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孫權西征
諸葛瑾拱手道：「大王，韓當、周泰之兵是呂蒙的後軍，目前有3萬人馬，駐紮在陸口。」
孫權想都沒想，厲聲道：「速命韓周二將大兵西進！」
諸葛瑾是看過軍報的，連忙道：
「大王，伯言已經安排了丁承淵、劉季玉鎮守公安，孫叔朗、朱義封鎮守長沙，他自己趕赴陸口安排布防，正是防備劉玄德突襲之時，怎能在此時突然興兵冒進！
況且，軍報上說玄德之子神勇過人，一人雙錘就輕易奪走宜都，不可輕視啊！」
孫權聞言大笑：
「你說阿斗？哈哈哈……我又不是沒見過他，他三歲時胖的都走不了路，十歲了還認不得幾個字，聽尚香說，那胖小子就一個吃心眼子，哈哈哈……你說他一人奪一城！哈哈哈……」
孫權笑了一陣，又道：
「定然是你弟孔明，提前埋伏了人馬，這才斬我大將、陷我呂大都督！按在阿斗身上助他成名而已！」
諸葛瑾也不信阿斗有如此本事，尤其軍報上所言，是陸遜從宜都逃回來的士卒口中所聞，並沒有親眼見到，做不得真。
他沉聲道：「大王，若真是孔明回到荊州，更要從長計議，且，我也不宜參與軍議！」
孫權拍著諸葛瑾肩膀：「你放心出謀劃策就是，孤信得過你！」
諸葛瑾拱手：
「若大王信我，就讓陸遜全權指揮，我們遠在建業，不知實際情況，胡亂指揮會壞了大事！」
孫權沉思半晌，走到門外遙望西方，緩聲道：
「距離遠？那我就帶兵西進！」
「大王，萬萬不可！戰事多變，您萬金之軀恐遭不測！」
孫權聞言瞬間想到了逍遙津之戰，張遼率領800士卒衝殺到他的主帥旗下，逼得他逃奔山頂，披靡潰敗。
後來張遼率領追兵以分兵毀橋的戰術，大破甘寧、凌統之軍，差點活捉了他。
這是孫權最不願提起的話題，就算僅僅是「恐遭不測」四個字，也不行。
他怒道：
「大耳和村夫若不是借我勢，早就被曹操殺了，能有什麼本事。如今徐晃大軍壓境，張遼率兵支援，關羽必死，若我們從東側夾擊，縱使大耳再能籠絡人心、孔明再怎麼能掐會算，他們也守不住荊州！」
他一甩衣袖，吼道：
「傳令，速點建業全部兵馬，抽調丹陽郡、吳興郡、會稽郡、廬江郡、豫章郡各1萬人馬，打點糧草，克日起程西征！」
「大王！」諸葛瑾大驚：「江東兵力盡數西進，內部空虛，恐曹操偷襲！」
「張遼也帶兵西進了！合肥等地兵力還不如我們，怕甚！
孤發誓！今出兵10萬，若不拿下荊州，就讓曹操、劉備不得好死！」
諸葛瑾聞言，疑惑道：「這個誓言怎麼感覺怪怪的！」
……
巫山棧道，趙雲軍營。
剛剛安札好大營的趙雲接到嚴顏送來的軍報。
「什麼？孫權竟然真的偷襲荊州了？」
他反覆看了幾遍軍報，嘆道：「幸虧世子奇兵天降，否則宜都、南郡必丟！可是他只帶了不足萬人，也不知能不能解南郡之圍。」
他喚來傳令官：
「傳下令去，明日起，每日多行一個時辰，加速趕往荊州！」
「領命！」
見傳令官要走，趙雲又叫住他：「把這份軍報轉送成都！用300里加急！」
……
鄧城。
徐晃側臥，看著逃回來的將領，愁容滿面：
「我五萬大軍有高級將領十餘人，副將三四十人，如今竟只回來6名副將？」
一個副將垂淚道：「將軍，益州大軍突然殺入，趙儼、徐商、殷署、朱蓋等十餘將軍皆戰死，副將也被斬殺殆盡，我們6人當時在後軍，方才留得性命！」
徐晃面色蒼白，問道：「如今鄧城聚集了多少人馬？」
「已有一萬不足，據斥候回報，尚有兩萬部卒往鄧城趕來！」
「爾等莫要在城中閒居，速速帶人南去召集舊部，網羅殘軍，同時加固城防備戰。我們定要守住鄧城，等來援軍！」
「末將領命！」
眾將走出去後，徐晃眼神空洞地看著屋頂，愣了足足半個時辰，直到徐旺財帶著軍醫過來，他才回過神，悲聲道：
「不急著醫治！旺財，你取來筆墨，我要給魏王寫請罪書！」
徐旺財快去快回，徐晃口述，毛筆飛馳：
「劉玄德傾巢而出，末將未曾察覺，大過也！」
「今形勢不同以往，孤軍難抵兵鋒，望大王攜十萬大軍南下討之！」
……
樊城。
滿寵站在城樓，看著兵鋒的漢江，看著江對岸直線距離不足一千米的襄陽，看著襄陽城頭上高高飄揚的「關」字大旗，重重地嘆了口氣。
昨日大戰就在襄樊二城的地界上進行，曹仁出戰後，滿寵一直站在城樓上遠遠觀望。
雖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他能大體知道戰局。
當看到南方來的一路小隊追著大軍跑時，滿寵就知道天要塌了，他不知道那路四五百人的小隊伍為何如此勇武，如入無人之境般，在徐晃大軍中來往自如。
他更想不通徐晃和曹仁為何不約而同地退軍。
「哎……曹將軍沒有回城，而是直接北逃，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以致失去一戰之心，就此遁走！」
城外。
劉封二人已經抵達圍城大營，環視一周，感慨道：
「二叔的布置，端的非凡！壕溝、鹿角、箭樓、木牆錯落，層層遞進互為倚靠。外敵難以攻克，城中守軍也難以突圍！
若是河水沒被凍住，城中守軍除了餓死，就只有投降一條道了！」
張苞聞言遠望，見大營將低矮的樊城圍了個通徹，大笑道：
「曹仁帶兵出城妄圖破二叔大營，哈哈，結果兵敗如山倒，他自己帶頭跑了，如今，這樊城已經是我們囊中之物了！」
關興點頭，很是振奮。關羽攻打了大半年的城池，終於要拿下了！
「咦？」
關興突然發出驚疑聲，向著樊城的方向走去，劉封、張苞立刻跟上，提醒道：「不要走太近，城中依舊有部分守軍，小心暗箭！」
「不對！你們看，城牆上方部分怎麼亮晶晶的！」
劉封聞言，遠望樊城城牆，只見在夕陽的照耀下，城牆頂端處處放光，如同夜空的繁星。
關興看了半晌，突然高叫：
「我知道了，這是用冰築的！」
他迅速跑回大營，拉著一個將領問道：「這牆怎麼回事？一直以來都這麼高嗎？」
那將領答道：「昨日曹仁突然出城破開我們大營而去後，城中守軍就開始用水和著草泥，一層層壘在城頭，一日功夫，城牆高了足足三尺！」
「果然！」
關興凝眉：「城中還有良將啊！不能等了！走，去襄陽！」
孫權想都沒想，厲聲道：「速命韓周二將大兵西進！」
諸葛瑾是看過軍報的，連忙道：
「大王，伯言已經安排了丁承淵、劉季玉鎮守公安，孫叔朗、朱義封鎮守長沙，他自己趕赴陸口安排布防，正是防備劉玄德突襲之時，怎能在此時突然興兵冒進！
況且，軍報上說玄德之子神勇過人，一人雙錘就輕易奪走宜都，不可輕視啊！」
孫權聞言大笑：
「你說阿斗？哈哈哈……我又不是沒見過他，他三歲時胖的都走不了路，十歲了還認不得幾個字，聽尚香說，那胖小子就一個吃心眼子，哈哈哈……你說他一人奪一城！哈哈哈……」
孫權笑了一陣，又道：
「定然是你弟孔明，提前埋伏了人馬，這才斬我大將、陷我呂大都督！按在阿斗身上助他成名而已！」
諸葛瑾也不信阿斗有如此本事，尤其軍報上所言，是陸遜從宜都逃回來的士卒口中所聞，並沒有親眼見到，做不得真。
他沉聲道：「大王，若真是孔明回到荊州，更要從長計議，且，我也不宜參與軍議！」
孫權拍著諸葛瑾肩膀：「你放心出謀劃策就是，孤信得過你！」
諸葛瑾拱手：
「若大王信我，就讓陸遜全權指揮，我們遠在建業，不知實際情況，胡亂指揮會壞了大事！」
孫權沉思半晌，走到門外遙望西方，緩聲道：
「距離遠？那我就帶兵西進！」
「大王，萬萬不可！戰事多變，您萬金之軀恐遭不測！」
孫權聞言瞬間想到了逍遙津之戰，張遼率領800士卒衝殺到他的主帥旗下，逼得他逃奔山頂，披靡潰敗。
後來張遼率領追兵以分兵毀橋的戰術，大破甘寧、凌統之軍，差點活捉了他。
這是孫權最不願提起的話題，就算僅僅是「恐遭不測」四個字，也不行。
他怒道：
「大耳和村夫若不是借我勢，早就被曹操殺了，能有什麼本事。如今徐晃大軍壓境，張遼率兵支援，關羽必死，若我們從東側夾擊，縱使大耳再能籠絡人心、孔明再怎麼能掐會算，他們也守不住荊州！」
他一甩衣袖，吼道：
「傳令，速點建業全部兵馬，抽調丹陽郡、吳興郡、會稽郡、廬江郡、豫章郡各1萬人馬，打點糧草，克日起程西征！」
「大王！」諸葛瑾大驚：「江東兵力盡數西進，內部空虛，恐曹操偷襲！」
「張遼也帶兵西進了！合肥等地兵力還不如我們，怕甚！
孤發誓！今出兵10萬，若不拿下荊州，就讓曹操、劉備不得好死！」
諸葛瑾聞言，疑惑道：「這個誓言怎麼感覺怪怪的！」
……
巫山棧道，趙雲軍營。
剛剛安札好大營的趙雲接到嚴顏送來的軍報。
「什麼？孫權竟然真的偷襲荊州了？」
他反覆看了幾遍軍報，嘆道：「幸虧世子奇兵天降，否則宜都、南郡必丟！可是他只帶了不足萬人，也不知能不能解南郡之圍。」
他喚來傳令官：
「傳下令去，明日起，每日多行一個時辰，加速趕往荊州！」
「領命！」
見傳令官要走，趙雲又叫住他：「把這份軍報轉送成都！用300里加急！」
……
鄧城。
徐晃側臥，看著逃回來的將領，愁容滿面：
「我五萬大軍有高級將領十餘人，副將三四十人，如今竟只回來6名副將？」
一個副將垂淚道：「將軍，益州大軍突然殺入，趙儼、徐商、殷署、朱蓋等十餘將軍皆戰死，副將也被斬殺殆盡，我們6人當時在後軍，方才留得性命！」
徐晃面色蒼白，問道：「如今鄧城聚集了多少人馬？」
「已有一萬不足，據斥候回報，尚有兩萬部卒往鄧城趕來！」
「爾等莫要在城中閒居，速速帶人南去召集舊部，網羅殘軍，同時加固城防備戰。我們定要守住鄧城，等來援軍！」
「末將領命！」
眾將走出去後，徐晃眼神空洞地看著屋頂，愣了足足半個時辰，直到徐旺財帶著軍醫過來，他才回過神，悲聲道：
「不急著醫治！旺財，你取來筆墨，我要給魏王寫請罪書！」
徐旺財快去快回，徐晃口述，毛筆飛馳：
「劉玄德傾巢而出，末將未曾察覺，大過也！」
「今形勢不同以往，孤軍難抵兵鋒，望大王攜十萬大軍南下討之！」
……
樊城。
滿寵站在城樓，看著兵鋒的漢江，看著江對岸直線距離不足一千米的襄陽，看著襄陽城頭上高高飄揚的「關」字大旗，重重地嘆了口氣。
昨日大戰就在襄樊二城的地界上進行，曹仁出戰後，滿寵一直站在城樓上遠遠觀望。
雖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他能大體知道戰局。
當看到南方來的一路小隊追著大軍跑時，滿寵就知道天要塌了，他不知道那路四五百人的小隊伍為何如此勇武，如入無人之境般，在徐晃大軍中來往自如。
他更想不通徐晃和曹仁為何不約而同地退軍。
「哎……曹將軍沒有回城，而是直接北逃，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以致失去一戰之心，就此遁走！」
城外。
劉封二人已經抵達圍城大營，環視一周，感慨道：
「二叔的布置，端的非凡！壕溝、鹿角、箭樓、木牆錯落，層層遞進互為倚靠。外敵難以攻克，城中守軍也難以突圍！
若是河水沒被凍住，城中守軍除了餓死，就只有投降一條道了！」
張苞聞言遠望，見大營將低矮的樊城圍了個通徹，大笑道：
「曹仁帶兵出城妄圖破二叔大營，哈哈，結果兵敗如山倒，他自己帶頭跑了，如今，這樊城已經是我們囊中之物了！」
關興點頭，很是振奮。關羽攻打了大半年的城池，終於要拿下了！
「咦？」
關興突然發出驚疑聲，向著樊城的方向走去，劉封、張苞立刻跟上，提醒道：「不要走太近，城中依舊有部分守軍，小心暗箭！」
「不對！你們看，城牆上方部分怎麼亮晶晶的！」
劉封聞言，遠望樊城城牆，只見在夕陽的照耀下，城牆頂端處處放光，如同夜空的繁星。
關興看了半晌，突然高叫：
「我知道了，這是用冰築的！」
他迅速跑回大營，拉著一個將領問道：「這牆怎麼回事？一直以來都這麼高嗎？」
那將領答道：「昨日曹仁突然出城破開我們大營而去後，城中守軍就開始用水和著草泥，一層層壘在城頭，一日功夫，城牆高了足足三尺！」
「果然！」
關興凝眉：「城中還有良將啊！不能等了！走，去襄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