗎?」


  李承乾聞言,當即轉過頭,目光複雜地望向自家妹妹。

  他抿了抿略顯乾燥的嘴唇,胸腔里雖有千言萬語、無數疑問亟待傾吐。

  然而話到嘴邊,望著妹妹那張寫滿驚詫與關切的小臉。

  最終只是化作了一聲極輕的、帶著無盡感慨的嘆息,聲音低沉而溫和地確認道:「麗質,是我。」

  李麗質得到肯定的答覆,立刻上前兩步,凝視著兄長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臉龐。

  她發現,兄長比數月前離別時明顯清瘦了些許,膚色也被陽光鍍上了一層健康的深釉色,仿佛經歷了不少風霜雨露。

  整個人的氣質也褪去了曾經在長安時的跳脫與青澀,變得更為沉穩幹練,眉宇間隱隱透著一股堅毅與果決。

  和記憶中最後一次在宮中見面時相比,明明分別僅有短短數月光陰,此刻卻恍如隔世,仿佛中間橫亘了數年之久。

  若不是那刻入骨血里的熟悉相貌和眼神依舊未變,李麗質幾乎不敢相認,眼前這個氣質迥異、宛如脫胎換骨般的少年,就是她那位曾經鮮衣怒馬、偶爾還會帶著她調皮搗蛋的皇兄。

  兄妹二人在這萬里之外的異國他鄉驟然相逢,種種複雜難言的思緒頓時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有驚喜,有擔憂,有好奇,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他鄉遇至親的激動與溫暖,五味雜陳,縈繞心間。

  李承乾心中情緒激盪,忍不住張開雙臂,輕輕地擁抱了一下許久未見的妹妹,感受著這份跨越重洋的親情溫暖。

  抱了一下後,他鬆開手,稍稍退後半步,目光關切地上下打量著她,仿佛要確認她是否一切安好,隨即開口問出了盤旋在心頭最緊要的問題:「麗質,你怎會在此處?父皇和母后近來鳳體可還安好?一切可還順遂?」

  李麗質感受到兄長的關切,點了點頭,輕聲細語地回道:「父皇在朝堂之上依舊威儀赫赫,勵精圖治,只是————魏徵大人還是那般耿直,時常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直言進諫,絲毫不給父皇留顏面呢。」

  說到此處,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無奈又覺有趣的淺笑。

  「至於母后————」她的聲音稍稍低落下去,染上一抹憂色,「還是老樣子,時常咳嗽,氣疾之症始終未得根治。

  太醫們都說此乃沉疴舊疾,非一日之寒,需要極長的時間耐心調養,或許————或許未來某日會好轉吧。」

  李承乾靜靜地聽著妹妹娓娓道來長安家中的近況,聽到魏徵依舊如故時,不由搖頭失笑,感慨道:「魏大夫還是那般性情剛直,半點不肯圓融,也真是難為父皇了。」

  然而,當他聽到關於母后病情依舊反覆、未能痊癒的消息時,原本稍顯輕鬆的心情不由地沉了下去,仿佛被一塊巨石壓住。

  他的眉頭不自覺地蹙緊,沉聲道:「母后的身子————定會好起來的。只要悉心調理,靜心養氣,千萬、千萬不可再勞心傷神,動氣憂思。」

  李麗質將長安諸事簡要告知兄長後,便抬起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眼前氣質成熟了許多的兄長。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巨大的好奇,輕聲問道:「兄長,你這數月來究竟經歷了些什麼?

  為何變化如此之大————仿佛換了個人一般?

  而且,你為何也會出現在這遙遠的歐羅巴威尼斯?」

  聽到妹妹這直擊靈魂的疑問,李承乾是真的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苦笑。

  那苦笑里夾雜著太多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麗質這個問題問得好啊。

  自己究竟經歷了什麼?那可真是一言難盡。

  無非是遵循仙長指引,先是孤身跋涉,歷經艱險趕往天竺,在那爛陀寺眾目睽睽之下,藉助仙力完成「釋迦擲象」之壯舉,震動佛國。

  隨後又被仙長帶來這歐羅巴之地,接手第二個試煉,周旋於本地貴族之間,化解商隊危機。

  其間種種驚險、困境、抉擇與成長,不足為外人道也。

  自己經歷如此多匪夷所思之事,若是心性還能一如往昔般天真跳脫,那才是真正奇怪了。

  至於妹妹後面那個問題——「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這個反倒正是他此刻最想反問李麗質的。

  他實在想不明白,對方一個深宮之中嬌養長大的公主,金枝玉葉,究竟是如何離開守衛森嚴的大唐皇宮的?

  而且竟還跨越千山萬水,安然無恙地抵達這萬里之外的威尼斯水城?

  這其中的過程,恐怕比他經歷的試煉還要更加傳奇和不可思議。

  心中頗為疑惑的李承乾直接詢問出聲:「麗質,你為何會在這裡?父皇和母皇怎麼同意你來的?」

  聽到李承乾的問題,李麗質直接答道:「是國師帶我來的,我們邀游天下,乘天上船而來,父皇母后自然答應了。」

  說到這裡,她話語微頓,帶上了幾分俏皮意味道:「不僅如此,父皇似乎也很想隨我們一併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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