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五十噸力量!半個百噸王的【縮地成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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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五十噸力量!半個百噸王的【縮地成寸】

  「優待?!老子優待你祖宗十八代!」

  啪!

  一名士族被打翻在地。

  「史書記載?!老子讓你現在就進史書!遺臭萬年的史書!」

  啪!范同慘豪著吐出兩顆牙齒。

  「士林領袖?!清流之望?!我呸!

  一群趴在百姓身上敲骨吸髓、背後捅刀,連孩童都拿來當毒餌的豺狼!

  披著人皮的禽獸!也配談禮法?!」

  啪啪啪!

  狗兒巴掌飛速揮去,耳光如同雨點般落下,挨個「照顧」了每一位試圖維持體面的士族首領!

  眨眼間,剛才還試圖引經據典、要求「禮遇」的士族魁首們。

  此刻便已經人人掛彩,臉頰高腫口鼻竄血,鬚髮散亂,華麗的錦袍沾滿塵土和血污。

  哪裡還有半分「士大夫」的體面?

  只剩下豬頭般的狼狐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打!」

  「你們上,給這些老而不死的傢伙點教訓!」

  狗兒打累了後,不由喘著粗氣。

  他猛地一揮手,對著周圍早已看得血脈貢張、躍躍欲試的士卒吩咐道:

  「給老子狠狠打!別打死就行!讓他們好好『享受』優待!」

  「得令!!」

  憋了許久的士卒們當即應諾,眼眸中紛紛閃爍著快意的光芒!

  他們早就看這些高高在上,視普通百姓如草芥,甚至用用陰毒計策陷害主上的老賊不順眼了!

  下一刻,庭院化作了人間煉獄!

  拳頭撕裂空氣的尖嘯!

  棍棒砸在肉體上的沉悶噗噗聲!

  拳腳撞擊骨骼的咔悶響!

  還有·士族首領們那完全無法抑制的悽厲哀豪!

  「啊——饒命!!」

  「別打了!別打了啊!!」

  「痛煞我也!!」

  「士可殺不可辱!不可辱啊!!」

  「祖宗.列祖列宗啊——我范氏———何曾——啊呀!!

  「禮崩樂壞!禮崩樂壞啊!!這莫非是天亡我——!!」

  曾經執掌江南生殺予奪大權,連官家都當成掌中玩物的士族魁首們。

  此刻卻如同蛆蟲般在冰冷的地面上翻滾,不斷發出扭曲慘叫!

  他們那自小便開始構建、加固,用一生時間以禮教綱常、土林清譽、門閥特權堆砌而成的精神世界。

  在狗兒毫不留情的巴掌和士卒們的拳腳棍棒下。

  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伴隨著他們的慘豪,轟然崩塌粉碎!

  他們引|以為傲的「刑不上大夫」?

  成了天大的笑話!

  他們賴以存身的「禮遇降俘」?

  成了自取其辱!

  他們視為護身符的「青史留名」?

  此刻只意味著遺臭萬年!

  那根植於骨血深處,支撐了他們一生尊榮與信念的優越感。

  最後在這「毫不講禮」的踐踏下,被碾得粉碎!

  這種痛苦劇痛不僅來自肉體,更來自信仰崩塌所帶來,比死亡更甚的絕望!

  「啊啊啊!!」

  「該死!」

  「怎、怎會如此啊!!」

  他們痛苦地蜷縮著,嘶吼著。

  渾濁的老淚混合著鮮血鼻涕,糊滿了腫脹變形的臉。

  狗兒抱著手臂,冷眼掃視著這些老朽之輩崩潰的樣子。

  而一旁岳飛的眉頭早已鬆開。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最終只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平靜下令:「打夠了就收手。仔細捆好,押下去嚴加看管!等候主上發落!」

  話音落下,士卒們紛紛收手。


  庭院中,瞬間唯有那不絕於耳的痛吼與哀豪格外清晰。

  至此,除了早早便被送往番外諸國的嫡系子弟,這些江南士族便算是被徹底鎮壓了。

  後續等待他們的,也唯有死亡。

  至此,大宋盡歸徐瀾之手。

  而他的身體數值,也直接提升至五十噸的常態力量,以及配套的身體素質!

  「終於五十噸了。」

  徐瀾輕輕握起拳頭,只感覺其中有極其浩瀚的氣力流淌。

  現在的他,哪怕不刻意蓄力,僅是隨手一揮,都能將城牆轟出個洞來。

  在速度方面,則更為恐怖。

  由於他的腿部力量是雙臂的兩倍,所以這個常態五十噸還要翻個番,真正達到一百噸以上。

  因此,在這般龐大力量的力量作用下,徐瀾的百米衝刺能達到零點幾秒。

  是真正意義上眨眼間,便可跨越數十丈距離來到跟前。

  【縮地成寸】,這便是目前徐瀾在速度方面能達到的程度。

  可以說,現在的徐瀾,已經是半個百噸王了。

  甚至從某個角度來看,他能造成的破壞力,可還在百噸王之上。

  「臨安既然已經拿下,那便須得好好治理一番。」

  「只是,這城中的無數百姓,仍舊因為士族長久宣傳的緣故,覺得我是什麼『魔星」和『兵主——

  兵主也就罷了,我這一路走來經歷多少戰鬥,殺了多少人是與之對應的。

  可這魔星的稱呼,未免也太難聽了。

  如此來看,還得讓翊聖教和翊聖軍來宣講。」

  徐瀾靜靜思索著,忽然間心有所感,眸光一轉,掠向北方。

  那裡不知發生了什麼,竟讓他有種莫名的感覺。

  這一閃而逝的第六感,可謂是近乎本能的直覺,自然不會是錯覺。

  「那個方向—是金國?」

  嘩嘩!!

  寒風凜冽如刀,刮過會寧府殘破的城垣。

  隨後,捲起尚未徹底消散的灰爛,打在一名名百姓的臉上。

  哪怕自徐瀾單刀赴會,屠盡皇宮守軍的那日,已經過去月余。

  可空氣里仍舊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與焦糊味。

  城頭。

  一面白色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旗面上用暗紅血跡塗抹著一個獰圖騰。

  這圖騰形似一隻緊的拳頭,又似咆哮的龍首。

  而這,正是「白臂軍」的象徵。

  白臂軍,與徐瀾魔下堪稱精銳霸王軍、神武軍有極大差別。

  他們是由被徐瀾從金人鐵蹄下解救出來的北地漢兒。

  以及部分被其無敵之姿服、轉而狂熱信仰他的金國百姓組成。

  弱肉強食,在金國人眼中可謂是生存的鐵則。

  當他們的帝王、大軍被徐瀾一人鎮壓覆滅。

  自那一刻起,除了極為畏懼他的的部分百姓,剩下人便選擇加入白臂軍。

  他們以白布纏臂為記,奉徐瀾為神,堅信其神力庇佑,刀槍不入。

  他們如同燎原的野火,在殘存的金國貴族與潰兵中左衝右突。

  隨後便以狂熱的信念和簡陋的武器,硬生生啃下了不少硬骨頭,將徐瀾的威名與恐懼更深地刻入這片土地。

  此刻。

  白臂軍都尉拓跋雄正扶著一處塌陷的垛口,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北方鉛灰色的地平線。

  最近,他的臉上新添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疤,從左額斜劈至下頜,顯得格外掙獰。

  傷口並未痊癒,仍在寒風中隱隱作痛,卻遠不及他心頭那股不祥的預感來得猛烈。

  「都尉!哨騎回來了!」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氣喘吁吁地奔上城頭,臉色慘白如紙,身子都因為疲憊而發抖。

  拓跋雄猛地轉身,沉聲喝道:「他可有發現什麼?!」

  「西西夏人!黑壓壓的,全是鐵子,還有步跋子!


  他們的士卒鋪天蓋地,正往會寧府壓過來!

  看旗號,是靜塞軍司和西平軍司的主力!前鋒正不斷逼近這裡!」

  哨騎雖然竭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保持冷靜,可仍舊不免顫抖。

  轟!

  剎那間。

  仿佛一道無形的霹靂在城頭炸開!

  附近所有聽到消息的白臂軍士卒,臉上那混雜著疲憊與狂熱的神情瞬間凝固。

  隨即便被無邊的驚駭與絕望取代。

  西夏!

  這個盤踞西北,與金、宋糾纏百年,如同豺狼般狡詐兇殘的党項王朝!

  他們竟選在這個時候,撲向了金國這具尚未涼透的龐大屍體!

  果真是嗅到了腐肉的禿鷲!

  拓跋雄的雙眼遍布血絲,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砰!!

  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城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該死的党項崽子!趁火打劫!!」

  他嘶聲咆哮,聲音因憤怒而扭曲:

  「神明前腳剛碾碎了金酋,他們後腳就想來摘桃子?!做夢!!」

  拓跋雄忽的抽出腰間彎刀,刀尖直指北方,對著城頭驚惶的士卒怒吼:

  「弟兄們!怕什麼?!

  神明在上,他能只手擎鼎,砸碎金國皇宮!

  能肉身硬抗霹靂炮,毫髮無傷!

  我等奉其尊名,守此城,護此土,區區西夏蠻子,何足道哉?!

  神明自有神力庇佑我等,戰意不息!

  諸位隨我殺光這些趁火打劫的豺狼!!

  哪怕是死,我等也要死在故土!」

  「殺光党項狗!!」

  「神明庇佑!!死後歸於神明磨下!」

  狂熱的吶喊聲如同野火般在城頭蔓延開來!

  白臂軍的士卒們,大多穿著各式衣衫,甲胃不全。

  他們手中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門,從鏽跡斑斑的腰刀到削尖的木棍應有盡有。

  但此刻,他們眼中竟燃燒著近乎癲狂的信仰之火。

  仿佛只要高呼著「神明」之名,便能真的獲得非人的偉力,將一切來犯之敵碾碎!

  若是徐瀾見了這一幕,怕是得感慨,這是又來了一個「翊聖軍」。

  而且還比翊聖軍更癲。

  原本的翊聖軍就很激進了,但在這白臂軍的比較下,卻顯得保守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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