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諾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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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諾薩篇》

  「立刻從我的安撫室滾出去,我看見你就噁心。」

  砰--!

  隨著安撫室大門的重重拍上,被態度惡劣趕出去的諾薩,沉默地立在門口,想了很久很久,也想不明白。

  為什麼她這麼討厭自己,卻還要來救他。

  現在連給自己一個當面道謝的機會也不給了。

  他揪了揪自己金色的頭髮,儘管已經是第二十次被拒絕了,可他還是不會放棄的。

  就算她說自己長的丑,一頭金髮噁心得像屎,罵自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也不會放棄的。

  其實被說丑,諾薩還是有一點傷心的。

  畢竟從小到大,自己這一頭稀有的金髮和金色眸子,在同齡人里就異常引人注目,無論是家裡人,還是外人,對他的評價都繞不開帥氣二字。

  無論是在讀書時期,還是進入塔台工作後,都有無數女生給他寫過告白信。

  雖然沒黑嶼那種瘋狂到只需要他往那裡一坐,就有無數女人前仆後繼地想要往他身邊湊近的地步。

  可小金毛也算是實打實靠自身硬體帥出來的,結果被罵得如此體無完膚,這叫一直以來都沒怎麼受到過挫折的諾薩自尊心大受打擊。

  他看了看手環上的護衛哨兵申請,不出意外又被駁回了。

  沒關係,等48小時過後他又可以重新申請了。

  這周諾薩有一次回家的機會,塔台對於哨兵的紀律要求會比嚮導嚴格一些。

  嚮導可以選擇在塔台居住,也可以選擇在外面居住。

  而沒有綁定嚮導的哨兵,則必須時刻待在塔台里待命。

  每隔一月有一次回家探望的機會,綁定嚮導後的哨兵,就能和嚮導住在一起了。

  有香香軟軟的嚮導,誰還會去住集體宿舍呢?

  諾薩裹著一身頹廢回到了家裡的宅子,司機為他拉開了車門,管家連忙上前來高興地迎接:

  「小少爺回來了。」

  察覺到他情緒低落,管家也沒有多問,只是轉告了老爺子。

  諾允以為諾薩是被塔台里的其他貴族子弟欺負了,連忙將諾薩叫到了書房,一番詢問才得知,原來是這小子情竇初開被拒了。

  諾允還想替他打聽打聽是哪位嚮導,結果諾薩一報出蘇七淺的名字後,諾允臉色一變,隨後嚴肅地阻攔他:

  「她不是你能夠肖想的人,拒絕你也好,這中央塔台里還有那麼多嚮導,何必執迷不悟。」

  諾薩倔強地抬起頭,對自己的爺爺不服氣地反駁道:

  「可是我喜歡她啊。」

  「爺爺你不是一直告訴我,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才有意義麼?你喜歡奶奶,才會和她在一起啊。」

  諾允一時語塞。

  「你都被拒絕二十多次了,還不明白麼,人家對你沒想法。」

  諾薩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我就算是被拒絕一百次,我也不會放棄的。」

  諾允望著自己這個犟種孫子,恨鐵不成鋼地嘆了一口氣。

  他從小是要什麼有什麼,只要是他們能給諾薩做到的條件,就一定會滿足他。

  可感情這種事情,就不是他們能決定的範圍了啊。

  何況那位嚮導身邊圍的都是什麼人啊,議會會長兒子,斯圖亞特家族的繼承人,中央塔台的指揮官,自己這孫子真是狗膽包天了,敢跟這些權貴子弟去爭一口肉吃。

  年輕人就是膨脹,端不清自己的身份。

  諾允越想越覺得不妥,便令八角開始嚴密監視諾薩,阻止他再繼續去騷擾蘇七淺。

  就在諾薩堅持不懈地第三十次申請成為她的專屬哨兵後,蘇七淺突然深陷輿論漩渦,被判罪流放到了第七區。

  諾薩望著新聞上的白紙黑字,憤怒地將報紙撕成了碎屑。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更不相信,那個將他從暴動中救回,又從柳瑤的手裡救下他的人,會是報紙上說的那樣冷酷無情、殘忍惡毒。

  雖然她有時候是會對哨兵做一些過分的事情,也會對自己毆打辱罵,但諾薩就是相信她不會逼人去自殺。


  一定是有人陷害她。

  諾薩焦急地想要找到切里森,因為他相信切里森一定會幫助蘇七淺回來的。

  可當他來到切里柯的府邸時,卻被告知切里森正封閉在醫療艙內養傷。

  什麼?她居然真的捅傷了切里森?還差一點就刺到心臟?

  諾薩有些不可置信,因為他知道切里森對蘇七淺有多寵,有多愛,而蘇七淺也很喜歡切里森。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諾薩帶著一身疑問,獨自一人來到了黑塔,他固執地想要親自找她問清楚。

  可當他見到蘇七淺時,又覺得她似乎不太一樣了。

  尤其是當蘇七淺親口說出,她想怎麼活,就怎麼活時,諾薩陷入了沉默。

  在黑塔觀察了她一段時間後,諾薩才後知後覺,他認為蘇七淺是不想待在中央塔台,也許那裡對她來說是束縛和囚籠。

  她寧願來自由自在的第七區。

  諾薩在執行任務中被黑嶼救下後,差點死掉的他,也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既然她要留在第七區,他便陪她留在第七區。

  也許之前的她,一直在怨恨自己沒有堅定地選擇她。

  這個瘋狂的想法被諾允強行制止了,諾允和黑嶼一樣清楚,蘇七淺被流放過來只是逢場作戲罷了,她什麼時候學乖了,自然就接回去了。

  可黑嶼知道是騙局,卻仍然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她,諾薩也一樣,愛上了她。

  諾允可以用自己的健康要挾諾薩留在第一區,可他的心早已經留在了第七區。

  在此後漫長的日子裡,諾薩再也沒有以前那麼開心和無憂無慮了。

  小金毛開始了漫長的網戀和單相思旅程。

  他總是給蘇七淺買很多很多,他認為好的東西,每次物流機器人拖到蘇七淺家門口都是一大堆,放都放不下。

  直到軍演地圖賽時,蘇七淺手持雙刃,在污染體潮中奮勇殺敵、英姿颯爽的畫面,就如同一道閃電擊中了他的心臟。

  諾薩在感嘆她如此光芒四射的同時,又開始深深地自卑。

  爺爺的話仿佛又浮現在他的耳邊,「她不是你能夠肖想的。」

  一路上,他不斷見證著屬於別人的幸福和喜悅。

  甚至連切里森也和她破鏡重圓、苦盡甘來了,而他還是止步不前。

  大戰結束後,諾薩望著瘋狂刨著屍坑的黑嶼和宇文軒,流盡了19年以來所有的眼淚。

  你甚至可以開始想像,當蘇七淺讓他留下時,小金毛有多麼的錯愕和想哭。

  他覺得一切都那麼地不真切,直到蘇七淺走過來,用她的手牽住了他的手。

  正如盧修斯所說,不是每一個等待都會有結果。

  這場始於偏見的暗戀,也終在摒棄傲慢之後,結束於緘默的寒冬。

  蜜月旅行時,在遊輪上,諾薩第一次抱著他心心念念的淺淺睡覺。

  他又激動又緊張,在蘇七淺泡澡的時候都不敢正眼去看她。

  當蘇七淺忘了拿浴巾,讓諾薩去給她取過來時,這小子大概是不小心看到了一眼,立刻紅著臉和耳根子跑了出去。

  直到他鼓起勇氣貼過去攬住了她的腰,小心翼翼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髮絲。

  跟之前陷在充滿她味道的被窩裡簡直一模一樣,把他快香迷糊了。

  他學著去親吻她的臉頰和嘴唇,軟軟的觸感又令他渾身觸電,欲罷不能。

  畢竟只有過理論學習,沒有實操,諾薩很緊張又很興奮。

  親了半天嘴子,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蘇七淺以為他只想親親,便捂著被子準備入睡。

  諾薩突然有一股挫敗感,他捂著自己的褲襠,儘量不去打擾蘇七淺睡覺。

  可他的異樣還是被老婆察覺到了,她轉過身,「諾薩你幹嘛呢?」

  諾薩臉一紅,結結巴巴地說道:

  「淺淺…我…我想…」

  「你想什麼?」

  諾薩憋了半天,也沒有勇氣說出那兩個字。


  直到蘇七淺主動吻了吻他的唇,摸著他的臉蛋說「睡覺吧。」

  他的視線落在她滑下的睡衣肩帶上,還有性感的鎖骨和誘人慾滴的唇瓣上。

  他的喉嚨一緊,躁動的慾火從小腹一路引燃至大腦,如煙花綻放勢不可擋,諾薩直接啃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又熱烈又急切,無師自通地將她的睡衣直接撩到了腿根,還有繼續往上的意圖。

  諾薩的氣息開始變得粗重,對於十八九歲的男生來說,這種事情是一點就燃,見到樹洞都想捅兩下的年紀。

  而越是嘗到她的味道後,諾薩也就越瘋狂。

  最初找不到方向,他急得又親又咬,努力地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這顯然是徒勞。

  他就像即將開閘的洪水一樣洶湧又躁動,迫切地想要酣暢淋漓地宣洩而出。

  年輕人的體力就是旺啊,雖然這些哨兵們的精力都很旺,但這死金毛就跟不要錢一樣賣命啊。

  前前後後折騰到半夜才意猶未盡。

  自從和蘇七淺在一起後,諾薩也開始慢慢地成長,也逐漸學會了怎麼去照顧自己和他人。

  他拜寒梟為師,讓他教自己更多的格鬥技巧,另外還跟著白宇偷師,精進廚藝。

  在寶寶出生後,也跟著凜淵一起認真地照顧小寶寶。

  其實,要說拜師的話,除了寒梟以外,宇文軒和盧修斯也是不錯的選擇,他倆的實力顯然更加強悍,手段更加毒辣,各種冷熱武器也是使用得爐火純青,黑嶼是大忙人,自然不可能留時間給他。

  但諾薩還是一直比較害怕這兩個壞蛋,覺得他倆不好說話。

  我們的小金毛呀,要陪著蘇七淺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

  因為他再也不想一個人在夜晚對著塔台天空中的月亮發呆了。

  而忠誠的小狗,會在每分鐘吻你成千上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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