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司會審
「昭王！」
武成帝滿臉怒容地冷喝道：「朕最反感的，就是你們兄弟相殘！太子為了你，連最心愛的女人都能相讓，而你卻對他不依不饒！你還當他是你哥嗎？朕對你真的是有些失望！」
李昭聽到這話，嚇得趕緊跪伏在地上，緊張地說道：「兒……兒臣知錯！」
就在這時，
身穿紫袍玉帶的左相魏淵，猛地出列，道：「聖上，哪怕太子與蕭明月情投意合，但六皇子與蕭明月終究有聖旨賜婚在前，太子與蕭明月行有違倫常之事，即抗旨不尊，按照我大武律法，當嚴懲！」
李牧心中冷笑。
這魏淵，是六皇子的舅舅，這件事情肯定與他有關，果然沉不住氣了。
正好，我也沒打算息事寧人。
「哎呀。」
李牧突然捂住頭，滿臉痛苦地說道：「本宮的頭好疼。」
說著，身體站立不穩地搖晃了兩下。
站在李牧旁邊的內閣首輔徐明華，趕緊扶住李牧，緊張地問道：「太子你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清楚。」
李牧捂住頭，一臉苦惱道：「昨日我在詩會結束的宴會上，吃了一杯酒之後，就開始這樣頭痛，甚至失去了意識，直到今天早上醒來，與蕭小姐躺在了一起。」
蕭明月聽到這話，瞬間明悟過來。
李牧這是想徹查昨晚的事情，但是又不能明說，因為沒有證據。
但如今這樣說，反而會讓人懷疑太子是中了毒。
蕭明月靈機一動，隨後柳眉微皺道：「殿下也是這樣嗎？我亦是如此，昨晚吃了一杯酒之後，就開始頭痛，之後同樣也是什麼都不知道了，這也太奇怪了。」
李昭聽到這兩人這麼說，瞬間慌了。
如果李牧和蕭明月說，他們是被人暗算中了毒，李昭有一百個說辭等著他呢。
結果他卻用這種方式說出來，李昭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接。
直接說他們胡說？
那不相當於把『是我下的毒』寫在臉上了？
如果什麼也不做，更是直接成全了李牧。
一時間，李昭急得指甲都陷到掌心裡了。
徐明華聽聞此言，皺眉道：「你們兩個都是如此？難道是中了暗算，想要栽贓你們？」
武成帝也站起身來，道：「有人對你們下毒？」
李牧搖頭道：「兒臣不敢妄斷，或許是那酒太過烈性，我與蕭小姐都不勝酒力，然後一時情難自抑……」
他選擇點到即止，原主本身不可能想得太全面，他如果什麼都說出來，很有可能會引起武成帝的懷疑。
「你……」
武成帝憤怒起身，臉上滿是寒意的說道：「什麼情難自抑！這種情況必然是被人下毒，你還覺得這是你們情難自抑？你是沒腦子嗎？」
朝中群臣也是交頭接耳起來。
「確實有這種毒，可以讓人迷失心智。」
「太子與蕭小姐是被人陷害的？」
「我說太子就算再如何，也不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
李牧趕緊跪伏在地上，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說道：「兒……兒臣愚鈍。」
「好！好得很！「
武成帝怒極反笑，聲音在殿內迴蕩，「天子腳下，竟有人敢謀害太子！今日敢動太子，明日是不是就要弒君篡位？」
群臣看到憤怒的武成帝，齊刷刷跪伏在地。
李昭更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一刻，甚至連未來的老婆被搶了都顧不上了。
武成帝冷冷掃視群臣，在魏淵身上停留片刻，隨後道：「這件事情，朕要徹查到底！鄭士良，即刻傳旨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會審，三日之內，朕要一個交代！」
後面的大太監鄭士良躬身領命：「老奴這就去辦。」
魏淵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上前一步道：「聖上，此事恐怕牽連甚廣，不如交由老臣...」
「魏相。」
武成帝打斷道，「如今太廟祭典在即，禮部的那些人，朕不放心，還需要你多費些心。」
「老臣遵旨。」魏淵只得拱手道。
李牧趁機拱手道：「父皇，此事關乎兒臣和蕭小姐名節，兒臣請求親自督辦此案。」
這件事情，跟魏淵脫不了干係。
而魏淵是當朝左相，執掌六部，尤其是刑部和戶部，更是完全掌控在手中。
所以三司的調查肯定會受阻礙，有他這個太子，阻力就會小很多。
同時他也想趁機嘗試一下拉攏三司，增強一下自己的勢力。
而且只要能加入調查，那一個月的禁足也相當於作廢了。
「准奏！「武成帝道。
「謝父皇。」李牧回道。
武成帝答應得這麼幹脆，肯定跟魏淵剛才的行為有關，這是想借用他的手，來敲打魏淵了。
武成帝說完後，看向李昭，手指敲著龍椅扶手，道：「昭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李昭跪在地上，低著頭道：「兒臣沒有。」
「既然如此……」
武成帝道：「朕記得，你剛才說如果他們能拿出定情之物，你就成全他們，並且把你名下的醉仙樓送給他們是吧？」
李昭豁然抬起頭，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自己忙活了半天，結果不僅沒成功廢掉太子，自己老婆還沒了？
而且連最賺錢的醉仙樓也要沒了？
武成帝擺手道：「退朝吧，朕乏累了。」
「恭送聖上。」
群臣齊呼道。
李牧和蕭明月正準備和群臣離開，鄭士良走了過來。
「殿下，蕭小姐，聖上傳你們去御書房覲見。」鄭士良躬身道。
蕭明月愣了一下，不解道：「還有我？」
「自然是，聖上特意吩咐的，說別忘了讓蕭家丫頭也一起過來。」鄭士良道。
李牧與蕭明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太極殿外。
魏淵與六皇子一同走出，魏淵臉色鐵青地壓低聲音道：「昭王，太子和三司調查在即，聖上卻讓我去籌備太廟祭典，擺明了是懷疑我，想要調虎離山！得趕緊想辦法應對了！」
但他卻聽到李昭的回答。
魏淵扭頭看去，卻發現李昭雙目通紅，全身顫抖。
「昭兒，你怎麼了？」魏淵擔憂地問道。
噗！
李昭張嘴吐出一口鮮血，低吼道：「李牧！蕭明月！本王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恨啊。
本來應該水到渠成的事情，結果最後卻是這個結果！
不僅沒成功廢儲，連女人都沒了！
到現在他都沒有想明白，李牧是什麼時候跟蕭明月扯到一起的？
自己派過去的那些人，可是一直監視著蕭明月的，李牧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除了今早……
等會！
李昭突然想起，今早自己闖進房間時，李牧跟蕭明月說過話。
難道是那時候串通的？
這要是能找到證據，他們豈不是就是欺君之罪？
武成帝滿臉怒容地冷喝道：「朕最反感的，就是你們兄弟相殘！太子為了你，連最心愛的女人都能相讓，而你卻對他不依不饒！你還當他是你哥嗎？朕對你真的是有些失望！」
李昭聽到這話，嚇得趕緊跪伏在地上，緊張地說道：「兒……兒臣知錯！」
就在這時，
身穿紫袍玉帶的左相魏淵，猛地出列，道：「聖上，哪怕太子與蕭明月情投意合，但六皇子與蕭明月終究有聖旨賜婚在前，太子與蕭明月行有違倫常之事，即抗旨不尊，按照我大武律法，當嚴懲！」
李牧心中冷笑。
這魏淵，是六皇子的舅舅，這件事情肯定與他有關，果然沉不住氣了。
正好，我也沒打算息事寧人。
「哎呀。」
李牧突然捂住頭，滿臉痛苦地說道：「本宮的頭好疼。」
說著，身體站立不穩地搖晃了兩下。
站在李牧旁邊的內閣首輔徐明華，趕緊扶住李牧，緊張地問道：「太子你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清楚。」
李牧捂住頭，一臉苦惱道：「昨日我在詩會結束的宴會上，吃了一杯酒之後，就開始這樣頭痛，甚至失去了意識，直到今天早上醒來，與蕭小姐躺在了一起。」
蕭明月聽到這話，瞬間明悟過來。
李牧這是想徹查昨晚的事情，但是又不能明說，因為沒有證據。
但如今這樣說，反而會讓人懷疑太子是中了毒。
蕭明月靈機一動，隨後柳眉微皺道：「殿下也是這樣嗎？我亦是如此，昨晚吃了一杯酒之後，就開始頭痛，之後同樣也是什麼都不知道了，這也太奇怪了。」
李昭聽到這兩人這麼說，瞬間慌了。
如果李牧和蕭明月說，他們是被人暗算中了毒，李昭有一百個說辭等著他呢。
結果他卻用這種方式說出來，李昭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接。
直接說他們胡說？
那不相當於把『是我下的毒』寫在臉上了？
如果什麼也不做，更是直接成全了李牧。
一時間，李昭急得指甲都陷到掌心裡了。
徐明華聽聞此言，皺眉道：「你們兩個都是如此？難道是中了暗算，想要栽贓你們？」
武成帝也站起身來，道：「有人對你們下毒？」
李牧搖頭道：「兒臣不敢妄斷，或許是那酒太過烈性，我與蕭小姐都不勝酒力，然後一時情難自抑……」
他選擇點到即止，原主本身不可能想得太全面，他如果什麼都說出來，很有可能會引起武成帝的懷疑。
「你……」
武成帝憤怒起身，臉上滿是寒意的說道：「什麼情難自抑！這種情況必然是被人下毒，你還覺得這是你們情難自抑？你是沒腦子嗎？」
朝中群臣也是交頭接耳起來。
「確實有這種毒，可以讓人迷失心智。」
「太子與蕭小姐是被人陷害的？」
「我說太子就算再如何，也不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
李牧趕緊跪伏在地上，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說道：「兒……兒臣愚鈍。」
「好！好得很！「
武成帝怒極反笑，聲音在殿內迴蕩，「天子腳下，竟有人敢謀害太子！今日敢動太子，明日是不是就要弒君篡位？」
群臣看到憤怒的武成帝，齊刷刷跪伏在地。
李昭更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一刻，甚至連未來的老婆被搶了都顧不上了。
武成帝冷冷掃視群臣，在魏淵身上停留片刻，隨後道：「這件事情，朕要徹查到底！鄭士良，即刻傳旨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會審，三日之內，朕要一個交代！」
後面的大太監鄭士良躬身領命：「老奴這就去辦。」
魏淵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上前一步道：「聖上，此事恐怕牽連甚廣，不如交由老臣...」
「魏相。」
武成帝打斷道，「如今太廟祭典在即，禮部的那些人，朕不放心，還需要你多費些心。」
「老臣遵旨。」魏淵只得拱手道。
李牧趁機拱手道：「父皇，此事關乎兒臣和蕭小姐名節，兒臣請求親自督辦此案。」
這件事情，跟魏淵脫不了干係。
而魏淵是當朝左相，執掌六部，尤其是刑部和戶部，更是完全掌控在手中。
所以三司的調查肯定會受阻礙，有他這個太子，阻力就會小很多。
同時他也想趁機嘗試一下拉攏三司，增強一下自己的勢力。
而且只要能加入調查，那一個月的禁足也相當於作廢了。
「准奏！「武成帝道。
「謝父皇。」李牧回道。
武成帝答應得這麼幹脆，肯定跟魏淵剛才的行為有關，這是想借用他的手，來敲打魏淵了。
武成帝說完後，看向李昭，手指敲著龍椅扶手，道：「昭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李昭跪在地上，低著頭道：「兒臣沒有。」
「既然如此……」
武成帝道：「朕記得，你剛才說如果他們能拿出定情之物，你就成全他們，並且把你名下的醉仙樓送給他們是吧？」
李昭豁然抬起頭，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自己忙活了半天，結果不僅沒成功廢掉太子，自己老婆還沒了？
而且連最賺錢的醉仙樓也要沒了？
武成帝擺手道：「退朝吧，朕乏累了。」
「恭送聖上。」
群臣齊呼道。
李牧和蕭明月正準備和群臣離開，鄭士良走了過來。
「殿下，蕭小姐，聖上傳你們去御書房覲見。」鄭士良躬身道。
蕭明月愣了一下，不解道：「還有我？」
「自然是，聖上特意吩咐的，說別忘了讓蕭家丫頭也一起過來。」鄭士良道。
李牧與蕭明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太極殿外。
魏淵與六皇子一同走出，魏淵臉色鐵青地壓低聲音道：「昭王，太子和三司調查在即，聖上卻讓我去籌備太廟祭典，擺明了是懷疑我，想要調虎離山！得趕緊想辦法應對了！」
但他卻聽到李昭的回答。
魏淵扭頭看去，卻發現李昭雙目通紅，全身顫抖。
「昭兒，你怎麼了？」魏淵擔憂地問道。
噗！
李昭張嘴吐出一口鮮血，低吼道：「李牧！蕭明月！本王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恨啊。
本來應該水到渠成的事情，結果最後卻是這個結果！
不僅沒成功廢儲，連女人都沒了！
到現在他都沒有想明白，李牧是什麼時候跟蕭明月扯到一起的？
自己派過去的那些人，可是一直監視著蕭明月的，李牧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除了今早……
等會！
李昭突然想起，今早自己闖進房間時，李牧跟蕭明月說過話。
難道是那時候串通的？
這要是能找到證據，他們豈不是就是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