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莫曲中求
「假冒……假冒。」原本兩眼晶亮的謝靈韻懵了一下，悶頭掙紮起來。
只不過沈易以文氣相束縛，大氅只是載體，謝靈韻這番掙扎最多泛起些許白膩波瀾，再無其他效用。
沈易無奈捂頭。
看來自己還是看錯了這聖女，這憨呆分明就是她的本相，偶爾的靈光一現只能歸咎於環境刺激。
「夫君莫要逗她了。」崔苓見沒了危險，緩和氣氛道，「我乃首輔之女，我的夫君自然是當朝狀元。」
說這話時，她耳尖微紅，氣息卻是穩定。
謝靈韻茫然抬頭，眼神看向沈易，又看向崔苓，最後垂下腦袋悶聲說道：「我也不知道該信不該信。」
「只要結果相同，過程什麼樣又如何。」沈易輕輕抬手，束縛著謝靈韻的白狐大氅輕鬆解開，她身上紗衣卻也隨之滑落，露出潔白肩膀。
謝靈韻感受到文氣，絲毫沒有顧及自己衣衫半露，眼中微芒閃過，對著沈易果斷點頭：「你是讀書人，我信你。」
眼見沈易眼神被這聖女勾走，崔苓心中警鈴大響，匆忙上前幾步撿起地上大氅，牢牢將謝靈韻身體遮住。
「夜半天寒，小心莫要凍壞了身子。」
「謝謝……姐姐。」謝靈韻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姐姐？」崔苓一聽，險些沒喘過氣來。
她還沒吃上葷，就有人要虎口奪食？
面對崔苓幾欲噴火的雙眼，沈易嘴角微微抽動：「白蓮教有秘法，有無行男女之事她一眼便知。」
崔苓茫然。
崔苓恍然。
崔苓奪路而逃。
望著她的背影，沈易眼神滿是柔和。
「姐姐和狀元的情感當真讓人羨慕。」一股淡淡香味襲來，玉手搭上沈易的腦袋，謝靈韻輕柔的聲音響起。
沈易靠向身後椅背，滿足嘆息一聲：「白蓮教應該沒有月老一職，接下來該談談你我合作一事了。」
「一切皆由狀元做主，我聖教竭力配合。」謝靈韻臉頰微紅，聲音軟糯。
「如此自然極好。」沈易緩緩點頭，驚起一片漣漪。
……
翌日，一大清早沈易剛醒來，知府便是派人送來了名冊卷宗。
「大人，揚州歷年治水以及支出帳本皆在。」熟悉的僕役在府前對沈易恭敬行禮，他身後兩個壯漢艱難扛著厚厚的卷宗。
「有勞了。」沈易客氣的拱了拱手，「卷宗到了，本官終於可以辦事了。」
「小人分內之事。」僕役連忙側身避過，小心應道，「小的給您搬進書房？」
「不必，有他們足以。」沈易搖了搖頭，指著一旁的騎士。
昨日得了官身後，這大熱天沈易手下騎士卻是穿上了鐵甲，任憑他怎麼勸也不肯聽。
兩尊好似門神的魁梧身影在前，僕役打量一眼連忙側過視線，行禮告退。
「不熱嗎？」沈易看著兩個騎士走向擔子，嘆了口氣。
「嘿嘿，大人，我們官服還沒下來，著甲也算官服了。」鐵罐頭裡傳來憨厚笑聲。
沈易恍然。
這倒也是，甲冑這玩意，在某種意義上同官服幾乎類似，當了半輩子泥腿子，好不容易成官了，他們自然捨不得脫下來。
「行吧，我有空催一催官服。」沈易跟著他倆身後進了院子。
「大人，東西放書房？」為首的騎士問道。
「扔柴房去，等兩天給府衙送回去就行。」沈易擺了擺手，「緩一陣子，等會兒用過飯後跟我出趟門。」
「諾。」兩個騎士拱手稱是。
沈易手背在身後，慢悠悠走進了書房。
「帳本呢？」在噼里啪啦擺弄算盤的崔苓抬起頭，見沈易身後空無一物，好奇問道。
她起了個大早，就是為了幫沈易清查帳目。
「別人讓看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沈易搖了搖頭，「要不是流程如此，我連要都懶得要。」
「嗯？」崔苓有些茫然，「自古以來不都是這樣查的？不然這欽差該如何行事？」
「懶得查，這玩意是能查出來東西，東一貫西一貫，左右差帳也就幾百貫。」沈易把算盤放到一邊，嘆了口氣，「這種罰酒三杯的事，值得我浪費時間？」
「光喝酒，可灌不死轉運使。」
「那我們該怎麼辦？」崔苓聞言，若有所悟。
「去查這裡正在發生的，但他們不想讓我們看到的。」沈易淺淺說了一句，轉移話題道，「浴池今日差不多完工了，可有其他想要的？」
同謝靈韻那堪稱終極任務不同，崔苓身上的任務小而輕鬆，獎勵又來的及時，沈易最終對這種極具反饋的獎勵還是轉變了態度。
「想要……我……還沒想好。」聞言，崔苓臉頰微紅，結結巴巴一陣，又是奪路而逃。
自從謝靈韻說了那番話後，她對沈易便有些躲躲閃閃。
沈易踱步走向用膳的地方。
他倒也樂得如此，一塊肥肉在眼前蹦蹦躂躂卻又沒法吃，他憋得自然有些難受。
用過早飯，沈易順手接了崔苓頭上嶄新的任務。
【崔苓：首輔之女】
【任務：揚州多胭脂，其中金柳最為出名】
【要求：購買金柳胭脂】
【ps：崔苓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麼，但她對目前的生活有些滿意】
【獎勵：好感度提升，勁力+10】
「我出去一趟，你們好好相處。」沈易用過早飯，看左右兩側面容各異的二人，頓了頓，「等白蓮教回復到了，記得通知我一聲。」
「是。」謝靈韻微微頷首。
出門後，身著盔甲的三個騎士整裝待命，地面則是一個半人高的箱子。
「出發。」沈易揮了揮手，三個騎士轟然領命。
甲冑碰撞聲中，箱子被抬起，運上門前等候多時的馬車。
在周圍新來商販以及行人的注視下，馬車緩緩駛向城外，沿著高郵縣的方向一路前進。
……
高郵縣，縣內唯一一座酒樓內。
縣中所有富戶皆是在列，任由場地中央一身穿官服的知縣慷慨陳詞。
「此事為國為民，還望諸位同心相助，我等共度時艱。」
但許北城無論搬出如何大義，在座富戶皆是低下腦袋，一言不發。
直到他狼狽坐下，端起茶杯灌水時。
一個謹小慎微的聲音自人群中傳來。
「大人，此事黃老爺知道嗎？」
只不過沈易以文氣相束縛，大氅只是載體，謝靈韻這番掙扎最多泛起些許白膩波瀾，再無其他效用。
沈易無奈捂頭。
看來自己還是看錯了這聖女，這憨呆分明就是她的本相，偶爾的靈光一現只能歸咎於環境刺激。
「夫君莫要逗她了。」崔苓見沒了危險，緩和氣氛道，「我乃首輔之女，我的夫君自然是當朝狀元。」
說這話時，她耳尖微紅，氣息卻是穩定。
謝靈韻茫然抬頭，眼神看向沈易，又看向崔苓，最後垂下腦袋悶聲說道：「我也不知道該信不該信。」
「只要結果相同，過程什麼樣又如何。」沈易輕輕抬手，束縛著謝靈韻的白狐大氅輕鬆解開，她身上紗衣卻也隨之滑落，露出潔白肩膀。
謝靈韻感受到文氣，絲毫沒有顧及自己衣衫半露，眼中微芒閃過，對著沈易果斷點頭：「你是讀書人，我信你。」
眼見沈易眼神被這聖女勾走，崔苓心中警鈴大響，匆忙上前幾步撿起地上大氅，牢牢將謝靈韻身體遮住。
「夜半天寒，小心莫要凍壞了身子。」
「謝謝……姐姐。」謝靈韻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姐姐？」崔苓一聽，險些沒喘過氣來。
她還沒吃上葷，就有人要虎口奪食？
面對崔苓幾欲噴火的雙眼，沈易嘴角微微抽動：「白蓮教有秘法，有無行男女之事她一眼便知。」
崔苓茫然。
崔苓恍然。
崔苓奪路而逃。
望著她的背影，沈易眼神滿是柔和。
「姐姐和狀元的情感當真讓人羨慕。」一股淡淡香味襲來，玉手搭上沈易的腦袋，謝靈韻輕柔的聲音響起。
沈易靠向身後椅背，滿足嘆息一聲：「白蓮教應該沒有月老一職，接下來該談談你我合作一事了。」
「一切皆由狀元做主，我聖教竭力配合。」謝靈韻臉頰微紅，聲音軟糯。
「如此自然極好。」沈易緩緩點頭，驚起一片漣漪。
……
翌日，一大清早沈易剛醒來，知府便是派人送來了名冊卷宗。
「大人，揚州歷年治水以及支出帳本皆在。」熟悉的僕役在府前對沈易恭敬行禮，他身後兩個壯漢艱難扛著厚厚的卷宗。
「有勞了。」沈易客氣的拱了拱手，「卷宗到了，本官終於可以辦事了。」
「小人分內之事。」僕役連忙側身避過，小心應道，「小的給您搬進書房？」
「不必，有他們足以。」沈易搖了搖頭，指著一旁的騎士。
昨日得了官身後，這大熱天沈易手下騎士卻是穿上了鐵甲，任憑他怎麼勸也不肯聽。
兩尊好似門神的魁梧身影在前，僕役打量一眼連忙側過視線，行禮告退。
「不熱嗎？」沈易看著兩個騎士走向擔子，嘆了口氣。
「嘿嘿，大人，我們官服還沒下來，著甲也算官服了。」鐵罐頭裡傳來憨厚笑聲。
沈易恍然。
這倒也是，甲冑這玩意，在某種意義上同官服幾乎類似，當了半輩子泥腿子，好不容易成官了，他們自然捨不得脫下來。
「行吧，我有空催一催官服。」沈易跟著他倆身後進了院子。
「大人，東西放書房？」為首的騎士問道。
「扔柴房去，等兩天給府衙送回去就行。」沈易擺了擺手，「緩一陣子，等會兒用過飯後跟我出趟門。」
「諾。」兩個騎士拱手稱是。
沈易手背在身後，慢悠悠走進了書房。
「帳本呢？」在噼里啪啦擺弄算盤的崔苓抬起頭，見沈易身後空無一物，好奇問道。
她起了個大早，就是為了幫沈易清查帳目。
「別人讓看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沈易搖了搖頭，「要不是流程如此，我連要都懶得要。」
「嗯？」崔苓有些茫然，「自古以來不都是這樣查的？不然這欽差該如何行事？」
「懶得查，這玩意是能查出來東西，東一貫西一貫，左右差帳也就幾百貫。」沈易把算盤放到一邊，嘆了口氣，「這種罰酒三杯的事，值得我浪費時間？」
「光喝酒，可灌不死轉運使。」
「那我們該怎麼辦？」崔苓聞言，若有所悟。
「去查這裡正在發生的，但他們不想讓我們看到的。」沈易淺淺說了一句，轉移話題道，「浴池今日差不多完工了，可有其他想要的？」
同謝靈韻那堪稱終極任務不同，崔苓身上的任務小而輕鬆，獎勵又來的及時，沈易最終對這種極具反饋的獎勵還是轉變了態度。
「想要……我……還沒想好。」聞言，崔苓臉頰微紅，結結巴巴一陣，又是奪路而逃。
自從謝靈韻說了那番話後，她對沈易便有些躲躲閃閃。
沈易踱步走向用膳的地方。
他倒也樂得如此，一塊肥肉在眼前蹦蹦躂躂卻又沒法吃，他憋得自然有些難受。
用過早飯，沈易順手接了崔苓頭上嶄新的任務。
【崔苓：首輔之女】
【任務：揚州多胭脂，其中金柳最為出名】
【要求：購買金柳胭脂】
【ps：崔苓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麼，但她對目前的生活有些滿意】
【獎勵：好感度提升，勁力+10】
「我出去一趟，你們好好相處。」沈易用過早飯，看左右兩側面容各異的二人，頓了頓，「等白蓮教回復到了，記得通知我一聲。」
「是。」謝靈韻微微頷首。
出門後，身著盔甲的三個騎士整裝待命，地面則是一個半人高的箱子。
「出發。」沈易揮了揮手，三個騎士轟然領命。
甲冑碰撞聲中，箱子被抬起，運上門前等候多時的馬車。
在周圍新來商販以及行人的注視下，馬車緩緩駛向城外，沿著高郵縣的方向一路前進。
……
高郵縣，縣內唯一一座酒樓內。
縣中所有富戶皆是在列，任由場地中央一身穿官服的知縣慷慨陳詞。
「此事為國為民，還望諸位同心相助，我等共度時艱。」
但許北城無論搬出如何大義，在座富戶皆是低下腦袋，一言不發。
直到他狼狽坐下，端起茶杯灌水時。
一個謹小慎微的聲音自人群中傳來。
「大人，此事黃老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