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破天荒
李牧面無表情道：「本宮不管你們是誰，若你們三代之內乾淨，本宮就相信你們是為了大武，本宮許你們仕途坦蕩，若本宮即位大統，更是可保你們封侯拜相！若你們三代之內不乾淨，那你們這所謂的為了大武，皆是出於其他目的，乃不忠不孝不仕不義之人，本宮為何動不得你們！」
曹洪激動地直接跪地道：「遵命！玄麟司定不辱命！」
這太子，霸氣啊！
「走！隨本宮進去，如今本宮看誰敢攔我們！」李牧冷喝道，隨後直接向著國子監的學生走去。
之前他沒強闖，是因為沒有壞這些人的名聲。
而如今，他站在道義一邊，這些人的名聲卻臭了，若再敢攔，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孫平等人憤怒地看著走過來的李牧等人。
不過還是自動讓開一條路，不敢再繼續攔著。
李牧帶著眾人，直接越過國子監的學子，進入到了朱雀門之中。
不遠處。
當匆匆而來的沈硯之趕到時，發現李牧等人已經消失在朱雀門內，不由得氣地咬牙了牙關。
緊趕慢趕，竟然還是沒追上他們！
養心殿。
武成帝邊用早餐，邊聽著鄭士良匯報朱雀門外的經過。
從開始到結束，包括周圍人的議論，全部都一字不差的傳到了武成帝的耳朵中。
武成帝放下碗筷，笑道：「這個太子，還真的是讓朕意外啊，當年的他，溫順知禮，性情大變後衝動易怒，而如今，即衝動但卻又不失智慧，反而將那些國子監的學子說得啞口無言！現在他們進入太極殿了沒？」
「還沒。」
鄭士良回道：「他們進入宮中後，遇到了德妃，德妃想帶蕭家小姐和林家小姐，去後宮坐坐。」
武成帝眯起雙目，冷聲道：「後宮嬪妃，不得參與政事，這德妃是忘了嗎？」
「回聖上，德妃說，是為了昭王和蕭小姐的事，想與蕭小姐好好談談。」鄭士良回道。
武成帝冷笑道：「還真是挑了個好時間，太子呢？如何應對的？」
「還沒消息傳回來。」
這時，
外面跑進來一名玄麟衛，給鄭士良送來了一封信。
鄭士良看了眼信的內容後，向武成帝道：「聖上，太子殿下為德妃請去了太醫，說德妃腦子有大病，要趕緊治治，再耽誤下去恐怕會變成腦殘。」
「嗯？」
武成帝愣了一下，緊接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邊笑邊說道：「有意思，這個德妃，這下怕是要氣到吐血了，不過這也是她自找的，沒事去招惹太子！走吧，早朝時間快到了，咱們也該過去了。」
隨後武成帝和鄭士良，向外面走去。
只是剛來到外面，就看到皇太后向這邊走來。
「母后？您怎麼起這麼早。」武成帝疑惑地問道。
皇太后笑道：「哀家也想見識一下這史無前例的男子殿試較量，哀家要與你同去。」
「啊？這不好吧。」武成帝為難地說道。
太后去上朝，這成什麼樣子了？
天下人會如何認為他？
「放心。」
皇太后說道：「哀家不出面，就在屏風後面聽聽就行了。」
武成帝這才點頭道：「好吧。」
太極殿。
往日之時，身為太子的李牧，是站在最前面的，哪怕是身為百官之首的左相魏淵，也需要站在李牧後方。
但此時，李牧卻是站在眾朝臣的最後面。
而在李牧身後，還侍立著五名女子。
李昭不時向後面看去，眼中滿是氣憤。
這李牧，還真找來五名女子。
其中之一還是蕭明月。
另外四個，雖然都蒙著面紗，他並不認識，但看氣質和身材，也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而此時，
朝堂上的其他人，也不時看向後面，不過朝堂上不少人，還是認出了這五名女子的身份。
尤其是身為這五名女子的父親。
沈硯之不時回頭怒視沈青鸞，不過並沒有過去。
從職務和責任上來說，他必須要阻止女子入朝之事，但從內心上來說，他其實是挺希望沈青鸞能參加殿試，甚至能夠贏過新科三甲，開女子入朝的先例的。
但戶部尚書林鴻，直接跑過去呵斥林綰君道：「逆女！你不是去玄空寺上香嗎？」
他是直到來到朝堂上，得到魏相提醒，才知道他女兒跟著李牧來太極殿了。
「父親，對不起。」林綰君盈盈一拜道。
「趕緊給為父回去，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林鴻怒聲道，就要伸手去抓林綰君，想要把她拖出去。
只是他這邊剛動，就被李牧給攔下來了。
「林尚書。」
李牧直接不客氣地說道：「聽聞令女才氣出眾，如今當著文武百官和父皇的面，可以展示她的才學，甚至可以在後世的史書上留下一筆，林尚書不是應該感覺到榮幸嗎？」
「我……」
林鴻還想要再說什麼。
「聖上駕到！」
鄭士良中氣十足的高喊聲，瞬間響徹整個太極殿。
林鴻恨恨地瞪了林綰君一眼，趕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隨後跪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同時，
武成帝邁著大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擺手道：「平身，眾愛卿今日可有事要奏？」
林鴻當即出列道：「聖上，臣要彈劾太子李牧拐騙臣的女兒林綰君。」
林綰君趕緊站出來道：「聖上，臣女是自願的。」
「哈哈。」
武成帝大笑道：「太子，你不經林尚書同意，就把他女兒給帶到了大殿上，還不快給林尚書道歉。」
李牧出列向林鴻拱手道：「林尚書，對不起，本宮保證此事過後，會將林小姐安全的送回林府。」
「行了。」
武成帝笑道：「此事就此揭過，還有其它事情要奏嗎？」
沒有人說話。
就連沈硯之都沒有出列。
這倒讓武成帝好奇了。
「沈御史。」
武成帝疑惑地問道：「你們監察院可是每日必彈劾太子的，今日倒是怎麼不彈劾了？」
其他朝臣也好奇地看向沈硯之。
沈硯之彈劾太子，對於沈硯之來說就像是每日必做的功課一般，沒有一天不落下的。
而今天，
李牧不僅帶著五名女子上殿，而且其中一名還是他的女兒，他更是反對女子入朝為官最嚴厲的人，結果今天卻破天荒的沒有彈劾李牧。
這倒是奇了怪了。
「回聖上。」
沈硯之出列道：「臣想先保留著，等太子他們殿試失敗之後，再行彈劾他們。」
「哈哈。」
武成帝大笑道：「行，看來眾卿家也都等著殿試呢，既如此，那就直接開始吧，新科三甲出列。」
陳子謙和陸鳴，還有呂玉衡三人，趕緊來到大殿中間。
武成帝道：「昨天朕已經給你們交代過了，今日的殿試，你們三人，但凡有一人輸給五位女子，朕就開女子科考，不過輸掉的人，也會成為世人的笑柄，接下來，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曹洪激動地直接跪地道：「遵命！玄麟司定不辱命！」
這太子，霸氣啊！
「走！隨本宮進去，如今本宮看誰敢攔我們！」李牧冷喝道，隨後直接向著國子監的學生走去。
之前他沒強闖，是因為沒有壞這些人的名聲。
而如今，他站在道義一邊，這些人的名聲卻臭了，若再敢攔，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孫平等人憤怒地看著走過來的李牧等人。
不過還是自動讓開一條路，不敢再繼續攔著。
李牧帶著眾人，直接越過國子監的學子，進入到了朱雀門之中。
不遠處。
當匆匆而來的沈硯之趕到時，發現李牧等人已經消失在朱雀門內，不由得氣地咬牙了牙關。
緊趕慢趕，竟然還是沒追上他們！
養心殿。
武成帝邊用早餐，邊聽著鄭士良匯報朱雀門外的經過。
從開始到結束，包括周圍人的議論，全部都一字不差的傳到了武成帝的耳朵中。
武成帝放下碗筷，笑道：「這個太子，還真的是讓朕意外啊，當年的他，溫順知禮，性情大變後衝動易怒，而如今，即衝動但卻又不失智慧，反而將那些國子監的學子說得啞口無言！現在他們進入太極殿了沒？」
「還沒。」
鄭士良回道：「他們進入宮中後，遇到了德妃，德妃想帶蕭家小姐和林家小姐，去後宮坐坐。」
武成帝眯起雙目，冷聲道：「後宮嬪妃，不得參與政事，這德妃是忘了嗎？」
「回聖上，德妃說，是為了昭王和蕭小姐的事，想與蕭小姐好好談談。」鄭士良回道。
武成帝冷笑道：「還真是挑了個好時間，太子呢？如何應對的？」
「還沒消息傳回來。」
這時，
外面跑進來一名玄麟衛，給鄭士良送來了一封信。
鄭士良看了眼信的內容後，向武成帝道：「聖上，太子殿下為德妃請去了太醫，說德妃腦子有大病，要趕緊治治，再耽誤下去恐怕會變成腦殘。」
「嗯？」
武成帝愣了一下，緊接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邊笑邊說道：「有意思，這個德妃，這下怕是要氣到吐血了，不過這也是她自找的，沒事去招惹太子！走吧，早朝時間快到了，咱們也該過去了。」
隨後武成帝和鄭士良，向外面走去。
只是剛來到外面，就看到皇太后向這邊走來。
「母后？您怎麼起這麼早。」武成帝疑惑地問道。
皇太后笑道：「哀家也想見識一下這史無前例的男子殿試較量，哀家要與你同去。」
「啊？這不好吧。」武成帝為難地說道。
太后去上朝，這成什麼樣子了？
天下人會如何認為他？
「放心。」
皇太后說道：「哀家不出面，就在屏風後面聽聽就行了。」
武成帝這才點頭道：「好吧。」
太極殿。
往日之時，身為太子的李牧，是站在最前面的，哪怕是身為百官之首的左相魏淵，也需要站在李牧後方。
但此時，李牧卻是站在眾朝臣的最後面。
而在李牧身後，還侍立著五名女子。
李昭不時向後面看去，眼中滿是氣憤。
這李牧，還真找來五名女子。
其中之一還是蕭明月。
另外四個，雖然都蒙著面紗，他並不認識，但看氣質和身材，也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而此時，
朝堂上的其他人，也不時看向後面，不過朝堂上不少人，還是認出了這五名女子的身份。
尤其是身為這五名女子的父親。
沈硯之不時回頭怒視沈青鸞，不過並沒有過去。
從職務和責任上來說，他必須要阻止女子入朝之事，但從內心上來說，他其實是挺希望沈青鸞能參加殿試，甚至能夠贏過新科三甲，開女子入朝的先例的。
但戶部尚書林鴻，直接跑過去呵斥林綰君道：「逆女！你不是去玄空寺上香嗎？」
他是直到來到朝堂上，得到魏相提醒，才知道他女兒跟著李牧來太極殿了。
「父親，對不起。」林綰君盈盈一拜道。
「趕緊給為父回去，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林鴻怒聲道，就要伸手去抓林綰君，想要把她拖出去。
只是他這邊剛動，就被李牧給攔下來了。
「林尚書。」
李牧直接不客氣地說道：「聽聞令女才氣出眾，如今當著文武百官和父皇的面，可以展示她的才學，甚至可以在後世的史書上留下一筆，林尚書不是應該感覺到榮幸嗎？」
「我……」
林鴻還想要再說什麼。
「聖上駕到！」
鄭士良中氣十足的高喊聲，瞬間響徹整個太極殿。
林鴻恨恨地瞪了林綰君一眼，趕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隨後跪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同時，
武成帝邁著大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擺手道：「平身，眾愛卿今日可有事要奏？」
林鴻當即出列道：「聖上，臣要彈劾太子李牧拐騙臣的女兒林綰君。」
林綰君趕緊站出來道：「聖上，臣女是自願的。」
「哈哈。」
武成帝大笑道：「太子，你不經林尚書同意，就把他女兒給帶到了大殿上，還不快給林尚書道歉。」
李牧出列向林鴻拱手道：「林尚書，對不起，本宮保證此事過後，會將林小姐安全的送回林府。」
「行了。」
武成帝笑道：「此事就此揭過，還有其它事情要奏嗎？」
沒有人說話。
就連沈硯之都沒有出列。
這倒讓武成帝好奇了。
「沈御史。」
武成帝疑惑地問道：「你們監察院可是每日必彈劾太子的，今日倒是怎麼不彈劾了？」
其他朝臣也好奇地看向沈硯之。
沈硯之彈劾太子，對於沈硯之來說就像是每日必做的功課一般，沒有一天不落下的。
而今天，
李牧不僅帶著五名女子上殿，而且其中一名還是他的女兒，他更是反對女子入朝為官最嚴厲的人，結果今天卻破天荒的沒有彈劾李牧。
這倒是奇了怪了。
「回聖上。」
沈硯之出列道：「臣想先保留著，等太子他們殿試失敗之後，再行彈劾他們。」
「哈哈。」
武成帝大笑道：「行，看來眾卿家也都等著殿試呢，既如此，那就直接開始吧，新科三甲出列。」
陳子謙和陸鳴，還有呂玉衡三人，趕緊來到大殿中間。
武成帝道：「昨天朕已經給你們交代過了，今日的殿試，你們三人，但凡有一人輸給五位女子，朕就開女子科考，不過輸掉的人，也會成為世人的笑柄，接下來，就看你們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