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恐嚇成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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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瑾被氣笑了:「失職這個錯誤,你承認的倒是挺快!還挺多!」

  王聚義正言辭道:

  「是我的錯,我從來不否認,不是我的錯,我也不會承認!我身正不怕影斜,向來是有一說一的!」

  諸葛瑾瞪了他一眼:「沒辦法了,他太無恥了,動大刑吧!」

  王聚腦中閃過一系列刑具的樣子,大驚道:「你要屈打成招嗎?這不符合法理!你作為朝廷最高法理院院長,不能知法犯法!」

  諸葛瑾臉色冰冷:「哼,你倒是跟我講起法來了,可笑!8萬斤私鹽,動個大刑怎麼了?來人,上刑具!」

  在王聚驚恐的眼神中,衙役搬上來拶指、皮鞭、棰、夾棍、釘床等刑具。此外,還有一個燃燒著的火盆。

  衙役和顏悅色的解釋道:

  「這是拶指,乃是用繩子連接的小木棍,是可輕易夾斷你手指,還能觸發極致的劇痛,而且,這玩意而製作簡單、價格便宜,你,值得擁有。」

  「這個是用牛皮做的鞭子,被稱為龍皮鞭,抽在身上可以得到破皮裂肉的效果,保證讓你用一次就再也忘不了那種銷魂的感覺。」

  「這個木棍叫做棰,是用來打你大腿和屁股的,保證你皮開肉綻,運氣好了還能骨骼寸斷。法理院免費提供,非常實惠!」

  「這是夾棍,操作時,會用3根相連的木棍用力夾擠你的腳丫子和腳腕,不僅能產生劇痛,還能伴有斷腳的效果,使你終身受益!」

  衙役拿起燒的通紅的鐵棍,抵進王聚的臉頰,灼熱的氣浪衝擊著臉部的皮膚:

  「這個呢,是烙鐵,只要放到你的身體上,就會造成深紅或焦黑色的燙傷,同時會有濃郁的焦香味釋放出來,愉悅你的鼻腔。

  若是用力按壓,響聲更大,而且啊,劇痛一陣子之後就感覺不到多少疼痛了,但是會腐爛、生蛆,給你持久的視覺盛宴。

  若是烙鐵只和皮膚輕輕接觸一下呢,則會冒起一些精緻的水泡,痛苦雖然稍微輕一些,但是會更持久哦。

  而且,我們會贈送皮鞭抽打服務,當鞭子抽裂水泡後,會疊加出更大的痛苦,兩次服務多倍效果,物超所值哦!」

  諸葛瑾看著王聚驚恐的臉色,道:「先燙他右胸!輕輕的接觸一下即可!」

  王聚聞言,驚恐的臉上更加驚恐了,當烙鐵即將貼到胸口時,他忽然收起了惶恐的神色,正色道:

  「我招!」

  諸葛瑾厲聲道:「本法官不需要謊供。」

  王聚看了看紅彤彤的鐵棒:「不是謊供,首先,我要揭發魯克!」

  ****************

  王聚全招了,法理院得到了極為全面的供詞,衙役們立刻忙碌起來,時不時去牢房裡提人審理、定罪。

  之後的幾天,金城時不時就會奔出一隊騎兵,前往某地抓捕要犯;時不時就有小隊人馬押解著嫌犯回到城中,投入大牢候審。

  對於這些,阿斗沒有親自過問,只是讓法理院整理好卷宗送到御用書房,自己出了城,前往附近的風景名勝,來了次金城周邊游。

  秦代修的直道、漢代造的長城、絲路上的商驛、黃河邊的渡口、城周圍的山巒,都留下了他的足跡。

  阿斗看著滔滔的黃河水,看著祁連山脈的東脊,看到金城和長城的雄偉,想起了唐代高適的《金城北樓》 :

  北樓西望滿晴空,

  積水連山勝畫中。

  湍上急流聲若箭,

  城頭殘月勢如弓。

  垂竿已羨潘溪老,

  休道猶思塞上翁。

  為向邊庭更何事,

  至今羌笛怨無窮。

  還有唐代盧照鄰的《紫騮馬》:

  騮馬照金鞍,轉戰入皋蘭。

  塞門風稍急,長城水正寒。

  雪暗鳴珂重,山長噴玉難。

  不辭橫絕漠,流血幾時干?

  阿斗一嘆:

  「經過了聖人可汗楊堅、世祖明皇帝楊廣、神堯皇帝李淵、天可汗李世民、天皇李治、天冊金輪聖神皇帝武則天和開元神武皇帝李隆基,數代精英帝王的統御,金城及其周圍山川依舊是中原帝國的淒清邊疆,戍邊戰士依舊處在戰亂動盪的境地。


  讓詩人們感慨【至今羌笛怨無窮】和【流血幾時干】。

  朕能不能在這一世,讓河西走廊成為富庶安定的國土呢?又能不能維持這種富庶和安定呢?」

  這時,阿斗想到敦煌和西平兩郡的官吏,心裡嘆息:

  「季漢立國伊始,涼州新定,便已經出現了成體系的貪腐和懶政,以點及面,天下各州各郡,也必然有或多或少的腐朽點。

  若是不加以管控,整個帝國就會如同成熟的果實,一日復一日的腐朽下去,直到爛透。」

  他正感慨著,沈萬策馬而來,高聲道:「陛下,魯克、陸飛和索隆都押到金城了!」

  阿斗應道:

  「讓諸葛瑾先審著吧,朕巡視完這邊再回去處理他們。」

  ************

  長安。

  張鶯鶯看著諸葛亮傳回的奏報,悠悠一嘆:「竟然查私鹽去了,虧我還以為陛下會快馬加鞭的往回趕路。」

  關鳳嘟著嘴:

  「陛下先是在敦煌巡視鄉村建設,又去茶卡視察鹽湖,現在又停在金城處置私鹽,按他這麼個趕路法,歸期遙遙啊。」

  祝融捂臉道:「再不回來,我屁屁都閒得長出毛了!」

  關鳳投去一個相當無語的目光:「你本來就長了不少毛!」

  張鶯鶯聞言捶了她倆一下:「都當媽的人了,嘴上還是沒個把門的!」

  關鳳和祝融異口同聲:「本來就是嘛!」

  ***********

  金城。

  監牢。

  王聚跪坐在充滿污穢的草堆里,愣愣出神了好一會兒,自語道:

  「若是朝廷抓住劉忙,我的罪過會小一些吧。只是,他武藝太好了,八成會成功逃去西域。」

  「也不知他在朝中的父親存在不存在……若是存在,能不能保下他,順便保下我?」

  ……

  索隆躺在冰冷的地上,他的腳腕鮮血淋漓,胸前也有皮鞭抽過的痕跡。

  但是他似乎不在意這些傷勢,而是在心裡思索幾個問題:

  「是這次的私鹽由王校尉帶隊,本應該很穩妥的,怎麼會走漏風聲?」

  「王校尉為什麼全招了呢?我都知道打死不能招,他怎麼就鬆口了呢?他這不是找死嗎?」

  他輕輕動了動的身子,心裡繼續嘀咕:

  「上次審訊,差點把我的腳腕夾斷,也不知下次審訊時,法官會不會因為我什麼都不說,而動用其他大刑。那個烙鐵,實在是嚇人!

  哎……魯太守會救我嗎?若是他不能及時救我出去,我就真的要遭大罪了!」

  「劉公子的父親在朝中到底有沒有勢力,有插手此事的能力嗎?」

  ……

  陸飛靠在牆角,身上鮮血淋漓,疼的一抽一抽的,嘴裡一直在嘟囔:

  「早知道這麼疼,我在他們打我之前就招了,哎,打完再招,白挨打了!」

  ……

  另一處牢房,魯克在獄中寫完認罪書和悔過書,看著豆大的燈光,嘆氣道:

  「我這一出事,娜妹肯定會改嫁,那兩個孩子……哎……希望別改姓。」

  這時,一個身影走到他身前,低聲問道:「你夫人叫娜美?」

  魯克下意識答道:「叫小娜,我習慣稱呼娜妹。」

  話罷,他一愣,覺得聲音非常熟悉,猛地抬起頭,盯著來人的面龐,旋即渾身一顫,一個咕嚕翻身跪倒: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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