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馬謖做戲
見馬謖沒有其他安排，眾將領快速回到自己小隊，傳達軍令。
一個時辰後，山崗上開始有叫罵聲音。
山下曹兵聽了，第一時間向張郃回報：「將軍，山上有吵鬧謾罵聲，似乎是在爭搶飲水。」
張郃點頭：「再探，再報！」
又一個時辰，兩股小隊從山上衝下，試圖去河邊取水，曹軍早已經等候多時，立刻放箭。
劉軍沒有辦法，只好退回山上。
馬謖見了，笑道：「好！成功引起曹軍注意了。待天黑後，再下去一波人取水，這次，全員穿鎖子甲，外套厚衣，帶上雞血，做出即便中箭也要取水的架勢！」
「遵命！」
是夜。
曹軍伏兵發現，有百十人趁夜偷偷往山下，悄悄摸向河邊。
有士卒立刻拿出弓箭，準備射殺。
一個小校抬手阻止：「別！等他們再近些！」
半晌後，就在劉軍士卒剛剛靠近河邊時，草叢中突然躥出數百曹兵，數十根火把被一起扔了過來，緊接著就是無數利箭飛馳。
「嗖嗖嗖……」
「啊！」
破空聲中，各種慘叫傳來，曹軍借著微弱火光，見到數十劉軍中箭，被其他人拖著逃回山上。
第二日天一亮，曹軍就派人去戰場查看，只見昨夜的伏擊地遍布水桶和乾涸的鮮血，帶隊的將領大喜，迅速向張郃回報。
張郃大笑：「好！劉備果然無人可用了，竟然選了如此蠢貨守護街亭要道，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報……」
又一個士卒跑進軍帳：「將軍，山崗上的劉軍似乎打起來了，四處都有叫嚷喝水吃飯的罵聲！」
馬戶興奮道：「將軍，我們這就殺上山吧！」
張郃笑道：「不急，再耗他們一天！等劉軍饑渴難耐了，再出兵不遲！」
山崗上的吵鬧聲持續了大半日，直到午後時分，營中悄悄升起了十幾個人頭，才安靜下來。
張郃見了大笑：「這都開始斬首威懾了，看來山上窮途末路了。」
日落時分，山上再次傳來吵鬧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大，更爆發出刀槍相擊的聲音，持續了兩刻鐘有餘。
張郃策馬山下，喝道：「此時不攻，更待何時！全軍從東北南三個方向的緩坡進攻，西側陡坡結成嚴陣，堵住劉軍退路！」
「殺！」
這是曹軍的首戰，又逢劉軍內亂，每一個士卒都戰意澎湃，一心多拿下幾個人頭，增加自己的功勞。
一時間，山崗上下殺聲一片，黑戳戳的人影遍布山坡。
**********
許昌。
劉協看著岸上的玉璽和詔書，喜道：「魏王果然忠君愛國，既然他不接受，朕還能說什麼呢！」
賈詡笑道：「陛下說得都對。魏王是真的忠君愛國，一心為了天下百姓，為了蒼生萬物。」
這時，內侍入堂匯報：「陛下，宮外聚集了三百餘文武大臣，聲稱若是陛下無法勸魏王接受皇位，就去死！」
劉協聞言，心道：「這不是要什麼來什麼嗎，帶上曹丕一起去死啊！我絕對不攔著！」
賈詡見他不說話，問道：「陛下，你沒有什麼想法嗎？」
劉協又默念：「有想法呀，你們都去死呀，朕准了！普天同慶呀！」
賈詡冷了臉色，對著宮外高聲道：「陛下聽聞百官以死相逼，已然動容，心裡也焦急魏王不受禪之事，正在想辦法。」
劉協聞言一愣，問道：「朕想什麼辦法？」
華歆立刻接過話茬，朗聲道：「陛下既然一時想不出，臣便獻一計策。」
他也不管劉協答不答應，大聲道：「為了顯示陛下順應天意，決心禪讓的決心，請陛下親自書寫禪讓詔書，以示誠意。」
此時，又一個內侍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悲呼道：「陛下不好了，宮外的大臣要衝進宮裡來，和陛下一起，沐浴於烈火中，以向上天表示誠意！」
劉協驚呆了，逼迫得這麼明目張胆了嗎？
悲呼：「罷了，朕就親自手書一道禪位詔書吧！」
**********
街亭。
馬謖所在的山崗下，曹軍蜂擁而上，守山將士立刻以利劍阻擊。曹軍同樣還以顏色，利劍和投石車一齊往山上招呼。
一時間利鏃穿骨，驚沙入面，廝殺聲震得整座山都顫動。
短短半個時辰，四面山坡上鋪了一層屍體，北風徐徐吹來，捲起一陣陣血腥之氣，高空的蒼鷹立刻被吸引，在戰場上方久久盤旋。
張郃本以為能輕易拿下街亭，萬沒有想到馬謖的防禦居然如此牢固，給人一種不可撼動的錯覺。
整個山坡上，到處都是殺人的機關，每一寸土地都扎滿了箭矢，這哪裡像是有內鬥的敵營？
「難道，我的進攻讓他們抱團了？」張郃疑慮，高叫道：「退軍！」
「將軍，再讓我帶著人沖一次吧！」
張郃擺手制止，道：「我們孤軍在外，不能這麼損耗下去。」
在收兵的金屬聲中，曹軍快速退去，張郃全身披掛縱馬到山下，高喝：「蜀地來的壯士們，你們的水源一斷，早晚會渴死，不若下山投降，本將軍保證你們衣食無憂！」
馬謖掐著腰往下一直，罵道：「滾犢子！」
張郃冷嗔：「馬謖，你枉為軍將，竟然要麾下將士活活渴死！」
「張郃，我們渴死前，一定會先滅了爾等！啊，不對，我們山上多的是水！」
「哼，欲蓋彌彰！哈哈哈……」張郃大笑而去。
當夜。
埋伏在山下的曹軍驚見山上的守軍再次下山取水，連忙拉緊弓弦，弓弦緊繃的聲音迅速傳到劉軍耳中。
「曹軍的兄弟，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是過來投降的！」
「投降可以，但我們不是曹軍，我們是漢軍！你們過來也是漢軍了！」
幾息後，十幾個人舉著手、貓著腰走了過來，曹軍收了他們武器和甲冑，送去大營。
不長時間，又有人偷偷下山投降，到了後半夜，投降的人數更多了，幾乎是一大隊一大隊的下山。
張郃看著他們狼吞虎咽的喝水，心裡越發有信心滅了山上的馬謖。
「將軍。」馬戶來到他身邊，「按降兵所說，山上死傷慘重，今日幾乎用光了所有守山物資。而且，他們說山上還有戰馬，馬謖正準備宰馬充飢。」
「全部這麼說，眾口一詞？」
「不，說法各有不同，各部的物資也不一樣，但是總結起來，就是山上已經無力支撐！不得不殺馬了！」
張郃微微頷首，喝道：「速速準備，東邊天際泛白的那一刻，全軍衝鋒！」
天微微亮起，山頂的守軍就聽到了嗚嗚的號角聲，密密麻麻的曹軍三面攻山。
馬謖視察一整圈，笑道：「戲做得差不多了，傳令，準備巨石，推下西側陡坡，咱們突圍出去！急速前往『鐵服屠』的埋伏地！」
一個時辰後，山崗上開始有叫罵聲音。
山下曹兵聽了，第一時間向張郃回報：「將軍，山上有吵鬧謾罵聲，似乎是在爭搶飲水。」
張郃點頭：「再探，再報！」
又一個時辰，兩股小隊從山上衝下，試圖去河邊取水，曹軍早已經等候多時，立刻放箭。
劉軍沒有辦法，只好退回山上。
馬謖見了，笑道：「好！成功引起曹軍注意了。待天黑後，再下去一波人取水，這次，全員穿鎖子甲，外套厚衣，帶上雞血，做出即便中箭也要取水的架勢！」
「遵命！」
是夜。
曹軍伏兵發現，有百十人趁夜偷偷往山下，悄悄摸向河邊。
有士卒立刻拿出弓箭，準備射殺。
一個小校抬手阻止：「別！等他們再近些！」
半晌後，就在劉軍士卒剛剛靠近河邊時，草叢中突然躥出數百曹兵，數十根火把被一起扔了過來，緊接著就是無數利箭飛馳。
「嗖嗖嗖……」
「啊！」
破空聲中，各種慘叫傳來，曹軍借著微弱火光，見到數十劉軍中箭，被其他人拖著逃回山上。
第二日天一亮，曹軍就派人去戰場查看，只見昨夜的伏擊地遍布水桶和乾涸的鮮血，帶隊的將領大喜，迅速向張郃回報。
張郃大笑：「好！劉備果然無人可用了，竟然選了如此蠢貨守護街亭要道，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報……」
又一個士卒跑進軍帳：「將軍，山崗上的劉軍似乎打起來了，四處都有叫嚷喝水吃飯的罵聲！」
馬戶興奮道：「將軍，我們這就殺上山吧！」
張郃笑道：「不急，再耗他們一天！等劉軍饑渴難耐了，再出兵不遲！」
山崗上的吵鬧聲持續了大半日，直到午後時分，營中悄悄升起了十幾個人頭，才安靜下來。
張郃見了大笑：「這都開始斬首威懾了，看來山上窮途末路了。」
日落時分，山上再次傳來吵鬧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大，更爆發出刀槍相擊的聲音，持續了兩刻鐘有餘。
張郃策馬山下，喝道：「此時不攻，更待何時！全軍從東北南三個方向的緩坡進攻，西側陡坡結成嚴陣，堵住劉軍退路！」
「殺！」
這是曹軍的首戰，又逢劉軍內亂，每一個士卒都戰意澎湃，一心多拿下幾個人頭，增加自己的功勞。
一時間，山崗上下殺聲一片，黑戳戳的人影遍布山坡。
**********
許昌。
劉協看著岸上的玉璽和詔書，喜道：「魏王果然忠君愛國，既然他不接受，朕還能說什麼呢！」
賈詡笑道：「陛下說得都對。魏王是真的忠君愛國，一心為了天下百姓，為了蒼生萬物。」
這時，內侍入堂匯報：「陛下，宮外聚集了三百餘文武大臣，聲稱若是陛下無法勸魏王接受皇位，就去死！」
劉協聞言，心道：「這不是要什麼來什麼嗎，帶上曹丕一起去死啊！我絕對不攔著！」
賈詡見他不說話，問道：「陛下，你沒有什麼想法嗎？」
劉協又默念：「有想法呀，你們都去死呀，朕准了！普天同慶呀！」
賈詡冷了臉色，對著宮外高聲道：「陛下聽聞百官以死相逼，已然動容，心裡也焦急魏王不受禪之事，正在想辦法。」
劉協聞言一愣，問道：「朕想什麼辦法？」
華歆立刻接過話茬，朗聲道：「陛下既然一時想不出，臣便獻一計策。」
他也不管劉協答不答應，大聲道：「為了顯示陛下順應天意，決心禪讓的決心，請陛下親自書寫禪讓詔書，以示誠意。」
此時，又一個內侍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悲呼道：「陛下不好了，宮外的大臣要衝進宮裡來，和陛下一起，沐浴於烈火中，以向上天表示誠意！」
劉協驚呆了，逼迫得這麼明目張胆了嗎？
悲呼：「罷了，朕就親自手書一道禪位詔書吧！」
**********
街亭。
馬謖所在的山崗下，曹軍蜂擁而上，守山將士立刻以利劍阻擊。曹軍同樣還以顏色，利劍和投石車一齊往山上招呼。
一時間利鏃穿骨，驚沙入面，廝殺聲震得整座山都顫動。
短短半個時辰，四面山坡上鋪了一層屍體，北風徐徐吹來，捲起一陣陣血腥之氣，高空的蒼鷹立刻被吸引，在戰場上方久久盤旋。
張郃本以為能輕易拿下街亭，萬沒有想到馬謖的防禦居然如此牢固，給人一種不可撼動的錯覺。
整個山坡上，到處都是殺人的機關，每一寸土地都扎滿了箭矢，這哪裡像是有內鬥的敵營？
「難道，我的進攻讓他們抱團了？」張郃疑慮，高叫道：「退軍！」
「將軍，再讓我帶著人沖一次吧！」
張郃擺手制止，道：「我們孤軍在外，不能這麼損耗下去。」
在收兵的金屬聲中，曹軍快速退去，張郃全身披掛縱馬到山下，高喝：「蜀地來的壯士們，你們的水源一斷，早晚會渴死，不若下山投降，本將軍保證你們衣食無憂！」
馬謖掐著腰往下一直，罵道：「滾犢子！」
張郃冷嗔：「馬謖，你枉為軍將，竟然要麾下將士活活渴死！」
「張郃，我們渴死前，一定會先滅了爾等！啊，不對，我們山上多的是水！」
「哼，欲蓋彌彰！哈哈哈……」張郃大笑而去。
當夜。
埋伏在山下的曹軍驚見山上的守軍再次下山取水，連忙拉緊弓弦，弓弦緊繃的聲音迅速傳到劉軍耳中。
「曹軍的兄弟，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是過來投降的！」
「投降可以，但我們不是曹軍，我們是漢軍！你們過來也是漢軍了！」
幾息後，十幾個人舉著手、貓著腰走了過來，曹軍收了他們武器和甲冑，送去大營。
不長時間，又有人偷偷下山投降，到了後半夜，投降的人數更多了，幾乎是一大隊一大隊的下山。
張郃看著他們狼吞虎咽的喝水，心裡越發有信心滅了山上的馬謖。
「將軍。」馬戶來到他身邊，「按降兵所說，山上死傷慘重，今日幾乎用光了所有守山物資。而且，他們說山上還有戰馬，馬謖正準備宰馬充飢。」
「全部這麼說，眾口一詞？」
「不，說法各有不同，各部的物資也不一樣，但是總結起來，就是山上已經無力支撐！不得不殺馬了！」
張郃微微頷首，喝道：「速速準備，東邊天際泛白的那一刻，全軍衝鋒！」
天微微亮起，山頂的守軍就聽到了嗚嗚的號角聲，密密麻麻的曹軍三面攻山。
馬謖視察一整圈，笑道：「戲做得差不多了，傳令，準備巨石，推下西側陡坡，咱們突圍出去！急速前往『鐵服屠』的埋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