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孟起歸來
藍州。
馬承正帶著士卒打掃戰場。
一個士卒來報：「將軍，我們在波斯屍首身上找到了這種金牌！」
馬承接過來放手裡掂了掂，心道：「足有8兩的金牌！這是個大人物吧！」
他問：「哪具屍首？帶我去看看。」
不多會，士卒帶著馬承來到那名波斯將領的屍首前。
馬承看著仔細看了，道：
「看著服飾，此人不是最高將領，怎麼會有這麼重的金牌？
爾等速速去尋相同服飾的屍首，還要找更高級服飾的屍首，搜一下有沒有相同的牌子。
我覺得，咱們可能逮到大魚了！」
果然，士卒經過仔細翻找，尋到了12個半斤重的金牌，交到馬承手中：
「將軍，這些金牌都是8兩重，持有者的服飾也是一樣的。」
這時，一個士卒匆匆趕來，道：「將軍，我們這邊找到兩塊12兩重的金牌。」
不多會，又有四個士卒抬著一具屍首過來，大聲道：
「將軍，這個人應該是最高級別的將領。他的金牌足有一斤！
而且，服飾是用咱們中原的絲綢製作的，很是華貴。身上還有一些用絹布寫的波斯文字。」
馬承看了看16兩的金牌，又看看絹布，按住心裡的興奮，緩聲道：
「把拉布拉斯找來，讓他翻譯一下。」
很快，一個懂波斯文的貴霜士卒跑了過來，匆匆看了金牌和絹布後，大喜道：
「將軍，咱們逮到大魚了，這人是波斯大元帥的近衛都督！奉命在中軍大營外圍掃蕩的！」
馬承聞言一喜：
「這麼說來，波斯軍的主帥就在不遠處嘍！萬幸剛剛沒有用飛雷！否則就暴露我們行蹤了。」
胡娜道：「將軍，您什麼意思？難道……您要去……」
馬承點頭：「對！我要去端了波斯元帥的中軍帳！」
胡娜急道：「將軍，咱們得到的軍令是兩日後和其他數百路隊伍一起實施【全面開花】的戰術，您今天就突然出手，怕是不合適……」
馬承笑道：
「今天先探查，明日去端了波斯人老窩，對全局影響不大。
而且，我們幹掉了這支隊伍，萬一被那個元帥察覺，有所防備和逃了，都是我們的損失！」
他頓了頓，繼續道：
「若是我們斬了波斯的主帥，敵人就真成了一盤散沙了，以後的戰事會更加順利。」
馬承不給胡娜反駁的機會，當機立斷道：
「立刻派斥候探查敵人中軍所在！」
下完軍令，他對胡娜道：
「這次，若是能捉到波斯元帥，你就用陛下賜給你那柄【福建劍】斬下其頭顱！」
胡娜本有一肚子規勸不得冒進的話語，一聽這句話，立刻被說服，右手不自覺就抓緊了懸在腰間的【福建劍】。
這是前些日子阿斗賜下的，獎賞她突圍和接應的軍功，更有展現朝廷不會輕視大宛、烏孫等新附將領的意圖。
此時，胡娜戰意澎湃，恨不得立刻找到敵人中軍，再立新功。
***********
轉眼夜間，繁星漫天，寒風呼嘯。
藍州大地陷入黑煙，無論官兵還是百姓都熄燈入眠。
萬物靜籟中，一處山頭燃著一盞油燈，如豆的火光閃閃爍爍。
這是一處簡陋的草庵，只能遮雨，不能擋風。
其內盤坐著兩個道人，一個白須白髮，一個面容清秀。
二人皆無懼寒風，在北風呼嘯中念經修行。
忽然，空中傳來爆喝：
「斬盡波斯，雪我之恨，報吾之仇！」
白須老道仰面諦視，只見空中顯出一人，騎白馬，提虎頭湛金槍，威風凜凜。
面容清秀的女道人也抬頭看去。
只見虛空中的那「人」面如冠玉，目如流星，虎體猿臂，彪腹狼腰，全身彩色甲冑，微微泛著七彩流光，紅色的披風隨風展動，獵獵作響，戰馬蹄下隱隱有烈火燃燒，如同風火輪般旋繞。
正是西涼錦馬超！
白須老道認得是馬超，抬步而起，「站」在雲端，以手中浮塵擊馬超之戶，發出高深莫測的道音:
」孟起安在?」
原本滿載戾氣馬超的英魂，瞬間清爽了很多，躍下馬背，與老道一起乘風落於庵前，拱手問道:
」師傅何人?願求法號！」
白須老道說道:
」貧道法號頗多，皆凡俗之代號，無足輕重，不提也罷。」
馬超也不追問，緩了聲音道:
」向蒙相救，銘感不忘。今超已遇禍而死，戾氣滔天如同烈火焚身，願求清誨，指點迷途，解我孽障。」
白須老道捋著鬍鬚，微笑道:
」昔非今是，一切休論:後果前因，彼此不爽，今將軍為波斯兵馬所害，大呼復仇雪恨，然則李通、李堪、楊阜宗族子弟等眾人之命，又將向誰復仇雪恨耶?
死於汝追逐曹操時的潰兵、西域各邦國陣亡的將士，又將向誰復仇雪恨焉？」
馬超想了想道：
「他們不尊劉氏皇族，不歸附當今天子，死不足惜！何來復仇？何須雪恨？」
老道笑了：
「天下有皇命者頗多，曹氏、孫氏、司馬氏皆有帝王國運；西域諸邦之主，皆有王族氣運；貴霜與波斯的皇亦承載帝之運勢。
只因為他們麾下的將士不尊漢帝，與之徵戰，就該死？」
馬超鄭重道：「然也！」
老道看著這個不講理的莽夫，一臉順其自然的氣息，溫聲道：
「你既如此想，貧道傳你一個附身之法，助你報仇，希望可以削你戾氣，還你本來面目！」
話罷，老道附耳過去，傳授道術。
馬超仔細聽了，大笑三聲，騎了馬，隨風踏火而起，於虛空中奔向波斯軍大營。
待馬超走後，年輕女道人一臉崇拜的看著白須老道：
「師傅，你太厲害了，竟然可以跟鬼嘮嗑！」
老道微微搖頭：
「切勿稱鬼，要稱呼英靈！」
女道人點頭，又問：「師傅，您剛剛說削馬超戾氣，還他本來面目，那麼他是什麼本來面目？」
老道微微一笑：
「上古封神，有一員猛將，年幼時直爽豪放，行事張揚潑辣，桀驁不馴，出手狠辣，常常不計後果的招災引禍，且與生父有大仇。
可面對強敵，又從不知懼怕，只知迎難而上，最終功成名就。」
馬承正帶著士卒打掃戰場。
一個士卒來報：「將軍，我們在波斯屍首身上找到了這種金牌！」
馬承接過來放手裡掂了掂，心道：「足有8兩的金牌！這是個大人物吧！」
他問：「哪具屍首？帶我去看看。」
不多會，士卒帶著馬承來到那名波斯將領的屍首前。
馬承看著仔細看了，道：
「看著服飾，此人不是最高將領，怎麼會有這麼重的金牌？
爾等速速去尋相同服飾的屍首，還要找更高級服飾的屍首，搜一下有沒有相同的牌子。
我覺得，咱們可能逮到大魚了！」
果然，士卒經過仔細翻找，尋到了12個半斤重的金牌，交到馬承手中：
「將軍，這些金牌都是8兩重，持有者的服飾也是一樣的。」
這時，一個士卒匆匆趕來，道：「將軍，我們這邊找到兩塊12兩重的金牌。」
不多會，又有四個士卒抬著一具屍首過來，大聲道：
「將軍，這個人應該是最高級別的將領。他的金牌足有一斤！
而且，服飾是用咱們中原的絲綢製作的，很是華貴。身上還有一些用絹布寫的波斯文字。」
馬承看了看16兩的金牌，又看看絹布，按住心裡的興奮，緩聲道：
「把拉布拉斯找來，讓他翻譯一下。」
很快，一個懂波斯文的貴霜士卒跑了過來，匆匆看了金牌和絹布後，大喜道：
「將軍，咱們逮到大魚了，這人是波斯大元帥的近衛都督！奉命在中軍大營外圍掃蕩的！」
馬承聞言一喜：
「這麼說來，波斯軍的主帥就在不遠處嘍！萬幸剛剛沒有用飛雷！否則就暴露我們行蹤了。」
胡娜道：「將軍，您什麼意思？難道……您要去……」
馬承點頭：「對！我要去端了波斯元帥的中軍帳！」
胡娜急道：「將軍，咱們得到的軍令是兩日後和其他數百路隊伍一起實施【全面開花】的戰術，您今天就突然出手，怕是不合適……」
馬承笑道：
「今天先探查，明日去端了波斯人老窩，對全局影響不大。
而且，我們幹掉了這支隊伍，萬一被那個元帥察覺，有所防備和逃了，都是我們的損失！」
他頓了頓，繼續道：
「若是我們斬了波斯的主帥，敵人就真成了一盤散沙了，以後的戰事會更加順利。」
馬承不給胡娜反駁的機會，當機立斷道：
「立刻派斥候探查敵人中軍所在！」
下完軍令，他對胡娜道：
「這次，若是能捉到波斯元帥，你就用陛下賜給你那柄【福建劍】斬下其頭顱！」
胡娜本有一肚子規勸不得冒進的話語，一聽這句話，立刻被說服，右手不自覺就抓緊了懸在腰間的【福建劍】。
這是前些日子阿斗賜下的，獎賞她突圍和接應的軍功，更有展現朝廷不會輕視大宛、烏孫等新附將領的意圖。
此時，胡娜戰意澎湃，恨不得立刻找到敵人中軍，再立新功。
***********
轉眼夜間，繁星漫天，寒風呼嘯。
藍州大地陷入黑煙，無論官兵還是百姓都熄燈入眠。
萬物靜籟中，一處山頭燃著一盞油燈，如豆的火光閃閃爍爍。
這是一處簡陋的草庵，只能遮雨，不能擋風。
其內盤坐著兩個道人，一個白須白髮，一個面容清秀。
二人皆無懼寒風，在北風呼嘯中念經修行。
忽然，空中傳來爆喝：
「斬盡波斯，雪我之恨，報吾之仇！」
白須老道仰面諦視，只見空中顯出一人，騎白馬，提虎頭湛金槍，威風凜凜。
面容清秀的女道人也抬頭看去。
只見虛空中的那「人」面如冠玉，目如流星，虎體猿臂，彪腹狼腰，全身彩色甲冑，微微泛著七彩流光，紅色的披風隨風展動，獵獵作響，戰馬蹄下隱隱有烈火燃燒，如同風火輪般旋繞。
正是西涼錦馬超！
白須老道認得是馬超，抬步而起，「站」在雲端，以手中浮塵擊馬超之戶，發出高深莫測的道音:
」孟起安在?」
原本滿載戾氣馬超的英魂，瞬間清爽了很多，躍下馬背，與老道一起乘風落於庵前，拱手問道:
」師傅何人?願求法號！」
白須老道說道:
」貧道法號頗多，皆凡俗之代號，無足輕重，不提也罷。」
馬超也不追問，緩了聲音道:
」向蒙相救，銘感不忘。今超已遇禍而死，戾氣滔天如同烈火焚身，願求清誨，指點迷途，解我孽障。」
白須老道捋著鬍鬚，微笑道:
」昔非今是，一切休論:後果前因，彼此不爽，今將軍為波斯兵馬所害，大呼復仇雪恨，然則李通、李堪、楊阜宗族子弟等眾人之命，又將向誰復仇雪恨耶?
死於汝追逐曹操時的潰兵、西域各邦國陣亡的將士，又將向誰復仇雪恨焉？」
馬超想了想道：
「他們不尊劉氏皇族，不歸附當今天子，死不足惜！何來復仇？何須雪恨？」
老道笑了：
「天下有皇命者頗多，曹氏、孫氏、司馬氏皆有帝王國運；西域諸邦之主，皆有王族氣運；貴霜與波斯的皇亦承載帝之運勢。
只因為他們麾下的將士不尊漢帝，與之徵戰，就該死？」
馬超鄭重道：「然也！」
老道看著這個不講理的莽夫，一臉順其自然的氣息，溫聲道：
「你既如此想，貧道傳你一個附身之法，助你報仇，希望可以削你戾氣，還你本來面目！」
話罷，老道附耳過去，傳授道術。
馬超仔細聽了，大笑三聲，騎了馬，隨風踏火而起，於虛空中奔向波斯軍大營。
待馬超走後，年輕女道人一臉崇拜的看著白須老道：
「師傅，你太厲害了，竟然可以跟鬼嘮嗑！」
老道微微搖頭：
「切勿稱鬼，要稱呼英靈！」
女道人點頭，又問：「師傅，您剛剛說削馬超戾氣，還他本來面目，那麼他是什麼本來面目？」
老道微微一笑：
「上古封神，有一員猛將，年幼時直爽豪放，行事張揚潑辣，桀驁不馴，出手狠辣，常常不計後果的招災引禍，且與生父有大仇。
可面對強敵，又從不知懼怕，只知迎難而上，最終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