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黏人的小狗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砰砰砰---!」

  連續急促的槍聲不斷地從射擊室內傳出,蘇七淺單手持著手槍,戴著隔音耳罩和防目鏡,正瞄準前方迅速移動的活靶開槍射擊。

  她的動作利落又幹練,直到一輪射擊結束,統分面板正在平穩地播報著此輪射擊的得分和命中率。

  「命中率>90%,10環分數占比>50%,請再接再厲……」

  蘇七淺長呼一口氣,雖然還是有不少脫靶,但命中率經過專業指導和訓練已經比之前提高了不少,她沒想著要拿多高的名次,只是覺得自己不能讓大家失望。

  再說了,鍛鍊這些東西對自己只會有好處,沒有壞處。

  她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胳膊和手腕,下午已經練習了接近4個小時。

  後天就是出發的日子,按照軍演的要求,所有參賽人員需提前抵達3-5天,以利於適應不同區的氣候,調整自身狀態。

  她回家沖完澡,正打算點個餐廳的外賣,涼昭卻已經買好了晚餐過來了。

  她看著涼昭手裡那一大堆琳琅滿目的食盒和精緻的點心,這是把她當豬餵了嗎?

  「我也吃不了這麼多啊。」

  涼昭覺得無所謂,「每個口味都來一樣,總有你喜歡吃的。」

  蘇七淺搖頭,「你們哨兵又吃不了口味重的,這不是浪費嗎?」

  「給你花錢不叫浪費。」

  ……

  於是在他熾熱的目光下,蘇七淺將自己的肚皮填得滿滿的才下桌。

  也許是覺得昨天自己失信了,今天的涼昭格外乖巧和聽話,他耐心地等著蘇七淺忙完自己的事情後,才來黏著她。

  蘇七淺睡前一般要看一會兒電視劇,最近她在追一部很火的名叫《我和我的哨夫們》的連續劇,最主要的是想學習一下,這邊的嚮導是如何平衡每位哨兵之間的關係的。

  當然,《我在污染區的那些年》也是她最近愛看的,那裡面的打鬥場面十分逼真。

  涼昭將頭放在她的肩膀上,無聊地用手指卷著她的發梢,心想淺淺怎麼還不睡覺呢?

  啊,好迫不及待呀~

  終於蘇七淺發出了去關燈的指令,涼昭嘴角一勾,像只泥鰍一樣鑽進了被窩,隨後化作一隻熱烈的哈士奇,緊緊地纏著蘇七淺。

  蘇七淺略微有些嫌棄地推開他亂蹭的臉,「你到底是蛇還是鼻涕蟲?」

  涼昭賤賤地笑著,「主人我是你黏人的小狗蛇呀~」

  蘇七淺差點沒把晚上的飯吐出來,「涼昭,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騷?」

  涼昭正經了一瞬,「怎麼了嘛,想黏著你也是錯嗎?」

  蘇七淺沒好氣地說道:「剛來第七區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在那裡冷嘲熱諷呢。」

  隨後她模仿涼昭的語氣和做作的表情:「嚮導小姐一定是覺得,相比於中央塔台聽話的狗,黑塔的瘋狗馴服起來一定更爽,更有成就感吧?」

  打臉吧?打臉吧?

  打臉來得簡直太快了。

  聽見她故意模仿自己之前的話來折煞自己,涼昭的臉色有些難看,但他很快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樣子,像個賴皮蛇一樣黏了上來。

  「對呀,現在不就是你被窩裡這條狗狗蛇嗎?」

  昨天知道她沒有怪罪自己不守時的時候,涼昭的內心別提有多感動了,她居然還關心自己受傷沒,還讓自己今天再來陪她。

  自從養父母去世後,就沒有人再關心他了。

  塔台里的哨兵和哨兵之間,大部分是沒有什麼交情的。

  因為大家都很暴戾,不願意再去接納和消化別人的負面情緒。

  這樣善良美好的嚮導小姐就是上天賜給他的寶貝。

  他給她當狗怎麼了?他願意!

  蘇七淺望著跟八爪魚一樣纏著她的涼昭,扶額嘆息。

  不過躺在他又大又軟的胸里,還是蠻舒服的。

  一個男人的奶子怎麼能比自己一個女人還大呢?簡直是罪孽!

  於是她主動摸了摸那一團,想對比一下,跟自己的有什麼區別。

  「怎麼不摸了?」

  蘇七淺收回手的一瞬間,涼昭不樂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她怎麼能只摸一下就停了,難道是自己的身材還不夠吸引人嗎?

  於是他抓著蘇七淺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胸上,為什麼不能一直獎勵他?

  他有這麼差勁嗎?

  蘇七淺抽回了自己的手,義正言辭地說道,「睡覺!」

  涼昭露出了一個受傷的表情,「淺淺,你寧願蹭凜淵的胸,也不願意蹭我的胸,我太傷心了。」

  都是蛇,那黑不溜秋的蛇能有自己紅色的鮮艷漂亮嗎?

  他的胸肌一點都不輸凜淵,為什麼淺淺對他這麼冷淡啊,一點都不公平。

  肯定是那呆蛇用什麼狐媚子法術迷惑住了淺淺,可惡。

  蘇七淺表情有些石化,「你怎麼知道我蹭凜淵的胸的?」

  「他親口說的啊,不僅說你主動蹭他的胸,還在我們面前不停地炫耀呢,生怕誰不知道一樣。」

  蘇七淺有些難以置信,表面上老老實實的凜淵,居然會這樣。

  涼昭貼著蘇七淺的臉頰,不停地發情,「淺淺…淺淺~」

  蘇七淺一巴掌給他扇了回去,「這裡嚴禁隨地大小發情。」

  涼昭捂著受傷的左臉,更委屈了,語氣軟得像一隻向她示好卻被她無情一腳踢開的小奶狗。

  「昨天還關心我有沒有受傷呢,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女人就是絕情……」

  蘇七淺有些納悶,自己啥時候關心他受沒受傷了?

  但她很聰明地沒有回答,轉而詢問涼昭:「你昨天去哪裡出任務了?」

  「去外面處理了一起暴動事件。」

  「暴動?」

  「對。一些武裝反社會分子聚集在一起,殺害無辜百姓,擾亂區域治安,塔台派我帶隊去鎮壓。」

  蘇七淺下意識地說道,「子彈不長眼睛,你沒受傷吧?」

  涼昭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話,臉色開心了幾分,又死皮賴臉地貼了過來。

  「沒有,一點擦傷而已。」

  現在都癒合得看不見了。

  不過那群暴徒是真的亡命,跟發瘋了一樣垂死掙扎。

  蘇七淺借著夜燈的光,細細摩挲著涼昭性感的臉龐。

  在這個世界,受傷截肢是家常便飯,她不由得想到了凜淵躺在醫療艙時的慘樣。

  也許自己有一天,也會躺在冰冷的修復液里。

  在以前的世界,社會總是要求人們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但在這個世界,活著就是價值了。

  但在涼昭的角度看來,她就是在很溫柔地注視著自己,微弱的光影停留在她柔順的髮絲上,顯得美麗又純淨。

  他的喉間一緊,微微抬起了頭,蹭了蹭她的鼻尖,隨後下移,勾住了她的唇。

章節目錄