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關公門前耍大刀?(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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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魁此人,在此地也算頗有名氣,手中沾著人命。

  像這種綠林出身的「好漢」,他們漕幫根本不會吸納!

  可如今此人不僅出現在漕幫,還大搖大擺的成為漕幫弟子,參與龍王關……這讓他怎麼接受?!

  就在金雄衛憤怒不已,便要直接怒罵出聲之際,卻忽的感到肩頭一沉,隨後便被拉著向另一旁走遠。

  他的身體被拉著的同時扭頭看去,就見神情平靜的徐瀾輕輕按住他,搖了搖頭。

  而徐瀾的這番動作,也讓他逐漸冷靜下來,隨後心頭便頓時湧來陣陣後怕。

  他這人性格剛烈果敢,可卻也容易演變為衝動易怒。

  若是方才沒有壓抑住怒火,直接命人將蔣魁給抓起來,那說不得便正中了陳崇下懷,有理由攻訐於他。

  他之所以能穩坐現在有監察之責的位置,便是因為他公正不阿、嫉惡如仇。

  可若是被陳崇挑撥,在蔣魁已經成為幫中弟子的情況下,還擅自將其抓起。

  那他在幫中便沒了立身之基,就連義父陳坦之也會對他感到失望……

  「獲得『漕運龍王』之稱,可有什麼實際好處?」徐瀾輕聲問道。

  金雄衛先是因為方才之事向他行了一禮,隨後回道:

  「銀兩與地契——」

  「除了這些呢,比如在漕幫可能得到什麼權力?」

  話未說完,就聽徐瀾問出此言。

  聞言,金雄衛直接道:「漕運龍王,乃是可以說只有幫中最強之人才能得到。」

  「凡是獲得此稱號的人,都會成為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幫中人、乃至縣裡眾人追捧讚嘆的對象。」

  「對此,幫主會給其封『舵主』之位,下轄一整片碼頭。」

  「舵主……」徐瀾點了點頭,旋即問道:「那這舵主所掌握的權力如何?」

  金雄衛鄭重道:「凡是獲得漕運龍王之稱的幫眾,在受封舵主後,其權力和地位都僅在幫主和幾位幫中元老之下!」

  「因此,對任何一位幫眾來說,這都可謂是一步登天的好事!」

  「不過……」徐瀾忽然想到了什麼,疑惑道:「龍王關十年舉辦一次,難不成這舵主還要每隔十年便多封一位?」

  金雄衛沒想到徐瀾會想到這事,不由笑著搖頭道:「舵主之位,乃是有能者居之!」

  「既然當上舵主,那便要處理極為複雜繁多的事情,這些事一旦處理不好,造成的問題都需要舵主本人承擔。

  歷代『漕運龍王』初任舵主,難免會犯些過錯,這都在情理之中,可若是一直犯錯卻不改,也不擔責,那便會被撤職。」

  說到這裡,金雄衛的話語一頓,沉吟了下方才道:「至今為止,龍王關舉辦次數,也不過一掌之數……

  而在這幾次中,成功將舵主穩妥擔任下去,也唯有一位罷了。

  而此人不僅武力強橫,水性極好,就連為人處世也八面玲瓏,其與縣尊大人都頗有交情!

  現在更是漕幫舵主中都赫赫有名的存在!」

  「縣尊?」徐瀾聽到了熟悉的字眼。

  金雄衛點頭道:「正是!」

  「縣尊大人乃是一縣之尊,執掌方圓千里風雲雷電,若無更上頭的調令,那其在南樂縣便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哪怕是我漕幫幫主,在這等人物面前,地位也不過門前客卿罷了。

  而那在幫中威名赫赫的『漕運龍王』舵主,尋常情況下更是都接觸不到對方!

  故此,其能與縣尊大人有交情,這便是極了不起的事了……」

  正說著,這漢子忽的想到了什麼,面色頓時一僵,變得古怪起來。

  他動作僵硬的看了眼神情淡淡的徐瀾,不由喉頭滾動,咽了下唾沫。

  他想起來,自己與徐瀾的初見,便是奉幫主之命前往拜訪和交好他。

  而這麼做的緣由。

  便是縣尊向南樂縣稱讚這少年為「英傑」、「義士」,讓一縣、乃至周圍縣城之人都知道了徐瀾的名聲。

  後來,徐瀾與縣尊相見,諸多勢力也不知二人交談了什麼。

  只知道自徐瀾離開後,他便多了一套縣內第一等的宅邸,而其名聲也愈發響亮,為許多人廣為稱讚。

  若說這裡面沒有縣尊在推波助瀾,金雄衛是根本不信的。

  而此事背後的意味也不難理解——縣尊在向這少年示好!

  能讓縣尊都示好的地位,金雄衛都不敢想其中的含金量,又有多可怕……

  想必在縣尊看來,與徐瀾相比,什麼舵主、漕幫幫主,都不算什麼!

  意識到自己方才所言,頗有些「關公門前耍大刀」的意思,即便是金雄衛也不由面色微紅,顯出侷促之色。

  而徐瀾則沒在意這個,他望著龍王關上被眾人簇擁讚嘆的蔣魁,隨後問道:

  「我大概在什麼時候上場?」

  金雄衛聞言,立即道:

  「由於確認您要參加龍王關、給您登記名字的時候就很晚了……所以估計得到最後才能輪到您。」

  「不過想來也不用等多久……」

  金雄衛也望過去,就見在蔣魁之後參加龍王關的漕工,有的無奈搖頭放棄機會,也有的低聲怒罵憤然離場。

  瞬間,原本還極為嘈雜、堪稱人聲鼎沸的第一關舉辦之地,變得寂靜不少。

  原因無他,蔣魁舉三百五十斤大鎖帶給他們的衝擊太大,是根本不可能觸及的層次。

  即便再怎麼滿懷雄心壯志。

  在看到那大石鎖轟然墜地的時候,一眾漕工們也只得放棄,黯然離場。

  「徐瀾可在?徐瀾在場中嗎!」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短衫的漢子高聲喊道。

  那漢子站在第一關場地中央,不遠處的場下則站著滿不在乎的蔣魁,以及面露戲謔笑容的陳崇。

  喊了兩聲,沒有人應答,就在短衫漢子以為此人也棄權了的時候,卻忽然背後一悚!

  長年累月與驚濤海浪搏命廝殺的直覺,令他瞬間雞皮疙瘩爆起,渾身肌肉都下意識繃緊,進入應激狀態,隨時準備戰鬥。

  隨著一陣凜冽的勁風襲來,他猛然扭頭,卻是不由面露驚愕之色——

  只見一名身靛藍文武袍的少年仿佛踏風而來,身形快到不可思議。

  幾個呼吸的時間便飛一般的來到他身旁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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