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給林詩然灌迷魂湯了？
林詩然身子十分嬌小，往下一彎幾乎能鑽到桌子底下去。
兩人呼吸靠得很近。
她身上的淡淡的香味直往江臨的鼻子裡鑽。
清新感直衝天靈蓋。
與那些洗衣液洗出來的味道都不一樣。
江臨輕咳一聲。
「咱們學校明確規定，學生一律不能噴香水，你違反紀律了啊。」
「香水？」林詩然抬眼，一臉迷茫地看向他，「我沒用香水。」
「還狡辯，那你身上的味道是什麼？」
林詩然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
「只有洗衣粉的味道啊？」
「哈？」江臨看向她洗得發白的校服。
【林詩然洗衣服用的是洗衣粉？】
【不是……】
【以前怎麼沒人告訴我洗衣粉的味道這麼好聞的？】
林詩然的身子一頓。
好聞？
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自己身上洗衣粉的味道好聞。
江臨真是……
與眾不同……
江臨撿起一本書往桌子上一扔，掩飾般提高了音量。
「我說什麼味兒這麼嗆呢！」
林詩然：「……」
你明明心裡說好聞來著。
坐在後頭的李鵬宇偏了偏頭。
不是，兄弟你這操作我看不懂阿？
不是移情別戀嗎？怎麼懟上人家了？
「不是，林詩然，他這麼說你，你都不生氣？」
前桌劉明明轉過身，椅子後仰，靠到江臨的桌子上，瞟了他一眼。
他實在不明白。
為什麼班上的女生都跟瞎了一樣，對江臨無比寬容。
這傢伙除了臉皮子好看，哪裡好了？
「江臨，你這麼說林同學有點過分了吧？」劉明明道。
江臨心虛地從桌子下邊踢了他的椅子一腳。
「管好你自己，天天不想著學習淨想著英雄救美！」
「還有，你在前邊那麼大空位是要留著開蜜雪冰城呢？」
江臨將桌子往前一推，「撿個書都要把爺擠死了！」
林詩然眨了眨眼睛。
呆呆地看向江臨。
原來他也覺得擠？
不過，他就這麼直接就把桌子這麼推前面去了？
自己什麼時候能像他一樣這麼勇敢？
劉明明一時啞口無言。
看看江臨，又看看林詩然，「不是，林同學，他剛剛說你壞話，我在幫你呢……」
「你怎麼不吱聲啊？」
林詩然默默慢蹭蹭地把自己的桌子也往前推了推，「你誤會他了，其實他不是那個意思……」
「啊？」劉明明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不對吧？
怎麼自己幫著她說話，她反過來幫欺負他的那個？
劉明明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江臨，你給林詩然灌迷魂湯了？」
說著，他看向江臨。
江臨一臉無辜。
【我也想問呢？】
坐在後頭吃瓜的李鵬宇摸著下巴。
腦袋瓜子靈光一閃。
一巴掌拍到大腿上。
他知道了，林詩然有自虐傾向。
「叮鈴……」
上課鈴響。
班主任吳春桃走進教室。
三十多歲的嚴厲女人，教的英語，口音極重。
不過能力很強，她帶著班級英語平均分都能達到一百以上。
江臨覺得，她也沒什麼教學技巧。
就是逼著讓大家把單詞往死了記。
高一背高考詞彙，高二就讓背四級詞彙，高三直接卷上了六級詞彙。
「真不想見到這個滅絕師太！」劉明明嘀咕一聲，轉回頭。
江臨倒是對誰的課都無所謂。
更何況這是一節班會課。
他掏出林詩然的五三，對著題目，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
對吳春桃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上次聯考，我們班有兩位同學的成績一如既往地穩。」
「一位是早在一中就在各大聯考次次拿第一的林詩然同學。」
說完，全班的目光紛紛朝林詩然投去。
林詩然飛快低下頭。
她不太習慣被這麼多人同時看著。
吳春桃扶了扶眼鏡。
「另一位成績穩如泰山的，是我們班的倒數第一江同學——」
話音剛落，教室里隱忍的笑聲此起彼伏。
江臨注意力不在笑聲上。
而是在一聲「咕嚕」聲中。
江臨狐疑地看向林詩然。
林詩然拿過桌上的杯子，灌了一大口水。
然後又是一聲肚子叫聲。
「江臨！」吳春桃叫的名字。
江臨面帶微笑，巴眨著眼睛。
「知道了桃姐～我下次一定不給你的平均分拖後腿～」
「你每次都這麼說，哪次做到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呀，你讓我背的詞兒我都背了！」江臨一臉無辜。
吳春桃氣不打一處來。
因為江臨說得確實不錯。
自己讓背的每一個詞，他確實都記住了。
至於這成績為什麼這麼差，她實在不能理解。
要不是班上英語一百三十多分的大有人在，她幾乎要懷疑自己的教學方法出了問題。
「不要生氣，生氣會變老！」江臨不走心地安慰道，「下次月考給你個驚喜。」
「都考五十分了，你還想驚喜到哪裡去？」
江臨被她說得一噎，「額，我是說，往高了考，要不考個一百？」
教室里哄堂大笑，嘲笑聲此起彼伏。
「是一百減個零吧？」
「你要是考一百，母豬都能上樹！」
「自信是好事，過分自信……」
……
江臨無言，手撐著下巴。
【好不容易想痛改前非當個學霸，怎麼就沒人信呢？】
【傷心啊，難過啊】
林詩然看向江臨，小聲喚他。
「江臨。」
「嗯？」
江臨轉過脖頸看她，動作遲緩地像是被鎖住。
他真的是受打擊了，林詩然想。
她掙扎了下，低聲道：「下次月考加油，我相信你。」
江臨瞳孔不斷放大。
【我去，我同桌是個天使嗎？怎麼這麼溫柔？】
他拿著筆，朝林詩然的方向，在空氣中點了一下。
「少說風涼話，等我考了第一，你不傷心哭我都給你揍哭！」
林詩然笑了笑。
吳春桃講了一整節課。
按照周五的慣例。
剩下兩節課，連著課間，直接被她用來考試。
教室里筆划過試卷的聲音刷刷地響。
江臨隨便塗了答題卡，就開始主攻數學。
林詩然早早寫完了試卷。
就一直移動不動地趴在桌子上。
她蹙著眉頭難受地按住肚子。
她的肚子不停地叫。
林詩然有些難受，她中午沒吃飯。
雖然課上課下已經喝了不少水但還是餓。
江臨筆尖時而動動，時而停停。
餘光時不時看向她。
林詩然再次伸手去拿水杯的時候，杯子裡已經空了。
「中午沒吃飯？」江臨問。
林詩然點了點頭。
江臨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皺。
所以她是一天沒吃飯了？
早上的時候，林詩然帶了一杯黑米粥來學校。
但是被劉明明衝進教室的時候打翻到地上了。
當時林詩然只是看了地上的粥幾秒。
然後說了句「沒事」。
敢情劉明明打翻的粥是她一天的口糧！
「要不……」江臨想起來自己的書包里，還有一袋蘇打餅乾。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打斷了江臨的話。
劉明明回過頭。
「扭頭嘰里咕嚕說什麼呢江臨，想抄學霸答案啊？」
兩人呼吸靠得很近。
她身上的淡淡的香味直往江臨的鼻子裡鑽。
清新感直衝天靈蓋。
與那些洗衣液洗出來的味道都不一樣。
江臨輕咳一聲。
「咱們學校明確規定，學生一律不能噴香水，你違反紀律了啊。」
「香水？」林詩然抬眼，一臉迷茫地看向他，「我沒用香水。」
「還狡辯，那你身上的味道是什麼？」
林詩然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
「只有洗衣粉的味道啊？」
「哈？」江臨看向她洗得發白的校服。
【林詩然洗衣服用的是洗衣粉？】
【不是……】
【以前怎麼沒人告訴我洗衣粉的味道這麼好聞的？】
林詩然的身子一頓。
好聞？
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自己身上洗衣粉的味道好聞。
江臨真是……
與眾不同……
江臨撿起一本書往桌子上一扔，掩飾般提高了音量。
「我說什麼味兒這麼嗆呢！」
林詩然：「……」
你明明心裡說好聞來著。
坐在後頭的李鵬宇偏了偏頭。
不是，兄弟你這操作我看不懂阿？
不是移情別戀嗎？怎麼懟上人家了？
「不是，林詩然，他這麼說你，你都不生氣？」
前桌劉明明轉過身，椅子後仰，靠到江臨的桌子上，瞟了他一眼。
他實在不明白。
為什麼班上的女生都跟瞎了一樣，對江臨無比寬容。
這傢伙除了臉皮子好看，哪裡好了？
「江臨，你這麼說林同學有點過分了吧？」劉明明道。
江臨心虛地從桌子下邊踢了他的椅子一腳。
「管好你自己，天天不想著學習淨想著英雄救美！」
「還有，你在前邊那麼大空位是要留著開蜜雪冰城呢？」
江臨將桌子往前一推，「撿個書都要把爺擠死了！」
林詩然眨了眨眼睛。
呆呆地看向江臨。
原來他也覺得擠？
不過，他就這麼直接就把桌子這麼推前面去了？
自己什麼時候能像他一樣這麼勇敢？
劉明明一時啞口無言。
看看江臨，又看看林詩然，「不是，林同學，他剛剛說你壞話，我在幫你呢……」
「你怎麼不吱聲啊？」
林詩然默默慢蹭蹭地把自己的桌子也往前推了推，「你誤會他了，其實他不是那個意思……」
「啊？」劉明明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不對吧？
怎麼自己幫著她說話，她反過來幫欺負他的那個？
劉明明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江臨，你給林詩然灌迷魂湯了？」
說著，他看向江臨。
江臨一臉無辜。
【我也想問呢？】
坐在後頭吃瓜的李鵬宇摸著下巴。
腦袋瓜子靈光一閃。
一巴掌拍到大腿上。
他知道了，林詩然有自虐傾向。
「叮鈴……」
上課鈴響。
班主任吳春桃走進教室。
三十多歲的嚴厲女人，教的英語，口音極重。
不過能力很強，她帶著班級英語平均分都能達到一百以上。
江臨覺得，她也沒什麼教學技巧。
就是逼著讓大家把單詞往死了記。
高一背高考詞彙，高二就讓背四級詞彙，高三直接卷上了六級詞彙。
「真不想見到這個滅絕師太！」劉明明嘀咕一聲，轉回頭。
江臨倒是對誰的課都無所謂。
更何況這是一節班會課。
他掏出林詩然的五三，對著題目，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
對吳春桃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上次聯考，我們班有兩位同學的成績一如既往地穩。」
「一位是早在一中就在各大聯考次次拿第一的林詩然同學。」
說完，全班的目光紛紛朝林詩然投去。
林詩然飛快低下頭。
她不太習慣被這麼多人同時看著。
吳春桃扶了扶眼鏡。
「另一位成績穩如泰山的，是我們班的倒數第一江同學——」
話音剛落，教室里隱忍的笑聲此起彼伏。
江臨注意力不在笑聲上。
而是在一聲「咕嚕」聲中。
江臨狐疑地看向林詩然。
林詩然拿過桌上的杯子，灌了一大口水。
然後又是一聲肚子叫聲。
「江臨！」吳春桃叫的名字。
江臨面帶微笑，巴眨著眼睛。
「知道了桃姐～我下次一定不給你的平均分拖後腿～」
「你每次都這麼說，哪次做到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呀，你讓我背的詞兒我都背了！」江臨一臉無辜。
吳春桃氣不打一處來。
因為江臨說得確實不錯。
自己讓背的每一個詞，他確實都記住了。
至於這成績為什麼這麼差，她實在不能理解。
要不是班上英語一百三十多分的大有人在，她幾乎要懷疑自己的教學方法出了問題。
「不要生氣，生氣會變老！」江臨不走心地安慰道，「下次月考給你個驚喜。」
「都考五十分了，你還想驚喜到哪裡去？」
江臨被她說得一噎，「額，我是說，往高了考，要不考個一百？」
教室里哄堂大笑，嘲笑聲此起彼伏。
「是一百減個零吧？」
「你要是考一百，母豬都能上樹！」
「自信是好事，過分自信……」
……
江臨無言，手撐著下巴。
【好不容易想痛改前非當個學霸，怎麼就沒人信呢？】
【傷心啊，難過啊】
林詩然看向江臨，小聲喚他。
「江臨。」
「嗯？」
江臨轉過脖頸看她，動作遲緩地像是被鎖住。
他真的是受打擊了，林詩然想。
她掙扎了下，低聲道：「下次月考加油，我相信你。」
江臨瞳孔不斷放大。
【我去，我同桌是個天使嗎？怎麼這麼溫柔？】
他拿著筆，朝林詩然的方向，在空氣中點了一下。
「少說風涼話，等我考了第一，你不傷心哭我都給你揍哭！」
林詩然笑了笑。
吳春桃講了一整節課。
按照周五的慣例。
剩下兩節課，連著課間，直接被她用來考試。
教室里筆划過試卷的聲音刷刷地響。
江臨隨便塗了答題卡，就開始主攻數學。
林詩然早早寫完了試卷。
就一直移動不動地趴在桌子上。
她蹙著眉頭難受地按住肚子。
她的肚子不停地叫。
林詩然有些難受，她中午沒吃飯。
雖然課上課下已經喝了不少水但還是餓。
江臨筆尖時而動動，時而停停。
餘光時不時看向她。
林詩然再次伸手去拿水杯的時候，杯子裡已經空了。
「中午沒吃飯？」江臨問。
林詩然點了點頭。
江臨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皺。
所以她是一天沒吃飯了？
早上的時候，林詩然帶了一杯黑米粥來學校。
但是被劉明明衝進教室的時候打翻到地上了。
當時林詩然只是看了地上的粥幾秒。
然後說了句「沒事」。
敢情劉明明打翻的粥是她一天的口糧！
「要不……」江臨想起來自己的書包里，還有一袋蘇打餅乾。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打斷了江臨的話。
劉明明回過頭。
「扭頭嘰里咕嚕說什麼呢江臨，想抄學霸答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