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塞拉維覺得自己有些變態
塞拉維單手撐著下巴，聽對面的赫拉婭講了很久，從那場雨之後又講回她以前的種種經歷。
直到察覺到她可能有些口渴了，塞拉維這才起身倒了杯水遞過去。
「謝謝您。」
赫拉婭低頭接過水杯，此刻她的情緒已經緩和了許多，沒有再因緊張而說話費力。
「因為她對你長久的善意，所以你當時決定主動被她挾持？」
在赫拉婭講述她與蘿拉的故事後，塞拉維終於明白了一切。
他猜錯了，蘿拉並非是為了這次行動才提前接觸的赫拉婭，二人早在三年前就認識了，不過見面一直很少。
那時候的赫拉婭還沒有考皇家魔法學院助教的打算，每天為了生計和母親的病症忙碌著。
雖然夢境印記在赫拉婭的身上，但蘿拉當時是直接出現在塞拉維身後的，所以她的首選目標還是塞拉維。
「其實也有一點點擔心您安危的原因。」
赫拉婭低下頭，難得露出笑顏的說了一句。
「你已經初步掌握了語言的藝術，可以多試著與別人交流。」
塞拉維開了個輕鬆的小玩笑，了解赫拉婭曾經的生活後，難免會被她堅強勵志的精神所感染。
赫拉婭當時在被發現後之所以那麼恐慌絕望，就是害怕丟失掉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
但赫拉婭不會後悔，除了她母親，蘿拉是目前唯二帶給她溫暖的人。
早熟的人往往晚熟，她比同齡人要更早撐起家庭的責任，但同樣也失去了那個年紀該有的色彩。
如果沒有蘿拉，或許赫拉婭不會成為皇家魔法學院的一名助教老師，而是深陷在生活的泥潭當中。
換作塞拉維，當時的情況也會做同樣選擇，所以他決定讓這件事過去。
畢竟蘿拉本來就打算挾持塞拉維，他當時能不能反應過來還真難說。
不過塞拉維還是敲打提醒了一下，以免她日後捲入邪教徒的行動當中去。
「你覺得蘿拉為什麼會成為邪教徒？」
塞拉維摸著下巴，向對面咕嚕咕嚕用水杯喝水的赫拉婭詢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赫拉婭放下水杯，圓圓的大眼睛裡浮現出幾抹憂愁。
「對不起塞拉維老師，我並不清楚這一切。」
「蘿拉她好久才會單方面來看看我，而且每次都不和我閒聊。」
「好吧。」
塞拉維嘆了口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追求，既然如今立場是相對的，那下次再遇見蘿拉他也不會手軟，額…前提是等打的過的時候。
思索間，塞拉維不禁想到如果自己是一位正常的邪惡黑魔法師，這時候會怎麼做？
先用酷刑折磨一下赫拉婭，再用她的慘狀引誘或威脅蘿拉主動露面？
根據她們二人這幾年的相處來看，蘿拉並不是那種沒有人性的瘋子邪教徒，她與赫拉婭的感情還是很深的。
到時候就可以提前設下埋伏，然後將蘿拉當著赫拉婭的面圍殺處死……呵呵。
塞拉維不覺間看著對面的赫拉婭古怪的微笑了一下。
感受到這笑容的赫拉婭身體猛地一緊，僵硬著抬起頭對上了塞拉維蔚藍的雙眼。
下一秒，不安的情緒莫名在她身上湧現，令她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直到兩秒後塞拉維收起笑容，赫拉婭這才拍著胸口深深舒出一口氣來。
「塞拉維老師…你怎麼了？」
「沒事，你可以先去食堂享用午餐了。」
塞拉維對於剛才的想法並沒有任何代入感，只不過是腦袋抽筋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有些變態。
「嗯…午後我再來學習。」
赫拉婭聽見他的話，如釋重負的站起身，接著朝塞拉維鞠了一躬後半秒也不敢多待的離開了。
砰——
木製的辦公室房門被關上，塞拉維起身又將背後的窗紗放了下來。
最後他還是覺得不太放心，又從馬甲的口袋裡掏出了那隻彩色的摺紙小鳥。
「你負責在門口站崗，有人來了通知我。」
塞拉維對站在桌面上的摺紙小鳥吩咐了一句，隨後那隻摺紙小鳥嘰嘰喳喳的叫了幾聲後便煽動翅膀從門縫中飛了出去。
「還挺通人性的嘛。」
塞拉維笑了笑，坐在高背椅上將奧莉娜的那張羊皮卷從抽屜里取了出來。
「開獎的時刻總是讓人那麼興奮。」
塞拉維搓了搓手，滿懷期待的將羊皮卷打開平鋪在了辦公桌桌面，隨後他急不可耐的向羊皮卷上看去。
下一秒，原本還神情激動的塞拉維，在看清楚上面內容的時候，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在泛黃的羊皮卷最中心的位置上，竟然畫著一隻豎起中指的大手。
塞拉維：？？？？
短暫的懵逼過後，塞拉維兩眼一黑的癱在了座椅上，四肢逐漸放鬆下去。
如果不是條件和實力不允許，塞拉維現在一定會飛進奧莉娜的寢宮揍她一頓。
她是不是有病？！專程讓手下轉交給自己這東西？
虧自己還當成寶貝似的藏起來生怕被別人發現。
果然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儘管奧莉娜有些智慧，但她依舊是個不太正常的人…
塞拉維緩和了好一陣，這才有些心累的直起身子，將那張畫著巨大中指手勢的羊皮卷向垃圾桶里扔去。
怎料因心情不佳，他的投射出現了偏差，羊皮卷在飛行的途中竟撞倒了剛才赫拉婭的水杯。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響傳來，好在這杯子的材質特殊沒有摔壞，不然塞拉維的心情會更加惡劣的。
「唉……」
塞拉維倚靠在座椅上，看著地面那被水浸染的羊皮卷黯然嘆了口氣，他有些不敢去想二人的婚後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忽然他目光一凝，猛地從座椅上起身走到了打翻的杯子旁邊，隨後蹲下將那張被水浸濕的羊皮卷撿了起來。
在羊皮卷那被水浸濕的位置上，赫然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陌生字體。
這種字體並非文字也不是單詞，而是一種塞拉維從沒有見過的語言。
見羊皮卷在水的作用下產生異變，塞拉維立刻又倒了一些水在它表面，並塗抹均勻。
壓制住激動的心情等待了十多秒後，剩餘的陌生語言也漸漸顯露了出來，大部分都呈現出歪歪扭扭的樣子。
塞拉維從頭到尾掃視了一遍後，竟然發現自己連一句也看不懂，不過這根本難不倒他。
下一秒，眼前羊皮卷的信息面板便浮現在了塞拉維眼前。
直到察覺到她可能有些口渴了，塞拉維這才起身倒了杯水遞過去。
「謝謝您。」
赫拉婭低頭接過水杯，此刻她的情緒已經緩和了許多，沒有再因緊張而說話費力。
「因為她對你長久的善意，所以你當時決定主動被她挾持？」
在赫拉婭講述她與蘿拉的故事後，塞拉維終於明白了一切。
他猜錯了，蘿拉並非是為了這次行動才提前接觸的赫拉婭，二人早在三年前就認識了，不過見面一直很少。
那時候的赫拉婭還沒有考皇家魔法學院助教的打算，每天為了生計和母親的病症忙碌著。
雖然夢境印記在赫拉婭的身上，但蘿拉當時是直接出現在塞拉維身後的，所以她的首選目標還是塞拉維。
「其實也有一點點擔心您安危的原因。」
赫拉婭低下頭，難得露出笑顏的說了一句。
「你已經初步掌握了語言的藝術，可以多試著與別人交流。」
塞拉維開了個輕鬆的小玩笑，了解赫拉婭曾經的生活後，難免會被她堅強勵志的精神所感染。
赫拉婭當時在被發現後之所以那麼恐慌絕望，就是害怕丟失掉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
但赫拉婭不會後悔，除了她母親，蘿拉是目前唯二帶給她溫暖的人。
早熟的人往往晚熟，她比同齡人要更早撐起家庭的責任，但同樣也失去了那個年紀該有的色彩。
如果沒有蘿拉，或許赫拉婭不會成為皇家魔法學院的一名助教老師，而是深陷在生活的泥潭當中。
換作塞拉維，當時的情況也會做同樣選擇，所以他決定讓這件事過去。
畢竟蘿拉本來就打算挾持塞拉維，他當時能不能反應過來還真難說。
不過塞拉維還是敲打提醒了一下，以免她日後捲入邪教徒的行動當中去。
「你覺得蘿拉為什麼會成為邪教徒？」
塞拉維摸著下巴，向對面咕嚕咕嚕用水杯喝水的赫拉婭詢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赫拉婭放下水杯，圓圓的大眼睛裡浮現出幾抹憂愁。
「對不起塞拉維老師，我並不清楚這一切。」
「蘿拉她好久才會單方面來看看我，而且每次都不和我閒聊。」
「好吧。」
塞拉維嘆了口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追求，既然如今立場是相對的，那下次再遇見蘿拉他也不會手軟，額…前提是等打的過的時候。
思索間，塞拉維不禁想到如果自己是一位正常的邪惡黑魔法師，這時候會怎麼做？
先用酷刑折磨一下赫拉婭，再用她的慘狀引誘或威脅蘿拉主動露面？
根據她們二人這幾年的相處來看，蘿拉並不是那種沒有人性的瘋子邪教徒，她與赫拉婭的感情還是很深的。
到時候就可以提前設下埋伏，然後將蘿拉當著赫拉婭的面圍殺處死……呵呵。
塞拉維不覺間看著對面的赫拉婭古怪的微笑了一下。
感受到這笑容的赫拉婭身體猛地一緊，僵硬著抬起頭對上了塞拉維蔚藍的雙眼。
下一秒，不安的情緒莫名在她身上湧現，令她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直到兩秒後塞拉維收起笑容，赫拉婭這才拍著胸口深深舒出一口氣來。
「塞拉維老師…你怎麼了？」
「沒事，你可以先去食堂享用午餐了。」
塞拉維對於剛才的想法並沒有任何代入感，只不過是腦袋抽筋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有些變態。
「嗯…午後我再來學習。」
赫拉婭聽見他的話，如釋重負的站起身，接著朝塞拉維鞠了一躬後半秒也不敢多待的離開了。
砰——
木製的辦公室房門被關上，塞拉維起身又將背後的窗紗放了下來。
最後他還是覺得不太放心，又從馬甲的口袋裡掏出了那隻彩色的摺紙小鳥。
「你負責在門口站崗，有人來了通知我。」
塞拉維對站在桌面上的摺紙小鳥吩咐了一句，隨後那隻摺紙小鳥嘰嘰喳喳的叫了幾聲後便煽動翅膀從門縫中飛了出去。
「還挺通人性的嘛。」
塞拉維笑了笑，坐在高背椅上將奧莉娜的那張羊皮卷從抽屜里取了出來。
「開獎的時刻總是讓人那麼興奮。」
塞拉維搓了搓手，滿懷期待的將羊皮卷打開平鋪在了辦公桌桌面，隨後他急不可耐的向羊皮卷上看去。
下一秒，原本還神情激動的塞拉維，在看清楚上面內容的時候，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在泛黃的羊皮卷最中心的位置上，竟然畫著一隻豎起中指的大手。
塞拉維：？？？？
短暫的懵逼過後，塞拉維兩眼一黑的癱在了座椅上，四肢逐漸放鬆下去。
如果不是條件和實力不允許，塞拉維現在一定會飛進奧莉娜的寢宮揍她一頓。
她是不是有病？！專程讓手下轉交給自己這東西？
虧自己還當成寶貝似的藏起來生怕被別人發現。
果然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儘管奧莉娜有些智慧，但她依舊是個不太正常的人…
塞拉維緩和了好一陣，這才有些心累的直起身子，將那張畫著巨大中指手勢的羊皮卷向垃圾桶里扔去。
怎料因心情不佳，他的投射出現了偏差，羊皮卷在飛行的途中竟撞倒了剛才赫拉婭的水杯。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響傳來，好在這杯子的材質特殊沒有摔壞，不然塞拉維的心情會更加惡劣的。
「唉……」
塞拉維倚靠在座椅上，看著地面那被水浸染的羊皮卷黯然嘆了口氣，他有些不敢去想二人的婚後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忽然他目光一凝，猛地從座椅上起身走到了打翻的杯子旁邊，隨後蹲下將那張被水浸濕的羊皮卷撿了起來。
在羊皮卷那被水浸濕的位置上，赫然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陌生字體。
這種字體並非文字也不是單詞，而是一種塞拉維從沒有見過的語言。
見羊皮卷在水的作用下產生異變，塞拉維立刻又倒了一些水在它表面，並塗抹均勻。
壓制住激動的心情等待了十多秒後，剩餘的陌生語言也漸漸顯露了出來，大部分都呈現出歪歪扭扭的樣子。
塞拉維從頭到尾掃視了一遍後，竟然發現自己連一句也看不懂，不過這根本難不倒他。
下一秒，眼前羊皮卷的信息面板便浮現在了塞拉維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