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雲大怒?千軍萬馬避白袍!(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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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明星稀。

  庭院當中,一片靜謐。

  經過一番解釋後,徐瀾看著面前侷促不堪的少女,不禁有些想笑。

  「徐、徐公子,您終於回來了。」王幼安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腦袋說道。

  「敢問姑娘此番前來,是有何事呢?」徐瀾問道。

  少女抿著唇瓣,喉頭微動,將手上托著酒壺酒盞的玉盤微微往上輕抬:

  「這酒乃是爹爹珍藏的佳釀……

  他一遇見您,便有種得見知己的感覺,故而托我給您送來嘗嘗。」

  此乃謊言。

  無論是王宗銘還是這少女,將酒送來的目的都絕非讓徐瀾品嘗這般簡單。

  「那便多謝令尊了。」徐瀾將玉盤接過,接著道:「也勞煩姑娘將之送來。」

  嘩——

  他將屋門推開,率先進入屋內。

  王幼安亦步亦趨,跟在身後。

  少女將蠟燭點燃,霎時便有柔和的燭焰自燭芯升起。

  「公子,我為您斟酒……」

  燭火暖融融的微光,灑在她一片酡紅的俏臉上。

  明明尚未飲酒,卻有莫名幾分醉意,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當王幼安將罩在身上的袍子解開,露出那被輕紗掩著的玲瓏身軀後,便端著酒盞緩緩走向了徐瀾。

  徐瀾微微低頭,直視著眼前面色紅潤仿佛要滴血的少女。

  他看著王幼安那帶著羞澀之意的眸子,不再多想,伸手接過了少女手中的酒盞,隨後一飲而盡。

  嘩——

  與此同時,床榻變形。

  柔和溫暖的燭光燃至半夜,方才隨著滿室春意散去。

  翌日。

  清晨。

  徐瀾睜眼時。

  就感受到身旁有什麼東西在蜷縮著。

  他注意到少女面容上的淚痕。

  還有些一番狼藉的痕跡。

  便知道昨晚一番大戰,敵軍丟盔卸甲,撤退不止,卻被窮追猛趕,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估計把對方折騰的夠嗆。

  不過說起來,昨夜還算不上盡興。

  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他也才剛剛結束第一次,進入cd緩衝——這還是他有意控制的結果。而目前他也算擁有的一個特殊能力,便是可以完美掌控身體。

  正所謂如意金箍棒,如意如意,隨我心意。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這些思緒甩開。

  徐瀾從榻上下來,他今日還打算繼續與王府內的鐵匠商議盔甲之事。

  反正長槍也有了,不如再來套銀甲,到了戰場上衝殺起來,正好就是「雲大怒」的風格。

  「千軍萬馬避白袍」的壯觀景象,也會再度現世。

  而就在徐瀾如此想著的時候,卻忽然感受到有人在偷偷看他。

  隨著他轉頭看去,不出意料便發現正是王幼安將自己裹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嬌嫩白皙的臉蛋,濕漉漉的眸子有些畏縮的偷偷瞧他。

  「還疼嗎?」徐瀾問道。

  王幼安聞言,面色燒紅,「唰」的一下將被子往上提,直接將小腦袋都給遮住。

  不過很快,她便又緩緩將被子拉下,依舊用那畏縮害怕的眼眸,眼神躲閃的觀察著徐瀾。

  「……疼,很疼。」良久,少女方才悶聲說道。

  徐瀾走過來,身子前傾,憐惜的看著她,就在王幼安以為他要安慰自己的時候,卻忽聽對方輕笑道:

  「可我還沒盡興,要不現在繼續吧。」

  王幼安:「!!!」

  聽聞此言,少女先是一愣,隨後面色頓時煞白一片。

  這、這徐公子,怎的如此渴求??

  昨夜鏖戰至深夜、令她哀嚎哭泣的一幕,說句終身難忘都不為過。

  在得知對方還想要後,王幼安便只感覺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不過徐瀾卻又笑了笑,身形一轉向外面走去。

  「開玩笑的,我雖還未滿足,但你且先養上幾日身子也無妨。」

  直到對方推門而出,又過了片刻,有貼身侍女輕輕敲門後,王幼安才回過神來。

  她輕輕挪著身子,側躺在了徐瀾方才所躺的位置,瓊鼻輕嗅著屬於少年的氣息。

  回想著徐瀾留下的那句話,一時間她都不知對方到底是心疼她,還是不心疼她。

  思及至此,王幼安的眼神雖仍有些幽怨,可還是將臉蛋埋在徐瀾的枕頭上,輕聲低語:

  「夫君……」

  ……

  另一邊。

  徐瀾將自己對盔甲的訴求告訴了鐵匠們,後者也將自己的看法告訴了徐瀾。

  在不刻意追求防禦力,而是想要兼顧時髦值的情況下,交流還算順暢。

  如此一番交談,直到將所有細節詳談完畢,便用了一整天的時間。

  而最後定下的盔甲終版,若是成型,則大致如下:

  【銀甲以百鍊冷鋼為骨,甲葉刻有北斗七星紋。晨光下如冰河碎玉,暮色中似寒星墜地,月華傾瀉時更流轉出霜雪銀河之輝】

  【頭部乃是鳳翅兜鍪,盔頂有銀凰展翅,翎羽鏤空處透殺機】

  【肩甲則是作龍吞狀,雙肩盤螭首吞口,獠牙銜隕鐵鎖鏈,行動時錚鳴如雷】

  【胸前護心鏡上,鏡面鏨刻狻猊踏火圖,沙場血污不染其光,反噬敵膽】

  屆時徐瀾穿著這一身銀甲,披以白袍,拎三百斤摧雲盤龍槍,不敢想會多有氣勢。

  而對猛將可謂是精神圖騰的極高嘉獎,「名師大將莫自牢,千兵萬馬避白袍」,也能給他形容一下。

  接下來幾日,徐瀾白天便在演武場上演練長槍,晚上卻沒見王幼安身影。

  估計前幾日第一次的時候折騰太狠,小姑娘沒受住,光是事後的恢復便要不短時間。

  演武台。

  嘩啦!

  徐瀾持大槍揮動,身形矯健恍若游龍,槍尖所過之處發出呼嘯風聲,威勢駭人。

  台下,王宗銘和一名身形清瘦卻眼神明亮的老者交談著。

  「徐公子的槍藝雖然尚且稚嫩,不過槍勢已成,進展相當之快。」老者一襲勁袍,右手持著一把長槍。

  王宗銘聞言,朗聲笑道:「未曾想,徐公子竟然在這面如此有天分。」

  老者聽到這話,卻是沒有立即回應,而是沉默了下,方才憋出幾句話道:「按理來說,要成槍勢,非先鍛鍊槍藝至爐火純青不可!」

  「可徐公子的情況,極為特殊……說句粗言,於他而言,僅是持槍亂揮,便有槍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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